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易中海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第108章 易中海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
媽的!
特務都給他搞出來了,真當他沒脾氣?
易中海這老小子也是夠狗的!
萬一他真解釋不清,或許遇上一些態度和手段比較強硬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沒有給他自證的機會,直接把他被打成了特務,到時候的結果可想而知。
當然。
王浩也知道,這事是自己先露出了破綻,才被易中海鑽了空子。
哪怕不是易中海,別人也可能會舉報。
但如果真是被別的人舉報,王浩也不會那麼生氣,畢竟別人或許沒那麼多心思和報復的想法,可能只是單純懷疑他是特務。
出於公心,別人再怎麼去做,王浩也無話可說,只能自認倒霉。
但易中海不一樣。
他們之前斗得你來我往,可王浩始終沒對他下死手,頂多就坑了他些錢。
那些錢對別人來說是命根子,而對財大氣粗的易中海來說,最多也就傷筋動骨,動搖不了根本。
王浩要真沒底線,採取下作手段,直接利用隨身空間往易中海家裡搞一些違禁物品,到時候一舉報,讓他吃花生米都有可能。
在王浩看來,兩人之間是有過節有恩怨,但畢竟還沒到搞生搞死的程度,沒想到易中海做事情這麼絕。
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王浩反手也進行了一個舉報,而且是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
「王浩,你這是什麼意思?」
「憑什麼說我是特務?」
「伱有什麼證據?」
易中海的手在顫抖,眼神中充滿了震驚,怒不可遏的瞪著王浩,聲音中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怒。
他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樣的場合被人當面指責為特務。
易中海的聲音在車間裡迴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讓他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孤立和無助,但易中海只能試圖保持著理智,因為他知道自己必須為自己辯解,於是他看向了廠長楊振民:「楊廠長,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一直忠誠於工廠,忠誠於國家,我有家有口,我怎麼可能是特務?
王浩他這是在誣陷好人!
他這是在故意報復!」
易中海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的雙手緊握成拳,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隨著易中海的話音落下,楊振民和趙興國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王浩這突如其來的舉報有些莫名其妙,甚至有些兒戲。
而楊振民知道,易中海上午的舉報可能存有私心,但畢竟是有理由的,而現在王浩的舉報,更像易中海所說的,存心報復。
「易中海你憑什麼說我在故意報復?」
在易中海那一段話出來,楊振民和趙興國陷入思考的時候,王浩出聲了。
「因為我早上把你舉報了,所以你懷恨在心。」
「哦,原來今天是你舉報的我啊!」
王浩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笑了。
而易中海見狀,心裡則是一個咯噔。
壞了!
露餡了!
一激動之下,易中海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通常情況,不管真假,在被舉報人的調查結束之前,都不會有人輕易透露舉報人的身份,尤其是向被舉報人透露。
所以王浩之前根本就無從得知是誰舉報了他。
剛才王浩故意那樣做,是為了試探他,結果自己一時大意,竟然糊裡糊塗上套了。
然而,面對被舉報是特務的情況下,有幾個人能保持冷靜?
王浩這招太陰了。
感受到周圍人看過來的目光,易中海的臉色十分難看,急不可耐的對著楊振民叫屈和辯白道:「楊廠長,我想問問,我的舉報有什麼問題?
就他的情況,該不該舉報?
一個剛入職的年輕廣播員,居然掌握了不低的鉗工水平,難道這沒問題?
楊廠長,我這可是為了咱們廠子好啊!
就算我舉報錯誤了,我也不認為我有問題。
楊廠長,舉報這件事情,我願意接受廠里的任何處罰,但不能讓人胡亂污衊我是特務啊!
