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臥龍鳳雛皆在,何愁霉運不來?
第105章 臥龍鳳雛皆在,何愁霉運不來?
「琳琳,再給爸爸一次機會?」
不知過了多久,當朱振雲再一次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連他自己都變得不自信了起來。
而朱琳,也真的快要哭了出來。
「爸爸,你到底行不行啊!」
一直認為自己爸爸無所不能的朱琳,第一次產生了質疑。
朱振雲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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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自己還挺自信的,也大概弄明白了裡面那個微電機的構造和原理,但發現自己還是小看了這東西。
光了解這些,在理論層面上或許夠解釋了,可要運用到實際上面,卻未必那麼容易。
為了了解清楚這八音盒裡面的電機裝置,朱振雲把這全部拆開分析了一遍,可重新組裝起來的時候,卻已經破壞了原本的穩定性和平衡。
表面上看起來這八音盒和之前沒什麼區別,可實際從音樂旋律不能正常穩定播放這一點上,就已經完全暴露了問題。
可一時間,他也找不出問題所在。
「小琳,爸,你們這什麼情況?」
下班回來的朱映雪看到屋內「對峙」著的父女倆,有些發懵。
而當她看到桌上被拆的七零八落的八音盒,都不用朱振雲和朱琳解釋,便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
當即無語,又十分無奈。
中午朱振雲讓朱琳不要把八音盒帶去學校的時候,朱映雪就已經猜到了他的想法,不過自己並沒有阻止。
主要在朱映雪看來,以朱振雲的實力,不至於搞不定一個八音盒,只要不被朱琳發現就行。
為此,自己中午還特地提醒了一番。
可現在看來,還是不小心被朱琳給發現了。
在朱琳面前蹲下來,朱映雪抱抱她,安慰著說道:「小琳,你別傷心,讓爸爸再裝回去就好了。」
「姐,爸爸弄不好了。」
朱琳一臉傷心的說道。
聞言,朱映雪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父親朱振雲。
失手了?
這在朱琳看來,簡直不可思議。
面對朱映雪看過來的訝異目光,覺得十分沒面子的朱振云為了挽回尊嚴,再次對著朱琳保證道:「咳,琳琳,伱再給爸爸點時間,爸爸一定還你一個跟原來一模一樣的。」
「你騙人!」
這已經是朱振雲今天第三次的保證,但朱琳的信任顯然已經被消耗光了。
接連兩次的失望,已經讓她沒有了再次相信的基礎。
哪怕是自己以往那個無所不能的父親。
看著自己疼愛的小女兒生氣的跑回房間,朱振雲既是無奈,又是愧疚。
「爸,你有把握嗎?」
朱映雪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還從來沒看到朱琳對一個東西這麼喜歡,現在被朱振雲給弄壞了,不給恢復好,怕是不行了。
關鍵是朱振雲都沒經過朱琳的同意,就擅自動她的東西,還給弄壞了。
這怎麼都是朱振雲這個當父親的理虧。
自己這回也沒辦法站在自己的角度幫他說話了。
實在不行的話,朱映雪只能拿著這些再去找王浩一趟。
既然這個八音盒是王浩自己做的,那肯定有辦法給重新修好。
但這樣她挺尷尬的。
畢竟人家送的東西還沒兩天,他們家就給搞壞了,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問出剛才那句話的時候,朱映雪就已經開始在想著怎麼給人賠禮道歉了。
這時,朱振雲開口了。
「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修好。」
不論是出於一個父親的責任,還是一個工科教授的尊嚴,朱振雲鐵了心要把這個八音盒給恢復原樣。
同時強烈的好奇心和研究精神,也讓他迫切的想要找出這裡面的問題在哪裡。
聽朱振雲這麼一說,朱映雪也暫時放棄了找王浩的打算。
來到房間裡,看著坐在那生悶氣的朱琳,朱映雪只能安慰道:「朱琳,不要生氣了,爸爸已經答應會幫你把那個八音盒給修好的,你給爸爸一點時間。」
「爸爸太壞了。」
朱琳撅起了小嘴,不高興的對著朱映雪抱怨道:「他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弄壞我的東西?」
將朱琳攬進自己的懷裡,朱映雪摸了摸她的頭,聲音和煦而真誠的說道:「這件事是爸爸的不對,待會兒讓他跟你道歉好不好?」
此刻朱映雪也沒辦法說這件事朱振雲不是故意的,只能這樣開解。
朱琳抬起頭,看著姐姐朱映雪眼中的柔情和溫暖,心中的鬱悶也少了許多,只是有些自責的問道:「姐,這八音盒是王大哥送我的,他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怪我沒保護好?」
朱映雪聞言,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姐姐沒辦法回答你。」
「為什麼呀?」
朱琳不解的問道。
「因為姐姐不是你的王大哥,怎麼會知道他的想法?」
朱映雪溫柔的看向自己的妹妹朱琳,臉上帶著幾分輕柔的笑容。
「哦!」
朱琳又喪氣的低了頭。
她真的很喜歡王浩送的那個八音盒。
最重要的是,八音盒的那首曲子,她都還沒學會呢!
