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簡直欺人太甚!
他滿腦子裡想的,都是這玩意能不能量產,能不能大規模地給軍隊配備上!
若是能夠大規模配備的話,絕對是一件比先前的諸葛連弩,還要更加利害的大殺器!
試想一下,如此威力的弩箭,有百根千根向敵人的方陣疾射而去,一個瞬間便是可以將對方前排的士兵橫掃乾淨!
硬生生地,就可以將敵人的陣營給衝散開來!
「若是尋常士卒須四五人!若是精銳的話只需三人!兩人立於兩側拉動絞軸一人操控發射!」
李寬看到陳慶之眼中的光芒,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笑著說道。
「陛下,三人嗎」
陳慶之鬆開了李寬的胳膊,低下頭沉吟著,口中更是喃喃道。
三人不算多!
大炎百萬雄師!其中的精銳,也是不少!
每一支大軍之中,只要能有六千精銳,就可以操控三千輛八牛弩!
三千輛!
一輪齊射下來,就是三千根長槍一般的箭矢!儼然是一股恐怖的力量!
在如此火力之下,給對面的敵人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冒然做出衝鋒!
「你……你說這玩意是攻城用的嗎?」
老妖精此時,似乎是忘了李寬先前對他的嘲諷,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八牛弩。
程咬金的打法,向來大開大合!
他最喜歡的,就是打前鋒帶頭衝鋒陷陣!攻城之事,他可是做了不少!
要是先前,他手裡有八牛弩這樣的武器,哪有他程咬金,攻不破的城?
「此物的確是多用於攻城之戰!用在東征之上是最好不過的了。」
李寬自然是知道,眾人最關心的是什麼,眼下滿朝文武,眼裡最為緊要的一件事,莫過於東征。
有了這兩個底牌,大炎東征便是有了極大的底氣。
「哈哈哈…陛下!我們果然是沒有看錯你!你總能給我們帶來驚喜!」
郭守敬看著身前的李寬,那是越看越喜歡!就差沒把李寬一把抱住了!
「郭校長,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我有些害怕…
李寬裝作有些驚恐的樣子,極為誇張地往身後撤了一步。
「陛下,你。」
郭守敬無奈一笑,不過眼中的讚賞,不但沒有散去,反而是更為濃郁了。
雖然說李寬越發的神秘,但只要李寬,一心為了大炎,李二也是不打算過問太多!
「陛下!東征高句麗在即!你這八牛弩以及諸葛連弩一定會排上大用處!我回去後,這就給你調來所有可用的匠人,以及材料銀兩,您可一定要儘快,讓我大炎精銳裝備上這兩物!」
想到防禦在鴨綠江邊的十萬高句麗大軍,郭守敬忽地正色道。
「別啊……郭校長,近來我舊傷復發身體多有不適,恐怕是不能擔此重任了……我可不想耽誤了大軍東征的時間,你還是讓別人來吧。」
李寬聽到郭守敬,有全權交給他負責的意思,剛剛還堆著笑容的臉,忽地變得一片煞白,一時間整個人,變得精神萎靡似乎是遭受了重創一般。
「陛下啊陛下!這八牛弩是你搗鼓出來的!別人也沒有接觸過這個東西,您不來負責誰來負責?」
郭守敬極為的左慈。
「郭校長!姜老就很不錯!我將圖紙交給他,格物院一眾頂級的大師,皆可動手製作!」
李寬見郭守敬,沒有惱怒的意思,指著一旁的姜琨說道。
姜琨有些汗顏,格物院創立之後,李寬當甩手掌柜也就算了。
這戰船的研製,以及製作,李寬講解一番之後,丟下模型就走,他也不追究了。
可是現在這小子,竟然還想把諸葛連弩以及八牛弩的製作的重任,全部推給他!
這個小子真的是甩手掌柜當慣了!
「好吧!看陛下您,也不像是能夠在格物院待得住的樣子此番便有姜琨全權負責吧!還請務必在東征之前,將第一批弄出來給軍隊配備上!」
郭守敬看到李寬的這般模樣,搖了搖頭,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是隨著他的性子來了。
「姜琨一切都聽朝廷安排!必將全力以赴!不辜負朝廷的厚望!」
姜琨見郭守敬拍板,上前一步躬身,向他說道。
只是,他的心思,早已是去到了諸葛連弩以及八牛弩之上。
待得它們出現在戰場之上,那恐怖的威力,為世人所震撼的時候,便是格物院聞名於天下的時候!
