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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查殺?我直接穿上牧師衣服你要如何?

  第429章 查殺?我直接穿上牧師衣服你要如何?

  【請12號玩家開始發言】

  深林戰隊的12號制裁者接到麥序後,眼神恍惚了一下。

  「我底牌預言家,11號查殺,警徽流直接雙壓警下,我去開一手2號和5號。」

  「在摸到預言家這張底牌後,昨天晚上入夜前,根據我對於外置位的卦相判斷,首先這張1號牌,我個人覺得一般。」

  「但11號牌在我看來,要比1號更帶狼人卦相,所以我就想著去摸一手這張11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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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對方底牌是一張刻意去表現狼人卦相的身份牌,亦或者是平民牌,總歸我也好把他保下來。」

  「但是很可惜,摸出來這張牌就是一張查殺,只能說我的運氣還算不錯,有可能在第一天就摸到了疫病之狼。」

  「當然,我也有可能只是摸到了一張種狼牌。」

  「但不論是摸到了哪一張狼人牌,對我們好人而言都是一件利事。」

  「以及,首先前置位這張3號,起身並沒有選擇和我對跳身份。」

  「那麼我就暫且不會去盤狼隊不起跳,就是為了髒我一張預言家是被疫病之狼感染的牌。」

  「事實上我在這個位置去聊這些內容,也完全不靠譜,對吧?」

  「畢竟後者還有這麼多張牌沒有發過言。」

  「萬一後面還有人和我對跳呢?」

  「我個人覺得,第一天,疫病之狼絕對會去感染一張身份牌。」

  「且這個板子的設定是疫病之狼和種狼並不見面,而如果疫病之狼感染到了種狼,那麼這兩張牌是可以直接從不見面關係,轉變為見面關係。」

  「但若真是如此的話,這代表疫病之狼第一天就損失了一張,可以派出來和我對跳的牌。」

  「換句話說,那就是,今天白天,只有三張狼人。」

  「所以,我是必然要出掉這張11號牌的,哪怕為了去搏這種可能性。」

  「就算不是,總歸我查驗到了這張牌,他有可能是疫病之狼,那麼我是一定要出他的。」

  「這個板子,被感染的狼人無法自爆,也就是說,只要我們能夠找到疫病之狼,我們是一定能夠將其扛推掉的。」

  「所以,出肯定是出11號,而我的警徽流,之所以留在2號與5號的身上,有這麼以下幾個原因。」

  「第一則是,本身警上的牌,我就只聽到了一張3號牌的發言。」


  「後置位的牌,我都沒有聽到過,我沒辦法去往後置位留警徽流。」

  「更別說在我後置位發言的11號,還是我在第一天晚上就已經摸出來的查殺。」

  「那麼我就更不會再往後置位的剩下幾張牌里發查驗了,我只能去雙壓警下,並且儘可能的讓待在警下的好人找到我是那張預言家,給我投上一票。」

  「其次,3號的發言當中,他對於手邊的2號和4號印象深刻,他的眼中,這兩張牌有可能是非狼即神的牌。」

  「那麼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兩張牌在3號的視角當中,並不能一定構成好人?」

  「所以我聽不出3號的發言一定是狼還是好人,那麼我也沒有必要去查驗3號。」

  「我直接去查驗2號,就能在一定程度上反推出這張3號的身份。」

  「且只要聽一輪警下2號與3號的對比發言,以及更新發言。」

  「我的查驗就很輕易能夠判斷出兩張牌的底牌。」

  「這點是沒有什麼可多說的。」

  「至於留5號,則是因為1號我已經聊過了,他的卦相在我看來,沒有11號卦相重。」

  「所以我第一天沒有去驗他,我第二天就更不想去驗他了,看一看他在警下的投票即可。」

  「最後一張待在警下的8號,也同樣是看票型。」

  「這張5號我留出來,就沒有太大的說法,只是想去看一看這張2號牌。」

  「所以我先驗2號,再驗5號,到了警下,我在聽完5號發言後,我有可能會更改我的警徽流,但這也都是警下的事情了。」

  「基本我也就只能把言發到這裡,11號作為我的查殺,他如果是種狼,他是有可能原地起跳的,他如果是疫病之狼,也有概率,但概率不大,估計可能是更想要他的狼隊友來救他吧。」

  「過。」

  王長生看著這張12號,一張牧師牌,在警上大放厥詞,直接起跳預言家。

  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畢竟是能夠獨立獲勝的概率,誰不想去搏一搏呢?

