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失控
第563章 失控
兩人把青漓夾在中間,看著像是要審判她一般,青漓久久都沒有開口。
江楠楠低頭,「阿離,你就沒什麼想跟我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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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早就互不相欠,江湖再見、也不用非要相認。」
「阿離,我不是來說這些的。」江楠楠輕輕地拉住了青漓的手,「我很擔心你,那次一別,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你的面前嗎?都已經過去了,還提它做什麼呢?」
眼看著江楠楠就要去擁抱青漓,徐三石立刻殺了出來,「阿離,沒想到,你當年男人裝得還挺像。」
徐三石自然還記得當年阿離的俊秀程度,要比耍帥的氣質,徐三石不光比過貝貝,他連青漓都比不過。
江楠楠自然看出了他心裡的小九九,她無奈地給了徐三石一拳,「你要是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青漓任由他二人的玩鬧,只說了一句,「晚上來海神閣吧,我請你們吃飯。」
「阿離。」江楠楠攔住了將要離去的青漓,「我看你好像最近都住在玄老的房間,你們兩個那個了嗎?」
樹上喝酒的玄子當下就被嗆到了,現在的孩子怎麼都這麼、、開放?
徐三石立刻湊了過來,「對啊,玄老算不算是老當益壯?」
青漓不明所以,認真回答,「脈象上,他確實是比你壯實挺多的,說不定能比你活得還久。」
江楠楠沒想到青漓竟然能這麼單純,她進一步地提示道,「就是男女的那點事,你們有沒有、、」
「你是說性行為。」青漓很快就明白了對方在說些什麼,「當然沒有,他不行的、、」
原本玄子只是有些尷尬,等青漓說完,他的臉直接黑了、、
江楠楠咳了咳,「你是說,玄老他、、不行?」
「生孩子倒是沒什麼問題。」青漓的樣子看起來極為認真,「就是他有些心病,不讓我碰而已。」
青漓給江楠楠一種什麼都知道的單純,可說出來的全都是些莫名的虎狼之詞。
她學的是醫,不光是這些事情她清楚,她還接生過孩子呢。
青漓仔細看著江楠楠的臉,給出了她專業性的意見,「你們兩個這幾天最好不要進行性行為,會懷孕。
不過,你們如果有這種計劃的話,就當我沒說。」
徐三石再看青漓滿臉都是被壞了好事的表情,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待只剩下青漓一個人的時候,玄子才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阿離,如果你不太知道的事情,你能不能不要亂說啊。」
「我不懂?」青漓知道對方應該是聽到了剛才的對話,「你不要挑戰我的權威行嗎?整個學院裡,我只承認莊老比我強。」
玄子知道青漓完全沒有理解,算了,要青漓明白也不簡單。
他嘆了一口氣,「你請他們吃飯,要我做嗎?」他很清楚青漓做的東西根本不能吃。
「不,我們去莊老那裡吃。」青漓不知道在挖著什麼,「這幾日你的武魂可能會有些浮動,正好趁著這頓飯,讓莊老給你做幾道大補的給你補補。
到時候你就看我的眼神,那幾道菜你就全吃了,別給他們留、反正你也好意思。」
玄子有些尷尬道,「我最近把老莊給得罪了,他可能不會願意、、」
「他會願意的。」青漓笑了笑,拍了拍自己剛挖出來的泥罈子,「有這東西在,我就不信他不想跟我吃飯。」
夜半時分,江楠楠、徐三石、青漓、玄子全都老實地坐在了一張桌子上面,看著對面那看著和氣、卻極為刻板的白鬍子莊老。
他不滿地看了看幾人,「都看著我做什麼,快把你那東西拿出來吧,還用我請你拿嗎?」
青漓嘿嘿一笑,從魂導器里拿出了兩瓶完全透明的酒液,這東西雖然看著普通,但可是青漓用龍晶果釀出的酒。
至於,喝完有什麼效果嘛,就要看喝下去的人了。
莊俞森像是生怕被人搶走了一般,立刻從青漓那接過了兩瓶酒液,其中的一瓶直接被他收起來了,「你們這些孩子太小了,今天就喝半瓶得了。」
江楠楠二人看著莊老摳摳搜搜地只給他們三人倒了一小盅,徐三石立刻發表了自己的不滿,「莊老,就算是好東西,您也太摳了吧。」
