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秦淮茹：舊人不值錢
有些人，總是喜歡自尋煩惱。
之前傻柱在的時候，許大茂總是跟傻柱過不去，事事和他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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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傻柱不在了，並且得到了「報應」，許大茂又把他和婁曉娥之間的矛盾給放大了。
許大茂和婁曉娥當初在一起，並不是因為愛情。
事實上。
在這個年代，雖然已經很大程度的破除了包辦婚姻，但真正自由戀愛的並不是那麼多。
換個說法，這個時候的愛情或婚姻，還是比較「純粹」的。
搭夥過日子，許大茂和婁曉娥之間不算是相敬如賓，甚至偶爾還會有點小磨擦，但整體還是相對和諧的。
只是對於婁父這個岳父，許大茂的心裡比較複雜，從一開始的敬畏、自卑和不屑，慢慢到後來的不滿和怨懟。
自卑和敬畏，自然是因為他媽以前是婁家的傭人，許大茂從身份和地位就低了婁父和婁曉娥一等。
不過隨著進入新社會，形勢發生了變化，人們翻身做了主人，資本家雖然不至於人人喊打，但以前那種凌駕於大部分人之上的情況，就不復存在。
而成了放映員之後，晉升到工人階級，又讓許大茂有了「自信」，心裡反而對婁父這種資本家有了優越感。
後面的不滿和怨懟，自然是因為作為岳父的婁父，不願意動用他以前那些人脈和關係，來幫他這個唯一的女婿的原因了。
心裡的這些意見，許大茂自然不敢跟婁父婁母抱怨，只能在家裡跟婁曉娥發發牢騷。
今天許大茂心情大好的情況之下，婁曉娥說出那些「掃興」的話，著實讓許大茂反感了起來，並且藉機「找茬」，借題發揮了出來。
婁曉娥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但也不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從小也算是在婁父婁母的呵護和愛護中長大，哪怕在四合院生活了不短的時間，身上多少還有一些大小姐脾氣，見許大茂這樣，自然也跟他吵了起來。
吵了一架，婁曉娥氣得直接跑回了娘家，正在氣頭上的許大茂也沒攔，任由她走了。
這時候，來後院通知其他人擺席的閻埠貴，卻是找上了門。
「大茂，你這是什麼情況，和你們家曉娥吵架了？」
閻埠貴明知故問道。
四合院就這樣，光是後院就住了不少人，隔音效果更不咋樣。
剛才許大茂和婁曉娥爭吵的時候，並沒有顧及那麼多，所以大家基本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許大茂臉上有些尷尬，不過好面的他，還是強行挽尊道：「沒什麼，娥子太久沒回娘家了，想讓我陪她回去一趟，可明天我還準備擺席請大家慶祝一頓，哪有什麼時間，這娥子就非要跟我鬧，女人家家耍性子，閻大爺您別在意……」
不管別人信不信，許大茂都只能這麼說。
「這樣啊，那明天的席面……」
閻埠貴聞言，忍不住試探道。
「照辦！」
見閻埠貴的樣子，許大茂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即表態道：「閻大爺，我之前不都是跟您說好了嗎？這人您可得幫我通知到位了，廚子我都找好了，豐澤園王大廚的徒弟，保准大家吃的滿意！」
「哎呦，那敢情好，大茂你用心了。」
閻埠貴一聽，知道許大茂居然還是請了豐澤園大廚的弟子過來，臉上立馬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至於許大茂和婁曉娥吵不吵架，閻埠貴並不怎麼關心，就怕他們兩口子一吵，到時候把明天的席面給吵沒了，那他就虧大了。
有了許大茂擺席這事，剛剛他和婁曉娥吵架這事，大家也沒怎麼關注了，即便是那些喜歡八卦的，看在明天許大茂請客的份上，也不會在這個時候給他找不痛快，落他的面子。
閻埠貴離開後，許大茂隨意弄了點吃的，然後就出門去鴿子市那邊，開始進行採買了。
傻柱的審判結果，是今天才下來，明天擺席這事，也是許大茂臨時起意。
時間有些倉促，許大茂的家裡雖然有一些山貨臘肉之類的，但如果要擺席面，肯定是不夠的，手裡也沒有足夠的票，好在他不缺錢，只能到鴿子市解決食材問題。
儘管和婁曉娥吵了一架，但話都放出去了，不管怎麼樣，明天的席面都必須辦漂亮了。
這不光是為了慶祝傻柱進去，得到應有的報應，更是為了讓大家看看他的「風光」，曾經的兩個死對頭，如今誰是王，誰是寇。
……
翌日。
