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你考慮的很多,但我籌謀的更多!
第180章 你考慮的很多,但我籌謀的更多!
【蝕日侍女請睜眼】
【你的帶刀狀態為】
【無法殺人】
「請選擇你要吞噬技能的目標。」
【你要吞噬的目標身份為】
【/】
【確認請閉眼】
【流光伯爵請睜眼】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伱當前的技能狀態為】
【可以發動技能】
「請選擇你要召喚流光並庇護的對象。」
王長生臉上的青銅面具散去。
由於狼大哥已死,所以他現在反倒是成為了全場第一個行動的人。
但這也讓他無法準確的看到狼人的刀路。
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
狼隊僅剩下最後一個人。
而神職牌卻還有兩張。
除非最後的那隻小狼明天起來能夠將一張神職牌給放逐掉。
否則狼隊是必輸無疑的。
而且那張神職牌,王長生猜測大概率就是他自己。
因為8號既然跟他搶攝夢人的衣服穿,3號想活就只有唯一的一條路,便是明天起來將他扛推出局。
既然要抗推他,那麼今天晚上自然就不可能刀他。
可如果不刀他的話,狼隊若沒認下王長生的發言,相信6號是那張神職牌,就只能選擇一刀砍在女巫的頭上。
如果狼隊相信了王長生的話,沒有選擇去刀10號女巫,反而去砍死了6號初夏,認為她是流光伯爵。
那更好。
場上的平民還多的很。
1號、2號、6號、9號。
隨便狼人去砍,去推,都沒關係。
狼刀是永遠不夠的。
「是想要和我生死PK嗎,不知道明天你能不能打得動我呢。」
上一局作為變身過狼人的野孩子,王長生才與3號形成過同伴。
然而現在形勢卻又瞬間發生了逆轉,他們兩人卻要在明天走上擂台,進行生死pk。
不得不說,狼人殺的每一局遊戲,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新的開始。
不過王長生卻也並不認為3號會一定做出抗推他7號的選擇。
畢竟還有一個2號放在那裡。
今天只要能夠砍死女巫。
並且狼隊找到了6號不是流光伯爵。
那麼3號其實是可以選擇認下7號的攝夢人身份,甚至只是認下7號的絕對好人身份。
從而去攻擊2號和8號是兩隻狼人的。
且這一條路還更有可能成為3號的選擇。
畢竟王長生的身份其實是很難打的了。
而8號臨走前,也在好人的眼中做足了與2號有可能成立為狼隊友的情況。
「那就讓我看看你的選擇吧。」
【你要召喚流光庇護的對象為】
【/】
【確認請閉眼】
由於昨天晚上王長生已經對10號女巫使用過了技能,因此今天他沒有辦法再去守護10號。
相信狼隊在看到12號的死訊之後,也意識到了這件事情。
所以在不能進行自守,且攝夢人已經出局的情況下,王長生今天的技能完全是沒有必要發動的。
隨便狼人去砍吧。
甚至把他刀了也行。
狼隊第一天扛推掉預言家。
他作為好人中的伯爵大哥,也已經為好人做足了事情。
接下來,若是3號將他砍死,扛推2號出局,再一刀剁掉女巫的話。
王長生也會接受並認可這個結果。
該做的努力他都做了。
哪怕最後輸了,也只能說是盡力局。
【攝夢人請睜眼】
【你當前的技能狀態為】
【可以發動技能】
「請選擇今晚夢遊的對象。」
【你選擇今夜夢遊的對象是】
【/】
【確認請閉眼】
【狼人請睜眼】
「請選擇你們今夜要擊殺的目標。」
桌子上最後且唯一的狼人3號南風緩緩睜開眼。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目前場上的局勢對他而言極其的不利。
「但好在,我起碼警上的時候沒有直接為5號站台,也做足了自己的好人面。」
3號南風的視線在6號、7號與10號的身上游離了一番。
「7號是攝夢人?不,我相信我們狼隊的判斷。」
「雙攝攝死5號?」
「哼,虛張聲勢。」
3號南風冷笑一聲。
他對於6號只是稍微地瞥了一眼,便不再理會,而是將視線落在了7號和10號的身上。
「7號大概率是那張流光伯爵,可如果我將7號砍死的話……」
3號南風的大腦之中展開了一場頭腦風暴。
他如果將7號砍死的話,明天起來他是只能去扛推2號。