「你們懂什麼?這東西勁頭很足,就這一杯你都要小口小口地品,不然身體會出現問題。」
看著莊俞森也是這么喝的,徐三石才老實了起來,莊老喝完的表情非常滿足。
徐三石有些狐疑地看著手中的酒杯,只是湊近了聞一聞,他就有了心曠神怡的通達之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楠楠聽話地抿了一小口,她立刻感受到自己的魂力、精神力都在翻騰,而且達成了一種極為默契的融合。
莊老微笑地放下酒杯,「慢慢喝吧,不然這一桌子菜就浪費了。」不過,想來也不可能,這張桌子上還有一個吃不飽的主。
從青漓給出那兩瓶酒,玄子就開始沒什么正經樣子的吃吃喝喝了。
要是沒有玄子在,莊俞森連半瓶都不會給,就怕這個無賴在自己這裡鬧。
竟然這麼老實,真是怪了、、、
就在青漓拿起酒杯也想喝的時候,玄子卻直接從青漓手裡接了過去,一飲而盡,「阿離,你還是算了吧。」
莊俞森在這一刻恍然大悟,這酒肯定不止兩瓶。
青漓接出了一大半、只留了些底在罈子里繼續埋在地下。
除了給莊俞森的這兩瓶,剩下的可全都在玄子的葫蘆里。
莊俞森捋了捋自己的鬍子,「玄子,你小子還真是有福氣。」
「是,老子的福氣還在後頭呢。」玄子又開始下意識地討人厭了。
「莊老,他就是臉皮薄,不好意思,您不用聽他的。」
莊俞森的表情立刻由陰轉晴,「還是你這丫頭會說話,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的常森齋可不會招待某些人。」
玄子不屑地撇了撇嘴,只知道埋頭苦吃。
「莊老,您幫我勸勸老師唄,這酒我也想喝。」青漓的相貌一向招老人家喜歡,莊俞森自然抵不過青漓的嬌俏可人。
他便立刻開始向著青漓說話,「你小子還沒娶人家呢,就管這麼多,要是娶了、是不是還要限制人身自由?」
玄子難免又被嗆到了,他拗不過莊俞森與青漓,便眼睜睜地看著青漓將那酒杯舉起,一飲而盡。
莊俞森也有些驚訝,她為什麼要喝這麼快?
自己釀的酒,青漓實在是想嘗一嘗,不這麼快也不行啊,她喝一口就會倒。
果不其然,玄子又只能抱著青漓回去了。
青漓久違地又睡在了床上,玄子在旁邊的沙發上也跟著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青漓被練出了些酒量,深夜的時候、她竟然迷迷糊糊地醒了。
下一秒,她就化作雷霆消失在了床上,雷光在沙發旁閃爍了幾下,青漓便蹲在了玄子的面前。
她看著玄子的睡顏傻笑,便朝著他的臉靠了過去。
眼看著青漓要貼上對方的嘴唇,這一刻玄子突然睜開了眼睛,青漓暈乎乎的模樣因為玄子的動作,像是一隻被驚到的小鹿立刻將自己從玄子的身邊抽離。
就在她一屁股要摔倒在地上的時候,玄子下意識拉住了她,將青漓拉回了自己的身邊。
像只醉貓的青漓再次看到了玄子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竟然還要吻上去。
玄子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狂跳,這一次他沒能立刻推開青漓。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捧住了對方的臉,青漓身上的味道困住了他。
那是一種草藥與金屬混合在一起的香氣,這兩種本不是特別能散發香氣的東西,二者混在一起的味道是因為青漓。
最讓玄子把持不住的是,青漓竟然還在若有若無地回應他。
她只是喝醉了,連眼睛都沒有閉上,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青漓只是覺得這樣玩很有趣。
青漓身上的味道很淡,可玄子卻覺得自己已經沉了進去不可自拔。
可那不光是青漓的氣味,還是玄子許久都沒有接觸到的人類的味道!
當玄子再次睜開眼眸,那種漂亮的琥珀色已經消失了。
外面的月光很清澈,玄子的眼眸閃出了一絲紅光,那是危險的顏色!
玄子捧著青漓的小臉、將自己抽離了出去,她眼神當中的清澈與玄子眼中的混亂和失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再次朝著青漓靠去,玄子的氣息順著青漓的耳朵,過度到了雪白的脖頸,他竟然張開了自己的嘴唇咬了下去!