再說了,想要舉報我是特務,起碼拿出點證據,不然我不服!」
易中海的一番話,讓車間內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尤其是楊振民這個廠長。
楊振民知道易中海的舉報多少摻雜著私心,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讓人挑不出什麼毛病。
之前王浩在車間的表現,確實值得讓人懷疑。
如果不是今天親眼見證了王浩身上的逆天表現,恐怕他也不會相信王浩年紀輕輕,就掌握了那麼強的鉗工技術。
什麼樣的敵人,會捨得用這樣天賦卓絕的年輕天才來做特務。
但如果因為王浩的一句話,就直接把易中海當成特務來處理,那以後誰還敢來舉報。
「王浩,你有什麼想說的?」
楊振民當即看向王浩,想聽聽他怎麼說,又會怎麼回應易中海剛才的問題。
「楊廠長,我舉報易中海,可不是因為這件事。」
知道易中海剛才主動讓楊振民處罰他舉報的事情,是在以退為進,王浩笑了笑,對著楊振民說道:「因為之前在車間的行為被人誤解和舉報,這我沒話說。
這種懷疑是合理的。
畢竟我太年輕了,有些情況發生在我身上,很難讓人相信。
我也願意接受廠里的監督和考察,以此來證明我的清白。」
王浩的這番話說出來,不由讓人另眼相看。
但同時,大家也更加好奇。
既然如此的話,那王浩又為什麼說易中海是特務,舉報的原因是什麼。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王浩看著楊振民問道:「楊廠長,我想易中海在跟您舉報的時候,說的不止是這件事吧?」
「沒錯!」
楊振民點了點頭。
既然易中海都自曝是自己舉報的王浩,那他也沒必要保密了。
而眼下王浩沒了問題,反倒是易中海有了嫌疑。
王浩前幾天在車間的表現,只是易中海舉報王浩是特務的引子,另外還補充了很多細節和其他的事情。
惡意解讀的部分太多了。
「楊廠長,我那是合理的推測和懷疑。」
感到心中不妙的易中海連忙為自己辯解。
單純的舉報和有意的誣告陷害,可是兩種不同的性質。
前者就算舉報錯誤,只要舉報的理由站得住腳,別人也挑不出什麼毛病。
但後者一旦坐實了,可是要吃瓜落的。
易中海剛才搶著認錯,就是為了避免成為後者。
目光緊緊的看著楊振民這位廠長,易中海迫切想知道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現在這種情況,楊振民的態度很關鍵,這次舉報怎麼定性,將會影響到自己的結果。
「未必吧?」
面對易中海的狡辯,王浩卻是冷笑。
易中海想要用這樣的理由矇混過關,未免也想的太簡單了。
「王浩,楊廠長都還沒開口,你插什麼嘴?」
見王浩再次開口,怕他多說影響了楊振民的判斷,易中海連忙開口訓斥。
然而他的這個舉動,卻是直接引起楊振民的強烈不悅。
這老小子,當著他的面狐假虎威,三番兩次的動小心思,真當他是擺設嗎?
「易中海,到底你是廠長還是我是廠長?要不然這個廠長的位置你來坐?」楊振民直接發飆了。
「楊廠長,我……」
易中海臉色煞白,冷汗一下子就出來了。
「行了,你趕緊閉嘴吧!」
懶得聽易中海多餘的解釋,楊振民看向王浩,問道:「王浩,你舉報易中海是特務,有沒有什麼具體的證據?」
楊振民心裡知道,這次易中海舉報王浩,多半是摻雜了私心和報復的想法,但這是件很主觀的事情,易中海非要堅持自己沒有私心,也很難讓人反駁。
懷疑畢竟是懷疑,更何況他有站得住腳的理由,哪怕添油加醋了,最後也只能批評教育一番,最多進行適當的處罰。
並不能因此就把易中海當成特務來處理。
「楊廠長,證據就在您手裡啊!」
王浩笑著說道。
「我手裡?」
聞言,楊振民愣住了。
他手裡有什麼證據能證明易中海是特務的?
「這證據不僅在您手裡,而且還是易中海親自交給您的。」
王浩越說,越讓人迷糊。
大家也覺得離譜,都認為王浩在忽悠人。
就算易中海是特務,他再傻也不可能把自己是特務的證據交給楊振民這個廠長。
故意找死不成?
「王浩,你別胡說八道了。」
自以為抓住機會的易中海,也顧不得會不會引起楊振民的反感,直接站出來駁斥。
「易中海,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王浩嗤笑一聲,旋即對著陷入沉思的楊振民提醒道:「楊廠長,您是不是也忘了,易中海交給您的那封信?」
「信?」
楊振民愣了愣,有點反應過來了。
「易中海,你敢不敢跟楊廠長說說,你的那封信是從哪裡來的?」
砰!
王浩的這句話,仿佛一個蒼勁有力的拳頭,砸在了易中海的腦門上,讓他感覺頭昏目眩。
信!
