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大家都不是為了自己
第699章 大家都不是為了自己
於海棠春風滿面的回到三合院,天色早已漆黑。
推門而入,昏黃的燈光下,許大茂正在客廳捏著花生米,就著小酒,顯然是在等她回來。
她心頭忍不住一暖,不管這麼樣,許大茂還是關心她的,不是麼?
許大茂喝了五六分醉,抬眼就看到妻子容光煥發的模樣,有點吃味,聲音都陰陽怪氣起來:
「那是人家小草的親爹,你說你一個做姨媽的,湊合個什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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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海棠腦袋一昂:
「我姐結了婚,又生了孩子,你不知道?
她不方便去見小草親爹,我這個親姨媽不幫襯幫襯,小草還能指望誰?
哎我說許大茂,你這語氣,不會以為我去偷人了吧?」
於海棠回首看了一眼,順手「砰」地關上了房門,聲音不自覺的低了許多,道:
「人家王援朝多大的老闆,看得上我這樣的老太婆?
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於海棠跟王援朝分開後,又回了單位一趟,卸了妝容,換回了往日的衣服。不然,就衝著這寒冬臘月的絲襪大長腿,就解釋不清。
於海棠42年生人,如今虛歲也46,過了年就47,半老徐娘並不作假。
許大茂哼了一聲,道:
「老怎麼了?老,那也是王援朝沒玩過的女人。男人這玩意,你不懂,對於沒玩過的,他就跟那狗子一樣,就想蹭蹭!」
於海棠被許大茂的歪理邪說搞得差點笑出來。
跟小草逛完街之後,她便假裝要回去,實際上和王援朝去酒店開房了,王援朝使勁的作踐了她一通,最後又給她通了個明明白白。
結合許大茂這話,她覺得說的太對了。
許大茂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放下酒杯,道:
「你還別不信!就王援朝那德行,連你姐都偷吃,惦記你兩口,又怎麼了?鬼知道你陪著小草的時候,他腦子裡是不是弄了你百八十回呢!」
於海棠失聲笑了出來,又連忙捂住了嘴。
上午在小草家裡的時候,王援朝明顯比在酒店亢奮的多,最後給她灌的,吃菜都吃不得海鮮,覺得浪費了一桌子好菜。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道:
「甭管多厲害的男人,他都是男人,男人,這就是本能,知道不?」
於海棠直接反將一軍,道: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女人送給人家王大亨?你有這個自信,我還沒有呢。要不你去問問,看看王大亨願不願意睡我?
說不定你馬屁拍的好,還能找個活計,煥發事業的第二春呢!」
許大茂被妻子這話懟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指著於海棠好幾次,最後瞠目結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道: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影響!」
於海棠將手裡的袋子一股腦的放在了桌上,把許大茂的酒菜都擋住了。
許大茂眼珠子紅通通的,手指又豎了起來,道:
「都給你買這麼多東西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於海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腿都有點酸了,真是的。當即道:
「人王援朝帶著小草逛了友誼商場,我跑過去拎包,沒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
人王援朝拜託我多關照關照小草,就順帶給咱一家子也買了過年的衣裳鞋帽,都不帶看價的!
我多機靈啊,順手給你和咱兒子也整了兩套,都在這了。
你要不要,我明兒給小草送去,她好歹能給她後爸送過去當新年禮物。」
其實,王援朝本來也要給兒子許保國買,用蹭小草的方式,再合適不過。
許大茂本來很想硬氣的說不要的,但一聽友誼商店的,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走到了於海棠身邊,道:
「哪個是給兒子的?我是無所謂,但咱兒子的,我得掌掌眼,可別買的不合時宜!」
於海棠指了指袋子,許大茂開始翻起來,一副挑挑揀揀的樣子,道:
「喲,毛呢大衣啊?不過沒有軍大衣有型……」
「你跟我說幹嘛?跟保國說去啊?」於海棠才不慣著許大茂,直接頂回去了。
兒子想要一件呢子大衣,已經很久了,但貴啊!
許大茂嘴上不說了,但還是把袋子翻得亂七八糟的。
於海棠也不氣惱,看他翻得差不多了,道:
「小草幫忙說情,王援朝許了兩個工作,一個是去駕校做個負責宣傳的幹事,一個是去出租公司,開高級轎車,你選哪個?」
許大茂腦子還在那堆購物袋裡,絮絮叨叨道:
「我是幹部,幹部,知道麼?去做個幹事……什麼?開高級轎車?大皇冠?」
有這樣一個順口溜:方向盤上轉一轉,給個縣長都不干。
由此可見,這年頭,計程車司機是多麼豪橫的金飯碗。那些計程車司機們,穿西裝打領帶,開著皇冠,甚至很多人都娶了空姐當老婆。
他許大茂怎麼可能不饞?
