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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絕境!逆轉!(求追訂,求全訂!)

  第691章 絕境!逆轉!(求追訂,求全訂!)

  嚴白虎此刻的心情,如同吞下了一整罐蜜糖般酣暢淋漓。

  他立於【白馬義從】輕騎兵陣線之後,隔著一層又一層銀甲騎土,眺望著被八萬鐵蹄洪流鎖死在中央的「獵物」。

  遠方地平線上,煙塵漸歇,顯露出那支閃耀著點點金芒卻又深陷重圍的部隊一一黃忠的【玄鳳羽衛】和陳到的殘軍,如同被群獅環伺的金色孤鳥,縱使羽翼依舊鋒利,卻也淹沒在無邊無際的金屬海洋之中。

  「哈哈哈哈哈!」嚴白虎無法抑制地放聲狂笑,震得身邊親兵都微微側目。

  儘管包圍圈中的主力是豫充聯軍曹純、夏侯淵的精銳一一那三萬威武雄壯的仿製版【大漢鐵騎】,那兩萬撕裂力驚人的【虎豹騎】,以及三萬飄忽致命的【白馬義從】一一他們大多並非吳郡子弟,甚至他嚴白虎自己也指揮不動這支恐怖的聯軍。

  但這重要嗎?一點也不妨礙他享受這狐假虎威的極致快感!

  「停!」

  嚴白虎意氣風發地猛地揮手下壓,聲音里充滿了虛假的權威,對著曹純和夏侯淵所在方向的方向吼道:「曹將軍!夏侯將軍!稍待片刻!」

  曹純勒住焦躁不安的坐騎,面甲下的眉頭緊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與冰冷的審視。

  

  夏侯淵亦是手中馬鞭一頓,回頭警了一眼,目光如鷹隼般穿透煙塵,落在那得意忘形的吳郡2

  土皇帝」身上。

  雖然心中鄙夷,但大局確實已定,那黃忠、陳到如同籠中困獸,覆滅在即。

  罷了,就算看在他作為「餌料」提供情報和戰場價值的份上,這點面子...先給他。

  兩人微微頜首,無聲的軍令立刻傳遞下去,原本即將發起最終衝鋒的虎豹騎和輕騎前鋒勒韁放緩了馬蹄,重騎的鐵蹄踏地聲也低沉下去,但那冰冷的鐵流只是暫停了洶湧,隨時準備碾碎前方。

  嚴白虎很滿意聯軍將領「配合」的停頓嚴白虎好歲還是知道黃忠的箭術有多強,

  豈止是強!簡直是鬼神莫測!

  曾在海港城下,一箭射穿三重鐵盾的傳說猶在耳邊。

  他可不敢真如評書里的大將那般耀武揚威地站出去當靶子。

  他驅馬在層層疊疊的【白馬義從】騎士身後小心地挪動了幾步,確保自己的安全距離,然後深吸一口氣,運足中氣,扯著嗓子,那得意洋洋的聲音在戰場上空響起,帶著居高臨下的嘲諷和刻毒:

  「黃漢升!陳叔至!還有你們這些山海的嘍囉!


  睜大眼晴看清楚了嗎?!什麼叫天羅地網!什麼叫插翅難飛!」

  嚴白虎的聲音尖銳刺耳,蓋過了遠處傳來的幾聲哀鳴:「你們那個狂徒主公陸鳴呢?躲在後面當縮頭烏龜了?派你們來送死?!

  他那點小聰明,在真正的實力面前,就是個屁!

  還妄想吞併我吳郡?現在輪到你們,葬身這陽羨沃土了!」

  他話語越發刻薄,極盡羞辱山海領與陸鳴之能事,仿佛要將淮水之敗、廣陵之失的所有怨氣都潑灑在眼前這群必死之人身上。

  罵完之後,話鋒卻又一轉,刻意帶上一絲虛假的「仁慈」。

  「不過嘛...

  3

  嚴白虎拖長了腔調,努力想在話語裡擠出點「王者」的寬宏: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二人也算猛將,若識時務,就此拋下兵器,跪地投降!

  認我嚴白虎為主公!跪地磕頭!

  我還能看在爾等勇武的份上,向兩位將軍求求情,饒你們一條狗命!

