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小子你惹錯人了
「我輸了,你小子真特娘的是個天才……不,簡直就是個妖孽。」
卓立群哈哈大笑著,蒲扇一般的大手,不停地拍打著張雲帆的肩膀。
那力氣之大,就仿佛要把張雲帆活生生拍進地理一般。
「你知不知道,我感悟這無念一擊用了多久?」
「光是之前經歷過的苦戰就不說了,為了徹底突破,我可是跟妖獸進行了死斗,在瀕死之際,才終於領悟了無念一擊。」
「可你這臭小子,竟然只看了一眼就學會了。」
「我可是很沒面子啊,感覺跟你這臭小子比起來,我就是一個不開竅的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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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著埋怨,可卓立群的眼神之中,卻只有欣賞讚嘆,完全看不出嫉妒的神色來。
就連鄭毅,從他的眼中也只能看到真誠,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想法。
張雲帆勉強笑道:「桌大哥您說笑了,我也只不過是運氣好而已。」
卓立群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小子,你這意思就是說,我的無念一擊武道真意,根本沒什麼大不了的對不對?」
這大帽子扣的,張雲帆如果繼續謙虛的話,那不就成了打卓立群的臉。
只能無奈解釋道:「這也是卓大哥的無念一擊利害,我才能發揮出這麼大的威力。」
卓立群這才滿意地點頭道:「你小子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已經比我還要強了,假以時日必然能超越我。」
張雲帆趕緊找補:「卓大哥說笑了,我的靈光一現,肯定比不了您的千錘百鍊,修煉之道靠的終究是持之以恆,而不是靈光一閃的小聰明。」
兩人正在謙虛呢,一個築基期的修士站了出來,怒氣沖沖地指著卓立群道:「卓立群,你個沒用的廢物,連一個鍊氣期的修士都贏不過,非但不知道羞恥,竟然還覥著臉認輸。」
「我要是你,根本就沒臉活著,早就自斷經脈而死了!」
噴完卓立群之後,這個修士又指著張雲帆大罵:「還有你個垃圾,別以為僥倖贏了卓立群一招半式,就覺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築基期修士的真正實力,豈是你們這些鍊氣期的垃圾,能夠理解的?」
「卓立群那種築基期的蛀蟲打不贏你,那就讓我來告訴告訴你我們的厲害。」
他說著,手中捏了個法訣,一把赤紅色,刀身布滿骷髏的三尺靈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傢伙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一介書生服飾,用的武器卻是如此猙獰。
看到這把刀的時候,有些人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起來。
「該死的,這不是弒血書生麼,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這傢伙竟然也想加入鄭家?我看他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就算是鄭家再墮落,也不可能收這樣的人進入家族吧?」
「那可說不準,鄭家現在的處境也未必有多好,有這樣一個人去干髒活,也未必不是一個選擇。」
「如果鄭家真的不想收這樣的人,這傢伙根本就到不了這裡吧?我看,鄭家對他是有想法的。」
「有好戲看了,弒血書生可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出手這個叫作張雲帆的小子,絕對死定了。」
更有人幸災樂禍地起鬨:「小子,弒血書生的名頭,你應該聽說過吧?跟卓立群不同,他可不會手下留情,要是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認輸吧。」
說話之人用法力催動聲音,導致他的聲音忽遠忽近,一時之間也分不清究竟是誰開的口。
弒血書生對自己造成的轟動,似乎非常滿意。
臉上那得意的笑容,怎麼也壓不住。
他眯起眼睛,殺氣騰騰地看向張雲帆:「小子,你也別怪我以大欺小,我就跟卓立群那個廢物一樣,將自己的修為壓制在鍊氣期跟你打。」
「今天,我就讓你明白,就算把修為壓制在鍊氣期,築基期修士也不是你們這些蟲豸,能夠輕易褻瀆的,出手吧。」
說罷,根本就沒有給張雲帆任何反應的時間,提刀就向他砍了過來。
那把滿是骷髏的紅色長刀,在揮舞的時候發出刺耳的尖嘯,震得人心神俱顫。
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暗罵無恥。
這個弒血書生,雖然的確把修為壓制到了鍊氣期,這個傢伙所使用的那把長刀,卻是築基期的法寶。
哪怕以鍊氣期的修為,根本就發揮不出這把刀的真正威力。
卻也不是,一個普通鍊氣期修士,能夠抵擋得了的。
可以說,弒血書生甚至本身都不需要出什麼力,光是這個築基期的法寶,都不是張雲帆這個鍊氣期的小修士能夠抵擋的。
「他該死!」隱藏在張雲帆神識之海中的鄭毅勃然大怒。
區區一個築基期,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這傢伙真以為,築基期有多了不起嗎?