青漓只以為玄子是在跟他玩,脖頸上的刺痛感,讓她輕哼了一聲。
這聲音如一盆涼水扣在了玄子的頭頂,他眼中的紅色立刻消退得一乾二淨。
玄子不可思議地推開了青漓,大手顫抖地在自己的嘴唇上抿了抿,是血、青漓的血。
玄子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又做了這樣的事情,他滿臉的怒不可遏,當他檢查青漓的氣息時,卻發現她脖頸上的傷竟然已經開始癒合了。
玄子脖頸之上青筋湧起,他咬著後槽牙將青漓放回了床上,便瘋了一般地衝去了浴室。
可不論他如何清洗,手上、唇邊都是洗不乾淨的血腥味。
他用力地搓洗自己的嘴唇,玄子根本接受不了黏膩的東西留在他的唇邊,因為這會讓他想起自己吃過人,這才是他會反覆擦拭自己嘴唇的原因。
玄子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他只看到了一隻野獸,他一拳打碎了那鏡子。
當他走出浴室的時候,那面鏡子已經復原了,玄子給青漓蓋上了被子,眼中顯現出了一些不忍之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青漓從噩夢中驚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房間裡空無一人。
那種噁心的感覺又回來了,她做噩夢不是因為昨晚的經歷,而是因為那個讓她安心的人不在身邊。
青漓依舊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過這一次魂靈們都在,他們簡單地跟青漓講了一下情況。
她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摸了摸自己的心臟,這次親了玄子竟然沒有狂跳,太好了,看來我已經習慣了。
「他看著十分自責地走了。」瀧緩緩開口,「他不會跑了吧?你說這點傷他至於嗎,都沒有你打架受得傷重。」
「他不會的。」青漓眼神清明地看著窗外,「最起碼,他會跟我說完,才會走。」
青漓的一切都很平常,她吃了早餐、洗了澡,還認真地打扮起了自己,就是沒有做她最應該做的魂導器。
瀧覺得青漓的狀態有點嚇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我當然是去找他了。」青漓臉上流露著淡淡的微笑,自己找的麻煩當然得自己解決,她吃定玄子了,而且要吃一輩子。
玄子就是故意坐在後山的樹上等青漓的,她十分容易就找到了對方,只是玄子的臉看起來有些蒼白,就連之前他受了那麼重的傷都沒這樣。
青漓眉頭皺了皺,就要去拉玄子的手把脈,他神情冰冷地躲開了青漓。
「行,不讓我碰了是吧?」青漓抱著手臂,「那你就說說,你都做了什麼吧。」
他也沒做什麼,就是折磨自己而已。
打碎了牙齒、剖開了肚子,一根根地將自己的肋骨折斷,將自己所有的臟器都拿出來。
他將自己折磨得鮮血淋漓、血肉模糊,都沒有如願地死去。
從前聞人自在也總是在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
「我吃下去的,可是你的血肉!誰讓我管不住自己,都是我活該。」玄子那可怕的自毀傾向,是真的在毀滅他自己。
「吃點老子的肉而已嘛。」聞人自在滿不在乎,他會在玄子瘋狂的時候主動將自己的手臂送到他的嘴裡,「依我看,堵不如疏,說不準哪一日你就不愛這一口了。」
——
「跟你沒關係。」玄子冷冷發言,「阿離,我要跟你說聲抱歉了,是我太高估自己了,但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
在你還沒有厭惡我之前,我會一直守在你的身邊,但我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玄子撇過自己的眼神,不去看青漓的眼睛,「總之,你自由了。」
「我本來就很自由。」青漓對著玄子步步緊逼,「怎麼、要是我喜歡上了別人,你也要在旁邊看著嗎?」
「我不會被你發現的。我答應的,守你一輩子又怎麼樣?」
青漓簡直要被玄子氣笑了,這麼整不行啊,於是她的腦袋飛速地轉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青漓有些委屈地低下了自己的頭,「我只是很擔心你,看到你這麼痛苦,我覺得自己的心快碎了。」
「對不起,阿離,我只是、、、」
「我問你什麼,你也不告訴我。我要給你看病,你也不讓我碰你,你還凶我、、、」說著,青漓還梨花帶雨地哭了起來。
看到青漓的眼淚掉下來,玄子立刻就心軟了,「阿離,我好好與你說,行不行。」
青漓不再發言,只知道一味地抹眼淚,玄子實在不知道拿她怎麼辦了,他的聲音稍帶了些磁性與沙啞,「別哭了、好不好,我什麼都答應你。」他竟然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放到了青漓的臉上,去擦拭她臉上的淚水。
玄子下意識的動作,又讓青漓的心臟開始狂跳,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掉眼淚,「那你能不能別板著個臉?」
這種時刻,玄子哪能說出來旁的,「我不了。」
「那你的事情,能不能跟我講講,我只是想關心你。」
「好。」玄子點頭如搗蒜,生怕青漓哭得更凶了。
「那你還走不走了?」
「不、、」玄子皺了皺眉,覺得不太行,「阿離,這我不能答應你。」
青漓的雙手緊緊地抓住了玄子放在自己臉旁的手腕,「這次,可是你主動碰的我。」青漓笑了笑,「老師,你答應的,就不能反悔了,答應一半的也算是答應了。」
玄子怎麼都沒想到,青漓臉上的淚水竟然能如此收放自如,「你、、阿離,你先放開我行不行?」
「你先說說你的病怎麼來的,你說了,我就放。」青漓開始胡攪蠻纏。
誰讓自己剛才矢口答應了她,玄子無奈,「好,我告訴你。」
青漓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了自己的手,直接就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淚水,小樣兒、跟我斗。
要說心碎什麼的,全是扯淡,青漓只是想快速從對方的口中套出情報,她的心實打實的硬。
奧斯卡影后又開始重操舊業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