王浩一早起來，從外面晨練結束回來，就發現大家喜氣洋洋，一個個都興高采烈的。
不用問，都知道是因為許大茂要擺席請客的原因。
這件事跟王浩沒什麼關係，王浩也懶得摻和，不過看到他們這麼開心，也不由笑了笑。
「浩子，今天大茂擺席請客，你真不打算參加啊？」
王浩剛一回來，正在院子裡洗漱的閻埠貴，立馬上前問道。
雖然這事許大茂昨天已經跟他說過了，但閻埠貴還是忍不住開口「求證」。
「我倒是想參加，不過今天我有事，沒辦法推，就只能缺席了，這事我已經跟大茂說過了。」
王浩聞言，直接開口解釋道。
時至今日。
王浩已經今非昔比，不是剛來這裡的那時候，整個四合院的風氣也為之一肅，基本不用擔心被人搞事情和找麻煩，也沒必要去考慮什麼合不合群的問題。
不過為了不讓閻埠貴他們多想，誤會他和許大茂有什麼矛盾之類的，還是解釋了一句。
「哦，這樣。」
閻埠貴點了點頭，卻是又忽然說道：「浩子，昨天許大茂和婁曉娥吵架了，婁曉娥回娘家了，這事你不知道吧？」
「有這事？」
王浩愣了愣，有些意外。
昨晚他回來的晚，如果不是閻埠貴說，還真不知道。
「好像是因為今天擺席的事，不過具體什麼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解釋了一句後，閻埠貴又對著王浩說道：「浩子，我是看你和你姐跟婁曉娥的關係好，所以才知會你一聲，可不是故意要背後嚼舌根，這事你知道就好，可不要跟許大茂說，更不要說是我說的。」
「我知道了，謝謝閻大爺。」
聞言，王浩也知道閻埠貴是想賣個好給他，當即回應道。
這事說到底，也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家務事，王浩就算知道了，作為外人，如果不是必要的情況，也不好插手。
回屋洗漱一番，弄了點吃的，王浩就出門去了姐姐王靜那裡。
至於四合院這邊。
在王浩離開沒多久，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許大茂已經提前準備好了大部分的食材，不過還有些東西需要採買，各家各戶則出桌椅出桌椅，出碗筷的出碗筷，出人幫廚的出人，而請的廚子上門之後，就正式忙活了起來。
換在以往，秦淮茹肯定是在幫廚的人裡面，因為這樣能多混一份吃的，不過今天她卻帶著棒梗坐著等吃。
許大茂今天的席面，每家給了兩個人的出席名額，不光請了她，還請了秦京茹，如今賈張氏被遣返到了鄉下，他們家裡也就她和三個孩子。
小當太小，並不算名額，而她和秦京茹兩人分別帶著棒梗和槐花，剛好全員出席。
這樣的情況下，秦淮茹自然不想出力去幫廚。
隨著中午宴席開始，沒多久許大茂就端著酒挨桌敬酒，到了秦淮茹這一桌的時候，臉上更是得意。
「秦姐，今天這個好日子，咱倆可得多喝兩杯，慶祝一下傻柱這個壞人得到了懲罰。」
隨著許大茂這話一出，大家紛紛朝秦淮茹看了過來，臉上露出了意味深長和看好戲的表情。
要知道，秦淮茹可是傻柱曾經的「老相好」，雖然傻柱這貨一直沒得手過，可在很多人眼裡，兩人早就不乾淨了。
顯而易見。
許大茂眼下的舉動很「不懷好意」。
然而。
面對許大茂的舉動和眾人的反應，秦淮茹仿佛沒察覺一般，臉上露出笑容，端起了許大茂特地給她倒的那杯酒，笑著說道：「今天的確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我不怎麼會喝酒，但也陪你喝一杯……咳咳……」
被酒嗆了一下，見許大茂露出笑容，秦淮茹又連忙開口道：「許大茂，你現在可是發達了，以後你可要多幫襯幫襯院裡的大傢伙兒。」
秦淮茹知道自己現在的名聲並不好，院裡和廠里的人，背地裡沒少編排她，不過她只能不在意或者強行不在意。
她更關心的，是能多混兩口吃的。
如今傻柱進去，易中海這個一大爺也沒了，以後就沒人能幫襯他們家了，所以她顯然見縫插針的找起了機會。
表面上說的是大傢伙兒，實際上的用意，大家懂的都懂。
許大茂多精明一個人，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不過他直接裝作沒聽懂秦淮茹的言下之意，笑著說道：「發達可不敢說，不過大傢伙兒住在一個院裡，誰家有困難，肯定要相互幫襯的，說不定哪天我還要求到秦姐呢！」
許大茂說著，看著秦淮茹一副想要仰仗自己的樣子，心裡務必得意。
作為傻柱的死對頭，尤其是在慶祝傻柱蹲苦窯的這個席面，秦淮茹擺出這個姿態，傻柱要是知道了，非得氣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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