和朱映雪聊了一會兒,朱琳的心情倒是好了許多,但八音盒的事情依舊沒辦法釋懷。
從房間裡出去,看到朱振雲還在那搗鼓八音盒,朱映雪無奈的嘆了口氣。
洗了洗手,主動開始準備接下來的晚飯了。
過了一陣子,朱母梁芸也回來了。
了解完這件事情後,也是無語加無奈,但對於把自家丈夫難住的那個八音盒,卻來了點興趣。
不過她不是這方面的專業工作者,所以也不太懂,稍微關注了下就放棄了。
飯桌上。
儘管作為父親但犯了錯的朱振雲主動承認了錯誤並檢討,同時向朱琳保證一定把八音盒恢復原狀,並請求給他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朱琳雖然同意,可還是悶悶不樂,高興不起來。
吃完飯,回房間寫完今天的作業後,朱琳發了會兒呆,又找來了信紙,開始在上面寫了起來。
「王大哥你好!我是朱琳,感謝你送我的八音盒,我很喜歡,尤其是喜歡裡面那首曲子的旋律,特別的好聽……」
不知不覺,等朱琳寫完的時候,發現上面已經寫了好多好多自己今天想說卻沒說出口的話。
接下來。
她又找出了家裡的信封、郵票和膠水。
把這封信迭起來放進信封,用膠水把信封封起來,寫好了收信和寄信地址後,又往上面貼了張郵票。
做完這一切,朱琳拿著這封信小跑著來到樓下,把信扔進了樓下不遠處的郵筒,確認兩遍扔進去了之後,便小腿飛快的跑了回家。
「朱琳,你剛才跑出去幹什麼?」
發現朱琳急匆匆從外面跑回來,小臉通紅的樣子,朱映雪忍不住好奇問道。
這大晚上的……
關鍵看朱琳的樣子,仿佛還挺高興似的。
「姐!」
朱琳傲嬌的昂了昂頭,對著朱映雪說道:「這是我的秘密,不告訴你!」
……
「一大爺,開門!是我!」
夜深人靜時,身處四合院中院的易中海打開房門,看著鬼鬼祟祟出現在門外的傻柱,不由滿頭黑線。
還好今天他有所準備,並沒有像昨晚那樣倒霉催的喝那虎骨酒,一直在等傻柱回來。
可傻柱這偷偷摸摸的樣子,把自己給搞得跟個特務似的,讓他很無語。
就不能正常點嗎?
