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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574.一群怪物

  第577章 574.一群怪物

  「如此說來,倒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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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琥乾摸著下顎的白須,不急不緩的感慨道。

  旋即,話鋒一轉:「既然不是禁術,甚至都不是鬥技,那麼,如果想要練成這種無意識的反應,需要經歷些什麼,又為何老夫從未聽聞過?」

  「因為會這種無意識的人,要麼死了,要麼就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而對於很多大人物而言,他們都會這一招,所以,也就沒什麼被提及的重要性,自然,也就不被大部分熟知了。」

  說著,吳天狼冷笑一聲:

  「需要經歷些什麼?」

  「你一開口,就能聽出來是個外行。」

  「當然,這天底下大部分人都是外行。」

  「因為想要練成這種無意識的狀態,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的經歷生死之戰,在一次次的生死之戰中磨鍊出這種狀態,聽起來確實很簡單吧?」

  「實則,很難很難!」

  「作為過來人,不用質疑我的答覆。」

  「就像此刻的你我一樣,別看咱們倆都是巔峰斗皇,正常切磋都是半斤對八兩,真若是到了生死相搏的地步,最多只會是你死我重傷,好一好,我甚至都不會是重傷,一個輕傷就能解決你。」

  「可是……」

  「我之前付出的努力呢?」

  「你有見識過嗎?」

  「顯然沒有。」

  「生死之戰之所以被稱為生死之戰,主要的原因就是,動手的雙方都是抱著殺意而動手的,一方可以有疏忽,但另一方絕不會因此而停手,想要磨鍊出這種無意識,必須要在一次次的生死之戰中,陷入絕境,就差一絲絲就會被對手殺死,最後成功反殺,把握住劫後餘生以及生死之間突破極限的那種感覺,一次次的產生並把握住這種感覺,就能漸漸進入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就是我所說的無意識狀態。」

  「用一句你可以理解的話來講……」

  「也就是說,當你在生死之戰中看見對手的刀向你揮來,但你的身體卻因為自己的反應速度無法回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手的刀向你揮下,卻突然間,感覺一股全新的力量從你的身體中湧現出來,在你意念合一的操控下,你的身體成功擋下了那堪稱致命的一刀,這種新湧現出來的力量,其實就是一直存在於我們身體中的力量,那一刻,我們的精神超越了肉身的限制,是精神帶著我們的身體走,而不是我們的身體束縛著我們的精神!」

  「那一剎那,你進入的狀態就被稱之為無意識!」


  「只不過,那只是短短的一剎那!」

  「而想要掌握無意識,就要經歷過不知道多少次的一剎那,具體經歷多少次才能掌握無意識,取決於個人的悟性,可就是悟性再強的人,也不可能從一次或十次的生死剎那間領悟!」

  說到這裡,吳天狼停頓了一下。

  看向蕭寧的目光中帶著幾分驚喜。

  要知道,對於一個負責根除一切對迦南學院不穩定因素的執法隊隊長而言,任何正面的情緒都和負面情緒一樣罕見,對這種人而言,正常的情緒就是冷靜,做到自己當前極致的冷靜。

  因此,雖說吳天狼的目光中只是帶上了幾分驚喜,並沒有充滿了驚喜,但這幾分驚喜已經足夠了。

  畢竟……

  吳昊都還沒掌握無意識……

  同樣的實力下,同境無敵,可不是吹出來的!