結晶金丹的修士,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個,區區築基期,在他面前跟螞蟻沒有什麼區別,竟然敢如此猖狂。
哪怕現在的他,只是本體的一縷神識碎片,想要幹掉這個傢伙,也不比蹍死一隻蚊子強多少。
就在鄭毅準備幹掉這個傢伙的時候,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卻打斷了鄭毅的動作。
「住手!」
「你敢!」
卓立群跟魏思菱兩個人一左一右,長戟與一把短刃交叉,正好擋住了弒血書生的攻擊。
只是剛一接觸,弒血書生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儘管他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了鍊氣期,可從這兩人的兵器上傳來的力道,卻給他帶來了十分沉重的壓力。
他能隱約地感覺到,這兩個人的實力似乎在自己之上。
弒血書生全身緊繃飛速後退,戒備著兩個人的偷襲。
可惜,無論是卓立群還是魏思菱,似乎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反而凸顯了緊張的弒血書生,像一個杯弓蛇影的小丑。
「卓立群……你這是什麼意思,妨礙我跟這位道友的對決,是想要以多欺少嗎?」弒血書生本想呵斥兩人,但是話出口之後發現,他並不認識魏思菱,所以只能硬生生改口。
卓立群舉起方天畫戟對準弒血書生:「你個陰險小人,竟然還有臉血口噴人?」
「嘴上說著壓制修為,竟然試用築基期的法寶,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
魏思菱也不屑地冷哼道:「偽君子,你想要暗害我主,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就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平添幾分柔美跟嬌艷。
殊不知,此時的魏思菱恨不得把地下撕開一條縫鑽進去。
不停地暗罵:「這個該死的破契約,等我把這個契約解除,我一定要把張雲帆你這個王八蛋砍成十七八段,你給我等著。」
雖然她也的確是想要救人,但是這些話卻是在契約的影響下說出來的。
魏思菱能明顯地感覺到,隨著時間的推移,契約對她的影響越來越大。
很多時候,她所想所做的,跟說出來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周圍的其他修士,心裡雖然都在暗叫可惜,弒血書生的偷襲,竟然沒有看到張雲帆這個可惡的小子。
嘴上,卻是全都在聲討弒血書生。
「說得沒錯,堂堂築基期修士,對付一個鍊氣期竟然還用這種手段,太卑鄙了吧。」
「弒血書生,你該不會是沒有把握贏,所以才這麼做的吧?」
「還說別人丟了築基期修士的臉,我看你這個傢伙才是最丟臉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所謂成王敗寇,萬一弒血書生真的贏了,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嘛。」也不知道是誰,無比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萬一他真贏了,堂堂築基期修士靠著法寶與偷襲,輕輕鬆鬆幹掉了一個鍊氣期的修士,多了不起啊。」
這話簡直陰損到沒邊了,哪怕弒血書生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現在也被他們嘲諷的下不來台。
本來偷襲失敗,弒血書生還想著趁機退下來。
他想幹掉張雲帆,卻不想跟卓立群正面起衝突。
現在被人拿話激住了,想退都沒有那個臉面退了。
於是一咬牙:「我剛才不過是跟這小子開個玩笑罷了,怎麼可能真的以大欺小,靠法寶欺負一個小輩?」
說著,收回了那把一直尖嘯不停的赤紅色寶刀,隨手又抽出了一把,普通到就連法器都算不上的鑌鐵長刀。
刷刷刷!
