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三人聯手 元丹丘的蹤跡!
第630章 三人聯手 元丹丘的蹤跡!
【厲羅生的現身,令天景虛等人皆是驚訝。】
【此刻四方的雷域之中雖已無紫山君主持,但先前徐無極等人合力亦未能破開此局。】
【眾人早已精疲力竭,元氣大傷,方才若非紫山君主動退去,徐無極等人恐怕早已殞命於此。】
【就在眾人勉力抵禦漫天紫電雷霆之際,卻見厲羅生竟毫不影響,穿過雷域,一步步邁上大殿。】
【太華宗風清雲、極道魔宗夏侯離,以及顧羽、曹安、徐無極等人,倒是神色如常——他們早在天帝行宮之外便已見識過厲羅生的手段。】
【唯有魔道蒼生聖子天景虛、莊秀胤與陸北游三人,眼中難掩驚異之色。】
【這位血海魔宗的厲羅生,何時竟有了如此修為?】
【隨著厲羅生話音落下,眾人目光齊向大殿門口望去。】
【只見靜心觀大門洞開,從中走出兩道身影。】
【黑髮披散、赤裸上身的紫山君,以及一位青衣少年,正是周景。】
【殿外門檻後,還有一位摔倒在地面,渾身狼狽的星衣高挑的青年,眾人認出他正是命星宗的「人上人」。】
【看來剛剛照入殿中的便是他了,想不到只是片刻功夫,便已經如此模樣。】
【誰也沒想到,一座靜心觀中,竟同時匯聚了此界三大龍虎榜榜首,天驕雲集。】
【徐無極望著「人上人」的狼狽模樣,不由得眉頭緊鎖。】
【此時,各宗眾人仍被困於紫山君的雷域之中,唯有厲羅生一人輕鬆穿行,直至大殿之前。】
【他臉上才掠過一絲喜色,便被前方的紫山君抬手攔下。】
【黑髮青年目光微凝,帶著幾分審視,「你是?」】
【厲羅生卻從容一笑,「紫間君,別來無恙。」】
【紫山君聞言神色一變,掌間電弧驟然躍起,語氣陡然轉厲:「你究竟是誰?」】
【「你竟知道『紫間』這個名字……」】
【厲羅生抬眸看向你,又望向靜心觀深處,似有所悟:】
【「雷池之畔,北山之巔,曾有一竹名為紫間,後被天帝親駕四方車輦,迎入天庭。」】
【「看來上古終結之後,紫間君終是得償所願,一觀《天帝心經》。」】
【紫山君雙眼微眯,掌中湛藍雷光已轉為深沉紫電。】
【「你既知本君來歷,莫非是……他……」】
【厲羅生聲音悠然傳來:「紫間君,切莫誤會。」】
【他並未遮掩,坦然道:「吾名丹靈,天帝第九子,母族出自黃泉。」】
【紫山君神情一凜:「……是被鎮壓在琅琊天境的……那個丹靈?」】
【「天帝九個兒子,皆是被他親手所誅。」】
【丹靈聞言,反而露出一絲笑意,「紫間君應當明白,吾對天帝,唯有血仇。」】
【紫山君略一沉吟,手中翻湧的雷霆漸漸斂去,「黃泉一族……確實覆滅於天帝之手。」】
【他目光掃過厲羅生周身氣息,似有所悟,凜然道:「你用了黃泉轉生之法!」】
【厲羅生微微頷首,罕見地贊了一句:「似紫間君不死藥修成道體,這般無上根基,縱是放眼上古,也稱得上是曠世之資。」】
【「吾等萬族,這等悠久歲月,也只有假借他人之身。」】
【紫山君緩緩頷首:「紫竹已死,如今沒有什麼紫間君,只有紫山君。」】
【「不過,你亦不必妄自菲薄。上古十大族中,黃泉與琅琊,本屬頂尖。」】
【「天帝欲求長生,最終仍是覬覦黃泉轉生秘術與琅琊寄生之法,煉製不死仙丹。」】
【厲羅生聞言微微一笑:「丹靈見過紫山君。」】
【黑髮青年不再多言,側身讓開。】
【你見二人聊完,這才笑著招呼道:「丹靈殿下。」】
【丹靈展顏一笑:「吾自黃華觀一路行來,便已猜到道友會在此處。」】
【他目光投向靜心觀內,掃過三面牆壁。正中是一尊大鼎,側邊則是被紫山君以雷火磨得光潔如鏡的石壁,不由微微一怔,卻也沒有任何反應。】
