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這裡情況並不是很好!
「是嗎?這些就是?」
郭守敬循著李寬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院子的一角赫然放著幾個大缸,缸里是肥沃的泥土,其上是一株株翠綠高挺的番茄,一個個讓人垂涎欲滴的大番茄掛在上面。
「李寬,此物與土豆…」
郭守敬看著那一個個碩大的番茄,眼睛蹦出兩道亮光。
若番茄亦如土豆一般,大炎興矣!
「額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食材……可當蔬菜亦可當水果,不可與土豆相提並論……」
李寬恍然,敢情郭守敬這次又是來找祥瑞來了!可這番茄就算弄出花來,也和土豆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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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嗎…」
郭守敬聞言眼神黯然,果然祥瑞,還是不可多得的
「曹公公,待會命人將這幾缸番茄移到郊外,多加培育,以備不時之需!」
下一秒,曹公公的臉色便是恢復了過來。
既然番茄不是糧食作物,但一株就那麼多,掛滿了碩大果實,如此高產亦可作為土豆的輔助之物,作賑災之用!
「哎……別啊」
李寬有些錯愕,他辛苦栽培的番茄就這麼沒了?
「陛下,額…現在情況緊急,需要徵用了,而且這次,其實還有事想讓您來處理。」
郭守敬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李寬捨不得番茄,將話題引開了。
「京畿道如今局勢緊張…您可以為欽差大臣,代朝廷前往災區賑災嗎?」
郭守敬的語氣不再輕鬆,無比認真。
「恩?派我去京畿道賑災?確定麼?」
李寬有些詫異,同時心裡也有點不情願。
賑災?開玩笑!
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宅在家裡,賺賺鹹魚值算了!
當欽差大臣,哪有當一條鹹魚來得愜意?
「要不派和珅去?實在不行派子云去也行…」
李寬一臉愁苦,像吃了死老鼠一般難受。
「這,陛下,恐怕不妥…」
郭守敬面色有些為難。
「這,好吧。」
李寬當即也不再猶豫,答應了下來。
……
「旅遊?」
一旁的小妍妍聞言,一雙大眼睛忽地轉了起來,不知道在打什么小心思。
而此刻,
李寬心思開始活絡起來。
公費去京畿道州縣旅遊一趟?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
「事不宜遲……陛下,明日您便和曹公公,一同前往京兆府武功縣吧。」
不等李寬再說些什麼,郭守敬直接就是敲定了此事。
「陛下,明日曹公公,將在杜府門外等您。」
杜府大門口,李寬目送郭守敬的座駕遠去。
「小妍妍!都怪你!要不是你詛咒我,我還不會這麼倒楣。」
「好不容易,閒下來又要出去了!」
李寬忽地對著小妍妍的小腦袋一個暴栗,恨恨地罵道。
「關我什麼事哦……是你自己臉黑……」
小妍妍吃疼,一臉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腦袋
……
翌日清晨,李寬早早收拾好了東西,而後向杜老爺子辭別。
「殿下,此次不是前去京兆府嗎?怎收拾如此多的行李?」
杜如顏知道李寬要外出,雖去日不長,但還是一早梳洗一番後來給李寬送行,當看到李寬身後的僕人,提著的大大小小的一堆包裹,臉上有些錯愕。
「嗯?這是什麼?」
杜如顏打開其中幾個包袱,一大堆瓶瓶罐罐,以及吃食露了出來。
「咳咳……京畿道不是鬧蝗災嗎?我不得多帶點吃食嗎?那邊的廚子也不知道手藝好不好,把調料帶足了才能自己動手呀。」
武功縣哪裡比得上雁雲城?若是可以,李寬恨不得把整個杜府給搬過去!
「姐夫,我們要出發了嗎?」
房門外,一道聲音忽地傳了進來,不是小妍妍還能是誰?
只是她的背上,競是背著一個小小的粉紅包袱!
「什麼我們?圓姐,是我自己要去!咋滴?你背著個包袱想作甚?離家出走?」
李寬一臉調侃,這丫頭分明就是想隨他一同前去嘛!