「進來吧!」
易中海也懶得教育傻柱,直接打開門把他給放了進來。
一進屋,關上門的易中海立刻問道:「情況怎麼樣?」
「一大爺,我打聽過了,今天王浩確實沒來廠里。」
說完這句話,傻柱又十分篤定的推定道:「要我說啊!今天這王浩放著好好的班不上,肯定是跑去跟特務接頭去了。」
今天早上的時候,發現王浩騎車的路線不對,易中海和傻柱就起了疑心。
這一天的時間,傻柱就偷偷往宣傳科那邊溜達了好幾圈,中午更是守在食堂,愣是沒有看到王浩出現。
為了確保這件事的準確性,下班後傻柱更是找了好些人打聽,才最終確認王浩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在廠里。
傻柱找的人自然不是宣傳科的,畢竟他和宣傳科的人都不對付,不可能告訴他這些,但整個軋鋼廠又不是只有宣傳科那幾個人。
「這件事還不能肯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王浩身上很有疑點。」
易中海思考著,倒沒有像傻柱那樣直接下定論,但並沒有放過王浩的打算,對著傻柱說道:「明天你繼續跟著王浩,看看他有沒有什麼異常。」
「一大爺,我倒是想跟,但我就兩條腿,王浩有自行車,我想攆都攆不上啊!」
傻柱一臉愁苦的說道。
別說王浩有自行車,就算他用兩條腿,傻柱覺得自己都不一定能夠追得上,畢竟早上已經實踐過了。
被傻柱這麼一提醒,易中海也意識到自己的考慮欠佳,當即說道:「那這樣,要是王浩接下來還反常的話,明天我幫你借輛自行車,你到時候跟緊他,看看他究竟幹什麼去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沒問題,這交給我吧!」
想想接下來王浩就要栽在自己的手上,傻柱就鬥志滿滿。
要是把王浩這個特務給揭發,甚至是當場拿住的話,那他可就是大英雄了。
一想到自己披著朵大紅花,被街道敲鑼打鼓的送回來,當著全院人的面被進行表彰,院裡頭這些人一個個的,都朝他投來敬佩的眼神,尤其是秦姐……
傻柱忍不住笑歪了嘴。
「傻柱,你傻笑什麼呢!」
發現傻柱站在原地一陣傻樂,口水都快流出來的樣子,易中海沒好氣的開口打斷他做美夢。
當著易中海的面,傻柱也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剛才想的那些說出來,只能轉移話題道:「沒什麼!一大爺,要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還得早起盯著那特務。」
「別一口一個特務的,他現在還不是,小心說漏了嘴。」
聽著傻柱的話,易中海不由黑了臉。
這傻柱動不動就把特務兩個字掛在嘴邊,萬一這王浩真是特務,不小心被他給聽到,那可真就是打草驚蛇了。
「一大爺,我知道了,您放心!」
面對易中海的警告,傻柱也不得不收斂點。
萬一真打草驚蛇,讓王浩發現了點什麼,到時候他可就錯過這個當英雄的大好機會了。
回到家。
傻柱卻興奮的有些睡不著覺。
一直到大半夜,實在熬不住的傻柱,才沉沉睡去。
可這一睡,直接到了大天亮。
等他被外面的動靜吵醒時,卻發現秦淮茹和易中海他們已經吃完飯準備去軋鋼廠上班了。
完了!
意識到自己睡過頭的傻柱心中懊惱,錯過了今天早起盯王浩的機會了。
著急忙慌的從家裡出來,傻柱到水龍頭那邊接了捧水,擦把臉恢復點精神,趕緊朝易中海他們追了過去。
而接下來。
當傻柱和易中海發現王浩騎著自行車去往另一個方向,今天又沒有去上班的時候,都默契的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各自的想法。
……
可能王浩自己也想不到,自己不過是去了圖書館兩天,就被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不安好心的憨貨給打上了特務的標籤。
今天一整天,他又是在圖書館度過。
下午剛回家沒多久,許大茂就找了過來。
「浩子,你這兩天去哪了?不在宣傳科,又老找不到你的人。」
「大茂哥,有事?」
「嗐!我能有啥事,就是今天有封你的信,送到了廠里,但你不是不在嗎?我就幫你帶回來了。」
「信?」
王浩一聽,自己都愣住了。
這有誰會給他寫信啊!
王浩愣是沒想起來,等許大茂把信拿出來,王浩看到上面寄信人的名字時,頓時訝然。
朱琳?
