第491章 1號狼面大,所以我出11號
「我知道你們懷疑我這張牌在第一天為什麼會選擇詛咒自己。」
「其實也很簡單,無非就是想讓狼隊嘗試著來將我打成焦點位。」
「亦或者說,讓狼隊找不到我身為烏鴉的身份。」
「哪怕他們認為我是其他的強勢神牌,比如說女巫或者律師,來殺掉我。」
「都比讓他們認為我是一張烏鴉牌被他們砍死的強。」
「因為他們如果懷疑我是女巫或者律師倒牌的話,他們就有可能計算錯誤一個輪次。」
「本身我這張牌就沒有太過強勢的技能可以使用。」
「所以我只能在其他方面來找補一些,我能夠為好人做到的事情。」
「這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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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麼說,我想我用出這個技能,你們的第一天也勢必會對我的身份產生一些別樣的看法吧?」
「因此這其實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我就不想過多去解釋為什麼我會在第一天對我自己使用技能了。」
「而且我也實際上也已經向你們說明過了一遍,沒必要再進行過多的贅述——在這個問題上。」
「只要你們能夠找到我是一張好人即可。」
「作為一張烏鴉,本身我已經對自己使用了技能,就不太想直接把身份跳出來了。」
「不過再看一看這張1號,我肯定是不能把這張1號牌認下的,他本身就攻擊2號,就像是一張在找身份的狼人。」
「現在又穿上我的衣服,我總不可能認為這是一張為了保命而穿上我衣服的好人吧。」
「這顯然也不合邏輯。」
「因為這張1號是穿著我的衣服去跟2號拉輪次,要上pk的。」
「他不只是說穿上我的衣服,讓外置位的好人不要把票投在他的身上。」
「那麼現在考慮一下,這張1號牌大概率是一隻狼人,但他會是什麼狼呢?」
「感覺這個位置肆無忌憚的穿上我的衣服,要強勢的與2號拉輪次進行pk。」
「他會不會是那張第一天警上發言,就是為了暴露自己身份,想讓外置位的好人去扛推他的一張學者狼呢?」
「我個人認為,是有這種可能性在的。」
「因此,如果這張1號牌是學者狼,真正的狼人在哪裡?」
「我第一天詛咒自己,第二天詛咒了這張12號,這一點我已經告訴給各位了。」
「至於我為什麼會詛咒這張12號牌,本身我認為這張12號,其實不太像是一隻狼人的。」
「昨天的警下發言,我甚至在12號發完言之後,起身還向各位聊到了他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的視角。」
「不過為什麼我晚上又選擇把技能用在他的身上,則是因為——」
「其實在9號沒有給7號發金水之前,到了夜間環節,我們本質上也就沒有辦法把7號打為狼人了。」
「而我在考慮到7號是一張好人牌的情況下,自然也要去判斷這張7號在發言時都聊了些什麼內容。」
「他去攻擊了8號。」
「8號現在是死在夜間的一張牌,我個人認為是被女巫毒殺的。」
「那麼在這張4號牌被砍死,夜間我回顧了一下這張12號牌的發言。」
「他說他並不想去理會1號是一張怎樣的身份底牌。」
「因為他覺得這張1號有可能是抿到了2號為狼人卦相的一張牌,所以起身點出了2號的狼人卦相。」
「那麼他作為一張好人牌,將這一點直接給我們聊出來,我不可能說把他當成一張狼人來判斷。」
「然而在4號離場後,其實我們再回顧一下4號的發言,他是一張根本沒有任何操作的牌,可是事實真的如此嗎?」
「4號其實也聊了一些內容,而這個內容則是,嘗試去攻擊8號,因為他認下了7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