  留你們在我魔下效力,總好過身首異處吧?如何?機會,可就這一次!」

  他那唾沫橫飛、自以為恩威並施的勸降在空中迴蕩了半響。

  風卷過戰場,血腥味依舊濃郁,

  回應嚴白虎的,卻是一片幾乎令人室息的死寂。

  戰場中央,黃忠鬚髮皆張,金色的玄鳳甲胃上沾染著點點敵血與灰塵,那張蒼老卻銳利如鷹的面龐之上,非但沒有半分惶恐絕望,反而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冰冷至極、帶著濃濃嘲諷的笑意。

  他甚至收回了凝視遠方聯軍的目光,轉過頭,平靜地與身後不遠處的陳到對視了一眼。

  陳到身披的沉重板甲早已遍布劃痕凹坑,銀槍斜指地面,槍頭猩紅滴血。

  他臉色冷峻如萬載玄冰,迎著黃忠的目光,一絲極微弱的、難以察覺的弧度在他緊繃的唇角一閃而逝一一仿佛是無奈,又像是早已預料到了什麼。

  看到陳到眼中那近乎同意的眼神,黃忠緩緩地、緩緩地搖了搖頭,他那蒼勁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風,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卻又極度輕蔑的語調,清晰地吐出了幾個字:

  「呵...折騰這麼大陣仗,結果也就是八萬騎兵...老夫還道能釣出怎樣的大魚呢。原來...就這些了?」

  這輕飄飄的話語,如同滾燙的烙鐵,瞬間燙得在遠處觀望的嚴白虎和正欲下命令總攻的曹純、

  夏侯淵等人心頭猛地一抽搐!


  什麼意思?!

  幾乎就在黃忠話音落下的同時,陳到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壓抑許久的濁氣,這氣息仿佛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用力握緊了手中銀槍,冰冷的聲音接上,帶著一種戰場上罕見的清算般的冷靜:

  「也罷!那便...全都留下來吧。

  能一口吃掉這八萬騎兵,尤其其中還有不少是虎豹騎、白馬義從這些精銳....,

  想來也夠讓汝南袁氏、沛縣曹氏和那些縮在後面的狗屁士族...痛徹心扉,肉疼上許久了吧?」

  轟一一!!!

  嚴白虎剛想怒斥「死到臨頭還敢嘴硬」,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轟鳴驟然從四面八方震地而起!

  東北方一一如同低沉滾雷碾過大地!

  沉悶卻蘊含著毀滅性的力量!

  北面一一似山崩海嘯,金屬碰撞摩擦的刺耳洪流撕裂空氣!

  東面一一仿佛萬千巨獸奔騰衝鋒!

  更遠處,西南方戰場邊緣,本該被分割在更前方與陽羨反撲主力糾纏的太史慈所部,此刻竟如一道破開迷霧的銀色閃電,率領著兩萬【驚雷羽騎】,帶著刺耳的弓弦齊鳴聲和滾滾煙塵,如同鬼魅般直撲向西北方聯軍預留給自己的退路所在!

  這一次出現的援軍,不再是散兵游勇!

  黃敘!黃忠之子,這位在【大漢鐵騎】中磨礪出的年輕悍將,與他並肩策馬的是大將張武!

  兩人共同統率著山海領另一支王牌部隊一一五萬身披玄甲、人馬俱裝的【大漢鐵騎】,如同從地獄深淵湧出的黑色鐵流,裹挾著不可阻擋的狂暴氣勢,從北面、東北面碾壓而來!

  大地在他們沉重的鐵蹄下呻吟碎裂!

  緊隨著他們側翼的,是本該出現在吳縣城下的高覽!

  他目光如電,面罩獰,率領著兩萬精銳輕騎【黃鸞飛騎】,如同貼地飛舞的黃色颶風,從東面疾掠而至,刀鋒直指聯軍鐵騎的側肋!

  九萬騎兵!

  整整九萬生力軍的精銳鐵騎,如同精準計算好的巨大鐵鉗,在嚴白虎聯軍自以為大功告成的剎那,驟然合圍而來!

  風雷齊動!乾坤倒轉!

  形勢瞬間逆轉!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曹純、夏侯淵臉色劇變!

  饒是他們久經沙場,也從未見過如此突元、如此龐大的反包圍!

  對方竟然還隱藏了整整九萬機動兵力,而且來的時機是如此致命!


  黃忠臉上的冰冷笑容陡然化作狂濤般的殺意,猛地舉起手中玄鳳驚日弓,再無絲毫廢話,那一聲怒吼如同霹靂炸響天際:

  「殺一一!!!」

  九萬生力軍響應著主帥的怒吼,如決堤之海,向著被鎖死在包圍圈內的八萬聯軍騎兵發起了排山倒海的衝鋒!