「浩子,你跟哥哥我說實話,這個寫信給你的,是不是上次來廠里見你的那個女孩子?」許大茂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小聲打探道。
「不是!」
王浩搖了搖頭,否認了一句,然後看向許大茂提醒道:「大茂哥你可別再瞎傳了。」
「嗐!我這……」
許大茂有些尷尬。
他知道王浩是在點他。
這幾天他沒少幫王浩傳對象的事情。
「得了,大茂哥,感謝你幫我送信。」
王浩笑了笑,直接說道。
對於許大茂到處亂傳他找對象的事情,王浩倒沒怎麼生氣,也知道許大茂這樣做,主要的目的是氣傻柱。
今天這封信,還真得感謝許大茂幫忙,不然明天他繼續往圖書館一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知道這封信的存在。
「對了!」
忽然想起什麼的許大茂又連忙對王浩問道:「浩子,你是怎麼認識李副廠長的?」
「李副廠長?大茂哥,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王浩聞言,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許大茂,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問了這個問題。
許大茂開口解釋說道:「下午李副廠長專門把我叫過去,問我是不是跟你一個院的,特地讓我跟你說一聲,你要的那些東西都準備好了。」
「這麼快?」
王浩有些意外。
雖然沒有明說是什麼東西,但王浩顯然懂。
王浩總共也就托李懷德幫兩次忙。
第一次是虎骨。
這個在第二天的時候,效率極高的李懷德就已經拿給他了。
剩下的就是最近這次了。
王浩請李懷德幫忙弄一些材料和工具,準備把八音盒裡面的那個電機裝置再升級一下。
之前設計的那個微電機,用在一個小小的八音盒上面倒是足夠了,但如果想要應用到工業上面,還是有些欠缺和不足。
才兩三天的功夫,李懷德就給辦好了,不得不說靠譜。
畢竟王浩要的這些東西裡面,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材料。
「浩子,你那些是什麼東西啊?」
好奇心來襲的許大茂忍不住問道。
這些他不敢當面問李懷德這個副廠長,但在王浩面前卻沒什麼忌諱。
「大茂哥,這些不方便說。」
王浩搖了搖頭,並不想透露太多。
不管許大茂能不能懂,這件事暫時還不適合讓太多人知道。
「行,那我不問了。」
許大茂是個識趣的人,知道跟李副廠長有關,而且王浩也說了不方便,就沒有深究的打算,不過他卻是十分敬佩的朝王浩看了過來。
「浩子,你什麼時候跟李副廠長關係那麼好了?這厲害啊!」
自己陪了那麼多次的酒局,李副廠長他們都沒拿正眼看自己一次,這王浩才入職多久啊!
要說許大茂不鬱悶是不可能的。
他拼了命想巴結都巴結不上,結果王浩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就直接跟人家搭上關係了。
「浩子,你教教哥哥我唄!」
許大茂忍不住說道。
對他來說,這倒沒什麼丟臉的。
要真的能跟那李副廠長搭上線,也滿足了。
「教什麼?」
王浩有些不明所以。
「這…就是……」
「哦,大茂哥,這你幹嘛不找你老丈人啊?」
很快,王浩便明白了許大茂的意思。
在這個以工人為榮的時代,許大茂居然還想著以工轉干,放棄作為八大員之一的放映員身份,拼了命巴結領導,想當一名幹部。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而且不算稀罕。
就拿後院的二大爺劉海中來說,都已經是廠里的七級工了,他不還是一直想當官嘛!