  即便是吳天狼也不得不承認,今年的迦南學院,準確的說,今年的新生,是迄今為止帶給了他最大驚喜的新生,前提是,蕭薰兒和「蕭淵」沒說謊。

  一個十五歲的斗靈。

  一個十五歲的大斗師。

  一個掌握了無意識的五星斗者。

  吳天狼用自己的人頭擔保,這三人只要不夭折,未來必定是斗宗,尤其是「蕭淵」這個十五歲的斗靈,一路上,吳天狼甚至都在懷疑「蕭淵」最終能不能成為在整個鬥氣大陸上都赫赫有名的斗聖,畢竟,修為與境界還是很重要的,只有滿足了以上兩者,才能去考慮實戰經驗。

  就像當年的冰皇海波東與美杜莎女王一樣。

  魔獸的靈魂力弱歸弱。

  這也確實是不爭的事實。

  但你一個九星斗皇,自己的大招,竟然控制不了,而海波東這個五星斗皇卻能完美的控制自己的大招,甚至還有時間燃命跟上去,保護蛇女蝶,儘管最終還是沒能保下來蛇女蝶,但在對細節的這份掌控力上,冰皇海波東完全是把美杜莎女王吊起來打!

  五星斗皇硬剛九星斗皇。

  沒意外的話,最少都能打成平手。

  重點是,以海波東的操控力,玩一手虛虛實實的把戲簡直是輕而易舉的,拿兩條龍或三條龍頂住美杜莎女王的火龍,甚至都不需要頂住,只需要拖延幾秒鐘,拖到剩下的兩條冰龍將美杜莎女王擊落,戰局就完全結束了……

  當然,時也命也。

  現在說什麼都是沒用的。

  事情已經發生了。

  但是,從這個例子上就能看出來,實戰經驗並非沒有用,只不過,要看用在什麼地方上。


  讓冰皇海波東和古元打打?

  古元一個眼神,海波東就沒了。

  境界差距太大,實戰經驗就是狗屁。

  因此,非要說的話,按照吳天狼個人的觀點而言,蕭寧頂多是拿到了一張成為強者的門票,這一路上,他能走到哪兒,還要看他的天賦,但是,蕭薰兒與「蕭淵」已經是拿到了一個強者的席位,只需要一步步往這個席位上走去,就能成為一名強者,而不是像蕭寧一樣要跟很多人競爭,需要一些很大的資源才能逆天改命!

  一力降十會。

  誰來也沒辦法。

  四兩撥千斤的前提是,要有四兩。

  當你的實力連對方總實力的毛頭都不如時,再好的實戰經驗以及技巧,都不過是好看的花架子罷了!

  「那這小子是怎麼學會的?」

  「以這小子的年齡……」

  「就算是經歷過生死之戰,也不可能培養出這種無意識的狀態吧?」

  「畢竟,按你所言,這就是高手在陽間失手在陰間的典型案例,能練成的,基本上全都是高手,練不成的,也都成為別人的刀下冤魂了。」

  「目前,都不是說這小子天賦和運氣好不好的問題了,重點在於,這小子是從哪兒找來的這麼多對手,尤其是還能跟他進行生死之戰的對手?」

  琥乾皺眉反問道。

  一言切中要點。

  把吳天狼都問愣住了。

  好在,作為親手培養出了蕭寧等蕭家子弟的陸淵對此比較了解,微微挑眉,驀然開口反問道:「眼下我們所處的這片森林不就是最好的地點嗎?」

  「此話何意?」

  琥乾捋著白須的手突然頓住。

  與一旁的吳天狼一樣。

  扭頭看向了陸淵。

  似乎是突然明白了什麼。

  瞳孔情不自禁的一縮:「等等,你小子都做了些什麼?」

  「我倒是沒做什麼。」

  「我一個斗靈,能做什麼呢?」

  陸淵輕描淡寫的擺擺手。

  似乎真的沒做什麼一樣。

  但他接下來說的話,卻讓琥乾與吳天狼二人忍不住瞪大了眼睛:「我只是把他們擺在了一群魔獸的包圍圈裡,他們能活下來,就已經說明了一切,其中,一切努力都是他們的,我並沒有起到多大的作用。」

  我信你個鬼!


