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左不擁右不抱
第208章 左不擁右不抱
次日上午。
長安的某個酒店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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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唐正在吃早餐呢，這幾天他一直在等吐谷渾文物的消息，順便在長安附近的地攤逛逛。
如果這年頭，還有哪裡容易找到出土的高古文物的話，那必須得是長安周邊尤其是周邊的村子裡，幾乎家家戶戶都有那種「祖傳」的寶貝，只不過怕被收上去，所以口風都比較緊，想收到得看運氣。
「搞快點，咱們下午再去附近的村子逛逛，看有沒有好貨。」
老唐催促和尚快點吃早餐。
這段時間，他帶著和尚，已經把大一點的地攤集會逛了一遍，還真淘到幾件墓里出來的東西，不過離他博物館的夢想，依然有相當遠的距離。
「咱們爭取能帶個二十件古董回去，不然這一趟都算白來了。』
和尚聽了面露難色：「二十件有點多了吧？咱們這還沒收到一半呢！」
「你怕什麼，地攤上尋摸東西，是一件一件的找，但是去村里收貨，可就不一樣了。」
「是挨家挨戶的搜乾淨。」
「咱們要是運氣好的話，上午出發，下午就能齊活兒。」
「那為什麼不一開始就去村子裡收貨呢？」
「額————」
「和尚，哥不騙你。」老唐有些自嘲的笑道：「我本來是想學何濤，在地攤撿漏的。」
「然後我逛了這麼多天才發現，原來我根本就沒這個本事，不是傻開門的東西，我完全弄不明白。」
「昨天晚上，我可是愁得一宿沒睡啊——」
「你昨天不是看女主播直播看的沒睡著嗎？」
「不是失眠，誰看女主播？你別把因果關係搞反了。」
「算了，我說了你也不懂，你三十幾的人了，連童子身都沒破呢！」
「何濤也是，自己有人暖被窩了，也不說帶帶你這個兄弟——」
說曹操、曹操到，老唐剛嘀咕了兩句何濤的壞話，「受害人」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嚇得老唐趕緊往四周看了看，還以為周圍有攝像頭呢。
「喂，老何，你起這麼早？」
「什麼起得早，我一夜沒睡。」
「啊何濤迎著北風長長的打了個哈欠，早飯還沒吃呢，已經飽了。
「你幹嘛又通宵啊？不用備孕嗎？」
「別瞎扯，我開著免提，小許就在旁邊聽著。」
「我的我的，我錯了，你快說，有什么正事兒？」
「事情是這樣的——」
聽到何濤說完昨天和蜘蛛偵探通宵研究的成果，老唐驚得湯勺都掉到了地上。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那些文物會去島上，就是因為他親爺爺和那些叔爺爺大猛了。
現在知道，這些寶貝被不爭氣的東西，從展覽館裡偷梁換柱拿出來了，而且東西的珍貴程度，比他剛拿到的吐谷渾文物，高了好幾個層級-————
老唐直接抑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了。
「老何，你找我，而不是找隆哥或者馬老師，可太對了。」
「我比他們有優勢，我對那邊的人有血脈壓制。」
「哈哈哈，你說的對，不過我倒是沒考慮到這一點，主要還是因為你是我兄弟，咱們兩個好溝通。」
「對對對。」老唐連聲應道：「那可不？想當年，咱們倆也算是默契無間的組合———」
雖然何濤表示，直播鑑定不一定準，如果是頂級複製品的話，有可能瞞過他的眼睛，也就是說，對方有可能是騙子。
但老唐依然堅定的表示，這一趟他去定了。
不過，他也有自己的疑問：
「你們憑著一點窗外的景色，就能確定這人住在哪個小區，哪個房間號？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真的不太信啊。」
「要是這樣的話，之前在你直播間鑒寶的，你讓他們去陽台，那不是全暴露了嗎？」
「不一樣的，那種密密麻麻的居民樓，別說陽台了，你就是站在小區的花壇里，也沒法確定是哪兒。」何濤耐心的解釋道。
「但是這人不一樣，他住的地方在河邊，而且是房價很高的豪宅，這樣的地方，還是有機會找到的。」
「我去，還好你跟我說了，我TM就住在湘江邊的豪宅啊！」
老唐倒吸了一口冷氣，他之前還打算回老家一趟，當個託兒給何濤展示下自己的家底呢，之前連麥的那些青銅器，只是冰山一角。
他還有一個江邊的大平層，專門用來當庫房。
還好沒有，不然估計要被上門了。
「那行，事情宜早不宜遲，我明天就回來，看能不能儘快過去。」
「不過——老何，我有個不情之請。」
老唐看了看對面的和尚，咬咬牙，下了很大的決心：
「你能不能過來一趟長安，幫我盯著這批吐谷渾的文物？」
「另外，我跟和尚準備去村里收貨，都踩好點了，你順便也幫我把東西收了唄。」
「這邊古董挺多的，你知道我那個博物館····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那個人手裡的文物，層級比你現在找的這些高很多嗎？」何濤打斷道。
「對，但這些東西，我不可能全放手裡啊。」
老唐比何濤更清楚文物圈運行的規律。
他爺爺雖然是公司的第一批員工，但是和公司的聯合創始人還是有差別的。