在空中揮舞了三下,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僅僅是這空揮的三刀,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傢伙的刀法不容小覷。
見這傢伙沒再耍詐,卓立群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頭問起張雲帆的意思:「張兄弟,你接受不接受這傢伙的挑戰?」
詢問張雲帆的同時,給他傳音暗暗警告:「張兄弟,別接受這傢伙的挑戰,他是個出了名陰險卑鄙的傢伙。」
「之所以對你出手,就是為了給自己揚名而已。」
「別看這傢伙口口聲聲說,會把自己的修為,壓制在鍊氣期跟你打。但是我敢保證,一旦他覺得在招式上贏不過你,肯定就會動用一些卑鄙陰險的手段。」
「偷偷使用,甚至直接爆發築基期的修為當場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時候,我恐怕很難出手幫你。」
這個問題,張雲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畢竟,這傢伙才剛剛動手就不老實,要說這樣的傢伙能遵守約定,張雲帆第一個就不相信。
不過,還不等他權衡其中利弊,神識之海中的鄭毅就已經冷哼一聲道:「答應他。」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對朕的弟子出手,他當朕是泥捏的菩薩,沒有脾氣的嗎?」
「今天朕要是不給這傢伙一點教訓,朕就白活了。」
鄭毅那叫一個氣啊,自己從穿越以來,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那些修士高手,哪一個不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
今天,竟然差點被一個,在他眼中跟蟲豸沒有什麼區別的築基期傢伙給坑了。
這個仇要是不報回來,他怎麼睡得著覺?
見鄭毅如此堅決,張雲帆當然也只能答應:「既然如此,那我聽師父的。」
心中有了計較,張雲帆笑著對卓立群說道:「身為修士,自然不能畏敵怯戰,既然這位道友想要賜教,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次輪到魏思菱急了,立刻給張雲帆傳音:「你瘋了嗎……主人。」
「這傢伙根本就是奔著取你的性命來的,明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你還非要往槍口上撞?」
「萬一主人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魏思菱突然舉起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狠狠地刺了下去。
鋒利的匕首,輕易刺穿手掌鮮血如注。
劇痛讓魏思菱漂亮的面孔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即便如此,她的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你……沒事吧?」張雲帆關切地到,不明白魏思菱為什麼突然之間自殘。
劇痛讓魏思菱嘴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主人我沒事,多謝您……」
撲哧!
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又給自己的手心來了一刀。
這一次明顯把握了分寸,不過傷口依舊十分嚇人。
張雲帆都蒙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魏思菱這女人還有自虐的傾向啊。
雖然不理解為什麼,不過張雲帆也能感覺得到,八成跟自己有關係。
所以,他決定還是讓魏思菱冷靜一會。
「弒血書生是吧,你的挑戰我接受了。」
見張雲帆答應得如此豪氣痛快,仿佛半點也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弒血書生心頭冒火。
區區一個鍊氣期,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嗎?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很好!你可比某些瞻前顧後的傢伙要痛快多了,既然如此,那就接招吧。」
陰陽了卓立群一句,弒血書生再次向張雲帆發起了進攻。
卓立群被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時候卻也只能無奈地退開,給兩人讓出戰鬥的空間。
魏思菱也鬆了一口氣,自己受到契約的影響越來越深,現在還是少跟張雲帆說話比較好。
這契約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每一次被契約控制叫對方主人,他的內心深處,都會產生一種可怕的認同感。
就仿佛,她本就是張雲帆的僕人一般。
再不接觸這個主僕契約,魏思菱都懷疑就算哪天契約解除了,她也無法從這個身份之中擺脫出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