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同意出演

  「我的少女時代？韓國的偶像組合？」

  「…啥？」

  「少女時代啊！」

  「…不是，這就是字面意思，女主角的少女時代…」

  「哦…」

  高媛媛翻開劇本，劇本是按照場景劃分的，第一幕場景是林真心公司：

  

  林真心：（畫外音）我常常幻想，長大後的我會是怎樣的…

  她認真看劇本。

  沈言則想到了什麼，確實，少女時代太火了，『我的少女時代』這個標題太像一個少女時代粉絲的標題了！

  好比『我的鳳凰傳奇』一樣…

  要不改個名字？

  改成《致我們終將逝去的青春》？

  算了…

  辛夷塢已經寫完了，而且趙燕子也已經入手了改編權。

  高媛媛看劇本很慢…

  不過，再慢，《我的少女時代》劇本也就五萬多字，半個小時也差不多看完了！

  沈言乾脆掏出手機，詢問姐姐的情況…

  不過，姐姐沒有立刻回復。

  估摸著還在談！

  也是，幾千萬的投資，人家肯定要問清楚。

  一般來講，初步預算制定完成，製片公司肯定會安排幾個人進入製片組…

  一部電影投資上千萬到億，劇組和導演都是如何做帳的?

  現在，有經驗的資方會派駐會計擔任劇組會計，財務總監也是自己人，製片部門進行協調就好。

  之前，打包給製片方…

  早期跟香港劇組合作，基本都是打包！

  一般都是3000萬起步——最開始是2000萬…

  其實電影圈子很小的，有能力組局的個人、影視公司是比較少的。

  作為製作端，一方面還需要融資。

  好的本子，其實很快就在小圈子內部消化掉了。

  電影投資風險很大，大家都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會分散投資，所以即使有的大製片廠，例如旺達、光線等，即便有能力完全自己投資，也會去和別人合作，也是希望能夠調動更多的資源如宣傳、排獲得更好的票房。

  《尋龍訣》，旺達、華宜、光線三家都是投資方…

  《我的少女時代》這種中小成本的電影，楽視應該不會找人其他公司分攤…

  施施的370萬，沈言掏了630萬，占了1000萬的投資額！

  楽視要麼投資2000萬，占2/3的投資額，給沈言500萬的酬勞。

  要麼投資1500萬，然後給沈言50%的投資額——之前的三分之一加上沈言的片酬…

  正常來講，應該選後者，畢竟這是沈言第一部戲，但賈躍亭財大氣粗…大概率會選第一種！

  正琢磨呢，高媛媛開口：「…你想找我客串成年的林真心？」

  「對！」

  「劇本不錯，我接了！」

  「…謝謝媛媛姐。」

  「我發現你拍的不是殘酷青春誒~」

  「…殘酷青春？」沈言反問：「你聽誰說的？」

  高媛媛解釋：「你要做導演的消息圈內都在流傳，很多人都在說你要拍自己的青春…殘酷青春，還說這是很聰明的選擇！」

  殘酷青春算是導演心中的「底層代碼」。

  作品的表現力自然會更自然，更直接，更原始。

  我們聽每一個人講自己的初戀故事，都是那麼動人，因為那是他/她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不光是導演，每一個人而言，「殘酷青春」都是人最原始的東西。

  《我的少女時代》一點也不殘酷…

  林真心沒有墮胎，歐陽非凡沒有睡姑娘，陶敏敏沒有奇尺大乳，沒有床戲，徐太宇沒有劈腿，沒有腳踏兩隻船，甚至已經贊助的起劉得華演唱會的徐太宇從美國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對著記者說：我今天的成功是用做人的失敗換來的。

  就是一段很美好的初戀未滿的故事！

  「…主要我的青春沒有那麼殘酷…」

  高媛媛笑了笑，然後想起什麼：「你應該很喜歡《飛狐外傳》吧？」

  「…怎麼會這麼問？」

  「程靈素就很平凡啊！」

  「有一點…我確實挺喜歡程靈素的…」

  誰不喜歡程靈素呢？

  程靈素問胡斐『袁姑娘比我美得多吧』，胡斐默不作聲，只是獨自離去。

  借用《飛狐外傳》的一句書評：『有些人一眼便是萬年，為了一個並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男人，甘心以命換命。然而這位劫後餘生的少年，無非嚎了兩聲靈靈，然後追隨另一名女子而去。』

  程靈素的死很淒涼，很傷心，可是也乾淨利落，一了百了，不愧為『毒手藥王』的弟子，不愧為天下第一毒物七心海棠的主人。

  臨死前，她很清楚，胡斐並沒愛她，更沒有像自己愛他一般深切的愛著自己，她還是選擇了這樣了結自己的生命。

  ——程靈素最後替胡斐吸毒而死！

  「那扮演林真心的演員是誰？」

  「叫肉巴…上戲的師妹…你看看照片。」沈言遞過去資料附帶照片…

  「…哇，很漂亮啊！」

  「肯定是美女啊…演程靈素的都是美女，孟飛版的《雪山飛狐》，程靈素的扮演者是龔慈恩，嘉禾版的電影《飛狐外傳》，程靈素的扮演者是李嘉欣…」

  「醜女不可以做女主角嘛？」

  沈言搖頭：「不行的…很殘酷的一點，醜女是不配喜歡男主！我跟你說個事：霸凌一個容貌平平的女生，百試不爽的一招是污衊她「暗戀校草」。如果這個女孩子不巧還胖、臉上有痘、或者發育比較早胸大，那就更慘。

  與此同時，被暗戀的男生，素質好的，會裝不知道。一般很大概率會面紅耳赤的否認，有時為了「自證清白」，會對被欺負的女孩子更加惡言相向。

  被一個真正丑的女孩子暗戀，是男性的恥辱，是不被接受的！」

  「…那程靈素不就很醜嗎？」

  「不是啊…胡斐是金庸筆下高大帥氣、武藝高強的男主，即使有一個「容貌平平」的女配角暗戀他，金庸還要給找補，程靈素眼睛很漂亮，心思玲瓏，手段高強。她只是比較瘦小，屬於「好好打扮下，還是個美女」類型。這樣的，才配暗戀男主，才有資格為男主而死！」

  「這麼殘酷？」

  「很殘忍的…」

  「你怎麼知道這些？」

  「我也寫小說啊…」

  高媛媛搖頭：「你們這些作者真…」

  沈言打斷她：「這是人性！你上學時候沒有遇到這種事？你沒有跟同學們一起冷暴力一位醜女？」

  「…我好像有過一段經歷…」

  「這玩意看臉，長得不好看的話就是容易被嘲諷！」沈言想了想，補充一句：「美人和普通人面對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連死亡都無法消弭這種差距，上世紀80年代，在我國西部出土了兩具3800年前的人類遺體，人們把它們命名為：樓蘭美女和乾屍二號…」

  「…哈哈…乾屍二號？」

  又聊了半個多小時，眼看快六點了，沈言提議：「找個地方吃飯？」

  高媛媛想了想，然後點頭：「…好啊…」

  沈言起身，喊來服務員，正要買單，手機響了，看了一下，隨意道：「媛媛姐，你買個單…我接個電話…」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