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沒等到電話
第100章 沒等到電話
許大茂本來指望娶了婁曉娥,能在軋鋼廠飛黃騰達。
結果老丈人在軋鋼廠一聲不吭,也沒給個豐厚的嫁妝,他圖什麼?
圖這個沒趣的木頭樁子?
圖她不會生孩子?
除了洗衣服打掃衛生,連飯都不會做!
「離!必須得離!誰不離誰是孫子。」
婁曉娥也不收拾了,兩人翻出戶口簿,結婚證,就去街道打離婚!
許大茂覺得,憑他幹部身份,重新找個對象,輕輕鬆鬆,而且老丈人還有半年就要全面退出軋鋼廠了,這段時間正好談個戀愛,完美。
婁曉娥卻有點恍惚,父親將她嫁給許大茂,她是知道原因的,這離婚了,也不知道父親會不會惱火,她有點不敢回去,又無處可去……
許大茂看到她這樣子,生怕婁曉娥反悔,一個勁的說著誰不離誰就是孫子!
一毛錢的好處沒有,這婚誰愛結誰結去!
——
王勝搬家的時候,王援朝遠在齊哈爾路局海拉爾分局吃雪。
11月底,他和黃玲終於分到了房子,相當於四合院的他們家房的兩跨大小(總共三跨),跟他原來的那房間比,足足有三倍大小。
雖然沒王援朝那個宿舍大,但這是完全屬於小夫妻倆的,怎麼能不興奮?
【王援朝宿舍,差不多六十來平,跟四合院的三跨間差不多,級別在那了】
王援朝給王勝打了個電話,直接打到他們單位的。
「喂,援朝麼?我王勝。」
「大哥,恭喜您喬遷新居啊,弟弟我遠在邊疆,沒能吃您的搬家宴啊。」
王勝笑道:
「嗨,你啥時候回來,讓你嫂子給你整一桌!還能欠了伱的不成!」
王援朝哈哈大笑,道:
「我到時候送你一個收音機,你別跟咱媽說啊!」
王勝小心臟不爭氣的跳了兩下,小夫妻倆忙著布置新家,雖然結婚的時候布置了不少東西,但還有很多東西,需要重新採購吧?
父母該給的一分不少的都給了,兩人也不好意思再跟家裡要,兩人都是老大,下面都還有弟弟妹妹呢。
而且都分出來了,造人計劃得提上日程吧?怎麼不得留點積蓄呢?
剩下的可憐的能動用的錢,顯然不足以再採購一個大件。
王勝倒是還好,但他知道,妻子肯定要開心死了。
他知道三弟能量有點大,也就沒跟老三客氣,只是道:
「咱院許大茂離婚了,你知道麼?」
四合院就那麼大,雖然那天梁芬來鬧事的時候,大部隊都上班上學的出去了,但留下來的人又不少,沒幾天,大家就全知道了。
王勝一聽大家的描述,還有那個孕檢報告,他就猜測這事跟自家老三脫不了干係。
至於具體是什麼干係,他不願意瞎想。
那麼,這事告訴一下三弟,應該也叫他放心。
果然,王援朝道:
「具體咋回事啊?哥您說說唄!」
王勝就挑重點說了說,主要他不是長舌婦八卦男,要說的多細節他也說不出來。但幾個關鍵點,他還是一個不落的都點明了。
王援朝在北邊天天跟著團里跑演出、喝酒,不是王勝說起,都差點忘了他布置的這個事。
既然大哥都點明了,他也就不遮掩了,道:
「哎呀,那許大茂干出這種事,不怕他老丈人來找他算帳?」
王勝也是心有靈犀,又有點不可思議,但還是道:
「估計婁曉娥沒敢回家說吧。
她都沒敢回家,跟後院的聾老太太湊一塊過呢。
說不定,婁家都不知道這事呢。搞不懂,搞不懂呢。」
王援朝沒來由一陣心疼,他不是把宿舍的鑰匙都給她了麼?咋跟聾老太太擠一塊呢?這真是……宿命?
於是他道:
「咱不扯別人了,大哥,您可得抓緊給咱家造下一代啊!您跟嫂子說,造出來了,我給你們把最後一轉給補上!」
王勝道:
「得了吧您吶,存錢自己娶媳婦哈,管到你大哥頭上來了。沒事兒我掛了啊!」
王援朝掛斷電話,給四合院胡同口的公共電話撥了過去,讓那邊幫忙找95號院的婁曉娥,如果不在的話,晚上打過來也行。
這邊大雪紛飛的,除了匯演、吃飯,就只能在招待所休息了。
王援朝翻出師公傳授的《針灸大全》,又名《徐氏針灸大全》,是明朝徐鳳編制的針灸著作,全書共六卷:
卷一包括針灸經穴、針灸宜忌及治療歌訣22首;
卷二為《標幽賦》全文及注釋;
卷三載周身折量法、取周身寸法及全身各部十二經穴位置七言詩;
卷四為竇文真公八法流注、靈龜飛騰八法取穴時日歌及八法主治的各種病證及所用配穴;
卷五載徐氏本人之金針賦及子午流注針法;
卷六為點穴、艾炷、壯數避忌、灸瘡保養、要穴取法及經穴別名等。
除收錄多種針灸資料外,還附有插圖。
師公馬二琴教了前面三卷之後,後面就讓他自己領悟了,反正都是那些基本操作的各種排列組合,一些節奏和手法,人家著作里寫的都很清楚。
真要讓馬二琴教起來,他會感覺跟餵鴨一樣,索然無味,沒有絲毫教書育人的樂趣。
王援朝最近跟著匯演,跟大隊人馬混在一起,經常幫忙演奏,權當練習樂器。他的演奏全是技巧,沒有感情,但仍然讓大家驚嘆不已,到底是文藝六級!
研究了兩個多小時,都沒等到婁曉娥的回電,估計在上班了。
想到大哥說的,婁曉娥跟聾老太太湊合一起,都沒有回家,怕是不敢不去上班,引起老闆陳雪茹的關心,進而告訴她母親,定是如此了。
等他溜達了一圈,舒緩了一下看書時間長的疲勞,正準備再次把玩金針,找找感覺時,就聽到房門被拍的啪啪響。
他收起金針,開了門,是柳團長。
看他急乎乎的樣子,王援朝主動問道:
「柳團,怎麼了?」
柳團長年紀不小,可能趕路有點急,喘了兩口氣,道:
「援朝同志,您應該對中醫,有一些了解吧?」
王援朝本能的想說不,但人家柳團當初可是毫不猶豫就給他大哥的婚事幫忙找人做媒,他只得道:
「了解是了解。就是我是趙括,紙上談兵,沒看過病人啊。」
柳團這急吼吼的樣子,肯定不是找他跟人切磋交流,很可能是給人看病,所以他必須先把醜話說在前頭。
他是看過病人的,在奉天看了不少。但人家都是衝著師公去的,師公不在,可沒人認他。
反正把把脈,要是病症書上記錄過,他肯定能說出治療方略,要是沒有記錄過的罕見病,那他就沒辦法了,畢竟他只有技術,還沒有理解。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