結果連車間小組長都沒選上。
普通人想當幹部的難度並不小。
首先文化水平這就是一個重要的關卡。
雖然許大茂的文化比自稱高小的劉海中要好上不少,但也只是初中畢業,距離當幹部的要求還差不少。
而且就算許大茂巴結上了李懷德,這幹部也不是想提就能提的。
李懷德現在在廠里甚至都還不是一把手,更做不到一手遮天的程度,哪怕許大茂送重禮巴結,李懷德也未必會為許大茂犯這個險。
與其指望李懷德,還不如多走走自己老丈人的路子。
也就是婁曉娥的親爹,紅星軋鋼廠原先的擁有者,以前作為資本家的婁振華。
儘管他被打上了資本家的標籤,但這麼些年經營的人脈和關係還在。
但很快。
王浩就發現自己嘴快了。
眼下婁振華可能都已經意識到自己處境不妙了,又怎麼會替許大茂這個女婿出頭。
今時畢竟不同往日。
當初把婁曉娥嫁給許大茂,看中的就是許大茂工人的身份。
更不可能讓許大茂放棄自己的工人身份,讓他跑去當一個幹部。
果然。
聽到王浩那麼說,許大茂臉色變得有些不好了起來,鬱郁的說道:「我這老丈人……唉,算了,不提他!」
看得出來,許大茂對婁振華這個老丈人,還是有些怨言的。
翁婿間的關係並不融洽。
「大茂哥,我也不瞞你,其實我給李副廠長送了點虎骨酒,又專門托他幫忙弄點虎骨,不過這事你別告訴別人。」知道許大茂的心情不好,王浩也不再提剛才的事情,而是開口說道。
這種事告訴許大茂也沒什麼。
關鍵在這些事情上,許大茂不至於嘴把不住門。
「虎骨酒啊!」
許大茂忍不住砸了咂嘴。
他自然知道,王浩說的虎骨酒,肯定不是普通的那種。
可讓他拿這陳年虎骨酒去巴結李懷德,他現在還真的有點捨不得。
看許大茂糾結的樣子,王浩由衷說道:「大茂哥,我勸你一句,工轉幹這事沒那麼容易,你還是少花點心思,別到頭來白折騰了。」
別說是現在了,哪怕後面李懷德得勢,許大茂徹底靠過去之後,當上了所謂的副主任,最後還是被打回了原形。
與其這樣。
還不如老老實實當他的放映員,少動那些歪心思。
趁兩人關係還不錯,王浩提醒了句,至於許大茂聽不聽,那就是他的事了。
「行,哥哥我記住了。」
打聽到自己想要的信息,許大茂心滿意足的走了。
而王浩則拿著信回到了家。
看著信封上的寄信地址,王浩並不怎麼意外。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聽朱琳介紹自己是在理工大附小上學的時候,王浩就知道她和朱映雪的父母可能在理工大工作。
拆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王浩看了起來。
信的開頭就是問好,然後感謝自己送的那個八音盒,看的出來她很喜歡那個東西。
但看到後面,朱琳寫到她自己不小心把那個八音盒給弄壞了,王浩才發現這是一封道歉信。
王浩自己也尷尬了。
並不知道事情原委的他,還以為自己做的八音盒質量有多不好。
才送給人家兩天,就壞了。
丟人吶!
到後面,就是朱琳問起八音盒的那首曲子,又問是不是他寫的,曲子叫什麼名字之類的。
又把信再看一遍,發現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朱映雪,倒是讓王浩有點鬱悶。
不過王浩也不沮喪。
朱琳主動給他寫這封信,意味著他上次送那個八音盒雖然沒送到朱映雪手裡,但卻因緣巧合的開啟了走小姨子道路的希望。
錯有錯著!
這對王浩來說,顯然是個好消息。
王浩當即準備回信,不過卻發現家裡好像沒信封和郵票。
剛好。
看到在外面玩耍的棒梗,王浩直接對他招了招手。
「浩子叔,你找我?」
一看王浩對自己招手,棒梗立馬乖巧的上前。
眼下的棒梗,被王浩最近調教了一番,早就沒了最開始那般惹人討厭。
起碼在王浩面前這樣。
「給你五分錢,你去幫我買點信封和郵票回來。」
「好嘞,浩子叔!」
面對王浩遞過來的錢,尤其聽到還有自己的五分錢,棒梗的眼睛當即亮了起來。
交代完要買什麼樣的郵票,王浩便看著棒梗一臉興奮的跑了出去,臉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
還是老賈家不會教啊!
這多麼乖巧和聽話的孩子呀?
「唉,浩子,這事你怎麼不叫我們家解曠去?」
「都不要你五分,你給個三分錢,或者拿兩顆糖都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跑腿這事我家解曠在行啊!」
「你讓他去的話,辦事絕對利索!」
對面的閻埠貴一看到王浩出手這麼大方,讓棒梗跑一趟就給五分錢,頓時把他給心疼壞了。
「欸?我這不是沒看到解曠嘛!你家解曠上哪去了?」
王浩也無語。
閻埠貴這老小子連這點都算計。
他倒是想叫閻解曠,可剛才院裡頭就一個棒梗在。
「這小子,不知道跑哪裡野去了。」
閻埠貴當即懊惱。
這一波虧大了。
便宜都讓棒梗那小子賺走了。
鬱悶的閻埠貴看著王浩,又忍不住好奇的問道:「浩子,你不是不喜歡棒梗那小子嗎?」
「嚯!三大爺你別亂說,我什麼時候不喜歡棒梗了?」
「我是那樣的人嗎?」
「這多好一個孩子啊!」
「尊老愛幼可是咱們院的美德,三大爺您可別冤枉我哈!」
「我是個多麼善良的人啊!」
聽到王浩這一連番的辯白,閻埠貴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管理了。
王浩尊老愛幼?