「那麼他怎麼敢去認下7號的好人身份的呢?是不是在刻意做作的,想要將7號跟他捆綁在一起。」
「等到預言家放逐自己後,將這張牌彈死,我們反觀4號和7號的共邊關係,是不是就有可能認定這張7號牌大概率不會是什麼好人?」
「只是這張4號卻沒想到,9號最終也堅定的要再次去進驗7號,而不是去進驗外置位的牌。」
「所以4號的算盤落空,那麼我們就能夠判斷8號是狼,4號是狼。」
「1號是起身攻擊7號的,1號是不是也有可能構成狼人?」
「然而這張12號卻起身告訴我,他認為1號有可能是抿到了2號狼人卦相的好人,後面又聊些有的沒的,又說1號可能是一隻狼人,想要打飛1號。」
「我晚上仔細考慮了一下,這張12號的發言,在我的視角中,就不太能構成一張純種好人牌了。」
「結合到今天的發言,1號有可能構成學者狼的情況下,他有沒有可能是學到了12號一張狼人呢?」
「所以兩張牌才這樣子去操作,讓我們認為12號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
「畢竟他攻擊了一張有可能是狼人的牌。」
「但這個板子,有一些身份是不可能因為對方的發言而直接接認下的。」
「他12號以及1號的關係,可以形成對立面,但也有可能形成共邊關係。」
「只是為了給自己的陣營攫取更大的利益,才假意形成了對立面。」
「所以我晚上猶豫很久,最後還是在1號和12號之間,選擇了這張12號。」
「如果我判斷錯了,總歸我這個技能,也只是讓他頭上多掛出一票而已,沒有什麼太大問題。」
「但是現在看來,我是必須要把身份跳出來,且將這個信息告知給各位的。」
「目前我肯定是想把1號打飛的,但是1號有可能是學者狼人。」
「所以你7號就判斷一下今天是投1號,還是投這張12號吧。」
「12號身上有我的技能票,你如果想要投12號,他大概率是會直接原地出局的。」
「就這樣,過了。」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生門戰隊的10號限量身為平民,摸了摸下巴。
「昨天你這張11號牌的意思,感覺是想保下這張12號。」
「你現在起身跳出來一張烏鴉牌,告訴我你晚上對這張你認為的好人用了技能,這合理嗎?」
「我昨天認為你這張11號牌的發言,我是無法理解的。」
「本質上來說,我認為你有可能構成一張狼人。」
「現在你起身的操作,讓我覺得你更有可能是那張狼人牌了。」
「因為12號昨天的發言,雖然說他的前半部份,或者說他的起手發言,是他認為1號對於2號的看法怎樣怎樣。」
「可轉過頭來,他不是直接將這張1號牌給打死了嗎?」
「你現在可以根據場上的發言,來判斷1號和12號有可能是在假意形成對立關係的共邊關係。」
「然而你昨天使用技能的時候,在沒有聽到過他們今天這一輪的發言的情況下,又怎麼可能提前就想到這一點呢?」
「你當時的視角,不就是認為這張12號牌,有可能是一張好人牌嗎?」
「而12號當時去保下的牌,是7號陣營的牌。」
「所以我甚至認為你昨天對於這張7號,都不一定能有什麼好看法。」
「結果現在你起來告訴我,你晚上認為這張7號牌大概率在沒有被9號再一次進驗的情況下,就成立為一張好人了?」
「這種視角又是如何開出來的呢?」
「所以我是真不太理解,你這張11號牌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現在的問題是,1號是跟7號處在對立面的,而1號今天起跳了烏鴉,難道他是那張判斷錯誤身份的牌?」
「還是說,你11號真是烏鴉?」
10號限量有些躊躇。
「我覺得1號和這張11號之間,如果非說要開出一張烏鴉的話,結合這一輪11號的發言,我可能會偏向於1號是一張烏鴉牌。」