  蕭薰兒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默不作聲的摸了摸青鱗的小腦袋。

  看著陸淵的眼神里是滿滿的無語。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陸淵此番表達說的倒也沒錯,最起碼,不能說完全錯誤,但對於她和青鱗這兩個旁觀者而言,蕭寧等人經歷的磨難,固然有他們的努力在內,但這份努力更大程度上也是被陸淵逼出來的。

  努力就可以不疼。

  或者說,少疼一點。

  死?

  想的太簡單了!

  在陸淵手下,想死都死不了!

  因此,既然死不了,如果不按照陸淵的指點去努力的話,就只能一次次的享受不同的死法,而每次的死法都無一例外,是一種奇特的感受。

  所以,非要說的話,蕭寧等人確實是努力了,但是,如果沒有陸淵的輔助,蕭寧等人也早就死上幾百次了,根本不可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裡,甚至還能按著一群新生的腦袋揍。

  青鱗對此倒沒什麼感覺。

  或者說,她遭的罪已經很多了。

  能變強……

  還是能安全的變強……

  代價只是疼一點,又有何妨呢?

  總比孤獨的死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裡好。

  幸福與否,其實是對比出來的。

  當你的碗裡沒有肉只有菜時,你可能會感覺到很懊惱,但是,當你看見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人之後,你就會發現能吃飽飯且能吃到菜的你是那麼的幸福,儘管這種對比存在著道德上的問題,一個正常人並不應該拿著其他人的困境來取悅自己,但在某種意義上,確實能起到立竿見影的效果。

  也就是常說的「知足」吧!

  所以,青鱗對此並沒有太大的感觸,她的性格雖然被陸淵改變了不少,但蛇人一族的血脈還是讓她的性格處於安靜的狀態,也就幸虧青鱗是個女孩,不然,她身上那種陰冷感就足以逼退很多人。

  最起碼,很少有人願意和一個陰鷙的男人成為朋友。

  可惜……

  蕭薰兒的修為太高了……

  對青鱗而言,她沒法閃躲。

  只能鬱悶的看著蕭薰兒的手掌落到了自己的頭上,然後,像陸淵一樣,隨意的揉了揉她的頭髮。

  不過……

  對於吳天狼和琥乾而言……

  他們是真不能理解陸淵的操作。


  更不能理解,為什麼沒人反抗陸淵。

  雖說陸淵只是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幾句話作為解釋,但是,不管怎麼說,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的情況下,把一群斗者扔進魔獸的包圍圈裡,都是在拿著這群斗者的命賭這群斗者能進入無意識狀態,先不說這裡面的風險有多高,就說這些被扔進去的蕭家子弟之中,就沒有一個人為了自己的性命站出來反抗陸淵嗎?

  是。

  你陸淵的實力確實很強。

  但你只能把我扔下去。

  你不可能讓我閉上嘴。

  你也不可能讓我心甘情願的赴死!

  所以,陸淵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吳天狼和琥乾就算知道了原理,甚至知道了陸淵的做法,也找不出其中最關鍵的那條邏輯鏈,只能無奈的把目光放在了此刻發生在森林出口的戰鬥上,默默欣賞著蕭寧以及其餘蕭家子弟的發揮。

  「小傢伙們越來越多了。」

  琥乾點出了這個事實。

  從一開始的寥寥幾人。

  到白山出場時的二三十人。

  再到吳昊與琥嘉出場時的近百人。

  蕭家子弟的戰鬥意志很頑強,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已經發生過不知道多少次以傷換傷的打法,氣勢上確實是打出來了,在同位斗者的情況下,擁有四名五星斗者,其中還包括吳昊和琥嘉這種底蘊相當深厚的五星斗者,新生這邊依舊被蕭家子弟那一邊壓著打,甚至出現了不少逃兵,在被某個蕭家子弟一拳擊退後,乾脆利落的交出了身上的納戒,然後,竟站在一旁吃瓜看戲了起來,讓身為迦南學院外院院長的琥乾看的是額角青筋直跳。

  說句難聽點的話。

  一百多人打十來個人。

  在彼此境界都差不多的情況下。

  拿不下,其實已經夠丟人的了!

