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大爺之位不詳啊！

  第158章 大爺之位不詳啊！

  「老嫂子，你就放心去吧！小當和槐花，我會幫你們好好照看。」

  「哼！」

  面對多事的易大媽，賈張氏甩了個冷臉，並沒有多說什麼。

  都已經這樣了，要是再找藉口不讓秦光明一起去軋鋼廠，也說不過去了。

  

  再說腳長在人自己身上，賈張氏也沒辦法。

  別的也就算了，一個工作崗位和進城的機會擺在面前，誰會無動於衷？

  這次她的話，在秦淮茹那裡也不管用了。

  直接開始陽奉陰違。

  一路上，賈張氏都沒什麼好臉色。

  秦淮茹假裝沒發現，而秦京茹和秦光明兩個人，心思也根本不在賈張氏上面。

  一個即將入職，心裡充滿了興奮與高興，一個想到接下來的工廠招工，既是期待又緊張。

  秦光明時不時問一兩個問題，而秦京茹則主動開始分享自己的「求職經驗」，秦淮茹偶爾講兩句廠里的情況，唯獨賈張氏裝高冷，偶爾從嘴裡蹦出來一句話，總能達到完美的冷場效果。

  也沒用太長時間，四人組合便來到了軋鋼廠。

  「站住！」

  剛到門口，還沒登進去，他們就被保衛科的人攔住了。

  秦京茹一看，不由有些意外。

  這不是昨天攔住自己的那位嗎？

  簡直太巧了。

  「這位同志，你還認得我不？」

  秦京茹主動上前打招呼，並且從身上拿出了昨天從廠里開出來的入職信，跟對方解釋道：「我現在也是軋鋼廠的工人了，昨天回去昌平轉關係去了，這是我的入職信。」

  「你可以進去，但他們兩個不行。」

  看了眼入職信，對方倒沒有為難秦京茹，直接指著賈張氏和秦光明。

  秦淮茹穿著軋鋼廠的工服，秦京茹雖然沒有功夫，但人家有介紹信，而賈張氏和秦光明一看就知道不是軋鋼廠的人，自然沒有隨便讓他們進去的道理。

  「憑什麼呀？」被攔著不讓進，賈張氏心裡不爽，直接開始質問，「憑什麼我們就不能進？」

  秦光明進不進的，她無所謂，但看著自己就不行。

  「媽！」

  一見賈張氏不分場合就撒潑，秦淮茹趕緊上前阻攔，並且對著保衛科的人，道歉並解釋道：「對不起同志，我婆婆語氣沖了點，這次廠里招工，他們其實是來報名的。」

  如果不是因為賈張氏是自己的婆婆，秦淮茹都想罵人了。

  軋鋼廠是隨便能撒潑的地方嗎？

  這裡又不是四合院。

  「報名？」

  聽到秦淮茹的解釋，對方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無語道：「報名你們不早點來？這人都已經招完了，你們來晚了。」

  不過吐槽的時候，對方看賈張氏的眼神有點奇怪。

  秦光明那個年輕小伙也就算了，這老婆婆來湊什麼熱鬧。

  他們今天招的是幹活的年輕人，可不是掃地掃廁所的老媽子。

  「招完了？」

  知道這個消息，不僅是賈張氏傻了，就連秦淮茹也有點不淡定。

  這速度也太快了。

  她就回了一趟昌平。

  加起來連一整天的時間都沒到。

  結果廠里不僅直接出了招工告示，而且連招工都完成了。

  「上午來報名的人太多了，直接進行的現場考核，下午結果就出來了，你們還是回吧！」保衛科的人有些無奈道。

  其實在秦淮茹他們之前，也有幾波人是來報名的，結果都是白跑一趟。

  真正上心的，上午就已經過來的，慢吞吞等到現在，黃花菜都涼了。

  不知道現在城裡工作崗位緊張嗎？

  「不可能！」

  「一定是你們騙我的。」

  「我都沒來，伱們憑什麼結束？」

  「我要見你們廠領導。」

  「把你們廠領導給我叫出來……」

  ……

  賈張氏急得跳了起來，並且大呼小叫要見軋鋼廠的領導反映情況。

  「這位老同志，你不要在這裡鬧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保衛科的人發現賈張氏搞事情，當即臉色微變的警告了起來。