也是他們所堅持的,一道發揚光大之時!
「陛下!你還沒有其他壓箱底的東西,一併拿出來吧,省得讓我們整日吃驚一番。」
吩咐完姜琨,郭守敬又是轉過頭來看著李寬。
他眼中隱隱有些期待,既然李寬,能夠拿出一個八牛弩,再拿出來一樣他聞所未聞的強橫武器來,他也不會感到意外了。
「額……郭校長…您還以為那是街上的大白菜呢?這種東西,豈是說有就有的?」
李寬的臉一陣抽搐,他有些無語地說道。
雖說他的確,是有不少好東西!
但貪多嚼不爛!
諸葛連弩和八牛弩,已經是夠大炎東征高句麗一用了!
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
總得給高句麗的人,留一條活路不是地?
「說的也是」
李寬聞言,有些小失落,不過他搖了搖頭,想來也是覺得自己有一些貪心了。
「東征在即,陛下你也得儘快做好準備!莫要到了上戰場的時候,又在咱們面前推託。」
他瞥了一眼有些吊兒郎當的李寬,沒好氣地說道。
李寬身為一員大將,自從踏上戰場,一來便是所向披靡!殺得敵人落荒而逃!
多次征戰,卻是無一敗績!
郭守敬又怎麼捨得讓李寬,就這麼一直宅在府中而不用他呢?
「額」
郭守敬這麼早,就開始給自己打預防針,屬實是讓李寬有些意外。
不過他的確是,有不參與此次東征的想法。
不然他也不會搗鼓出來,三桅戰船,還和姜琨一道將諸葛連弩,以及八牛弩也給弄出來。
不就是為了東征高句麗,一路平推碾壓而去,就不用他出手了嗎?
「既然沒有別的事情了,那我們便回宮吧,陛下!您陪老臣散散步吧。」
不等李寬說些什麼,郭守敬便是繼續說道,而後更是往格物院的大門而去。
大明宮內的走道上,郭守敬以及李寬,走在了隊伍的前面,其他人則是跟在了身後。
「郭校長,諸葛連弩和八牛弩雖是弄出來了,但也需要一些安排才是。」
兩人聊到東征的話題之上,李寬沉吟片刻之後對郭守敬說道。
「哦?此話怎講?」
郭守敬聽到李寬這,似乎是又有什麼想法,頓住了腳步豎起耳朵。
心裡,竟是還隱隱有一些期待。
「好的武器,還需要正確的使用!應該從軍中選出精銳加緊鍛鍊,熟悉兩物的操作,另外也操練一番大軍,使用兩物下的配合,畢竟它們是在大規模使用下,才會有所威力。」
諸葛連弩以及八牛弩,都不是單兵作戰是使用的武器,零星地出現在戰場之上,能夠取得的效果並不大,更不用說是可以左右戰局的發展了。
但若是成了規模成群地,出現那就大不一樣了!
一萬精銳形成方陣,分成兩波,先是一波上前發動第一輪齊射,完事後到後方重新裝填,第二波待命在第一波完事後接上,以此類推,只要有足夠的箭矢,便是源源不斷的強大火力!
這其中如何做到整齊劃一?如何做到配合完美無缺,都是需要時間的操練。
八牛弩的使用,亦是如此!
「此言甚是在理,回頭我讓陳將軍,挑選精銳加緊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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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守敬聞言,有些贊同地點了點頭。
出了大明宮,李寬便是徑直回到了杜府。
接下來的半月之中,李寬沒有管外面的事情,皆是宅在了府上。
時而做一些美食,滿足一下口腹之慾,時而與小圓圓嬉戲玩耍,時而與杜如顏月下纏綿,日子過得好生愜意。
但杜府外的眾人,卻是沒有李寬的這般清閒。
在工匠、材料、資金一切條件到位的情況下,姜琨讓所有人分成了三部分,分別趕製戰船、諸葛連弩以及八牛弩。
半月的光景里第一批的二十艘戰船、五千把諸葛連弩以及三干架八牛弩已經是趕製出來送到了李靖的麾下。
而經過半個月爭分奪秒的操練,陳慶之挑選出來的精銳,已經是配合得極為默契!