想想後院的聾老太,還有中院的賈張氏和易中海,之前都不知道被他給懟成什麼樣了。
有哪一次客氣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王浩,畢竟是他們不對在線。
至於棒梗,也是個傻小子。
上次都不知道被王浩坑的多慘,結果現在還是一口一個浩子叔,都快被忽悠瘸了。
為自己的聲譽正名一番後,王浩回到了屋裡,找出了紙筆。
想了想,給朱琳回了一封信。
信的內容很簡單,主要讓她不要在意,並且約她這周末到圖書館見面,準備再送她一個禮物。
重點在後面。
既然李懷德已經把他想要的東西備齊了,那他就可以試著做出一個性能更加完美和強大的電機出來,偽裝濃縮成一個迷你版的,放置到改良版的八音盒裡面。
等這個送到上面去,就看他們什麼時候發現了。
主要王浩現在的身份不合適,他要是這方面領域的專家大拿,直接拿出去到外面,說是自己的最新研究發明,根本就不用這麼麻煩,甚至都沒有人質疑。
而他只能等別人發現這裡面的玄機,再找過來。
到時候他或許還能混個小天才或者小發明家的稱號,就算沒有也無所謂,只要自己拿出來的這個東西,能起到應有的作用就行。
特殊時期在即,王浩也不想太高調。
完成自己的目的之餘,剛好再多做一個,送給朱琳當做彌補。
這樣做,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朱琳現在還小,家裡總不可能讓她一個人跑出來吧?
到時候朱映雪不得陪著?
王浩這是在變相約朱映雪出來見面。
這給自己找老婆的機會,總要學會自己創造。
寫完了回信,王浩又把那首《紅豆》的曲譜寫了出來。
曲子他會,但譜子不一定都能清楚無誤的記得。
本來王浩是需要慢慢推敲還原的,但現在隨著記憶力和理解力的天賦迭加,這對王浩來說,反而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浩子叔,我買回來了,你看看對不對。」
剛寫完回信和曲譜沒多久,王浩棒梗就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沒錯!」
快速瞄了一眼,確認棒梗沒耍什麼心眼之後,王浩便「信任」的說道:「不用看了,你小子辦事我放心,快回家吃飯吧!剛才都聽到你奶叫你呢!」
「哎,謝謝浩子叔!」
棒梗當即感激涕零道。
跑了一趟腿,他不僅賺了五分錢,還贏得了浩子叔的信任,簡直太值得了。
看著棒梗撒著歡跑回了中院,王浩也笑了笑。
對於棒梗,他現在還沒做到百分百信任。
但只要棒梗沒對他起什麼壞心思,不做讓他反感的事情,王浩不介意給他點甜頭。
都還是小孩子。
好端端的,王浩也不會故意去找他的茬。
丟份!