  「媽，你別鬧！」

  「這裡是軋鋼廠，不是別的地方。」

  「你想被抓進去嗎？」

  「我……」

  「誰在鬧事？」

  「要見廠領導？」

  「來！說說你有什麼事！」

  「沒…沒，你們弄錯了……」

  ……

  被秦淮茹提醒的賈張氏還想說什麼，一看到好幾個拿著槍的保衛科人員發現這邊動靜，已經朝這邊趕了過來，當即嚇得差點尿褲子，直接丟下秦淮茹他們三個人，一溜煙跑了。

  「媽？」

  看著丟下自己落荒而逃的賈張氏，秦淮茹從身後喊了一聲，卻發現她跑得更快了。

  秦淮茹懵了。

  就這麼……

  跑了？

  無奈的秦淮茹只能對趕來的保衛科人員一通解釋，然後讓秦光明等在外面，自己和秦京茹進了軋鋼廠。

  路過廠里告示欄的時候，秦淮茹才發現，原來這次招工跟自己猜的不一樣，還真的只招城市戶口，不要農村戶口的。

  只是她有點費解，為什麼秦京茹就成功進來了？

  秦淮茹沒有直接去車間，而是陪著秦京茹先去了一趟勞資科。

  其實也不用辦什麼，昨天已經來過了一次，只要把其他的相關的資料和證明交上來就好了，自然會有負責這方面的辦事員幫忙弄好。

  「那個……，我問一下，為什麼我妹妹是學徒工，而其他人是臨時工呢？」

  在快要辦好入職手續的時候，秦淮茹忍不住問了一嘴。

  學徒工和臨時工，雖然聽起來好像都不是正式的，但一個有崗，一個沒崗。

  前者只要好好表現，不犯什麼錯，時間到了就能順利轉成，成為軋鋼廠的正式工人，相當於鐵飯碗了。

  這年頭，哪怕是廠長，沒有足夠的正當理由，是不能隨意開除工人的。

  而作為後者的臨時工，雖然也在廠里工作，但只要廠里想開除，就沒那麼複雜了。

  或者廠里不需要這個臨時工了，直接可以讓他們走人。

  上午招的那些城市戶口的，都是臨時工的待遇，偏偏秦京茹一個農村的，居然是學徒工。

  「我也不知道，這個是李廠長安排的。」

  辦事員開口回了一句。

  其實他也不清楚，為什麼秦京茹一個農村丫頭，直接進來就是學徒工，還以為是李廠長的親戚呢！

  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剛才的態度和效率也不會那麼好。

  「咱們廠這次招工，真的結束了？」

  「結束了。」

  「真不要農村的？」

  「告示上都寫的清清楚楚啊！」

  「這次招的人裡面，總共就兩個農村的，一個你妹妹，一個是五十多歲的老頭……」

  ……

  借著陪秦京茹辦入職手續的機會，秦淮茹把這次招工的事情好好的都問了一遍，才發現自己昨天猜錯了。

  錯的太離譜！

  人家根本不是要什麼農村戶口的工人，只是湊巧秦京茹是農村的，運氣好被李廠長給招了進來，這比路上撿錢還稀奇。

  也就是說，秦光明徹底沒希望了。

  想到這，秦淮茹有些失望。

  比起秦京茹，她反倒更希望進廠的是秦光明。

  雖然都是自己的弟弟妹妹，但一個是堂妹，一個是親弟弟，到底還是親疏有別。

  弄完這些後，兩人又來到廠里的房管科。

  奈何廠里也沒多餘的房子可以分給秦京茹了，畢竟已經好久沒招過外來的新工人，倒是有幹部房，但秦京茹明顯不夠條件。

  最後給出的方案，是廠里每個月給住房補貼，到時候隨工資一起發，讓秦京茹自己上外頭或者找街道租房。

  「姐，你們四合院還有沒有多餘的房子啊？」

  從房管科離開，秦京茹便忍不住看著秦淮茹問道。

  整個四九城，秦京茹最熟悉的地方，莫過於秦淮茹所在的四合院了。

  廠里沒辦法直接給她分房子，一個人無依無靠的，秦京茹自然想跟秦淮茹住同一個院子，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可以相互照應。

  「沒了，哪還有什麼多餘的房子啊！」

  秦淮茹十分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們四合院，別看不小，其實加起來也住了上百來號人，一共二三十來戶，有的住房比他們家還緊張。