比軋鋼廠下崗的宣傳科長好了不曉得多少倍!
他腦海里已經想出來,如果他開上了皇冠小轎車,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還不是……哦不對,給兒子介紹個好對象,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樣,兒子想出國讀書,也不是問題了。
那可是金飯碗!
許大茂本來就喝了半醉而已,一聽這話,酒氣瞬間蒸發了一半,立馬站到了妻子身後,給於海棠捏肩捶背起來。
「海棠,為了咱這個家,您辛苦了!之前你讓我學車,我還覺得費那老鼻子錢,現在看來,還是你高瞻遠矚啊!
跟你比,我許大茂就是鼠目寸光!
歸根結底,你讀書比我多,見識比我好,我許大茂娶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啊!」
許大茂的彩虹屁一個接一個,不要錢似的往外蹦,反正怎麼吹捧,都不虧,夸自家老婆嘛。
王援朝多大的老闆?能缺女人?什麼樣的大姑娘小媳婦沒有?又不是他許大茂,年紀一把,引以為傲的軋鋼廠幹部身份也沒了,不說小媳婦了,老婦女都勾搭不上,人家捏他褲襠一把,他都無動於衷,人家圖他啥?
所以王援朝給豬油蒙了心,才會對自家婆娘有興趣不是?
就算王援朝真對自家婆娘有想法,為了高級轎車司機,為了能勾搭……為了這個家庭能更好,他也不是不能裝作不知道,是不是?
所以,說點好話算什麼!
於海棠被許大茂捏的舒服的哼哼起來,道:
「這,這,還有這,都幫我捏捏!」
許大茂吃了酒,這會精神亢奮,熟練的唱喏起來:「好咧!」
這傢伙到底是在外面享受過的,手法一點不差。
捏了好一會,於海棠道:
「這事啊,還是多虧了小草。你以往待小草也不薄,我提了一嘴,王援朝沒啥反應,小草就說,『爸,我小時候,小姨父對我蠻照顧的』,結果王援朝立馬就丟了兩個選擇過來。」
許大茂笑的滿臉的褶子,道:
「要說對小草,我對這丫頭的好,就沒看錯人!這丫頭是個知恩圖報的!」
其實王援朝給許大茂的職位比這個還好,一個是酒店宣傳科工作,一個是計程車公司的宣傳科工作,都是專業對口、體系內的老本行,當被於海棠拒絕了。
不能讓許大茂拔的太高,知道的太多,不利於她拿捏許大茂。
那麼多年,許大茂如何拿捏她的,於海棠再清楚不過。
現在,她是駕校辦公室主任,雖然只管著幾個蝦兵蟹將,但駕校,這年頭的香餑餑,權力的滋味,她還是很滿足的。所以怎麼可能給許大茂找個比她級別還高的崗位呢?
這個人情,以後留著給兒子許保國吧。
小草跟她說過,他爹在香江,孩子就十幾個……
她是看出來了,王援朝應該是不會認許保國了,但不介意給許保國一些好處。
所以給許大茂的越少,以後給兒子許保國的就越多,不是麼?
這樣,她也不用像姐姐於麗一樣,背著個偷人的名頭,當然,一般人也不知道這事,知道這事兒的也不敢瞎說。但人家心裡怎麼想的?你阻止不了別人嚼舌頭吧?
以她對許大茂的了解,他肯定選擇皇冠司機!
於海棠道:
「家裡還有什麼吃的麼?在外面跑了一下午,又累又餓!」
許大茂立馬道:
「我在鍋里熱了饅頭,你等著,我再給你炒個蒜薹臘肉!五分鐘就好!」
許大茂身手矯捷,一下次竄進了廚房,完全沒有喝多了酒的樣子。
於海棠捏了捏大腿,真酸。但今天也確實過的無比充實!
半老徐娘怎麼了?男人就是那德性,不曉得他多會作踐人呢!在酒店折騰了她將近個把小時!最後都沒請她吃個晚飯,真是……
於海棠又翻了翻購物袋,除了這些衣物,王援朝又給了她一筆錢,但這筆錢被她放在了辦公室,準備明天就去存銀行,這筆錢她不會亂花,準備好好看看明年準備些什麼,到時候好好巴結一下王援朝。
這種有錢人,她能掌握對方的一種嗜好,已經很難得了。
她不是為了自己,純粹是,和王援朝保持良好的關係,才可以為兒子爭取更多的利益,也能順帶幫許大茂拐點三瓜兩棗,不是麼?
聽著廚房「篤篤篤」的切菜聲,「刺啦」的油煙氣,於海棠不得不站了起來,將購物袋的衣物、食品都放到了一邊,不一會,許大茂端著熱氣騰騰的菜上桌了,滿臉笑容道:
「您坐,今個您辛苦,讓大茂好好伺候您!」
然後許大茂又折回廚房,拿了碗筷,端了饅頭。
屁股剛落定,準備好好問問計程車司機工作的事,比如,什麼時候去上班,畢竟,他也是有駕照的人!