「唔……姐夫,你去哪裡我不得跟著去嗎?不然有什麼好玩好吃的,就被你獨吞了……」
小妍妍臉色有些慌張,眼神飄怨,一雙小手,無處安放在空中不停比劃著名。
「你昨日不是說不想理我了嗎?怎麼,這會又變卦呢?圓姐,你應該堅定點才對啊!」
李寬抱著拳,臉上的笑意更加濃郁。
「額…姐夫最好了……姐夫肯定是最喜歡我的了……你去玩能不能帶上我呀?」
小妍妍瞧見李寬臉上的笑意,不由得有些懊惱,早知道昨天她就不去招惹姐夫了!
哦不對!明明就是姐夫在冤枉她!她又沒有做出什麼事情!
「你還是待在府上吧!哪裡都不准去!京畿道如今鬧蝗災,局勢已經是混亂不堪了,你去那裡不是淨給你姐夫添亂嗎?」
李寬還沒有說些什麼,倒是一旁的杜如顏不樂意了。
她可就這麼一個妹妹,經過幽州之變之後,她還怎麼放心置小妍妍於險地呢?
「姐夫……你這麼利害,一定可以保護好我對不對!我昨天可是聽說了!郭大人說你這次就是去遊山玩水,就可以了的!」
被杜如顏數落了一通,小妍妍低下了頭,但是很快就又湊到了李寬的身邊,顯然她這個小機靈鬼,很清楚作主的是李寬。
「你姐姐說得對…那邊確實不太安生,你好好待在府上,我過幾日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好吃的回來。」
李寬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突厥老巢他都敢逛他一圈!
何況只是京畿道?他一人就可將小妍妍,保護得好好的!
但奈何一旁的杜如顏態度堅決,一點兒也沒有要鬆口的意思。
「鳴爺爺他們合起來欺負我!我太可憐了…府上的人都不陪我玩……我想和姐夫一起去……他這麼利害一定可以保護好我的!」
見央求李寬也是行不通,小妍妍把希望寄托在杜老爺子身上,他畢竟還是一家之主,說話還是相當有分量的!
杜老爺子肯讓她隨李寬前往,杜如顏也是阻攔不得!
「咳咳…爺爺在府上也無事,不如我來陪你玩?」
看到杜如顏的眼神飄過來,杜老爺子幾聲輕咳,一臉慈祥地對身前就要掉眼淚的小妍妍說道。
「不要…我想讓爺爺好好休息,不想折騰爺爺……好嘛一—好嘛一—」
一邊說著,也不知道小妍妍是不是真的傷心極了,竟是有一顆顆珍珠般的淚珠,從她的眼眸滑落到地上,讓杜老爺子一陣心疼。
「好好好……」
「如顏啊…李寬能力你也不是不知道,況且他一身本領,自然能護小丫頭的周全,不如…」
杜老爺子禁不住小妍妍的哀求,心軟之下只得答應了她。
一個時辰之後,一輛馬車從杜府出發,往官道駛去直奔京兆府武功縣而去!
車上僅有三人,兩人坐於車內,車前則是有一名馬夫在驅車。
車裡的二人自然是李寬和小妍妍,而那車前的馬夫,竟是大統領曹公公!
事出緊急,為了不張揚,曹公公提議從簡出行,於是也就有了這一幕。
「曹叔?我們到了嗎?我的小屁股都要顛簸成兩半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車上的布簾拉開,小妍妍的腦袋從裡面探了出來。
「快……吁」
車前的曹公公剛想要回答,確實突然看到不遠處有幾道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什麼人!」
對面一共三人,個個臉上都是蒙著黑布,手上提著一把埕亮的大刀,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
「此……此路……是我開!此……此樹……是我栽!要,要……要想…過此路……留…留下買路財!」
三人中最高大的一人一步走向前,竟是一個結巴,老半天了才把話說完。
「說人話!」
曹公公有些不耐煩,他堂堂大統領,車上還有一個大炎陛下,竟然有人敢攔他們的路?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心瘋!