可如果他不將7號砍死的話,他明天雖然大概率要著重攻擊的還是2號,可7號也不是不能作為一張讓外置位好人去產生疑心的牌。
只要好人們對於2號與7號的身份有所疑惑,他們的票說不定就有機會被分出去。
只要他們的票能被分出去。
那麼他3號也就有了更多的生存空間。
「可是難道真的要放著7號不管嗎?如果明天讓他再發一輪言的話……我真的能夠扛退掉2號,或者他嗎?」
3號南風作為暴風雪聯盟的老牌選手,東南西北風之一,全國賽已經參加過很多次了。
然而在面對王長生這個今年才奔騰出來的黑馬。
他竟然生出了一種恐懼的心理,那是一種被對方打出陰影的感覺。
「真是該死的,這種感覺,我曾經只在JK的身上感受過……」
3號南風咬了咬牙。
按照常理來講,他作為浸淫狼人殺多年的職業戰隊選手。
哪怕面對絕境,他也應該是有著能夠抗推掉好人的自信的。
他應該相信他的發言與實力。
然而現在他卻居然在考慮要不要今天晚上對著7號來一手封口刀。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一個比我小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傢伙,還能讓我感到害怕?」
「干就完事兒了!」
3號南風一咬牙,最終向法官提出了一個手勢。
【你們要擊殺的目標是】
【10號】
【確認請閉眼】
「糊塗啊。」
透過面盔上的大洞,王長生在看到3號南風向法官舉起了一個拳頭之後,不禁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他大概也能夠理解對方的想法和意思。
無非就是覺得有他這張7號和8號對跳攝夢人,可能有小概率的機會去擾亂好人的視野。
這樣一來,他再跟2號強行上pk台,就說不定會導致好人們分票。
可惜。
王長生對自己的發言也有著絕對的自信。
如果3號將他砍死的話,10號女巫能不能在2號跟3號里分清楚誰是那是狼人,還真不一定。
畢竟外置位的牌是沒有視野的。
而到時候場上只有最後一張神職牌女巫,哪怕6號有可能在外置位平民眼中形成一張流光伯爵,可6號跳不跳是個問題,狼人相不相信是個問題,好人相不相信也是個問題。
因此在明天起來之後,相比於去相信6號的發言,外置位的平民大概率會更願意參考並信任10號一張明女巫的發言。
而匯聚著眾人的期望,面對如此的壓力,10號天秤座還能穩下心神去思考,2號和3號里誰才是那隻狼人嗎?
10號或許不能夠百分百的分清。
然而他這個掛比卻清楚地知道3號就是最後的一隻狼人。
這便是他們的差距。
所以王長生在發言的時候,自然就根本不用去糾結任何的東西,只需要猛烈的攻擊3號即可。
而他在外置位好人牌眼中也大概率成為一張明神的情況下,3號的出局,幾乎成為了必然。
「將我砍死,你或許還有最後一絲獲勝的可能,但是現在,這絲可能也隨著你的選擇煙消雲散了。」
【女巫請睜眼】
【你當前的技能狀態為】
【可以發動技能】
「今夜該號玩家倒牌,是否使用解藥,是否使用毒藥?」
10號天秤座這一次並沒有睜開眼,因為無論他能不能夠發動技能,他的毒藥已經被12號蝕日侍女用過了,解藥也早在第一天就被他使用了。
所以今天他的女巫輪次,他只能選擇空過。
【你選擇用藥的對象為】
【/】
【確認請閉眼】
「明明我是一張女巫,結果除了在第一天救了個人,後面連續兩天都只能成為一張廢牌。」10號天秤座在心中哀嘆了一聲,旋即閉上眼。
青銅面盔也浮現於他的臉上。
【預言家請睜眼】
【你當前的技能狀態為】
【可以發動技能】
「請選擇你要查驗的對象。」
【你要查驗的身份為】
【/】
【確認請閉眼】
【蝕日侍女請睜眼】
「請選擇技能發動的目標。」
【你選擇發動技能的目標為】
【/】
【確認請閉眼】
【天亮了】
昏暗的黑夜結束。
經過一夜的行動。
天光亮起。
籠罩著圓桌上倖存的眾人。
【昨夜死亡的玩家為10號,沒有遺言】
【警徽遺失,根據現場時間,由7號玩家開始發言,6號玩家請做好發言準備】
今天王長生是第一個發言的牌。
他並沒有什麼負面的情緒波動,反而還很滿意這個發言順序。
緊接著,王長生將視線投落在了2號與3號的身上。
