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剛才外面人多,一大爺給你跪下了
第86章 剛才外面人多,一大爺給你跪下了
一擁而入的眾人看向屋內的情況,神色中有驚疑、錯愕、嫌棄、鄙夷、揶揄……不一而足。
傻柱麻了。
本來在外面開始撞門的時候,他就已經有意識到了,奈何他當時的狀況,別說阻止了,連他自己的舉動都控制不了。
面對眾人的目光,傻柱簡直寄顏無所。
「欸,晦氣!」
「不行不行,我得回去洗洗眼睛了。」
「傻柱,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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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風敗俗啊!」
「不行就趕緊找個老婆吧,何必呢!」
「跟一大爺待久了,學壞了啊!」
不堪入目的一幕,讓眾人覺得污了眼睛,紛紛退散。
也就許大茂不在這,不然看到這一幕的話,可就熱鬧了。
「秦…秦姐……」
發現自己的秦姐也在人群里,傻柱整個人如遭雷擊。
完蛋了!
而秦淮茹看著眼下的傻柱,眼神卻滿是複雜。
「不要臉的東西。」
旁邊,賈張氏對著傻柱的方向吐了口痰,大聲罵一句,拉著秦淮茹走人。
感覺自己在秦淮茹心中的形象全毀,傻柱麻木了。
頓時有種此生無趣的寂寥感。
而此時。
剛才留在外面的王浩,聽到說傻柱把床給干塌了,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跟一大爺有的一拼啊!
生擼啊!
「太特麼髒眼了。」
「浩子哥,幸虧你剛才沒進去,我進去都後悔了。」
「完蛋,我今晚要做噩夢了。」
「我真是賤啊!」
「有什麼熱鬧好湊啊!」
看到閻解放和劉光天他們一個個後悔莫及,王浩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好奇心並沒有那麼強了。
不過他的好奇心在另外的點上。
今天的易中海和傻柱,明顯有些不正常。
但也不應該啊!
自己沒出手,而許大茂自己喝的跟灘爛泥似的,根本不可能搞事。
難道還有其他的高人?
又或者只是他們往常隱藏起來不為人知的一面,單純的被人發現了?
想不到答案的王浩也懶得想,直接回去睡覺去了。
……
翌日清晨。
王浩起來鍛鍊的時候,發現院裡頭居然一個人都沒起。
不科學啊!
王浩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也沒比平時早多少。
這個點都沒人起來準備做早飯。
今天都不用上學,也不用上班了嗎?
然而當王浩晨練結束,手裡拿著一紙袋的肉包,邊吃邊走進來的時候,發現院裡頭的人起是起了,卻一個個黑眼圈深重,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
「大年叔,你這是啥情況?」
「快別提了,還不都是昨晚鬧的,都怪這一大爺。」
王浩瞬間瞭然。
看趙大年這雙腳發軟的樣子,估計昨晚回去,又好好把家裡的田給犁了一遍。
他這頭牛的付出不小啊!
轉過頭,看到正在洗臉的三大爺也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王浩忍不住壞笑一聲,調侃道:「三大爺,伱不是也一宿沒睡吧?」
「咳咳!」
「一小子別瞎想,我主要是人上了歲數,容易失眠。」
「哎,我懂!」
「我懂!!」
王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回到屋裡從空間裡取出一瓶牛奶,配著包子喝了起來。
等吃的差不多了,就把剩下沒吃完的包子給收進了隨身空間。
還熱乎著,下次不想做飯了再拿出來。
最近蘋果吃的有點膩了,飯後水果索性就換成了香蕉。
一邊吃著香蕉,王浩一邊打量著屋內,才想起昨晚喝完酒都還沒收拾。
再一看,發現基本都光碟了,就剩下一些湯湯水水的,肉也只剩下一丁點。
雖然這些都是油水,用來拌飯和蘸饅頭吃都是極好,但王浩又不缺油水,中午在廠食堂吃也不回來,這就顯得有些多餘了。
剛好也不想收拾,王浩吃完了香蕉,直接來到院中,看著正忙碌著給一家子做早飯的三大媽,也沒打擾她,直接找上了趙大年。
「大年叔,我昨晚那下酒菜還剩了點,要是不嫌棄的話,您讓嬸子去拿過來熱熱,也能給大龍他們添點油水,回頭幫我把盤子洗了就成。」
「不嫌棄不嫌棄。」
趙大年很清楚,昨晚王浩和許大茂他們的下酒菜,可是整整兩隻雞啊!