另一邊,龍泉府的糧草庫,以及武器庫以及建道,陸續有糧草輜重運往那邊。
這一日,鴨綠江大後方的新城。
惠真率領麾下的三萬鞅軍,前來新城與延壽會合。
「哈哈哈……惠真,老子在這邊等你等得好辛苦啊!你怎麼才來啊?」
城主府上,延壽出門迎接惠真,遠遠看到他便是哈哈大笑,儼然便是把自己當成了此處的主人。
而原本高句麗王任命的城主,只能是憋屈地站在一旁,看著兩個人相談甚歡。
事實上延壽大軍的到來。對新城來說的確不是一個好消息,他們久居高句麗北部山野之地來到此處便是鳩占鵲巢肆意妄為!
完全就是不把原本此地的守軍,以及城主放在眼裡!
「我倒是想儘快來,但是若是我直接來了和你會合,怕是那位又要猜忌一番了,這不是等到他的命令我才動身嗎?」
惠真有些埋怨地說道,絲毫不在意,旁邊還有其他人在聽著。
「來!品嘗一下這裡的美酒!別的地方可是沒有!」
延壽也沒有多說什麼,將惠真招呼到酒席之上,便是給他斟滿美酒。
「嗯?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找一些年輕貌美的舞女過來為我兄弟跳舞助興!「
推杯換盞之間,延壽忽地轉了過來,命令式地對原先此處的城主說道。
那城主有些怨恨地看著他,但是卻是敢怒不敢言,只能是出去照做。
「惠真兄弟!我都要快在這小破城窩出病來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等來大唐的軍隊!要我說,肯定是那個老傢伙怕死產生錯覺了,哪裡有什麼大炎的軍隊?」
延壽一把抓起盤子裡的一直羊腿,撕咬間有些不滿地說道。
「要我說,那楊萬春是個廢物才是真的!幾萬大軍被他帶過去卻是一個也沒有帶回來!要是我卻是指不定大炎,現在就是我們的了!」
一杯烈酒下肚,惠真臉上有些潮紅,帶著一絲醉意說道。
「兄弟!我在這新城實在是閒得慌!不如我們兩人合手渡過鴨綠江,先到大炎的龍泉府去干他一票?」
延壽見惠真有些激動,在一旁試探道。
「如此甚好!讓大炎的李寬,見識一下我的利害!」
惠真聞言隨即響應。
翌日,延壽五萬大軍與惠真三萬大軍,一共八萬大軍,一同想鴨綠江挺進。
在到達鴨綠江時,高句麗王派來的大軍主帥攔下了他們。
「延壽、惠真?你們兩這麼來勢洶洶的,是什麼意思?」
那主帥將領看到兩人身後的大軍,皆是摩拳擦掌地樣子。
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眼下正是多事之秋,他還在提防著大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到來的進攻,可不想在這個時候,發生什麼枝節。
「沒有什麼意思!就是想過去對面玩一玩!」
延壽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而沒有正眼相看。
「去對面玩一玩?你們莫非是想進攻龍泉府?萬萬使不得!那樣更是讓我高句麗與大炎的矛盾,不可調和,這是王上不想看到的!」
那將領似乎是猜到了兩人的意圖,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守在這裡,不正是為了防備大炎的進攻,他們兩個倒好,竟然是想著主動進犯大唐!
難道他們,就不怕自己,也落得和楊萬春一樣的下場?
「王上?他那般畏首畏尾是沒有用的!況且中原大炎,早已是與我高句麗不死不休!怎麼?莫非你要阻攔我們?」
延壽淡淡地說道,絲毫沒有將眼前那將領放在眼裡。
那入聞言一陣沉默,他自然是知道北部延壽以及惠真的脾性。
自知攔不住兩人,只能是看著他們率領身後的大軍渡江而去,同時命人將消息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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