生在賈家,棒梗比許多人幸運,但同時也挺不幸的。
幸運的是從小吃喝不愁,被一家子捧成了寶,還有傻柱和易中海保駕護航。
不幸的也是周圍人對他的溺愛縱容,還有扭曲的教育觀念和不正確的言傳身教,讓一個好端端的小孩子慢慢就往歪了長。
倒不是王浩有多同情棒梗,也沒有心思去幫他們教育孩子。
只是王浩覺得,根本沒必要跟賈家鬥來鬥去,拿捏了棒梗,就等於拿捏了賈家。
顯而易見。
最近賈張氏和秦淮茹都老實了下來。
在四合院待得越久,越了解這些人,王浩就越懂得四兩撥千斤的道理。
凡事沒必要自己沖在前頭,安靜的吃瓜看戲就好,主要經過自己這段時間的「打基礎」,院裡頭的人也不敢輕易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否則也不是他想看戲就能看戲的。
任何事情都有一個過程和階段。
把信收好放進信封,寫好地址貼上郵票後,王浩來到外面,找到了附近的郵筒投進去。
現在寫信還是很主流的聯繫方式,每天都會有專門的人來收,倒不用擔心會被人遺忘在這裡。
回到家。
王浩簡單弄了點吃的,然後就拿著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書看了起來,一心沉浸在閱讀學習當中,仿佛與外面的世界隔離。
……
深夜。
四合院的人都睡著了。
夜風輕拂,月色如水般灑在地上,萬物仿佛一瞬間都寂靜了。
這時,萬籟無聲的中院忽然傳來一絲動靜。
只見傻柱才偷偷的從家裡溜了出來,翻牆離開了這裡。
因為怕經過前院和開大門會驚動別人,傻柱只能選擇了這麼一條不尋常路。
觀察著四周,傻柱悄悄來到王浩之前投信的那個郵筒邊上,確認周圍沒有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從身上拿出早已準備好的一根鐵絲,熟練的開始撬鎖。
咔嗒!
輕微的一聲異響中,鎖開了。
收起鐵絲,傻柱借著月光開始翻找了起來,很快就找到了上面有王浩名字的那個信封。
把其他信封放回去,小心落好鎖,傻柱帶著這封信悄悄離開。
沒一會兒。
之前翻牆離開的傻柱,又一次翻牆回來了。
「一大爺!」
「一大爺,一大……」
沒有回家,傻柱來到易中海門外,一遍又一遍的小聲叫喚了起來。
片刻後。
屋裡頭亮起了燈,披著件外套出來開門的易中海,看著咻的一下就鑽進屋裡的傻柱,忍不住皺眉,訓斥道:「傻柱,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幹嘛呢!」
「一大爺,我有重要的發現。」
被訓的傻柱也不惱,直接從身上拿出了王浩的那封信,興奮的說道。
「信?」
「王浩的?」
接過信封一看,易中海也冷靜了下來,看著傻柱說道:「你先說說是怎麼回事?」
「一大爺,是這樣的……」
很快,傻柱便說了起來。
其實他的發現,還得感謝許大茂。
下午回來的路上,傻柱跟許大茂兩個死對頭又斗上了嘴,而傻柱則無意中發現了許大茂從宣傳科帶回來那封給王浩的信。
等王浩回來,許大茂把信交給王浩的時候,傻柱就躲在不遠處偷聽,雖然沒聽到什麼,但他們攪和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搞不好,許大茂也是特務之一。
果不其然。
沒多久傻柱就看到王浩讓棒梗跑腿,幫他去買信封和郵票,後續王浩去投信的過程,也全都被傻柱看在眼裡。
「一大爺,這封信肯定是王浩寫給特務的,你快拆開看看。」傻柱忍不住催促道。
易中海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低頭看了起來。
朱琳?
理工大教職工家屬樓?
一看之下,就更加可疑了。
如果王浩今年考上大學也就算了,但他一個高考落榜的高中生,能和這些人扯上關係?
易中海頓時覺得傻柱剛才說的那些有道理。
緊接著他就把信封拆開,動手拿出了裡面的信。
傻柱見狀,迫不及待的問道:「一大爺,這上面寫了什麼?」
信里總共兩張紙,易中海展開後看了眼,卻是皺眉。
上面全都是一些數字,數字上有些標了點,有的下面劃了線,上面還有一些英文字母,但他看不懂。
見傻柱問起,易中海直接把這第一張紙遞給了他,自己看起了下面一張。
「一大爺,這是密碼啊!這肯定是他們用來傳遞信息的暗號。」
同樣看不懂的傻柱無比興奮,指著上面唯獨認識的兩個字,十分篤定的說道:「這兩個字我認識啊,紅豆!這肯定是他們的行動代號。」
此時。
看完另外一張內容的易中海面色更是凝重。
「你說的沒錯,他們約好了這周末九點在圖書館見面,王浩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要交給對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