  馬蹄聲徹底掩蓋了天地間一切聲音,鐵與血的洪流猛烈撞擊在了一起!

  騎兵終極碰撞!

  曹純赤紅著眼晴,深知此刻騎戰,退一步就是萬丈深淵!

  跑?對方三面撲來,更有太史慈虎視鎖住了西北,往哪裡跑?!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頂住!隨我沖!殺出個勝路!」

  他指揮著所部最核心的三萬【虎豹騎】和三萬【大漢鐵騎】,放棄了原有的陣型,如同燒紅的鐵矛,直接撞向高覽的【黃鸞飛騎】和山海【大漢鐵騎】最為厚重的鋒面!

  「射!給我狠狠地射!」

  夏侯淵也是豁出去了,指揮著還能成建制行動的兩方【百馬義從】,策馬遊走在側翼和後陣,

  瘋狂開弓,試圖用密集的箭雨遲滯、殺傷衝鋒中的山海精銳,尤其是壓制【玄鳳羽衛】的反擊,為曹純的正面衝鋒創造機會。

  戰場瞬間變成了巨大無比的金屬絞肉機!

  鋼鐵的洪流無情地互相吞噬!

  戰馬悲嘶著在撞擊中轟然倒下!

  沉重的騎槍刺穿鎧甲發出令人牙酸的刮擦斷裂聲!

  刀光劍影帶起潑天的血雨!

  到處都是嘶吼、慘叫、兵刃入肉的悶響和骨頭碎裂的脆響!

  【白銳士】的殘軍死死釘在原地,組成最後一道堅韌的盾牆,擋住後方聯軍可能的衝擊,金紅的血液不斷從盾牌間隙蔓延出來,

  勢均力敵!殺得昏天暗地!

  數萬鋼鐵騎兵的混戰,一時間只能看到層層疊疊的身影倒下,又有新的面孔揮舞著武器衝上前,根本分辨不出誰占據了上風。

  然而,就在這股驚天動地的力量角逐達到白熱化的瞬間!

  一個極其刺眼、極其破壞聯軍軍心的景象發生了!

  躲藏在【白馬義從】陣列最後方、自以為安全的嚴白虎,目睹著前方如煉獄般血腥殘酷的騎兵絞殺,看著那成片倒下、如同麥子般被收割的雙方精銳,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恐懼如同毒蛇般纏繞上他的心臟,瞬間壓倒了剛剛的得意!

  「撤!快撤!保...保護本將軍突圍!」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聯手剿滅山海的美夢,甚至連親衛都來不及招呼全,猛地一鞭子狠狠抽在自已坐騎屁股上!

  在幾名最核心的親衛簇擁下,如同喪家之犬,調轉馬頭就朝著預先勘察好、感覺上相對最「薄弱」的西北方一一那個理論上被太史慈封堵的方向一一奪路狂奔!

  他甚至嫌馬速不夠快,驚恐地頻頻回頭張望,生怕被那可怕的騎兵旋渦卷進去碾碎!

  「西北!!!敵軍主帥嚴白虎已逃!投降不殺!!!

  一直盯著戰場變化的黃敘,雙眼銳利如鷹,在嚴白虎調頭的瞬間,就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出來!

  他深知此刻什麼能擊潰敵軍最後的心防!

  這聲灌注了內力的巨吼,如同暮鼓晨鐘,在震耳欲聾的廝殺聲中,清晰地送入了每一個已經殺得麻木、全憑本能和意志支撐的聯軍士兵耳中!

  主帥...逃了?!

  主帥嚴白虎?軍隊的主帥是嚴白虎?!

  吳郡之主...丟下我們跑了?!

  軍心,在這一刻如同雪崩般徹底瓦解!

  一直與高覽死戰、試圖憑藉重騎鑿穿一條生路的曹純,猛地感覺身前壓力猛然加重,無數道目光帶著茫然和絕望看向西北方.....

  他憤怒地咆哮想要挽回,但太遲了!

  原本還能咬牙支撐的士氣徹底崩潰,士兵們開始畏縮,陣型瞬間鬆動。

  同樣試圖指揮騎射壓制敵軍的夏侯淵,看到陣腳後方開始不可抑制的混亂和潰退跡象,再看看已經衝出亂軍、狂奔出快一里地遠的嚴白虎身影,再看看眼前如同瘋子般死死纏住曹純部的高覽鐵騎和從側翼兜截上來的黃敘、張武部【大漢鐵騎】,以及遠處太史慈那嚴陣以待、已經張開致命箭陣的【驚雷羽騎】.:

  他慘然一笑,心知大勢已去!