「打…打…打劫!」
那人聞言揚了揚自己的大刀,而後惡狠狠地說道,只是他這一席話讓他看起來十分滑稽。
「哦豁?哪個麻瓜這麼不長眼?」
車裡的李寬,聞聲從裡面走了出來,小妍妍也是把小腦袋探了出來。
「你才是麻瓜!你全家都是麻瓜!」
那人聞言有些惱怒,說話突然間變得利索了。
「姐夫!他對你不敬!他罵我們家!打他!」
小妍妍看著對面提著大刀的三人,眼裡竟是沒有一絲懼怕的神色,反而是有些亢奮地對李寬說道。
「聽到沒有!我們圓姐叫我打你!」
說話的同時,李寬前一刻還拿在手裡要嗑的瓜子,下一秒就朝那人飛了過去。
啪!正中目標!小小的瓜子打在那人臉上讓他吃痛不已!
「大哥…對面好像是個硬茬……好像很不好惹的樣子,要不我們」
一旁的小弟模樣的另一人見狀有些遲疑,小聲地對為首的結巴說道。
「靠!他喵的!我們是土匪!強盜!對面只有三個人,有一個還是小孩,怕他作甚!」
那結巴跳起來,對著一旁的小弟就是一個爆頭,這個時候說這種話?
那不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嗎?
「我勸你們不要自誤!趁我還沒有動怒趕緊給我滾!」
李寬瞧了瞧自己手裡的瓜子,威脅道。
他的瓜子還沒有嗑完呢!哪有時間理這幾個不長眼睛的麻瓜?
「哼!你不要以為我們怕了你!我們老大可厲害了!」
結巴另一邊的一個小弟,縮在結巴的身後,也是揚了揚自己的大刀,似乎是想要找回一些氣勢。
「哎……何必呢?大統領……交給你了……」
李寬瞥了瞥一直沒有說話的曹公公,指著對面的三個麻瓜,如此說道。
「嗯,陛下,屬下領命。」
曹公公沒有廢話,那眼前的,不是什麼大人物,不就是三個小毛賊嗎?
若是他出手,都不能解決掉的話,那他這個大統領不是白當了?
「喂!你們不要看不起人!我們的老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老大你說是不是?」
對面似乎是還沒有意識到,他們招惹的是何等人物,見曹公公隻身一人,向他們走來,而李寬則是磕著瓜子,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有些惱怒地說道。
戰鬥打響,最終的結果顯而易見!
「哎喲…」
「痛死我了………」
「哎喲……我的媽呀,他是什麼怪物啊」
「……」
曹公公出手,三下五除二,直接就是將三人打倒在地上,只能是抱著自己的身軀痛苦呻吟。
不費吹灰之力!
也所幸是曹公公出手,若是李寬出手,恐怕三人此時,已經是僅餘半條性命了!
「我問你們!此處為官道,爾等怎敢在官道之上行打劫之事?」
曹公公拍了拍衣袖上灰塵,不屑的之餘臉上還有一些疑惑。
何為官道?官府修築之大道!常年行人不絕!更有官府、軍隊之人行走!
這等地方又不是窮鄉僻野之地,尋常毛賊在此處作案,那不是自尋死路嗎?
「額…好漢饒命…我等本為附近村民,奈何老天爺不長眼,突降蝗災!地里的莊稼全沒了!那些富商大賈更是露出醜惡面容…我等實在是……」
說著說著,那人竟是扯開了臉上的黑布,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你們走吧……切記莫要再做如此蠢事!不然下回見到你們定斬不饒!」
見三人也是可憐之人,曹公公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
告誡一番之後,便是打發了三人。
「看來京畿道的情況,比我先前料想的還要嚴重……」
一直留意著外面的李寬見狀,不由得呢喃道。
如他料想的一樣,天災不可怕!
可怕的是人禍!而顯然此時京畿道的人禍已然顯露!
半日之後,在曹公公的快馬加鞭之下,一行三人終於是來到了目的地,京兆府武功縣!
城門外,曹公公驅著馬車緩緩朝城內而去。對面,是一眾大小官員與當地豪紳分立兩道,一副翹首以盼的模樣。
「敢問來人,可是陛下?」
為首官員顯然是早就收到了消息,見馬車停下,有些恭敬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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