於海棠咬了兩口饅頭,道:
「難得你這麼開心,我陪你也喝兩杯!」
許大茂「嘿」了一聲,起身去拿酒杯,還解釋道:
「對,來兩杯,暖暖身子,解解乏!」
……
人逢喜事精神爽,半夜,許大茂爬上於海棠身子,使勁折騰了一會。於海棠迷迷糊糊地,好不容易清醒過來,準備迎合兩下,許大茂已經完事了,翻了個身,麻溜的睡了。
於海棠嘆了口氣,不得不起來收拾了一下,這人和人的差距,真是太大了。
——
汪玲這邊聊的比較快,畢竟香江方面出錢又出人,而且還邀請內地的工作組,屆時去香江考察一番89年的香江小姐選美大賽,讓組委會全程感受一把如何操辦一場頂級賽事。
這邊工作聊完了,她就陪王援朝又去看望了公公婆婆。
來內地了,不去看望老人家,那就太不孝順了,汪玲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王援朝的幾個女人裡面,不論年齡,單論美貌的話,汪玲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哪怕是柳啟錦、朱林。這樣一個漂亮、能幹,又會來事的女人,拍起婆婆苗翠的馬屁,那是讓苗翠相當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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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急著回去幹嗎?多在這邊陪陪我,這邊人少!」苗翠說到最後,聲音都小了許多,好似耗子偷油一般。
汪玲開心不已,看了一眼王援朝,笑道:
「媽,我肯定願意多陪陪您老人家的。
不過援朝給我們每個人都布置了工作,王海王洋兄弟倆還小,也不像王曉那樣能幫曉娥姐撐起半邊天,我家裡也沒什麼有大本事的家人,可不敢懈怠了援朝的要求啊!」
苗翠眼睛一瞪,道:
「援朝,娘得說說你!哪有把自家女人當做牛馬的!」
王援朝當即叫冤:
「媽,你就聽她給我扣帽子。讓她過來,可是我特意給她找了個工作的理由呢!」
王全冷不丁道:
「看看,兒媳婦回來看看公婆,還是兒子給找了個工作的理由,真不是把自個女人當牛馬!」
汪玲笑的合不攏嘴,王援朝才發覺剛剛解釋的不到位,不以工作的理由,汪玲怎麼來內地嘛!不然大家都要來呢?這事,哎,說不清了。
隨父母說吧,只要他們開心就好。
老兩口策略其實很簡單,哪個媳婦在面前,就說哪個媳婦的好話嘛!都在面前,那就雨露均沾。反正不得罪人。
因為老兩口的挽留,汪玲在內地多呆了幾天,每天都去陪婆婆嘮嗑,但也僅此而已,她不回去的話,其他房那邊,王援朝不好交代。
她雖然回去了,卻把李嘉欣留在了內地,好讓她好好陪伴陪伴王援朝,這是她手頭最拿的出手的籌碼了。
她給王援朝推過那麼多個佳麗,也就這個,是王援朝主動接受的,不是麼?
先前李嘉欣被王援朝嫌棄除了美貌一無所有,汪玲還特別安排人找了夜總會的老師,來教導培育。這一套下來,讓王援朝立馬改觀良多。都願意抽空來酒店陪陪她了!
於海棠那樣的菜,偶爾吃兩口還有點嚼勁,李嘉欣這樣水嫩的,才應該是日常啊。
沒幾日,許大茂開開心心的去計程車公司報導,成了一名光榮的皇冠車預備駕駛員。
主管先帶他去駕校實際感受下車技,畢竟計程車公司,還是開皇冠車的,技術不過關的話,那可是遭罪了。
但這是資方介紹來的人,他們也不好辭退,只好先掛個預備。
許大茂當年在軋鋼廠跟著王和平混的時候,就開過嘎斯吉普,後來離開軋鋼廠,又被妻子於海棠要求來駕校正兒八經的考了駕照,所以駕駛水平還是滿成熟的。
只是太激動,太緊張,中間停車起步熄火了好幾次。
最後駕校副校長於麗提議道:
「你們的皇冠車都是自動擋,不像手動擋這麼容易熄火,要不試試自動擋的車吧?」
好歹是親妹夫,於麗不幫襯一把也不行。
駕校副校長這麼說了,出租公司主管不得不給面子,同意拿自動檔車來試駕。
不得不說自動擋就是厲害,許大茂這會就流暢多了。
在計程車公司運營部主管、駕校副校長、駕校辦公室主任的親自陪同下,許大茂甚至開車到外面溜達了一圈。
回到單位,主管道:
「許同志,你的技術沒問題,不過要想正式上崗,還需要背熟公司的規章制度之後,背熟首都的交通道路和重要位置地圖,然後公司會指派你跟一個老資格的司機,熟悉路況和禮儀操作,最後還有一次考試,才能正式獨立上崗!」
許大茂意氣風發道:
「保證完成任務!」
領了學習資料,許大茂準備帶回家連夜啃讀,不學完這些東西,連上路實習的機會都沒有。
結果在公司門口碰到了回來交接班的閻解放。
嗬,都是四合院的老鄰居了!