  要是他拿到這張牌,他第一天起來也絕對會嘗試著去操作的。

  不過很可惜,他沒有拿到牧師,反倒是拿到了一張疫病之狼,真是可惜呀~

  【請11號玩家開始發言】

  11號作為一張白痴,見到12號一張不知道什麼的牌,起身來查殺他,眉頭皺了皺。

  他上下掃視了一眼這張12號。


  忽而,嘴角又勾起一絲弧度。

  「查殺我?好啊,我很樂意出局。」

  「我底牌牧師。」

  「你們就來投我吧,我是無所謂的。」

  Star戰隊的11號暮光,接替了上一場的痴愚,坐在這裡,面對查殺,他本身就手握一張白痴牌,根本絲毫不慌。

  反而直接起跳了一波牧師,告訴在場所有人,他樂意坐等出局。

  而在見到這張11號原地起跳牧師後,在場所有人都不由為之一愣。

  王長生也不禁在心中發笑。

  這哥們兒行啊!

  起身就一把將這個12號給拿捏住了。

  這張牧師牌穿預言家的衣服,第一天往外置位發查殺,指望著外置位的牌拍出一張神職衣服,好來扛推他。

  結果人家11號直接把他的衣服搶走穿上,號召著外置位的所有人來扛推自己。

  那外置位的好人指定不能推掉這張11號牌了,但會不會出掉這張12號,也還真不一定。

  11號暮光的視線在12號身上流轉片刻,隨後朝外轉動。

  「本來最開始,我拿到這張牌後,確實是考慮過,第一天想要搞點操作,好讓你們來扛推掉我的。」

  「只不過呢,我想了想,如果我第一天搞了操作,結果第一天我又沒被抗推出去。」

  「後面我豈不是有可能成為狼人起身扛推的目標?」

  「但那個時候,我的身份就又成普通平民牌了。」

  「所以說,左思右想,我個人覺得獨立獲勝,也不是一件什麼簡單的事情。」

  「我不如就跟著好人們一起,解決掉為數不多的狼隊,好讓好人儘可能獲勝。」

  「這是我的想法。」

  「那現在這張12號牌,起跳預言家來扛推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我只能說,我底牌是一張牧師,你們樂意來扛推我,那我就獨立獲勝,我根本就懶得向你們說明我為什麼是一張。」

  「若是你們不樂意來扛推我呢,我也不建議你們去放逐這張12號。」

  「得看一看後置位還有幾張預言家起跳。」

  「如果說只有一張牌起跳,那這張12號有可能是狼人,可以考慮放逐他。」

  「如果後置位有兩張牌起跳,那這張12號是什麼牌呢?」

  「不清楚啊,我搞不懂,總歸就聽後置位發言吧。」


  11號暮光臉上帶著無所謂之色,兩手一攤,直接選擇過麥。

  【請10號玩家開始發言】

  10號狙擊作為一張種狼牌,上警是想要聽一聽自己狼大哥在哪兒的。

  結果才三張牌發完言,第一張牌發言,中規中矩,外置位去打了打,一張警下,一張警上。

  結果到第二張直接蹦出一個預言家,這也就算了。

  畢竟被查殺的是11號,又不是他10號。

  然而11號接到查殺,起身就直接拍出牧師身份。

  而且發言好像是發了,又好像沒怎麼發。

  就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愛信不信,不信就推他?

  不是?

  這11號應該是真牧師吧?

  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剛呢?

  但凡他底牌是一張外置位的神職或者平民,都不敢這麼去聊吧?

  生怕自己出不了局?

  所以……

  這張12號是被他大哥感染的狼人?

