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奇人遇大佬

  第142章 奇人遇大佬

  卻是一個軟臥,待遇比王援朝的硬臥還要好!

  一群人焦急的圍著一個醫生,那醫生已經判斷了,是小兒高熱驚厥,但,也束手無策,西醫,沒藥。

  誰上火車帶藥啊!

  列車員道:

  「讓讓讓讓,我這又找了一位——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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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連忙閃出一條道,循聲望來,卻是一個一臉稚嫩的小年輕。

  一中山裝的青年人忍不住道:

  「這位醫生……」

  王援朝沉聲打斷道:

  「我中醫。

  孩子既然高熱驚厥,時間長了可不行,先把孩子弄醒吧!」

  前面的西醫連忙讓開道:

  「對,對,他們中醫懂穴位經脈,不一定要打針用藥。」

  壓力太大了,部領導的孫子,他啥都沒有,怎麼治?治不好,就是他的問題。

  來個中醫,說不定就有法子了呢?就算沒法子,中西醫都上了,領導的怒火,不能讓他一個人承擔吧?

  中山裝也沒法拒絕,年輕就年輕吧,畢竟,人不可貌相。

  主要這會真的是病不擇醫。

  小孩小臉通紅,王援朝也不知道,這個西醫為什麼不用物理降溫,用個冰毛巾貼貼腦門也是好的啊!

  然後孩子還一抽一抽的。

  王援朝摸了下小孩腦袋,然後簡單把了下脈,問道:

  「昏迷多久了?」

  「快一個小時了!」

  昏迷這麼久,也是一幫狠人啊!

  王援朝從包里取出針灸套裝。

  這玩意一出場,眾人都感覺看到了希望,裝備啊!不是空手了啊!

  王援朝拿酒精棉在孩子人中擦了下,居然還有酒精棉!

  眾人來不及感嘆,就看到王援朝急刺此穴,深3分,懸捻2分鐘,小孩抽動漸止。

  端的神奇!

  眾人就看王援朝運針如飛,很快孩子的呼吸都平穩了下來。

  王援朝又吩咐旁人擰一塊冰冷的毛巾,來給小孩冰敷,物理降溫。

  這時候他又通過針刺大椎、曲池、合谷等穴位,給小孩溫經散寒、清熱止痛。

  末了,按摩湧泉、十宣等穴位,促進孩子體內的氣血運行,達到進一步緩解高熱驚厥的效果。


  此時再看王援朝的針刺和推拿,動作優雅,勝似閒庭散步,居然有種別樣的美感!

  如此多管齊下,差不多半個小時左右,王援朝居然拿出來一根溫度計給孩子測體溫!

  不得不說,這小醫生裝備很齊全啊!

  王援朝空間裡,還有退燒藥呢!

  如果針灸按摩不起效果,他會尋個法子拿藥用的,但解決了孩子的抽搐,他就覺得,退燒藥基本是用不上了。

  一看溫度計,37.2!

  低燒了!

  孩子的面孔都變得安詳起來,已經能聽到輕微的酣聲。

  效果超乎預期!

  孩子的媽媽、奶奶,驚喜的捂住了嘴,激動的眼淚直流。

  但誰都不敢出聲,怕驚醒了孩子,卻又人人激動萬分,每個人,剛剛都見證了一個了不起的奇蹟。

  王援朝也壓低了聲音道:

  「家屬跟我出來下!」

  然後一老一少兩個中山裝跟了出來。

  一出軟臥房間,老中山裝就緊緊的握住了王援朝的手,道:

  「醫生同志,感謝,感謝,我得為我開始的不信任和偏見,向您道歉!」

  年輕點的中山裝側了側腦袋,大有一種爸您開始還有這想法?

  王援朝道:

  「都在一輛車上,都是緣分,不能袖手旁觀。

  孩子現在是低燒,毛巾要及時更換,不涼了就浸洗冷水,通過冰敷給孩子進行物理降溫,爭取把溫度降到一個安全的程度。

  再有兩個小時就到奉天了,還是要去醫院看看,避免再次高熱驚厥。

  如果不小心,很容易傷到大腦,造成癲癇等症狀。」

  這話一說,兩個中山裝嚇了一跳,年輕的直接問道:

  「醫生,您,不能一起看了麼?」

  王援朝無奈道:

  「孩子感染了傷寒,但是一直沒有得到治療,才會半夜爆發。

  我只是緩解了症狀,可手頭也沒有藥材啊?針灸不能代替藥物,針灸只是激發人體自身的潛能。

  如果這期間,孩子再發熱了,列車員能找到我的!