哪怕肉都被吃光了,可剩下一些湯水,也是極好的東西。
拿來拌飯下麵條,都是一絕。
也就王浩了,不然誰家捨得這麼好的東西。
「芳子,聽見了沒?」
「趕緊的!」
「哎,那可謝謝浩子了。」
「不謝,是我麻煩嬸子才對。」
很快。
手腳利索的劉芳便來到了王浩家裡,發現盤子裡除了一些湯水外,還剩下一點肉,雖然不多,但也讓她極為驚喜。
劉芳當即收拾了起來,把那些湯水和剩下少許的肉用自己從家裡帶來的碗收好,然後拿著碗筷盆碟來到屋內的水池旁,開始清洗了起來。
都不用特地跑到外頭去。
劉芳忍不住感嘆方便,想著自己家啥時候也這樣弄一個,不過想到王浩光修整這房子都花掉了兩百多,她就真的只敢想想了。
片刻後。
當劉芳帶著剩菜湯水從王浩家裡離開的時候,對面的三大媽忍不住有些吃味了。
多好的東西,這浩子怎麼不叫她幫忙收拾了呀!
昨天她還幫著殺了兩隻雞呢!
尤其是閻埠貴,看到王浩家的便宜被趙大年占走了,把他那個心痛的,回家當即把閻解放給教育了一頓。
昨晚都跟王浩一起喝酒了,結束的時候也不知道幫忙收拾,那樣這些剩菜不就成了他們閻家的了嗎?
哪還有趙大年家的份。
反正王浩也看不上這點,要不然剛才也不會讓劉芳幫忙收拾了。
「爸,那我怎麼好意思啊!」
到底是個年輕人,好面,聽閻埠貴一通教訓,閻解放直接回了一句。
「不好意思?你都去蹭酒了還不夠好意思啊?」
閻埠貴氣得想打人。
這二貨兒子厚著臉皮去王浩那蹭吃蹭喝,回來都不知道給他這個老子帶點,光自己一個人吃香喝辣。
隱隱約約聽見對門的閻埠貴在訓子,王浩樂呵呵的從口袋來掏出了一把瓜子。
正磕著瓜子,王浩忽然聽到中院傳來許大茂不甘的憤怒吼聲。
「啊——」
「易中海,你賠老子的藥酒!」
「你敢偷了老子的藥酒,我特麼殺了你!」
臥槽!
王浩懵住了。
這啥情況?
意識到發生了大事的王浩連忙跑到中院,然後就看到了闖進易中海家的許大茂手裡拿著把菜刀,還有個穿著褲衩和背心在四處躲閃的易中海。
「大茂,你別衝動!」
「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誤會?」
「誤會個屁!」
「你看看這是什麼?」
「一大爺,我怎麼也沒想到你會是這種人……」
看著許大茂另一隻手拿著的空酒瓶,加上剛才的對話,聯想到昨天晚上中院發生的事情,王浩隱約明白了什麼。
難怪……
只是這都動上刀了,王浩有點想不到。
「大茂哥,你先別激動。」
雖然不喜歡易中海這個偽君子,但王浩也不想看到這裡發生慘案。
尤其是他還叫許大茂一聲大茂哥,王浩沒辦法就這樣眼睜睜看著許大茂把自己給搭進去。
「浩子,你來的正好,趕緊勸勸大茂,讓他別衝動,先把刀放下……」
看到王浩出現,此刻的易中海仿佛看到了救星,連忙開口道。
王浩瞪了易中海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踏馬閉嘴吧!」
都什麼時候了,還讓人放下放下。
不把事情的起因緣由了解清楚,怎麼找出問題關鍵所在,又怎麼解決事情?
許大茂都拿刀了,是光放下就能解決的嗎?
放下之後呢?
