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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純陽祖師復生,太華宗為你而建!

  第696章 純陽祖師復生,太華宗為你而建!

  【星耀看著你平靜無波的神情,微微有些意外,太華宗上下向來對純陽祖師敬仰至極,你此刻的反應卻與預想全然不同。】

  【你心中早已震動。青老曾提過,祖師堂中所供畫像並非祖師親留,只是後人摹寫。

  而眼前這一幅————竟仍存有一絲祖師神意!】

  【你猛然想起鎮海島底那具祖師遺蛻。神念與遺蛻之間,是否暗藏關聯?】

  【一個念頭隱隱浮現,卻又被你自己按了下去。】

  【青老也說過,七百年前,祖師的親筆畫像便已遺失。】

  【今日星耀卻將它取出————莫非此事與命星宗有關?】

  【你面上不顯分毫,只淡淡搖頭,「純陽祖師畫像固然珍貴,但對我而言,意義有限。祖師早已仙去,畫中神念不過是殘影暫留,一旦引動,只怕頃刻便會消散。」】

  

  【「此物於我,確實無用。」】

  【星耀見你神色淡然,又瞥見一旁的師驚鴻與月雲卿似乎也露出婉拒之意,不由暗暗心沉。】

  【倘若九門之中有三宗明確不參與,此事恐怕難成。】

  【所幸臨行前星尊早有叮囑:若純陽祖師畫像尚不足以打動陳玄子,還可另行許諾。】

  【於是他穩住心神,緩聲道:「陳宗主但說無妨。星尊有言在先,只要命星宗力所能及。」】

  【此話一出,連師驚鴻等人也不由動容。】

  【你略作沉吟,提出一個意外要求。】

  【「我想借觀《紫薇天書》。」】

  【「這————怎麼可以!」】

  【星耀臉色驟然一滯,話到嘴邊,卻沒能立刻接下去。】

  【《紫薇天書》乃命星宗不傳之秘,被譽為當世推演卜算第一玄功。】

  【星耀沉吟片刻,面露難色道:「陳宗主,此事非我所能做主,還請容我稟明星尊。」

  】

  【言罷,他轉身步入後堂。】

  【不多時,星耀回返,鄭重道:「星尊有言,可准陳宗主一觀天書上卷與中卷。」】

  【你眉頭似微不可察地一蹙:「多謝星尊成全。只是紫薇天書分為上、中、下三卷其中下卷記載神通術法,最為珍貴。」】

  【星耀面露無奈:「紫薇天書畢竟為本宗傳承根基,下卷確實不便外傳,還望宗主見諒。」】


  【你略作思忖,目光再度落向那幅祖師畫卷,緩緩道:「既然如此————能否請星尊將這幅畫像也於我?身為後輩,若見祖師神念卻無法迎回宗門,實在有愧於心。」】

  【星耀聞言反而一笑:「陳宗主既已說到這個份上,命星宗自當應允。」】

  【這幅畫像之中,不過殘留著一縷純陽祖師不知是否早已湮滅的神魂,連星尊親自探查多時也未覺異常。】

  【星耀自可做主,便笑道:「既然如此,此畫便贈予陳宗主。」】

  【你伸手接過畫卷:「多謝星耀右使。此事,我陳玄子應下了。」】

  【星耀暗自舒了一口氣—若說不服太華宗,無上法宗與三仙島恐怕也不會參與。】

  【他將一枚羅盤遞上:「上卷,已載於其中,待事成之後,中卷自當奉上。」】

  【一旁的獸帝心中詫異。命星宗竟真願將鎮宗秘典對外示人,此次龍宮之行,只怕比預想中更為關鍵。】

  【你接過羅盤,神念微觸,頓覺其中篆文如活物流轉,演化天罡地煞之變,萬千星軌明滅交錯,恍如執掌一方寰宇,這便是《紫薇天書》。】

  【易算之道,本在推演未來,把握因果生滅。四大無形神藏之中,「天機神藏」可令人神遊天機長河,窺見命運流轉。】

  【凡俗占下之術時靈時不靈,全看施術者能否感應到天機長河的存在,從中獲啟示;