「但是1號本身去攻擊7號現在一張純金水的,所以他到底是否有烏鴉,我還真是不敢直接確定。」
「不過8號跟5號,誰是那張被女巫毒殺的牌……」
「作為一張好人牌,其實大概率能夠知曉5號是被砍死的吧?」
「當然,如果非說女巫毒殺了5號,也不是不能這麼說。」
「畢竟女巫沒有起跳,我們並不清楚女巫自己到底毒殺了哪一張牌。」
「昨天女巫究竟是認為7號是好人,還是認為1號是好人,這也無法斷定。」
「所以1號倒也不是沒可能成立為烏鴉,而且11號的兩輪發言,都讓我感到很莫名其妙。」
「那麼1號不是說但凡後置位有人跟他對跳烏鴉,就把輪次改到1號和後置位跟他悍跳的牌身上嗎?」
「也就是說,現在的輪次應該是1號和11號吧?」
「其實有兩張牌對跳,我們從對跳里出,是最穩妥的。」
「畢竟2號是沒有跳身份的一張牌。」
「1號自己雖然攻擊2號,可後面他自己也說,他認為如果2號不跳身份,可能性雖小,但也有概率成立為一張好人。」
「這句話還蠻聊進我心坎里的。」
「因為1號如果是狼人,他直接捶死2號不就好了。」
「他篤定2號一定不是他們的隊友牌,也就是說2號一定是一張好人牌。」
「那麼不管2號是神職還是平民,把他打飛就是了,狼隊只需要拿刀即可,並不需要真正的在扛推上追輪次。」
「所以1號願意將輪次改到他跟11號的身上,我覺得1號有可能是那張烏鴉,而11號是悍跳烏鴉吧。」
「但其實如果11號是起跳狼人的話,我就一定是一張好人牌了。」
「因為11號這麼一個不合適的位置起跳,都不讓後置位的隊友跟1號去對跳身份。」
「那麼我就肯定跟這張11號不認識啊,所以我的底牌一定是一張純種好人牌。」
「過了,只有你7號發言吧。」
【請7號玩家發言】
王長生在心中嘆了口氣。
他其實在聽到1號發言時,就基本上判斷出了11號一定會在那個位置起身起跳身份。
然而11號昨天是對一張他在發言時認下的好人,又在夜間用的技能。
11號雖然技能用的沒錯,12號的確不是一張好人牌。
可12號首先是一張學者狼人,其次,11號對於他的技能目標更改時的說法,聊的不過關。
他沒有將他真正的心路歷程聊出來。
這一點在外置位好人看來,是極大減分的。
就像現在10號起身所聊的一樣,他寧可認為那張昨天攻擊了他一張純種金水7號的牌是一張烏鴉。
都不想認下這張11號是烏鴉,足以可見一斑。
思索片刻,王長生開口。
「今天輪次如果說要開在1號和11號身上的話,我認為1號的狼人面,要比11號大上一點。」
「原因其實很簡單。」
「那就是,1號如果真的認為2號是一隻狼人,就不可能改掉輪次。」
「畢竟……在一夜三死之後,場上就一定會出現學者狼人了。」
「那麼這張1號牌,就不擔心後置位跟他對跳的人,是一張學者狼嗎?」
「他憑什麼敢把輪次改到後置位,跟他悍跳的牌身上呢?」
王長生話音落下。
全場一片寂靜!
外置位的牌都愣愣地看著他。
好像……
還真是這個意思啊!
是啊,為什麼1號敢改輪次呢?
畢竟這個板子,已經明確出現學者狼人了,他還敢把輪次改在後置位的身上?
王長生說到這裡,微微一頓話鋒,卻又突然一改。
「不過1號的狼人面,也只比11號大上一點,僅此而已。」
「如果說一定要放逐一張牌,我認為放逐這張11號,會比放逐1號要更好一些。」
「原因是,我並不覺得這張11號能夠構成一張烏鴉。」
「而他起跳了烏鴉,那麼他要麼是平民,要麼是狼人。」
「所以,即便把這張11號打飛出局,也總比將一張真神牌出局要好。」
「今天如果要我歸票,我是會考慮歸票這張11號牌的。」
「他的發言是完全背離的,視角奇怪到令人無法接受,就像這張10號所說的一樣。」(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