看看易中海還會不會像現在這麼好說話。
見易中海果真閉嘴,王浩也不再鳥他,而是看向了許大茂。
「浩子,我特麼難受啊!」
「你送我的那瓶藥酒,我都一口還沒喝,結果全進了易中海和傻柱的肚子。」
「這兩個畜生,喝的是一口不剩啊!」
「連留都不給我留一口。」
「我可去他媽的……」
舉著空空如也的空酒瓶,委屈和憤怒湧上心頭的許大茂直接對著王浩一番哭訴。
今天早上醒來,許大茂就從後院裡的人聽到易中海和傻柱昨晚的事情,本來還挺樂呵的,但一回到屋裡頭,發現王浩昨天給的那瓶人參虎骨藥酒不見了,頓時人都快瘋了。
聯想到昨晚上的事情,再了解到昨晚傻柱還真的上易中海家喝了頓酒,聽說連酒菜都是自己帶上門的,許大茂顯然也是猜到了什麼。
當即就拿上了家裡的菜刀,直接來到中院,衝進易中海的家中,果然看到了那個讓自己無比眼熟的酒瓶子。
瓶子裡的酒早已空了,但還殘留著這陳年人參虎骨酒的味道,許大茂怎麼都不會認錯。
許大茂當場就炸了。
這可是他自己用一片金葉子從王浩那裡換來的。
自己都還沒捨得喝上一口,就被傻柱和易中海這兩個人給造了。
一整瓶的陳年虎骨酒啊!
此時。
中院已經聚集了不少從前院和後院過來的人。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們就算是想不注意都不行了。
在了解事情的起因經過後,一個個看易中海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一大爺,您怎麼能這樣?」
「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人參虎骨酒啊!這麼好的東西,你們竟然當成普通酒來喝!」
「難怪!我說呢,一大爺昨天晚上怎麼那麼猛!」
「這波我站大茂……」
一時間,眾人有對易中海的失望,也有對許大茂的同情,更有不少人當場朝王浩投來了熱切的目光。
許大茂剛才也說了,昨晚那瓶人參虎骨酒就是從王浩手裡得來的,說不定他手裡還有。
人參虎骨酒!
男人的至寶和福音,其中的功效昨晚一大爺已經幫他們給驗證過了。
「許大茂,你在幹什麼?」
這時,昨晚一個人鏖戰到半夜才沉沉睡去的傻柱也在外邊的驚擾下艱難醒了過來,迅速穿好衣服從屋裡頭出來,看到許大茂手裡拿著把菜刀在易中海家裡,而易中海就在他對面不遠,頓時驚怒交加的沖了過來。
「傻柱,你別過來!」
「不然我可就動手了。」
「別以為老子不敢……」
看到傻柱衝過來,許大茂本能的一慌,把手裡的菜刀握的更緊了。
然而傻柱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更別說這些年把許大茂給治的服服帖帖的,根本就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傻柱,你別過來!」
易中海見狀,再看對面的許大茂似乎真有動手的打算,也跟著慌了。
眼見傻柱不管不顧的衝過來,連易中海的話都不聽了,眾人心裡也跟著緊張了起來,紛紛拉開距離,生怕被波及到。
「艹!」
雷霆萬鈞之際,就在眾人以為場面要失控的時候,王浩忽然罵了一聲,抬腳踹在剛好衝到身前的傻柱腰上,把他給踹了出去。
這一幕,直接讓所有人給看呆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王浩竟然把傻柱給踹出去了。
要知道,半個多月前,王浩還被傻柱打的重傷住院。
這……
不僅是屋內的易中海和許大茂,就連傻柱本人也懵圈了。
「我踏馬,王浩你偷襲!」
緩過神的傻柱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能夠接受的理由,然後爬起來又重新沖了過來。
不過他這一次的目標不是許大茂,而是王浩。
偏偏在眾人以為這次輪到王浩遭殃的時候,王浩又抬起了他的大長腿,還沒等傻柱近身,就直接把他給踹倒了。
麻了!
眾人全都看麻了!
堂堂四合院戰神,居然敗了?
王浩卻是冷笑。
真以為他這段時間每天起早是白練的不成?