  我就告辭了!」

  老中山裝道:

  「這都沒好好感謝您呢,這……您看要不在隔壁這間軟臥休息休息?這邊條件比較好,啊,主要是,主要是萬一孩子有突發情況,能第一時間找到您!」


  王援朝想了想,道: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去車廂把我的行李拿過來吧。」

  年輕的道:

  「我陪你一起,陪你一起!」

  兩人到了硬臥車廂,王援朝也就一個掩人耳目的大包,年輕的一定要幫忙拿,王援朝爭執不過,也就讓人家幫忙了,兩個人拎,要輕一點。

  軟臥包廂,中山裝父子坐一邊,王援朝坐一邊,睡覺,是不可能睡的了。

  「醫生,我叫姜必勝,這是我父親,他在冶金工業部工作,感謝您救了犬子。不知道您是家在奉天還是在奉天求學啊?」

  老者這會已然氣定神閒,微微頷首,表示感謝。

  王援朝心想,這待遇,至少部高官了,不然沒法一家子軟臥的。冶金工業部,貌似軋鋼廠,就歸冶金工業部管吧?

  不過嘴上道:

  「姜先生客氣了,我叫王援朝,是鐵路文工團的六級文藝工作者。醫術,算是我的一個業餘愛好,所以我還算不得醫生。」

  姜必勝有點傻眼,什麼?文藝工作者??他喃喃道:

  「這,這,請您原諒,我實在沒法將文藝工作者和醫務工作者聯繫起來。」

  倒是老者面色微變,開口道:

  「援朝同志,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也是一位奇人。」

  繼而老者似乎想起了什麼,話鋒一轉,道:

  「可是創作了《愛我中華》的王援朝同志?」

  王援朝憨厚一笑:

  「些許薄名,不想老先生如此博聞強識。」

  姜必勝已經目瞪口呆了,《愛我中華》哎,他們單位的合唱必練曲目,創作者居然是他兒子的救命恩人,這,這真是,太神奇了吧。

  老者居然笑了起來,輕輕搖了搖頭,道:

  「你的《虎口遐想》也不錯,連我都覺得不可思議。」

  姜必勝已經不知道父親在說什麼了,什麼《虎口遐想》?

  但王援朝已經秒懂。

  這個相聲,文工團大年初一去給部領導拜年用的。

  哎喲,鐵路可不就是要大量的鋼鐵麼?這位冶金工業部的領導,大概率就是在自家系統老大那聽來的了。

  看樣子,部領導,實錘了!

  王援朝笑道:

  「跟家中小妹一起去逛了首都動物園,瞎聊得來了靈感。」


  老者道:

  「那援朝同志,是去奉天公幹?」

  王援朝道:

  「部里給了一些創作任務,我就準備看看祖國南北,大好河山,收集素材,尋找靈感,順便,看望看望我師公,給老人家拜個年。」

  老者眼神一亮,道:

  「伱師公?可是馬二琴馬老爺子?」

  王援朝故作驚詫:

  「老先生您也知道我師公?」

  老者張嘴,輕笑了兩聲,道:

  「我剛剛說,看到你這個文藝工作者還會醫術,就說我想到了一個故人,奇人,說的就是你師公啊!他是醫務工作者,還會文藝!跟你正好倒個個兒!」

  姜必勝已經麻了,馬二琴?他不可置信的問道:

  「還真有人文藝和醫術都會的?援朝同志還不是第一個這樣的奇人啊?」

  老者道:

  「你小時候,馬老爺子,還給你看過病呢!

  你不記得了,哈哈。

  說起來,也好多年沒有拜訪老爺子了,不過既然左右都要看病,待會下了車,我們直接帶向紅去馬老爺子那看病吧!

  援朝同志,你,應該認識路的吧?」

  ……

  到了師公家,老爺子正在吃早飯。

  因為人是王援朝帶來的,所以也沒有人阻攔。

  姜老笑容滿面的跟馬二琴打招呼:

  「馬老爺子?」

  馬二琴稍稍回憶了一番,連忙放下碗筷,起身相迎,道:

  「您是,姜領導?」

  姜老笑道:

  「是我,是我啊!」

  馬二琴道:

  「您如今是大領導了,可算是難得回故鄉看看了!」

  姜老搖搖手,道:

  「哎,來麻煩你了。我大孫子,昨晚高熱驚厥,差點就沒了!」

  馬二琴連忙道:

  「孩子帶來了麼?這可不得了,處理不及時,會有後遺症的。」

  姜老道:

  「幸好遇到了你的好徒孫!給治過來了。不過火車上沒有藥材,我就尋思一事不煩二主,就來您這了。」

  馬二琴一尋思,往外看了看,道:

  「王援朝?」


  姜老這才回頭一看,後面沒人,道:

  「哎,剛剛他們還跟著我呢!人呢?」

  馬二琴這才坐會了飯桌前,拿起來碗筷,繼續吃早飯。

  道:

  「您要不要跟我一起,來一份早餐?我那徒孫,醫術已經不亞於我了,估計這會給孩子抓藥去了!」

  姜老也不客氣,坐在了飯桌邊,拿起來饅頭,道:

  「那小同志,說他是鐵路文工團的文藝工作者的時候,我就第一時間想到了你,跟你一樣啊!」

  馬二琴是誰啊?共和國第一個中醫教授啊!給張六子大帥的孩子看過病的高手啊!這種人,不會瞎說。

  所以姜老立馬卸下了心裡的那絲擔憂,嗯,肚子也確實餓了。

  兩人邊吃邊聊,吃完早飯,那邊大孫子姜向紅就跑過來喊肚子餓了。

  姜老笑道:

  「一如既往的藥到病除啊!」

  馬二琴笑道:

  「還要再來兩副鞏固鞏固的!」

  ……

  姜老是要來奉天,聽取遼省領導班子對於新生鋼鐵廠舊址重建的事。

  新生鋼鐵廠在凌源專署下面的朝陽市,但已經停產四五年了。

  而奉天作為姜老奮鬥了半輩子的地方,這邊特別邀請他過來幫忙參詳,其實就是站台來了。

  這邊計劃的新鋼鐵廠,設計能力為年產7萬噸鐵、5萬噸鋼、10萬噸鋼材,建廠宗旨是平時為民用,戰時為軍工。

  姜老作為冶金工業部的大領導,怎麼不歡迎這個廠呢?

  來站台就站台吧!

  鋼鐵是民族的脊樑,多多益善啊!

  然後既然要來奉天了,大過年的,就帶一家子,回來看看,這邊的親戚老友,也是機會難得。

  馬二琴家屬於計劃外的安排。

  所以姜老一家沒有多過逗留,就跟著專車離開了。

  王援朝給師公拜了年,送上從首都帶來的新鮮水果和茶葉(都是娥子從家裡拿的),一邊吃早飯,一邊聽師公給他介紹了姜老的身份。

  果然是冶金工業部的大領導!

  老葛敏,老當遠,首大高材生,做過奉天的領導,省里的大秘書長,東北工業部副領導等職務。

  嚯!

  介紹完大領導身份,馬二琴自然要問王援朝的來意。

  王援朝能說表面上是給領導配藥酒,暗地裡是來看望一些好朋友的嘛?

  只能說趁著公幹,正好來給師公拜個年。

  馬二琴見這小子不說實話,也就不再深究,問:

  「住我這麼?」

  王援朝道:

  「不用,單位都安排好了,不去住招待所不是浪費了麼!」

  馬二琴瞥了一眼這小子,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他自愧弗如。

  最後道:

  「行吧,要是想來吃口飯了,飯點隨時來,給你備著!現在,拿著你的酒,有多遠,滾多遠吧!」

  王援朝一如既往的央求師公幫忙炮製了一些鹿血酒,馬二琴沒想到老來還有這樣一個徒孫,還要幫著做這等不害臊之事。

  只能感嘆這個徒孫不但醫藝雙絕,人情世故更是逆天。

  大年初四從首都千里迢迢來給他拜年,帶了那麼多節禮,名其名曰,是來要酒的。

  他的節禮價值可比這酒值錢呢,還有路費和時間呢?

  這孩子,哎!

  ……

  奉天鐵路招待所

  王援朝、招待所所長老大哥王斌、區公安局長盧衛東,在招待所的小包房裡,羊肉小火鍋,老酒,整上了。

  服務員自然是美美的鄭娟了。

  王斌道:

  「兄弟,知道你要來,盧局早早的備了好酒,今天就等著好好陪你啊!」

  王援朝道:

  「兩位好哥哥,今天我肯定把您二位,喝的片甲不留!叫你們下次看到我就害怕,都不敢提『酒』這個字!」

  盧衛東滿面紅光道:

  「好!咱今個不醉不歸!老王,你是地主,你先開個場!」

  三人稀里嘩啦開喝。

  實話講,王斌和盧衛東,都是酒精考驗的,但遇上了王援朝這個掛比,能咋辦?

  酒過半巡,王援朝道:

  「妹,坐,坐下來,幫幫你斌哥和東哥兩位老哥哥,他們不是我對手啊!」

  三人已經喝了四斤了,而王援朝卻生龍活虎,盧衛東當即道:

  「妹,坐!咱兄妹今天來個三英戰呂布,輸了不丟人,贏了,就是捍衛咱東北人的臉面!」

  王斌道:

  「看我幹嘛啊,坐!兩位哥哥都說話了,咱兄妹今個三英戰呂布!」


  鄭娟別看年紀不大,但聽話,也不傻。

  王援朝說的,她都無條件相信的,而且自己的領導也指示了,當即拿了杯子,斟滿酒,鼓足勇氣道:

  「援朝哥,那我,我就聽斌哥和東哥的,先敬您!我先干為敬!」

  女人喝酒,那叫一個英姿颯爽,王斌和盧衛東都喝彩鼓掌。

  盧衛東道:

  「女同志出馬,一個頂倆!

  援朝老弟,你必須一賠二,才算是對女同志的尊重啊!」

  王斌盧衛東已經喝高了,寧願多說幾句,也要抓住一切機會耍賴、爭取喘息的機會。

  王援朝也不推脫:

  「好!」

  於是王盧二人起鬨下,鄭娟連喝三杯,王援朝連喝六杯!

  「吃點菜,吃點菜,我不能欺負小姑娘!」

  王援朝生怕鄭娟喝傷了,畢竟,她虛歲,才15。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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