  「嗯……」

  結果麥序後,10號狙擊也不敢表現的太過明顯,緩緩開口。

  「首先我底牌是一張好人,其次,前置位已經發過言的三張牌,我個人覺得,這張11號如果是牧師的話……」

  「他有必要直接起來穿上牧師身份嗎?」

  「或者說,難道真的就如他所說的一樣,他作為一個全場唯一有機會獨立獲勝的牌,就不考慮自己勝利,拿到高分,讓我們全體扣分嗎?」

  「就這麼坦然地拍出了自己的身份,完全不想著讓自己獲勝?」

  「也確實有這種可能性存在……」

  「但有多大的可能性我就不知道了,因為我的底牌不是牧師。」

  「至於12號有沒有可能真的構成一張預言家,而11號是作為狼人,在這個位置插科打諢,就是為了避免自己第一天被放逐出局。」

  「順帶著讓你們認為12號的底牌不是預言家,而是一張狼人。」

  「不管是抗推掉12號,還是外置位的牌,對於11號來說,都沒有任何的不利。」

  「我也不是特別清楚,得聽一聽後置位有沒有預言家,以及有幾個預言家起跳。」

  「就我個人而言,11號的發言,在一定程度上,比較像是不怕出局的牧師,但也有可能是狼人裝的牧師。」


  「此外這張11號最後的半段發言,以及包括整段發言,我都不是很能夠認同。」

  「對於我一張沒有被查殺的牌來說,我完全可以聽場上有幾張預言家去發言。」

  「可對於你一張被查殺的牧師來講,你雖然能夠獨自勝利,但實際上來說,預言家查驗到你的身份,仍舊是一張好人。」

  「而你接到了查殺,你明確知曉這張12號是一張狼人。」

  「你又說你願意為好人去玩,那你為什麼要在發言的時候,直接拍出身份,一副讓外置位的牌隨便怎麼去投的說法呢?」

  「包括你後半段要聽後置位有幾張預言家發言,如果是一張預言家,那麼12號是狼人,那如果是兩張預言家呢?這個說法你也沒說。」

  「如果後置位開出兩張預言家,你覺得給你發查殺的12號是什麼牌?炸身份的好人?」

  「可這點你也沒去聊啊,你兩手一攤,說你不知道,不清楚。」

  10號狙擊露出一副疑惑之色。

  「那我也是有點不太清楚你這張牌到底是什麼牌了。」

  「好在這只是警上的一輪發言,警下我們還能再聽一輪更新發言。」

  「到時候就看一看外置位有沒有人想起跳牧師,或者有比較像牧師的操作。」

  「那麼基本上也就可以判定你這張11號是不是牧師了。」

  「這是我個人的想法。」

  「我底牌為好,這張12號是否為預言家,因為現在11號起跳了牧師,如果11號真是牧師,你12號必然不可能是預言家。」

  「但你究竟是否為好人,我得看一看後置位要有幾張牌起跳。」

  「以及這個板子存在狐狸,狐狸是否有可能起跳預言家,在摸到有狼人位置的情況下,試圖起身炸身份,這也是不一定的事情。」

  「所以我是沒辦法在這個位置直接去定義12號為狼人的。」

  「更別說外置位還存在混血兒,以及有可能被狼人感染的各種好人身份。」

  「具體想要判斷12號與11號的身份,真的只能等後置位的牌如何去聊,我作為好人,沒辦法在這種複雜板型下,直接做出判斷。」

  「針對11號與起跳的預言家,我就簡單點評到這裡。」

  「前置位的3號,我沒聽出來是否為好人,具體要看一看2號和4號對於3號的態度與發言。」

  「過。」

  10號作為種狼,在這個位置,猜測12號有可能是狼人,但其實12號也有可能是起身操作的牧師。


  只不過被查殺的11號直接起跳了牧師。

  他也不敢確認11號和12號到底誰是牧師。

  畢竟……

  12號也有可能是一張預言家,也有可能是一張他的狼同伴。

  如果11號是被他查殺的狼同伴,他也不敢在這個位置把話說的太死。

  如果12號是他的狼同伴,他同樣不敢把話說得太死……

  「希望狼隊友能聽出我是那張種狼牌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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