  修行之人卻大不相同他們是真正以神念觸及長河,窺探軌跡。】

  【傳說中,若將天機神藏修至極致,甚至可————操縱因果,能從天機長河之中得到任何答案。】

  【月雲卿與師驚鴻見你接過畫卷,也隨之應下。星耀見狀,面上終於露出笑意。】

  【雖有波折,此番總算將外道八門盡數說服。】

  【幾人重新落座,又寒暄片刻,話題漸轉至正道與魔門近況。

  【半個時辰後。】

  【你與獸帝等人告辭離去,殿內只餘下星耀與煉器谷的敖東來。】

  【「星耀右使,如此是否太過便宜萬獸宗、金兜山和太華宗了?」敖東來聲音低沉,目光投向星耀,「以星尊之威,下一道諭令,誰又敢不從?」】

  【星耀只是微微一笑:「星尊——自有他的考量。」】

  【他語氣一轉:「東來,你此前可曾接觸過陳玄子此人?」】

  【「本以為獸帝才是此局————未曾想這位陳玄子,竟有些令人看不透。」】

  【敖東來搖了搖頭:「上一任太華宗宗主馬道良我倒是打過交道,其人過於守成。」】


  【「只是這陳玄子————此前卻未曾聽聞。」】

  【「只知當年他爭宗主之位時,是敗給了馬道良。」】

  【星耀卻反駁道:「此事未必是真。若當真如此,以陳玄子的修為、手段與氣度心性,怎可能輸給馬道良?」】

  【「當年那場宗主之爭,恐怕另有蹊蹺。」】

  【敖東來轉念一想,確實如此。陳玄子上位不過二十載,便一掃太華宗昔日頹勢,氣象一新,有門庭興盛之景,早已擺脫九門墊底之境。其能力手腕,自不必多言。】

  【他不由低語:「莫非當年是馬道良嫉賢妒能————而陳玄子,實是扶大廈於將傾之人?」】

  ∼

  【你和師驚鴻返回寶船之上。】

  【「陳宗主,你覺得這去龍宮,是吉是凶了?」】

  【師驚鴻臉色有些擔憂,最終嘆了一口氣,「我們終究只能為無上大宗師的棋子?」

  】

  【你安慰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師驚鴻又展顏一笑,「不過,有陳宗主在,驚鴻倒是安心。」】