對上高手,他現在可能還沒辦法,但對付一個仗著蠻力耍橫的傻柱,還是綽綽有餘的。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更何況現在都不止三日了。
雖然王浩也知道這個三日原義指的可能並不止三天。
這下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打倒,傻柱卻再也說不出王浩搞偷襲那樣的話了。
「大茂哥,你先把刀放下。」
也許是對於王浩的信任,又或者是剛才王浩對傻柱的武力震懾,在王浩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下,許大茂還真乖乖把手裡的菜刀給扔地下了。
隨後。
王浩又看向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你自己說一說,這瓶酒是從哪來的?」
這酒瓶雖然是在易中海家裡找到的,但王浩相信他還不至於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多半另有其人。
「不用問了,是我拿來的,你想怎麼著?」
還未等易中海回答,傻柱便先一步開口了。
傻柱混不吝歸混不吝,但在某些事情上還是有些擔當的,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那麼信任他。
「那你這酒哪來的?」
在傻柱站出來之前,王浩其實已經猜到跟他脫不了關係。
只要事情跟許大茂有關,就少不了傻柱的摻和。
「你管得著嗎?」
傻柱看著王浩,臉上依舊帶著桀驁。
「浩子,這藥酒肯定是傻柱昨晚趁我不在家,去我家裡偷的。」
「許大茂,你放屁!」
「這酒就這一瓶啊?」
「我也有一瓶不行嗎?」
「傻柱我告訴你,這酒還真就只有一瓶。」
「這可是我從浩子家拿出來的,昨天好多人都看見了,傻柱你以為你能否認的了?」
「你說是就是啊?」
眼看著許大茂和傻柱兩人吵起來,而且沒個結果,王浩也懶得看他們這樣掰扯下去,直接對著一旁看戲的閻解放說道:「解放,去派出所找警察過來,一切自然就清楚了。」
完全沒必要跟傻柱浪費時間。
等派出所出面,到時候可不是任由傻柱說什麼是什麼。
「慢著!」
閻解放正準備走,卻被易中海給叫住了。
到底是當了那些年的一大爺,這點威懾力還是有的。
「怎麼?一大爺,又想捂蓋子了?」王浩忍不住嘲諷道。
「浩子,這事不宜經公。」
易中海苦口婆心的勸道。
許大茂聞言,嗤笑一聲,嘲弄道:「笑話,怎麼就不宜經公了?你是怕傻柱的事犯了吧?」
「許大茂,你忘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嗎?」
易中海的這一句爆喝,直接讓許大茂如同木雕泥塑一般。
同一時間,王浩也微微皺眉。
差點都忘了,剛才許大茂可是上演了一波持械入室行兇,哪怕事出有因,哪怕被自己及時勸阻沒有發生嚴重的後果,但這件事性質還是比較惡劣的。
若說傻柱,多半那瓶酒就是他從許大茂家偷的。
以那瓶酒的價值,判傻柱坐牢是肯定的,說不定還能領一顆花生米。
入室行竊,哪怕放在後世,不論偷盜金額多少,都是需要入刑的,更別說現在這個年代了。
至於許大茂,結果可能會比傻柱好很多,但都可能要進去了,對許大茂來說也不是個好結果。
「一大爺,您也別嚇我,大不了我跟傻柱一塊兒進去,臨死也拉個墊背的。」
許大茂的心裡也慌,但看到有王浩在場,賭他不會讓自己吃虧,也支棱起來了一波。
「一大爺,您聽見了?」
看到許大茂緊張到出汗的樣子,王浩大概猜到了他的想法,忍不住笑了。
「大茂,浩子,我都是看著你們長大的,事情沒必要弄到這個地步。」見許大茂不吃自己那一套,易中海打起了感情牌。
「一大爺,這事是大茂哥想走到現在這個地步的嗎?」
王浩無語的替許大茂的問了一句。
「不是!」
許大茂連忙配合的表態。
他的心裡也憋屈,要不是傻柱和易中海偷走了他的陳年虎骨酒,並且喝的一滴都不剩,也不會有早上的事情發生。
他許大茂才是苦主!