【他的目光最終落向右側牆壁上的女子壁畫,輕嘆一聲:「天帝……連我們這些親生骨肉,也未曾真正看透這位父親。」】
【他搖了搖頭,收回目光,轉而主動提起方才在黃華觀的遭遇。】
【那位白衣女子手段驚天,疑似上古兩界山的祖師,修為深不可測。】
【你對此並不意外,早在陳國時,你便曾與她相遇,她堪稱你此生所見最為莫測之人。】
【更何況,她的真實來歷恐怕更為驚人。】
【至於跟隨她的一行人,應該是外道金兜山的門人。】
【看來那白衣女子已將這處宗門盡數收編?抑或另有隱情?】
【厲羅生道,「吾本想從黃華哪裡得到那葫蘆藤,這株不死藥,應該已經被她拿到了。」】
【你微微點頭,看來那蜈蚣道人真的等來了祖師。】
【此言一出,連紫山君也露出驚疑之色,似有所悟。】
【厲羅生見狀問道:「紫山君似乎知道些什麼?」】
【紫山君斟酌片刻,緩聲道:「說起這兩界山,倒讓我想起一樁秘聞。」】
【「傳說『那位』,便是從兩界山降臨此界。」】
【「什麼!?」】
【丹靈神色驟變,難掩震驚:「『那位』……竟是經由兩界山降臨此界?」】
【你雖未言語,心中卻已明了,能被紫山君如此諱莫如深,只以「那位」相稱的,唯有「登天十傑」中那位存在。】
【黃泉、琅琊一族,幾乎皆由那位一手造就。】
【難怪丹靈會如此失態。】
【紫山君語氣謹慎:「此事也只是傳聞。據說兩界山連通著此界之外的天地,有仙鎮守其中,兩界生靈皆不得往來。」】
【你不禁回首,望向殿中正牆前那尊巨大的四足方鼎,古樸沉渾,靜默無聲。】
【此界鯤虛,如今可還有人駐守?】
【丹靈微微搖頭:「關於那位的傳聞實在太少,或許……只是謠傳。」】
【他語氣轉沉,肅然道:「但那白衣女子,絕非我等可以招惹。」】
【你心中卻升起一絲疑惑,以那女子的修為,丹靈是如何脫身的?】
【丹靈察覺你的神色,略作遲疑,看向紫山君還是開口道:「吾在琅琊天境中,曾得一件殘缺仙寶,只是…」】
【紫山君卻已瞭然,淡淡一笑:「你來時,本君便察覺到你身上有股熟悉的氣息……」】
【他語氣平靜:「本君說過,紫竹已死,此世唯有紫山君。」】
【丹靈於是坦然相告:「天帝曾以不死藥『紫竹』為主體,聚萬千仙金,鑄成一件仙寶,名曰『天帝劍』。」】
【「吾身上正帶著半截斷劍,若非依仗它,恐怕早已被那女子擒住。」】
【你心中仍有疑慮,若真有人能預料萬載之後事,於上古時代便留下如此多傳說,僅憑一件殘缺仙寶,當真能從她手中逃脫嗎?】
【丹靈看向你們二人,繼續道:「吾猜想,她應是前往登天山尋找先天息壤了。」】
【「傳說中,登天山本就是由先天息壤所化。」】
【「若以葫蘆藤承載先天息壤,便可……登天而去。」】
【登天!?】
【紫山君眼神一震,登天即意味著超脫此界,這不正是天帝窮盡一生所追尋?】
【丹靈沉聲道:「因此,登天山非去不可,那裡不僅藏著天帝寶庫最終的秘密,更牽涉超脫此界的契機。」】
【他顯然早已知曉靜心觀中天帝屍身的存在,也料定終將齊聚登天山。】
【無論是那神秘的白衣女子,還是九陽、蒼生魔主、天上人失陷登天山,還是其餘人皆已奔赴此處。】
【一切的線索與因果,最終皆指向這座神山。】
【丹靈見你們二人神色,終於坦言:「周道友、紫山君,此去登天山兇險莫測,不如結伴同行,共御強敵。」】
【你眸光微動,嘴角一笑,這丹靈鋪墊許久,又說了白衣女子強大,袒露仙寶,皆是為了這一句相邀。】
【難怪他專程尋你,又見紫山君時面露喜色。】
【不過登天山確非善地,危機四伏,三人聯手,倒不失為一個穩妥之策。】
【紫山君與你對視一眼,你們二人交手,算是不打不相識。】
【此後他又為你護法,彼此間早有默契。】
【至于丹靈,身為天帝之子,身懷仙寶天帝劍,實力也值得信賴。】