  結果還出現了一批毫無鬥志的人。

  固然,這能體現出蕭寧等人的氣勢確實是打出來了,令人心生畏懼,再次見面,膽氣也能少三分。

  可是,你們是迦南學院的准學員啊!

  迦南學院歡迎天才。

  可一群只有天賦而無毅力的天才,就算是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這還不像是為了某件機緣爭奪。

  明知道用不上還去爭搶,只能說腦子不太靈光,及時退出,低個頭,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畢竟,這個世界上也不全是打打殺殺。

  可是,這群蕭家子弟索要的是你們手裡的物資啊!


  別管多少!

  哪怕那些納戒里什麼都沒有,那些納戒本身,不也是物資嗎?

  吃到了肚子裡的東西,被人讓你吐出來你就吐出來,連最基本的反抗都不會,遇到點挫折就躺平,這樣的人,也配成為迦南學院的學員?

  迦南學院可不是什麼享福的好地方。

  說它是個大型的養蠱場毫不誇張。

  琥乾從不否認這一點。

  畢竟,和很多毫無人道的宗門相比,迦南學院的規矩其實挺寬鬆的,五湖四海的年輕人他們都願意收納,前提是,通過他們迦南學院的入學考試。

  而且,迦南學院的制度相對公平。

  不會有什麼走後門的二代出來踩人玩。

  二代確實有不少。

  不過,都是像吳昊與琥嘉這種具備真才實學的,固然,他們接受到的教育以及培養要遠超普通人,但是,那也是他們的長輩或祖輩從無到有打拼出來的。

  不公平,才是最大的公平。

  不然,人奮鬥的意義在哪兒?

  少年時,奮鬥的意義在於成長。

  總是想著長大後要成為怎樣的人。

  青年時,奮鬥的意義在於伴侶。

  總是想著如何能讓這段感情持久,如何能與自己喜歡的人走進婚姻的殿堂,而支撐這些東西的東西,需要他們通過奮鬥來獲取到。

  中年時,奮鬥的意義在於家庭。

  總是考慮到下一代的問題,希望下一代的起點比自己高,終點也比自己高,自己從無到有這一路上吃過的苦頭,不希望後代也一腳踏進這個坑裡,最起碼,就算是一意孤行一腳踏進了這個坑裡,也有能力及時拔出來。

  老年時,就不存在奮鬥與否了。

  能風風光光的,都風光過了。

  年齡大了,也該給自己放放假了。

  為生活奔波的,也都奔波完了。

  年齡大了,又能如何去奮鬥呢?

  因此,老年人通常喜歡躺平。

  當然。

  年輕人也喜歡躺平。

  給我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誰都能心安理得的躺平。

  提前過上退休生活,誰不願意啊!

