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時來天地皆助力
第156章 時來天地皆助力
這個少女「阿寧」自然是把那幾百份信扔一樣的送完,就找地方躲了起來。不過她找的地方其實不怎麼樣,之所以能瞞過這奉關城的各路鍊氣士尋找,只是因為野無鋒在她去做事之前,順手給她施加了一次精神內耗之術。
畢竟,想讓馬兒跑得快,怎麼能不讓馬兒吃飽草,吃好草呢?
再者這奉關城也是今時不比往日,得益於此前四年的兩大修行「福利」,儘管現在修行突破難度,已經倍數增長地提高,使得眾多鍊氣士往往修煉了半年,卻跟沒修煉似的,但那四年也留下了大量的外天下境大修。
尋常的城池,當時都能有五六十位大修,更別說這奉關城,這座有著七大訪仙會的鍊氣士城池了。
烏衡山雖然被滅了,但進駐奉關城的訪仙會,卻是多了幾家。
也因此,吸引了大量外天下境到來。
野無鋒時隔四年再次到來,當時感應一番後,都不免有些驚訝。因為這奉關城內的大修數量,竟然高達上千!
這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
「窮往後鍊氣士至少百年的福澤,富四載一時的鍊氣士,這天上果然不會掉餡餅。」野無鋒已經回來了,他駐足奉關城外,不免有些感嘆。
之前那四年,簡直就像是竭澤而漁一般。哪怕是王朝交替的時間段,這些入大陳朝廷的鍊氣土,竟然根本獲取不到半點修行增益。
王朝更迭,可不只是一個朝代的末期,才有這效果。新的朝廷建立後,
至少在半個甲子內,在朝廷擔當要職的鍊氣土,是可以獲得修行增益的。
這可以理解為天地對一方新朝的一種鼓勵態度,又或者是一種獨特的獎勵。
或許每次王朝更迭,朝錢能有所變化,也跟此有關。
然後,野無鋒便信步走入了奉關城。
一如當年,他偷偷的進入。
不是要躲避什麼,只是這種感覺比較好。
這奉關城內,有不少地方是修建過的,不過這也正常,畢竟是一場波及天下的四年之爭。這天地之間,沒有一處是安生的。
野無鋒也就靠著躲在明月山深處的地底,再加上天地的福澤,這才使得他在蘊養自身的真正肉身時,一直沒被打擾。
王朝更迭,歷來只有仙人才能夠避免受其影響。
未成仙之人,哪怕是外天下境第八步的不見死,也仍舊要被波及。不是因為血脈親族,就是因為門人弟子,而即使沒有這兩者,躲到深山老林里,
用陣法隱藏自身,也得在一些人的算計下,無奈入世走一趟。
畢竟,那四年裡,陰靈仙、駐世仙是滿天下跑。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搜羅什麼。
「彼其娘也,你小子都看了老子的東西那麼久了,想不買?不買也行,
承惠一枚二朝的朝錢!」
「你這是什麼買賣道理?」
這是一奉關城的本地商戶,與一外來鍊氣士起了爭端。
此地民風,也一如當年。
四年不改。
當真是不忘初心了。
野無鋒路過,信手往那商戶面前放下一枚二朝的朝錢,就飄逸離去。這是感慨之餘,一時興起為之。
那外來鍊氣土不過初入外物境,一身法力低微,而那商戶則早已經是外物境的自身法力極限。
而見到了朝錢,那商戶也立馬不再計較。
他不知道那枚朝錢怎麼來的,甚至都沒看到誰給的,但這不要緊,到了他面前,就是他的。
而這種情況,近來在奉關城也較為常見,大量外來鍊氣士的湧入,終究是給這座城池,帶來了一些明顯的變化。
或許這就是新鮮血液的妙處。
商戶不在意,野無鋒也不在意,但那個得了便宜的鍊氣士卻是不樂意起來。
他二話不說,一把奪過了那枚朝錢,然後在野無鋒略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竟然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小兄弟,給,你的錢,多謝你的好意,但這可不行!哪有站在路邊看一眼,就要花錢的規矩?」
這是一個青年男子,年約二十幾許,面容只是較為清秀,但很有書生氣。
野無鋒此時看著這個青年鍊氣士,心底意外之餘,也不免感覺自己的運氣,好像是真的開始變好了。
因為這個青年鍊氣士身上懷有重寶。
那是一根看起來只是黑色的羽毛。
之所以說它看起來是黑色,是因為這根羽毛本身顏色絢爛到了極點,簡直就是天下色彩之極。
這根羽毛的樣子,並無特別之處,跟尋常的雞毛差不多。
不過,這根羽毛之中,卻有一股令他心悸的氣息。這股氣息十分的隱匿,原本他都路過了,都沒有半分察覺。
直到他感應到這個青年氣喘吁吁地追上來,無視了他的精神內耗之術的影響也就罷了,甚至在其跑動之時,還獲得了無形的增益,趕上了他的速度。
這根羽毛,絕對大有來歷!
而這時,因為野無鋒的目光,這個青年鍊氣士突然渾身發寒,他感覺自己好像里里外外都被看透了,骨骼、脈絡,乃至自己心底隱藏的秘密,都被對方給看穿了。
「遷腐的蠢貨!老子就知道,早晚有一天被你這個性格連累!」
一道略有些戾氣的聲音,從這個青年鍊氣士體內響起。
這聲音並不遮掩,但在這一道聲音傳開後,周遭路過之人,卻無一人有所察覺。甚至明明站在街道中,一動不動的兩人,都被這裡的人給無視了。
這自然是野無鋒的手段。
他有些感興趣地看著對方,那個愛裝嫩的真魔,不知是如何辦到的「轉世降臨」,而眼前這一位,也就是躲在這根羽毛的一道魂魄,竟然以將羽毛化作自身軀體的方法,避免了自己出現惡鬼化。
甚至連其生前的一些神通手段,都還保留了下來。以至於那道魂魄看起來非常不凡!
「不知前輩怎麼稱呼?」野無鋒笑著招呼道。
「你想知道?———-那麼告訴你也無妨,本君名桀!」那道聲音似乎原本想要嘲諷一下,但不知為何,突然就改變了態度,並且話里出現了幾分大有深意的意思。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