擱以前,許大茂和閻解放的大哥閻解成,還是連襟呢。
不過隔了這麼多年,閻解成早就搬出來,甚至連四合院也不回去,對前大嫂於麗的傳聞,只當沒聽見。
聽見了又怎麼樣?日子不過啦?
他和弟弟閻解曠能在計程車公司開車,已經是王援朝當初照顧四合院的鄰居了。不然,看看其他駕駛員的背景,一個比一個嚇人!他們駕駛技術這麼出色,卻只能開黃面的,都開不了大皇冠啊!
四合院這麼多來開車的,只有中院的小當,沾了樣貌上的便宜,當時要選用一批外貌出色的女駕駛員,才成為了皇冠車司機。
其他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黃面的。
就算這樣,也是頂好的差事,黃面的怎麼啦?
「嗬,大茂哥?」閻解成主動停了車打招呼,沒辦法,如果關於前大嫂的傳聞是真的(雖然閆解成知道就是真的,畢竟前大嫂就在隔壁駕校做副校長,何德何能啊,何德何能啊!),那麼,許大茂和人王援朝,可能就是連襟了呢!
值得他的尊敬。
許大茂只想著趕緊回家背書,被這麼一打招呼,才發現是多年不見的老熟人。
「解成?多少年沒見,差點沒認出來!」
閻解成不以為意,畢竟許大茂搬出去之後,就沒再回過老四合院,後來他也搬出了四合院,大家更沒有交集了。只是道:
「能在這裡遇到大茂哥,緣分啊,要不去涮點羊肉?我請!」
許大茂心裡美滋滋的,多久沒人請他吃飯了?這不,還沒當上高級駕駛員呢!請客吃飯的就來了。
於是他把資料往胳膊下一夾,道:
「這哪能讓你破費了,怎麼也得哥哥我請啊!」
閻解成拍了拍方向盤,道:
「弟弟如今好歹也是個摸方向盤的,大茂哥,你要跟我搶,我跟你急啊。等我換個班,馬上就過來!」
許大茂笑眯眯的站到了一邊,看著閻解成的黃面的咆哮而去。
當年混的就不如俺許大茂,如今俺許大茂也來開車,起步就是你們嚮往不來的大皇冠!
許大茂的心裡更是美滋滋了。
——
王援朝準備在內地再投資一個皮草公司。
地點放在了津門。
藉助大哥王勝的中藥採購體系,皮草公司也會全國收貨,主要是狗皮和羊皮。
除此之外,還會從澳洲進口大量羊皮,由國內的老師傅來將其進行加工鞣製。
投資不小,一旦投產,年產皮草大衣10000件!
不要覺得一萬件很少,一件羊皮大衣,差不多要7-10張羊皮!
一件狗皮大衣,更是差不多要15-18張狗皮!
而狗皮,得是立冬下雪以後的狗皮,才可以做大衣。
至於貂皮大衣,不屬於皮草公司的主打,那玩意太貴,市場有限。
因為王援朝瞄準的並不是國內的市場,而是北面的鄰居。
眾所周知,北面的鄰居重工業發達,輕工業瘸腿,馬上要爆雷,王援朝得為內地添加點資糧吧?
所以皮草廠有了,羊毛毯廠自然也就是順帶的事,一系列設備可以從西方直接進口。
這玩意也是出口專供,不會和內地商品搶占市場。
而儲水神器熱水瓶,因為六十年代就開始往北面出口了,鹿牌,燕子牌,都特別出名,所以王援朝也就沒有跟他們搶生意。
畢竟他是來做貢獻的。
把這些工作安排好之後,王援朝先是回到羊城,要在那裡和二哥二嫂、小妹妹夫一家子見見面。
88年4月,崖州從粵省劃撥出來,成為新的省份,瓊口順勢升格成為省會城市。
二哥王和平老老實實的幹了幾年,就從縣級市市長,成為了地級市市長,然後沒有繼續升格省會城市市長,而是被調任到了莞城任書記。
這裡既有因緣際會,也有占兄弟王援朝的光。
倒是妹夫孟曉鍾,還深耕崖州,去了崖州市任副市長,爬的也十分迅速。
他們都會在羊城和王援朝碰面。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