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一日搞兩個大活!
第291章 一日搞兩個大活!
青漓早知道會有人對她有意見,但卻只是個小孩子,周圍竟是無一人敢發聲。
此刻,風月無雙已經在外面擺好了涼亭,青漓拿起一顆圓潤的果子品嘗了起來,淡淡開口,「過分?那就請廖團長說說,我的行為過分嗎?」
此刻的廖夢凱已經走到了青漓的面前,他朝著青漓一拱手,「是在下矯枉過正,傷到了獨孤小姐,身為外使卻在我日月受傷,此事因我而起,在下特來道歉。」
青漓拿起茶杯輕輕感受了一下裡面的熱氣,「那廖團長,您的誠意呢?」
那一日,堂堂七尺男兒,背負荊條在青漓這個11、2歲的小娃娃面前下跪!
此事在明都內傳得滿城風雨,那幅畫面更是被有心人記錄了下來,畫得那是惟妙惟肖。
看來青漓是註定要背上話題女王的稱號了,走到哪、哪裡就有人向她下跪。
之前是天斗城,現在又是日月的明都。
而且此人剛在這麼多人的面前露了臉,她竟然還好意思接著去對面的苹末醫館。
那醫館當中已經來了好幾位醫師給青漓身旁的風月無雙斷了脈,可還是一個脈象。
剛下來的一個醫師對著旁邊一眾的失敗者嘆息著,「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懷孕了?」
接著他的下一位道,「你沒看出她是誰嗎?他們是來搗亂的。」
又一位暗嘆道,「這是控制脈息的本事,你們沒有聽說過嗎?只要有人能解了她出的題,我們的招牌才算是保住了。」
「控制脈息?這我是聽說過,但我師父修了三十年才將將入門,你現在告訴我這麼個半大的孩子能做到?」
青漓確實會,這是一種對魂力極致細微的操控能力,從而讓脈象達到想要的變化,與本身的實力高低沒有關係。
魂息、精神力凝型,再外加十塊玉石常附於青漓的身體、甚至還有分心控制,學過這些的她,練成控制脈息並沒有那麼難。
「你還真信這是她做的?要我說她背後一定有人,不然就算是從史萊克來的,也不敢這麼與我們苹末醫館作對。」
就在他們還在一旁竊竊私語的時候,一個挺拔的白色身影從他們的身旁走過,「有時間研究別人,不如提升一下自己醫術。」
那人話音落下,便坐在了風月無雙的旁邊,按住了他的手腕,「孩子,你再來斷一斷,看我解得你是否滿意?」
風孟陸對待青漓要比之前溫和了許多,應該是察覺到了青漓並非草包一個,是真有些本事。
青漓早知道他會來,就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巧,她第一次登門搗亂就趕上了。
風孟陸剛知道了外城發生的事,圍獵結束回到明都,只要青漓越來越過分,他沒道理不來。
只是青漓沒想到,此人竟是這般認真,她還沒做什麼,他本人這麼快就親自到場了。
青漓在風月無雙的另一邊坐下,按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片刻後,青漓微笑,「風家家主,果真是名不虛傳,倒是我班門弄斧了。」
「我聽傾陌說,你想與我比一場?」風孟陸神色淡然道。
「確有此事。而且,我們還定了賭注,他想讓我恢復正常的經營方式。」
風孟陸的神情始終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淡淡的,「你想比什麼?」
周圍所有的人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表情,風家的家主竟然要下場與一個小孩子比試?
風孟陸雖然看著年輕,但他的年歲可不輕了,乃是三朝元老。
雖沒有史萊克的那群老東西年紀大,但在日月帝國就算是鏡紅塵、徐霄等人在他面前都是小輩。
「斗丹如何?」青漓頓了頓,「但若是跟您比的話,我希望煉製什麼丹藥由我選擇。」
風孟陸對著周圍人吩咐了下去,「開丹塔,我要沐浴更衣。」
所有人都驚了,「家主這是真的要跟她比了,連丹塔都開了!」
這一天之間,第二個炸裂的消息來了,風家家主風孟陸竟然開了丹塔要與史萊克的獨孤離一決高下!
那東西從地底升出來的時候青漓也很驚訝,真是沒想到外城的分家裡竟然能掩藏一個這麼高聳的龐然大物。
一時間整個日月城的丹師都圍了過來,風孟陸為何受人尊重?