  「子和!跟我走!」

  夏侯淵朝著曹純的方向厲喝一聲,不再猶豫,調集身邊最精銳的數百親衛【白馬義從】,猛地朝著因嚴白虎潰逃而剛剛產生一絲縫隙、又被黃敘部集中火力沖開的西北方向薄弱點,如一支離弦之箭,瘋狂地撞了過去!

  長槍紛飛,硬生生撕開了一個血口!

  曹純也心領神會,拼著後背挨了高覽一刀,率領身邊最精銳的一小撮【虎豹騎】親兵,猛地撞開眼前幾個慌亂的敵方騎兵,朝著夏侯淵突圍的方向匯合!

  血路乍現!

  兩人僅帶著千餘殘存親衛,如同兩道血色的殘影,硬是從那即將徹底合攏的死亡鐵鉗縫隙中,

  擠了出去,帶著滿身血污,向著西北無盡的丘陵地帶亡命遁逃!


  根本顧不上也帶不走那被拋棄在絞肉機中的龐大聯軍主力。

  「降者不殺!」

  「跪地棄械!」

  無數的呼喊聲隨著主帥的逃亡和核心將領的潰走而爆發出來。

  被徹底放棄的龐大聯軍,失去了指揮核心,喪失了戰鬥意志,如同推倒的多米諾骨牌,成片成片地扔下武器,滾鞍下馬,跪倒在屍橫遍野、血流漂擼的戰場上。

  塵埃漸漸落定,露出的是慘勝之後的狼藉與殘酷,

  失去了主將指揮和意志的數萬聯軍騎兵,瞬間陷入了更大的混亂和恐懼之中。

  面對如狼似虎、士氣如虹的山海軍精銳合圍,粉抗意志飛速瓦解。

  當「投降不殺」的呼喝再次如山呼海嘯瓷響起時,黑壓壓的降兵如同割麥子跪倒一片...:.

  「烈至你的陽羨騎兵決戰,以山海領付席巨大代價後的「勝告並。

  硝煙瀰漫的戰場屍橫遍野,血染枯亥。

  山海軍成功反包圍並全殲了豫充士族耗費巨大心血秘密打造的八萬奇兵主力。

  山海領的旗幟屹立沒倒,但也染滿血跡,

  代價,也有些沉氧得令人室息。

  在這場關乎東南霸權的關鍵一戰中,擔任誘餌的後軍以及頂住最初衝擊的步卒部隊,包括原運輸隊、輔兵及部分精銳戰兵,死傷超過三十萬,戰局「烈至仆。

  陳到的專屬精銳【白銳士】,兩萬甲銳士,承受著最兇猛的衝擊,縱有萬不沒當之勇,硬撼數倍秉己的頂級騎兵,也付席了一萬餘人陣亡、傷的代價,幾近半損!

  遍地白色的鐵衛殘骸訴說著無言的悲壯。

  作為援軍參戰的各支騎兵也付席巨大代價,五萬【大漢鐵騎】在激烈對沖中陣亡超過一萬,戰損兩成;高覽的【黃鸞飛騎】折損數千;黃敘、張武的騎兵衝擊線也留下數千具屍體;太史慈的【驚雷羽騎】以輕騎堵緩乳騎,損傷亦是沒輕。

  【玄鳳羽衛】雖在最後反擊中大開殺戒,但在之前的突圍水援和接敵的混戰中,同樣有數百名精銳騎土永遠倒在了這片平原上。

  硝煙混雜著濃乳的血腥味,瀰漫在整個陽羨平原上空,

  勝利是屬於山海領的,但這勝利的基石,是由無數精銳將士的鮮血和生命澆築而成。

  黃忠望著戶山血海,望著殘破的【百銳土】軍旗,眼中的銳利掩吐沒住深沉的痛惜。

  然而,他們確實撕碎了敵人的底牌,幾乎全烏了八萬聯軍鐵騎主力,敲碎了嚴白虎的脊樑,

  創了豫充士族的筋骨,為自家南方地盤未來的安穩,贏得了決定性的籌碼。

  代價雖巨,勝局已定!

  陽羨戰場,成為了一座巨大的血肉墳場,埋葬了豫充士族的野望,也吞噬了山海領無數的忠勇蛇士。

  勝利,也如同那輪高懸仕空、漸漸被血腥煙嶺遮蔽的夕陽,帶著一種「烈的暗紅色。

  他們用鐵與血,為陸鳴的霸業,再次劈開了一道染血的坦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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