「相信大家都能夠分辨的出來,8號不可能是那張攝夢人。」
「昨天6號既然沒有死,那我就攤牌了,我也不是什麼攝夢人,而是一張流光伯爵。」
王長生笑了笑,視線看向身旁的6號初夏。
「本來是想讓你6號穿一手我的衣服,看晚上狼隊會不會偏一刀,落在你這裡。」
「但顯然,我也是有些小瞧狼人了。」
「讓你穿伯爵的衣服,也確實有些勉強。」
「昨天晚上我是空守的,原因是,6號你知道你自己是一張平民,即便你出局了,場上還有三張平民,兩張神牌,哪怕再推錯一張平民,也是無所謂的。」
「這樣一來,我的好人面還能再往上抬一點,因為你的衣服是我給你穿的,我如果是狼人,就不可能在發言的時候把這件事情給點出來。」
「此外,我前一天用流光庇護的對象為10號,所以昨天晚上也沒有辦法去守他,因此選擇了空守。」
「其實我表不表水都是可以的,畢竟現在場上就只有我一張神職牌了。」
「你們絕對是不可能出到我的。」
王長生的笑容中帶著些許的深意。
狼隊砍死10號,反而留他在場上,其實可以稱之為3號最大的敗筆了。
3號或許想著能留他攪亂好人的視野。
然而卻沒有再往深處考慮一層。
10號女巫出局。
只要王長生不繼續穿著攝夢人的衣服,反而跳出自己流光伯爵的身份,外置位是沒有一張神牌在場的,因為4號真攝夢人已經出局了。
那麼,在不會有人起來拍死他7號的情況下,他7號就必然是一張定神牌。
再加上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打死3號。
有他的意志作為號召。
剩下的平民又會不會響應呢?
「今天呢,我會歸票3號,1號、2號、6號、9號,你們只需要跟著我的手投票即可。」
「不用擔心投錯票,哪怕最後輸了,鍋由我來背,和你們這些平民也沒有關係。」
「你們可以不信我是最後的那張神職牌,但你們也都清楚,你們的底牌不是一張神,馬上也就輪到6號發言了,你們仔細聽一聽,6號到底是一張神職牌,還是一張平民牌呢。」
「至於3號為什麼是狼人,需要我再多說一些嗎?」
「2號作為待在警下投票的一張牌,雖然在警下的發言看似是要站邊5號的,可你們只要清楚,8號是一隻狼人,他為什麼去攻擊3號而保2號,就能夠知道2號不是一張狼人牌了。」
「如果2號和8號是隊友,他在起跳神職牌,還是在他的視角里跟我對跳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去保一手5號陣營的2號呢?」
「不論怎麼看,3號都應該是那張好人吧?」
「那麼他既然作為明狼攻擊了3號。」
「3號就只能作為他8號的隊友。」
「這點我認為不需要多聊些什麼。」
「攻擊的反而是隊友,保護的反而是想要坑害的對象,我想這一點在座的各位應該都能夠理解。」
「我是流光伯爵,我現在號召剩下的所有平民跟我去票死這張3號。」
「過。」
其實王長生只要將自己的身份跳出來。
便已經足夠號召全場的其他人了。
畢竟剩下的四個好人全都是平民。
沒有一張神職牌。
然後他王長生作為第一個發言的人,直接跳出了自己的身份,後續若沒有人再起跳拍他,那麼大概率其他人的票都會跟著他走。
而王長生現在拿著流光伯爵的底牌,3號是無論如何都跳不起這張身份的。
【請6號玩家開始發言】
6號初夏皺了皺眉。
她看著王長生,猶豫片刻,最後還是說道:「我的確是一張平民,不是流光伯爵。」
聽到6號初夏承認了自己的平民身份之後,3號南風的眼底流露出一絲深色。
原本他是覺得6號絕對不是神的。
然而他們現在一個承認,另外一個也承認,反倒是讓他覺得有點奇怪了。
該不會6號真是流光伯爵,而7號只是一個平民吧?
這個疑惑不只在他身上出現,就連其他玩家的視線也都不由在王長生和初夏的身上掃過。
「昨天7號突然給我塞流光的衣服穿,當時我就覺得7號應該不是攝夢人。」
「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那7號既然都這樣說了,我肯定是跟著7號走了。」
「其他就不說什麼了,我的確是一張平民。」
「現在應該不可能去盤我和7號是雙狼吧?那邏輯是直接炸的。」
「過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