「就算這藥酒是傻柱偷的,但一大爺,您別忘了,您也是共犯!」王浩忍住提醒道,「這藥酒您也喝了吧?」
其實都不用王浩說,光昨天晚上易中海鬧出的那個動靜,大家也都知道這個事實。
「浩子,我給你一百塊錢,你再把那人參虎骨酒賣我一瓶,我把這瓶酒還給大茂,這事算了了,成嗎?」易中海笑容苦澀的朝王浩懇求道。
他怕就怕這一點。
傻柱要真因為這件事進去了,他實在沒辦法也就沒辦法了,可萬一再把自己搭進去,那可酒真沒挽回的地步了。
到了現在,易中海也徹底意識到傻柱昨晚給他挖了多大的一個坑。
不僅在全院人面前出了那麼大一個丑,顏面全無,還面臨著坐牢的風險。
「一百塊錢?」
「一大爺你做夢呢?」
「這可不是一般的虎骨酒,你知道這有多珍貴嗎?」
「就這麼一瓶,我可是送了浩子一片金葉子。」
「這玩意有錢都買不到,知道嗎?」
聽到易中海說一百塊錢想找王浩買一瓶虎骨酒,還是千金難求的陳年虎骨酒,王浩還沒反應,許大茂就直接氣笑了。
而周圍人聽到為了這瓶陳年虎骨酒,許大茂居然給了王浩一片大金葉子,頓時驚住。
尤其是那些對人參虎骨酒有想法的人,心裡紛紛打起了退堂鼓。
易中海也震驚了。
他感覺自己開出一百塊,已經高出了很多,沒想到這麼離譜。
易中海甚至懷疑許大茂估計在虛報價格。
但易中海其實也知道,昨天晚上的這虎骨酒,不是一般的虎骨酒。
普通的虎骨酒哪有這效果?
「浩子,你開個價吧!」易中海頹然,決定妥協了。
「一大爺,我這東西也不多了。」
王浩搖了搖頭。
這人參虎骨酒對王浩來說,並沒有具體的價格,開心了免費送都行,但從來還沒想過拿出來賣。
就連賣多少錢才值這個問題,王浩都沒想過。
因為王浩知道,能買得起這東西的人不多,而且拿出來賣其實是給自己找麻煩。
他現在又不缺錢花,而且現在有錢也不一定能花出去,所以眼下根本沒必要費盡心機去賺錢。
昨天給許大茂的時候,王浩還特地交代過,讓他不要聲張,沒想到會發生這樣一檔子事。
現在拿出來賣給易中海,賣便宜了自己捨不得,賣貴了給自己拉仇恨,讓人說自己投機倒把、敲詐勒索,到時候再被人一舉報,那自己不就純純是個倒霉蛋嗎?
「一大爺,這事跟您沒關係,這酒是我自己從許大茂屋裡偷的,您也是不知情才喝了這酒。」見自己不小心連累了易中海,傻柱的心裡過意不去,直接坦白,並且把責任都攬了下來。
「挺身而出」的傻柱也並沒有把棒梗給拖進來。
「傻柱!」
哪怕心裡對傻柱的莽撞和胡作非為有埋怨,但傻柱的這個舉動,還是讓易中海深深感動了。
沉默了片刻,易中海忽然對著王浩說道:「浩子,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行吧!」
看著易中海充滿祈求的目光,王浩有些無奈。
既不能魚死網破,又不能讓許大茂蒙受委屈,眼下的情況還真不好處理。
其實這件事本跟他沒有直接關係,易中海不去求許大茂,反倒是找上了他。
兩人來到屋內,易中海關上了門。
王浩剛開始思考易中海準備跟自己聊什麼,便看見他往裡屋去,沒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已經多了一沓厚厚的大黑十。
不是吧!
又來這招?
王浩無語了。
不知道為什麼易中海總喜歡拿著個來考驗他。
同時也不由感嘆。
這易中海的家,就跟銀行似的,總有取不完的錢。
當易中海走到跟前,王浩以為他準備開始收買自己的時候,只見易中海忽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淒悽然開口道:「浩子,剛才外面人多,一大爺給你跪下了……」
王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