在醫師界此人是個響噹噹的大人物,不少醫師只為了向他請教,寧願在風家的家門口長跪不起,就算是如此人家也是無怨無悔。
能得風孟陸的指點,此乃三生之幸,就算是史萊克的莊俞森與他相比也只是武魂上占了便宜。
斗丹期間,只有青漓二人能夠登上丹塔,其餘人等只能在下面看著。
既已請出丹塔,沐浴焚香乃是禮制。
丹塔大門關閉,風孟陸卻並沒有走進對應的房間去準備,而是在那寫著「自然六合內,少聞貧病人」的牌匾之下坐下,「孩子,你的師父是誰?」
身為一個醫者,一向都是以細節定成敗的。
身為一個父親,他自然是察覺出了什麼。
面對風孟陸的問題,青漓沒有回答,而是從右手上解下了那顆已經黯淡的生靈之金,「您認識這個嗎?」
雖然青漓的目的本就是來見他,可即使是風烈的父親,青漓也不能輕易相信,她並不了解風孟陸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如果,他連風烈都認不出的話,青漓便不會選擇去暴露自己的身份。
風孟陸的指尖輕觸了一下那枚無相小球,接著他便將之緊緊地攥在了手裡,「烈兒。」
「你是他的弟子?」
見他認出,青漓的樣子也鬆弛了不少,朝著風孟陸遙遙一拜,「師爺。」
風孟陸常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明顯多了幾分喜色,但這樣的情緒卻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孩子,我配不上你這聲師爺,在烈兒與家族之間,我選了保護家族,他一定很恨我。」
青漓淡淡開口,「不,保護家人,保護你們,師父他心甘情願。」
風孟陸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青漓自知時間緊急,她便快速開口了,「除了參與滅族九親王府的人之外,我想您應該也知道師父已經死了吧?
您是他的父親,我的師爺,應該更相信他一點才對,他怎麼會怪您?
保護那個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女人,他都能付出自己的生命,更別提是保護你們了。」
「是南風那孩子吧,他到底是心懷愧疚。」
也許對他們風家人來說,自己惹出的禍事就一定要負責到底,但青漓聽了心中還是有些難受。
沒有人了解風烈,惲月是這麼認為的,葉南風更是認為自己,用風烈對她的那份愧疚裹挾了他多年。
可就非得是如此,他才會這麼做嗎?
「師爺,您別搞錯了,師父不喜歡她,對她也沒有任何的愧疚。說到底,是她的所作所為讓師父苦了這許多年,可他卻還是那麼心甘情願地去幫她。」
風孟陸抬眸看著青漓,「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您覺得我該知道什麼呢?」
「孩子,我不覺得以烈兒的性格會讓你回到這裡,你不該回來的。日月帝國是一汪巨大的泥沼,除了落得滿身污泥,它更會吞噬每一個人。」
青漓冷笑一聲,「師爺,您是風家的家主,為了家族的榮辱、一族人的性命,就算您不打算為師父做什麼,我也不會去逼您。
但同樣的,我做什麼,您也沒資格來管我。」
「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這樣好了。」青漓拿出了一卷畫軸,「您要在不能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找到她,然後告知於我,看到您的誠意我才能相信你,到時候您再來與我說教吧。」
那是玉疏禾為數不多的畫像,青漓沒把這件事交給惲月,她總覺得此人精神不太正常,更別提是這種與風烈相關的事,青漓就更不敢交給她來處理了。
風孟陸竟是沒想到風烈收了一個性子如此剛硬的孩子,「好,此事我應下了。」
「我知道自己沒資格,對你指手畫腳。但我還是要說,你的行動若是要針對當今的陛下,儘早放棄吧,他是我此生見過最精於謀算之人,你沒可能斗過他的。」
「是嗎?」可不可能總得試一試才能知道,青漓偏偏就是不信這個邪,「我們該上去了。」
風孟陸無言再勸這個孩子,他不是想打擊青漓,只是不想看到她這麼好的孩子丟掉性命而已。
風孟陸從魂導器里取出了一個瓷瓶,緩緩放下,「孩子,你是不是嘗不出味道,你的脾胃已經受不了你的飲食了。」
風孟陸比當初的風烈還要誇張,聽力這種東西還可以靠一些觀察,現在她嘗不出味道,這麼不明顯的事情,都能被他看出來。
等他走後,青漓才上前拿過了那個瓷瓶,她打開聞了聞,臉上露出了有些驚訝的神情。
這竟是給她的?
本以為是什麼治療失去味覺,或者調養脾胃的藥、、、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