聯合創始人的孫子，自己開個私人博物館，裡面放什麼東西都無所謂，哪個不開眼的敢管啊？
但他這種員工家屬，東西真帶回來了，免不了要分蛋糕，
以十件國寶為例，五件先「捐給」國博，兩件「捐給」省博，兩件「借」給省考古研究院研究，最後自己留一件帶收藏證書的。
這樣才能子子孫孫流傳下去。
所以，這種來路的東西，只適合當「鎮館之寶」，一般等級的藏品還是要繼續尋摸。
何濤思考了一會兒，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許夢菲在旁邊說想去看兵馬俑，那就去一趟長安吧。
剛好之前從蔡把頭拿到的資料上，記載的有那邊的古墓，
「老唐，我最後跟你確認一遍，你剛才說，你跟和尚去村里踩過點了。」
「這個踩點正經嗎？」
「不那么正經。」老唐賤兮兮的笑了笑，說道：「那邊有一家，上個月遷墳「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你盯上人家祖先的東西了唄。」
遷墳是遷回的說法，可能有很多種情況，比如拆遷、被盜墓等等，但就不是普通的遷墳。
具體是啥情況，老唐寧願爛屁股也要賣這個關子。
只能等何濤到現場，親自去看了。
和許姑娘用完早餐，送她回宿舍以後，何濤突然意識到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去長安出差的話，自己另外一個助理怎麼辦？
一個是只會剪輯視頻和提供情緒價值的妹子；
一個是考古學專業人士，並且要放寒假了，有很多的時間。
怎麼看都是小譚更合適。
何濤不想成為那種因為私事影響工作的人。
但，他想來想去，都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不過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等睡醒了，去公司，問問譚安荷自己是怎麼想的。
今天馬老師是直播嘉賓，小譚又和馬老師是舊相識，所以昨天就說好了，在導師那邊請一天假，回公司陪著直播一下。
何濤不喜歡彎彎繞繞，既然接受了許夢菲，那自然要跟小譚說清楚。
下午到公司的時候，何濤好像遲了。
從吃瓜的員工口中，他得知，許夢菲已經拉著她的小譚學姐，在會議室里談了整整半個小時。
到現在都沒出來。
何濤站在會議室門口，手都握住把手了，想了想，還是先把耳朵貼了上去。
看看情況先。
他相信，這兩個姑娘都是正常人，不會做出太出格的事。
「何總，你這種被兩個女人爭奪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何老師，你會選誰呢？我賭100塊你會選小菲菲，你會讓我輸嗎？」
「你們別為難人家何總，要我說啊，等會兒誰能活著從會議室里走出來，誰就是何夫人。」
吃瓜群眾你一言我一語，好像渡天劫時候的域外天魔，侵擾著何濤的心神。
這麼多人吵吵，會議室里什麼情況根本聽不見。
何濤索性不趴牆根了，直接去自己辦公室里坐著，反正兩人聊完，肯定會來找他的。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他辦公室的門終於打開了。
小許和小譚手牽著手，走了進來。
「學長，我們商量好了，這次去長安，我們兩個一起去。」
「剛好我們可以睡一間房，你、和尚，兩個人擠一間房。」
「OK。」何濤點點頭：「這安排挺好的，然後呢？」
「然後？」
許夢菲捂著嘴笑了一下：
「你在想什麼，想左擁右抱，還是三宮六院？」
「門都沒有！」
「學姐，你來告訴他，我們商量的結果吧！」
「好了，你就別逗他了。」譚安荷笑容有些勉強的說道：「學長，我已經和菲菲聊開了，你們的事，她也跟我說了。」
「我覺得，你們現在的戀愛關係，還在小孩子過家家的階段，對我根本沒有什麼影響。」
「我一直以來，都是想和你直接一步，直接拿證的那種。」
「所以，你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了。』
「啊？」
事情的走向超出預料，何濤的思緒一下子就亂了。
譚安荷的意思他明白，意思是，小許是奔著談戀愛和他在一起的，而她自己是奔著結婚來的。
還有一位奔著生孩子來的，才剛剛離開，
何濤一個未婚人士，三個紅顏知己，竟然剛好處在人生不同的階段。
這樣——.—也行吧。
咱們仁兒，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強？
何濤其實很想說，這兩人討論出來的也不算解決方案啊，要不再去會議室待一會兒？
但兩個姑娘的眼神一個比一個堅定，都覺得自己已經為了何濤，退步到了極限。
接下來，她們將一步不讓。
辦公室的氣氛，突然因為兩人間的劍拔弩張，變得有些壓抑。
不過何濤一向有狗運，關鍵的時候，小馬來了。
他蹦蹦跳跳的撞開了辦公室的門，看到何濤左右兩邊，各坐了一個姑娘，趕緊掏出手機就要拍照。
「小馬，你爺爺呢？」
「我爺爺給你帶了兩個小禮物，剛才進大樓的時候被保安攔住了，說有危險，不讓進。」
「什麼禮物啊？」何濤好奇的問道，順勢站了起來。
「沒什麼，兩把青銅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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