他竟然忘了還有這個。
霎時間,易中海便慌了起來。
拿來舉報王浩的那封信,就是王浩自己寫的,是昨晚半夜傻柱拿給他的,易中海自己也不知道這信傻柱是怎麼搞到手的,但肯定來路不正。
「楊廠長,既然你已經看過信了,應該知道我這信是寫給別人的。
那為什麼會出現在易中海的手裡,最後為什麼又會出現在您的手裡,並且成為舉報我的證據?
這封信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是我昨晚寫好了之後,直接投到郵筒裡面去的,並且確認了兩遍才離開。
那麼請問,一封已經在郵筒里的信,好端端的怎麼就出現在了這裡?」
王浩詞言義正的說完這段話,隨後對著易中海暴喝道:「易中海,你知道偷盜郵局信件,是多麼嚴重的事情嗎?你還不趕緊束手就擒?」
易中海麻了。
艹!
他怎麼就成了偷盜郵局信件了?
「楊局長,他胡說,這信是我不小心在外面撿的。」
易中海面無血色,聲音裡帶著一陣陣顫抖,顯然也是怕了。
明知道這信是傻柱偷的,但他卻不敢把傻柱給扯進來。
倒不是真想替傻柱背這個鍋,只是這傻柱太容易衝動了,而且不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到時候被王浩一激,說不定會扯出更多的事情,把事情弄得更加複雜和不可控。
他只能咬死了,這信就是他在外面撿的。
「易中海,你說撿的就撿的?」
「這進了郵筒的信,還會被風給吹走?」
「就算如此,那為什麼偏偏那麼巧,就吹走了我的那封信?最後還讓你撿走了?」
「你自己覺得可能嗎?」
王浩嗤笑一聲,乘勝追擊的質問道。
偷信這種事情可大可小。
如果這信是在王浩家裡偷的,那麼頂多告他一個入室盜竊,竊取他人信件。
但王浩已經把信投到了郵局的郵筒裡面,從那一刻開始,那封信就已經開始屬於郵局了。
從郵筒里去偷信,不管偷的是不是個人的,行為都已經無比嚴重了。
甚至涉嫌了竊取國家機密,破壞新社會安定。
誰知道他會不會還對別的信件動手腳,又或者搞什麼破壞。
妥妥的特務行為!
看到易中海欲言又止,似乎在準備措辭跟楊振民狡辯和求情,王浩直接看向趙興國這位公安局的局長,正容亢色的說道:「趙局長,這個易中海涉嫌竊取他人信件和國家機密,請您務必嚴查!
您可以馬上派人去我之前投放信件的那個郵筒進行排查,查看是否有被人用非正常手段撬鎖的痕跡,同時調查是否有其他信件遺失或被人做了手腳。
對於易中海的這種特務行為,請不要姑息!」
像偷盜郵局信件和涉嫌竊取國家機密這種重大事件,可就輪不到楊振民這位軋鋼廠的廠長插手,易中海就算想求情也沒用,王浩直接找上了身為公安局局長的趙興國。
「趙局長,您可不要聽王浩瞎說,他是在栽贓陷害,故意陷害我的!」
易中海不認識趙興國,剛才甚至都沒怎麼關注過他,但通過王浩對他的稱呼,也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瞥了一眼六神無主的易中海,趙興國的神色嚴肅。
整件事情的事情經過,經過這一個上午的調查,他已經詳細掌握了情況。
早上王浩的那封信,他自然也看過。
之前他並沒有想太多。
但當王浩指出這封信已經投到了郵筒,而易中海極有可能就是從郵筒里把這封信偷出來的,整件事情的性質就已經變了。
哪怕易中海真的只偷了王浩的信,並不是一名特務,可他的所作所為,已經構成了惡意打擊報復和誣陷。
性質非常惡劣。
至於易中海有沒有偷竊其他信件或動手腳,有沒有竊取國家機密,這個情況也不容忽視。
光易中海偷盜郵筒信件這個行為,就已經有了特務的嫌疑。
不管怎麼樣,他都必須出手,對易中海進行調查。
不說別的,今天早上王浩被舉報,已經接受了他們公安局和軋鋼廠的聯合調查,而到了易中海這裡,總不能例外吧?
「楊廠長,這個人我必須帶走調查,希望你理解!」
沒有理會易中海的叫屈,趙興國給身後兩個下屬一個示意,對楊振民說完後,又凜若冰霜的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同志,由於你涉嫌竊取他人信件和國家機密,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