  但是,對有些生來就不能躺平,躺平幾乎就等於把自己餓死的人來講,他們除了奮鬥之外,沒有其他的選擇。


  因此,不公平才是最大的公平。

  人家的祖上努力過了。

  所以人家才能躺平。

  你的祖上沒努力。

  所以,你只能自己努力。

  你怨不到其他人的頭上,你甚至怨不到你自己的頭上,你甚至怨不到你那個不努力的祖上頭上,因為,如果你不努力,你在後代子孫的眼裡也是那個「不努力」的祖上,沒什麼區別。

  蕭寧倒不怎麼在意這方面的問題。

  他只知道……

  「你們打不過我!」

  「弱,弱,弱!」

  「太弱了!」

  「每一招都漏洞百出!」

  蕭寧大笑著。

  潛意識已經全面接管了他的身軀。

  明明沒看見。

  卻驀然一扭頭,抬起手,抓住了從自己腦後抽過來的短鞭,電光火石間,連思考似乎都沒有思考,攥著鞭子的手一卷,隨後就拽著鞭子以及鞭子另一頭的琥嘉往吳昊的方向砸去。

  同時,不忘毒舌道:「占有欲與攻擊欲不要太強,既然選擇了使用軟鞭,以柔克剛才是你該做的事,而不是這麼直來直去,暴殄天物的發揮著長鞭的速度優勢。」

  遠處。

  琥乾的老臉微微抽動了一下。

  好在,吳昊還算有分寸。

  重劍一橫,將劍鋒豎起,用劍身拍在了琥嘉的身上,持劍的雙手很明顯的不受力了一下,面色一紅,被強行打斷的攻勢令他難受的想要吐血:

  「趕緊鬆手啊!」

  「你個蠢貨!」

  幸虧吳昊把劍橫了過來。

  避免了琥嘉被削成兩半的下場。

  只不過,就算吳昊把劍橫了過來,也儘量的收力了,但重劍勢大力沉的優點和缺點可不是一個「收力」就能解決的,本就沒想到蕭寧能一下子把她拽起來的琥嘉,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劍,肩膀頓時搭落了下來,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情況,連忙送開了手,摔落到了一旁的地上,滾了好幾圈,才算勉強卸去了衝擊力。

  可即便如此,她的肩膀也被吳昊剛剛那一劍打的脫臼了,對於她這個並不會復位的修煉者而言,眼下,如何讓自己的手臂恢復正常狀態才是要事。

  形象?

  那玩意值幾個錢?

  再說了,都打到了這個份上,什麼形象也都沒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放開手打!

  而就在琥嘉琢磨著該怎麼將自己的肩骨復位的時候……

  蕭寧再度開口,毒舌道:「你這個不動惜香憐玉的傢伙也是的,按理說,既然你不動惜香憐玉,那麼,在武鬥方面肯定是比較擅長的,誰成想,你連重劍最基本的攻擊方式都沒弄明白,殺傷力強有什麼用,遇見懂行的,一招就能給你破除掉!」

  說著,大步流星的上前。

  兩個滑步,逼得吳昊不得不舉劍。

  一拳打來,吳昊瞳孔一縮,體內的鬥氣迅速運轉了起來,手中血紅色的重劍速度陡然變快,帶著勢不可擋的力量,朝蕭寧揮出來的那個拳頭砍去。

  未曾想到,這只是一個虛招!

  直拳驀然下滑。

  從吳昊的眼前一閃而逝。

  旋即,狠狠落到了吳昊的腹部上。

  頓時把吳昊打的一失神,剛剛匯聚起來的鬥氣頓時消散,手中血紅色的重劍更是直接脫落,身軀化作一道黑影,瞬間砸到了遠處的草叢中,不知具體情況如何。

  「攻敵七分,自留三分。」

  「重劍的靈活性本就欠缺。」

  「好在,玩重劍的,一般走的都是以力壓人的道路,攻敵的這個七分,非常合適,如果攻敵三分,反倒發揮不出來重劍在力量上的優勢,但是,如果不自留三分,你連變招的機會都沒有,面對近身短打,你一劍揮出去的殺傷範圍就這麼大,想迴轉或回防,對手根本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以傷換命?」

  「對手根本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你連自己的武器都使不明白。」

  「真的太不堪入目了!」

  蕭寧失望的拿起吳昊落在地上的重劍。

  手臂用力,稍稍掂量了兩下。

  隨後,面帶不屑的搖搖頭:「就這?」

  吳天狼的臉皮微微抽動了一下。

  忽然就感覺蕭寧不怎麼順眼了。

  「和你學的?」

  蕭薰兒抿嘴一笑,如此問道。

  陸淵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看著下方不斷毒舌的蕭寧,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長長的嘆了口氣。

  說實話。

  戰鬥中放垃圾話,真的挺爽的。

  當然,唯一的缺點就是比較拉仇恨。

  不僅僅是對手的仇恨。

  還容易拉圍觀者的仇恨。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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