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忘道六千年 故人歸來！
第642章 忘道六千年 故人歸來！
【天帝驚訝，面前的負劍少年，乃是此界靈潮衰落之後，再度飛升之人。】
【兩界山在上古就存在，此人怎麼可能戰勝白衣女子？】
【這名叫謝觀的人族，明明成道才六千年。】
【剛剛他似乎聽見白衣女子所說，「太易開明玄元仙君。」可是一瞬間卻我全部忘卻。】
【一葉障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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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劍少年似是看穿了天帝的心思，淡然開口：「我於末法時代成道，卻在太古紀元顯化其名。」】
【「待你飛升至此便會明白，此方天地，比你想像的……要恐怖得多。」】
【「你所謂吞噬此界氣運，在那些真正仙佛之輩眼中，不過螻蟻欲吞蒼穹。」】
【天帝心神一震，他早已靈台澄澈，道心守一，怎會被對方一眼洞穿所思？】
【難道此人的境界，當真已超越此界極限？】
【傳說中可窺人心的「他心通」，唯有在修為遠勝對方之時，方能生效。】
【天帝心神劇震，一道靈光如電照——莫非飛升此界，並非超脫當世，而是……溯游萬古，降臨太古、中古或上古之世！】
【是了，唯有如此，方能解釋那句「其名顯化在太古」！】
【這鯤虛界，根本不在尋常時空之中。它獨立於萬古歲月之外，每一名自此飛升之人，皆可踏破時序，降臨悠悠萬古的某一節點！】
【可這石破天驚的念頭方才升起，竟又如煙消散。】
【縱使他道心通明，道心神藏八次開啟，此刻竟也無法將其憶起分毫。】
【謝觀聞言，只是淡然一笑，不再多言。】
【他轉而望向那白衣女子，「你身在此世，因果已生。不如隨我……走一趟六千載光陰。」】
【白衣女子抬眸，目光重新變得古井無波，靜靜落在負劍少年身上。】
【謝觀又道：「若你不願……」】
【「好。」】
【未待他說完，白衣女子已應聲作答，乾脆利落。】
【她目光掃過蜈蚣道人與許瓷等人，「我可否先送他們離開此界？」】
【負劍少年並未作答，只默然抬首，望向虛空中沉浮的顯世大鼎。】
【下一刻，鼎鳴敲響！】
【白衣女子微微躬身：「有勞。」】
【謝觀既現，此界重啟已無可能。】
【而那位傳說中的鯤虛之主，似乎也將自寂滅中歸來。】
【她不再多言，只望向黃華等人，「爾等就此兵解，再入輪迴。下一世，可得飛升之機。」】
【蜈蚣道人未露半分遲疑，伏首應道：「謹遵祖師法旨。」】
【話音方落，他周身修為盡散，肉身化作點點星輝，就地兵解。】
【其後許瓷等人亦無猶疑，相繼引渡兵解，從容赴死。】
【恰在此時，虛空大鼎再鳴。】
【數道元神如受接引，紛紛沒入鼎中，自此歸於輪迴。】
【眼前這一幕，令天帝心神俱震。眾人紛紛兵解入輪迴，那自己的結局又將如何？】
【昔日他妄圖奪舍此界氣運，行吞天之舉，早在上古便被此界意志寂滅，全仗那不死仙丹瞞天過海，才偷得一線生機。】
【如今因果輪迴，等待他的又會是什麼？】
【縱使為天帝，面對眼前這遠超自身境界的存在，竟也生出幾分惶惑。】
【他終究是自鯤虛孕育而出的生靈，對那位傳說中的鯤虛之主，始終存著一份源自本源的敬畏。】
【謝觀再度踏步向前。】
【虛空中那尊顯世大鼎轟然震動，一道凝實的鼎影浮現，將負劍少年籠罩其中。】
【白衣女子亦被一道鼎光輕輕籠住，靜立其間。】
【謝觀緩緩拔劍出鞘，握劍於手，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揮劍。】
【他側首望向白衣女子，「此為我成道之後所悟之劍。」】
【「其名——」】
【「忘道六千年。」】
【話音落盡，劍光如時光倒卷，逆流歲月而上。】
【白衣女子眸光一顫，她雖能穿梭此界，以分身存於過去未來，卻從未真正逆轉過歲月長河。】
【就在此時，謝觀一劍斬出。】
【一條長河隨之顯現——它沒有顏色，不聞聲息，如虛無本身，從世間萬物之中靜靜流淌而過。】
【眾人似見非見，只覺得此河無處不在，無跡可循。】
【你若伸手欲觸，這長河，它仿佛已流過你的指隙，穿過你的魂靈，又似從未存在。】
【光陰長河！】
【謝觀淡淡一笑，一道虛幻的劍影裹挾著白衣女子，逆流而上，直入光陰深處。】
【負劍少年轉身欲去，目光流轉間，似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
【一句輕語，在天地間久久迴蕩：】
【「天地者，萬物之逆旅；光陰者，百代之過客。」】
【「百年之內，飛升台開，可飛升此界。」】
【負劍少年與白衣女子身形漸隱，那條橫貫天地的虛無長河也隨之淡去，再無蹤跡可尋。】
【待眾人回神，那虛幻大鼎亦不知何時悄然消逝。】
【天帝寶庫緩緩閉合，東海還是依舊的黃金風暴眼。】
【飛升台上，眾人猶自怔立，心神仍沉浸於方才的驚天劇變之中——】
【從白衣女子的滅世一劍，到六千年前的謝觀破空而至，又到如今。】
【天帝竟沒有想到，未曾料到竟然是這般收場。】
【吞噬此界氣運……當真可笑麼？】
【眾人仍沉浸在負劍少年離去時的話語中，「百年之內，飛升台重開，可再啟登天之路。」】
【百年之內……飛升之機，或將再現人間。】
【飛升台上的紫山君、敖溟、九陽真人，都是聽聞也是一震。】
【百年之內，飛升台現。】
～
一道劍氣劈開空間。
負劍的少年走出。
看著自己的表哥謝原，如今已成了汴京的落魄乞丐。
六千年之地，飛升台之後的五年後，已經沒了大齊。
汴京，改名汴梁。
「六哥，你不是嚮往外面的江湖嗎？卻在汴京、謝家困頓了一生，如今塵緣已了。」
「富貴如浮雲，唯修行不負我輩！」
劍光帶走謝原。
～
北極點。
劍光再度流轉。
負劍少年帶著白衣女子再度顯身。
「梧桐還以為少爺，不要我了!」
～
少年再度踏步凌虛，攜三人御劍而起，俯瞰萬里山河倏忽而過。
「鯤虛，我等你歸來！」
「共赴那場……橫跨萬古的大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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