  【「驚鴻真人,告辭。」】

  【師驚鴻見你背影,嘴角翹起,「陳宗主,不解風情。」】

  【你徑直進入太華宗寶船之內,便閉關在周圍打下數層禁制。】

  【靜室之中,你並未取出紫薇天書,而是先將那幅祖師畫像展開,細細端詳。】

  【眸中玉澤微閃,反覆審視,卻仍看不出任何異常。】

  【你轉念思忖,此畫既曾落在天上人手中,必已被多方探查多次,定是因未發現端倪,才假意歸還太華宗。】

  【你又試過數種秘法,畫作依舊顯得平平無奇。】

  【畫中神念始終沉寂,唯有一位蓄著黑色長須的中年道人神態生動、目光炯炯一無論從哪個角度望去,他似乎都在與你正面對視。】

  【此畫原本供奉於祖師堂前,承載著純陽祖師一縷神念,連天上人都未能察覺其特異之處,可見其中隱秘何其深藏。】

  【莫非要太華宗傳人?】

  【可是如此簡單,天上人怎麼會想不到了?】

  【太華宗《純陽功》至今無人練成第十七層,而那圓滿的第十八層,古往今來唯有純陽祖師一人抵達。】

  【你運轉《純陽功》,將一身法力徐徐注入畫中,畫軸卻依然靜默如初。】

  【功法層層遞進,自第四層漸升——第七層——直至第十六層「純陽無極」之境。】


  【第十七層你未曾突破,並非不能,而是若再進一步,便需踏入純陽祖師所證之道那條路,並不適合你。】

  【待十六層功力盡數灌入,畫卷依舊毫無反應。】

  【想來天上人也曾尋來太華宗弟子嘗試,最終亦是無功而返罷。】

  【幾番嘗試皆無果,莫非當真無計可施?】

  【心念電轉間,你忽有福靈心至一般,轉而運轉起自創的《太平鴻寶合道功》,將法力緩緩渡入畫卷。】

  【琉璃般澄澈的法力流淌而入。】

  【本未抱多少期待,可就在這時,奇異之景悄然浮現一】

  【畫卷表面竟如水波般泛起漣漪,隱隱生出某種變化。】

  【你眸光一動,當即催動更多法力注入,那畫軸卻如饕餮般貪婪吞噬,絲毫不見停歇。】

  【饒是你如今修為深厚,也不得不幾度停歇調息,方能繼續。】

  【如此整整七日過去。】

  【你倏然睜眼,似有所感,緩緩收束法力。】

  【眼前畫卷終是徹底不同畫中那蓄鬚道人竟投出一縷神念,自紙上翩然步出,落在室內的地面上。】

  【你心中微震,這幅載有純陽祖師神念的畫,竟真能喚出祖師真形?】

  【那蓄著墨色長須的中年道人初現時,眼中掠過一霎恍惚,旋即歸於清明。】

  【他抬目凝向你,眸光如淵。】

  【「汝————是哪一輩的弟子?」】

  【「唔?」他話音稍頓,「氣息非我太華宗路數。」】

  【黑色長須道人垂眸看向自己的手掌,又抬眼端詳己身,「此非純陽功體————卻緣何能喚醒吾?」】

  【「原來如此————你推陳出新,所修竟非以純陽功為基?」】

  【黑色長須道人展眉而笑,眼中如有光轉,「驚才絕艷,如吾一般。難怪能喚醒吾之靈念。」】

  【他再度望向於你,目光之中,盡為讚賞。】

  【你此時已大致明悟,眼前之人,應是純陽祖師所留的一縷神念。】

  【雖僅為神念之身,並無傷你之力,但純陽祖師在此界威名太甚,連你也多了幾分謹慎。】

  【可————純陽祖師分明已隕落千年,又怎會留存至今?】

  【黑須道人似洞察你心中所疑,緩聲道:「吾已將純陽功修至九陽無極之境,元神、

  陽神、陰神、心神合一,煉成一縷純陽之氣封存於此畫之中。」】


  【「只需有同品之純陽法力灌注,便可令吾自長眠甦醒。」】

  【將心神與元神盡數煉化,熔鑄為一縷純陽之氣————豈不是連元神潰散、重入輪迴的機會都已斷絕?】

  【這般決絕,堪稱孤注一擲!】

  【黑須道人卻似不以為意,轉而問道:「你是太華宗第幾代弟子?自吾身殞,至今已過多少歲月?」】

  【你略作思忖,執禮答道:「太華宗第三十四任宗主,陳玄子。不肖後輩,見過祖師。」】

  【「祖師仙逝,已逾千年。」】

  【純陽祖師默然推演,片刻後悠悠一嘆:「悠悠千載啊————」】

  【他臉上卻浮起一抹笑意:「倒是比吾預料的,還早上許多。」】

  【話鋒陡然一轉,「你非陳玄子,亦非太華宗門人。」】

  【你心頭微凜,面上卻未露聲色。】

  【純陽祖師徐徐道:「吾雖沒有了無上大宗師之境,眼力還在。你這改換容貌的玄功,自是一等玄妙,幾乎無懈可擊,縱是無上大宗師當面,恐亦難窺破真容。」】

  【他話音稍頓,眼底掠過一絲洞明:「然你既以自身法力將吾喚醒,功體本源便已昭然,絕非吾太華宗純陽路數。」】

  【「小友,吾所言可對?」】

  【你暗嘆一聲,確是如此。方才為喚醒畫中靈念,你不曾設防,將自身法力盡數灌注,以對方境界眼力,又豈會看不破根底。】

  【你還未說話,對面的聲音響起。】

  【「後輩,你也不必緊張。」】

  【黑色長須的中年道人笑道,「因為吾就是為你而來?」】

  【「為我而來!?」】

  【純陽祖師的身影在琉璃般的光暈中若隱若現,室內的燈火映照其上,恍若夢境。

  【他的聲音里沉澱著千載滄桑:「當年吾登臨此界絕頂,橫推世間,卻終究不能踏破那最後一步。」】

  【「才發現,前路已斷,飛升無門。以吾之才情,竟要困死於這方天地,教吾如何甘心!」】

  【「吾窮盡百年心血,終窺得一線天機,吾的成道之機不在當世,而在後世,在吾的後輩之中。」】

  【「於是吾建立太華宗廣收門徒,留下這神念和鎮海島的遺蛻,在吾最巔峰之時散道死去。」】

  【黑色長須的道人笑道,「如今,你到來了?」】

  【「無論你是誰,這太華宗本就是為你而建。」】

  【「吾當助你,這一世敗盡天驕,一人得道。」】

  【「而吾,當甘為雞犬。」】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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