  別看他們家只有一間房，可好歹有個裡外兩屋，可以用帘子隔開當兩間房來用。

  四合院裡要是有多餘的空房子，早就被他們院裡的人搶破頭，紛紛到街道申請去了。

  秦京茹一聽，有些失望。

  不過秦京茹還是有些不甘的問道：「那四合院裡，有沒有誰家房間比較多的？」

  雖然也在四合院住了好幾天了，但秦京茹之前還真沒怎麼留意這些問題，畢竟她也沒想到會能進城。

  「有倒是有。」

  秦淮茹思考著說道。

  「都有誰啊？」

  秦京茹眼前一亮，忍不住問道。

  「要說住房最寬裕的，就屬前院的王浩了，一個人住兩間房，而且還都是大房間，要是像我們家那樣隔一下，直接可以當成四間房來用。」

  說到這裡，看秦京茹似乎有些意動的樣子，秦淮茹又不禁搖搖頭，潑冷水道：「不過他你就別想了。

  人家又不缺錢，不會為了那麼一點租金，就把房子租給你的。

  而且他現在談了對象，接下來等年齡到了，多半是要結婚的，房子肯定留著自己結婚用。」

  聽到秦淮茹說這些，秦京茹有些鬱悶。

  對於王浩有對象這事，她其實早就知道了。

  多麼好和優秀的一個人啊！

  怎麼就有對象了呢？

  雖然易大媽跟她說了一些王浩不好的事情，但通過自己的接觸和了解，感覺王浩人還挺好的，不像易大媽說的那樣。

  「秦京茹，我可提醒你，你千萬別打王浩的主意，人家看不上你，你別自討沒趣，到時候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臉。」

  畢竟是過來人，從秦京茹的臉上，秦淮茹也看出了一些她的想法。

  不說秦京茹，就說自己。

  要是自己是年輕時剛進城相親，碰上現在這樣的王浩，肯定也動心。

  奈何不可能！

  「姐，你說什麼呢！」

  聽到秦淮茹直白扎心的勸告，秦京茹氣得翻了個白眼。

  王浩有對象了，這個沒辦法。

  但要是以前，王浩看不上自己這個鄉下搖頭，秦京茹也只能咬牙認了。

  可現在自己已經入職了軋鋼廠，並且接下來去街道辦個手續，馬上也就能成城裡人了，再說王浩看不上自己，又或者自己配不上這樣的話，她就不服氣了。

  她長得也不賴。

  「你是沒見過人家對象，別說是現在的你了，就是當年的我也比不過。」

  想起那天在廠門口見到的那個女孩，再看眼前的秦京茹，剛才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秦淮茹發自內心的想法。

  「哎呀，不說這個了。」

  一再被秦淮茹貶低和否認，秦京茹心情有點煩躁，「姐，你再給我說說你們院其他人的房子情況吧！」

  「那就該說到我們中院了，有兩間房的只有一大爺和傻柱了。」

  「這傻柱的情況你也了解，他妹妹現在雖然不在，但好像也快回來了，到時候肯定要自己住的，就算平時大部分時間住廠里宿舍，可畢竟還沒嫁人，不太可能往外租。」

  「一大爺和一大媽就兩個人，他們住一間房，剩下一間房用來放東西，你倒可以問問。」

  「說起來，你這些天跟一大媽的關係處的還不錯。」

  「只是這麼大的事情，一大媽一個人做不了主，還得一大爺點頭同意。」

  「易大爺？」

  「姐，易大媽不是一個人嗎？怎麼還有個易大爺啊？」

  ……

  見秦京茹這麼問，秦淮茹才忽然想起，在秦京茹進來之前，易中海已經被公安局的給抓了，關到現在還沒被放出來。

  平時院裡也沒人會沒事說這件事，而一大媽肯定不會主動跟秦京茹說這些，所以秦京茹到現在還不知道易中海的存在，還以為一大媽沒丈夫了。

  易中海的事情，顯然不是一時半會能說完的，秦淮茹只好說道：「這事太複雜了，我待會兒再慢慢跟你說。」

  本來秦淮茹是打算陪秦京茹辦完入職就回到車間上班的，但想到都已經損失了一天的工資，也不差這半天了，索性把好人做到底，待會兒繼續陪著秦京茹去街道落戶辦糧本。

  就在兩人往外走的時候，廠里的廣播忽然有了動靜。

  「軋鋼廠的工人同志們，大家下午好，我是紅星軋鋼廠的廣播員於海棠。」

  「現在播送一則通報，鑑於六車間的七級鍛工劉海中思想覺悟低下，品行不端，經廠里研究決定，做出以下處罰，扣除三個月工資，給予警告處分一次，並通報批評，如果再犯，嚴懲不貸！」

  「希望各位工友們吸取教訓，提高自己的思想覺悟，端正品行……」

  ……

  當聽到廣播裡的內容時，秦淮茹有點懵了。

  「姐，這個劉海中是誰啊？怎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