【你與紫山君幾乎同時頷首:「正有此意。」】
【丹靈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善,如此甚好。」】
【三人交談並未避諱旁人,不論是大殿外癱倒在地的「人上人」,還是台階上勉力支撐的徐無極、天景虛等人,都將這番對話盡數聽在耳中。】
【眾人早已心神俱震——「天帝之子」、「仙寶天帝劍」、「白衣女子」、「兩界山」……一個個驚天秘聞接連衝擊著他們的認知。】
【就在此時——】
【你目光掃過身旁倒地的人上人,又望向雷域中徐無極頭頂那朵蓮花觀,心中豁然明了:原來人上人之所以能在此地動用法力,皆是倚仗那件仙寶之能。】
【徐無極在明,人上人在暗,二人恐怕早有謀劃。】
【若非你修成《天帝心經》後開啟道心神藏,此刻恐怕已經被他得手,卻難以對你傷害。】
【你未再多言,既敢暗算於你,便須付出代價。】
【指尖微抬,一縷氣機已鎖住對方肉身,只需輕輕一點,便可令其形神俱碎。】
【人上人卻強撐著一口氣,咬牙吐出一個名字:「紫陽書院……元丹丘!」】
【你眉頭驟然蹙起,垂眸凝視這位命星宗聖子。】
【你周身氣息翻湧,一股凜冽寒意瞬間籠罩整座大殿之外。】
【這一幕連紫山君與丹靈皆是為之一震,他們從未見過你露出如此肅殺的神情。】
【你眼中泛起玉色流光,瞳孔深處如花瓣般綻開一輪新的瞳孔,靜靜注視著人上人。】
【「你從何處聽聞這個名字?」】
【人上人只覺神魂劇顫,元神搖曳,心跳如擂戰鼓,他毫不懷疑,只需下一秒,自己便會形神俱滅。】
【他深知這是唯一生機,在這三人面前,沒有籌碼,只有死路一條。】
【「周景……若我說了,放我走。」】
【你只是冷冷凝視著他,未發一語,元丹丘是你年少時在清河郡的啟蒙恩師,更是祖父的至交好友。】
【當年他為突破道胎境,遠赴東海尋求機緣。】
【你在方寸山時,還收到他寄回的書信,信中不僅告知祖父他已成功破境,更特意問起你的近況。】
【眼前這人上人,身為外道第一大宗聖子,怎會認得紫陽書院中一位尋常的道胎修士?】
【你正欲開口,身旁的丹靈卻含笑上前:「周道友,此事不妨由吾代勞。」】
【話音未落,厲羅生手掌已覆上人上人頭頂。後者也是狠辣果決,見狀便要自爆元神,卻終究慢了一步。丹靈掌中一股陰寒魂力已侵入其靈台。】
【人上人雙眸瞬間轉為濁黃,整個人目光渙散,失了神采。】
【你並未阻攔,丹靈出身黃泉一族,精研神魂之道,搜魂之術。】
【片刻後,丹靈緩緩收掌,人上人的眼眸已從濁黃轉為死寂的蠟白,周身生機盡散。】
【他的元神如螢火般沒入丹靈體內,令後者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沒想到後世之中,竟還有將道心神藏與元神同修之人……倒是難得的滋補。」】
【他轉而看向你:「周道友,此人神魂中被設下多重禁術,關鍵的記憶與功法皆被『心誓』封印。」】
【你微微頷首,此類禁制如同天道契約,一旦立誓,不僅自身無法吐露,即便他人強行搜魂,也只會引發元神自毀。】
【「不過嘛,這個道友想知曉的那位元丹丘,倒是找到了。」】
【「元丹丘入了命星宗門下,深得天上人看重,此次也隨行進入了天帝寶庫。」】
【「至於他為何知曉元丹丘與道友的關係,是因進入寶庫後,有人提及道友名號,元丹丘一時感嘆,被他暗中記下。」】
【「命星宗其餘人馬,如今都已前往登天山。」】
【你抬頭望向東方那座巍峨接天的恢宏神山,喃喃道:「看來這登天山……是非去不可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