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因果

  純淨的仙氣雪白如玉，神聖無比，繚繞在石毅的周身，將他襯托的超然至聖，猶如真仙轉世一般。

  這一刻，四方上下皆寂，十五個初代成神者全都失聲，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仙氣！」

  他們顫抖著出聲，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要知道，眾人進仙古才區區五個多月時間，雖有六七成修士已經成神，但是，最強大的那一批生靈還在成神路上，他們志向遠大，選擇難如登天的另類成神法，目的就是為了修成仙氣。

  但是，另類成神法太過艱難，想要修出仙氣，不知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和時間。

  石毅卻只花了五個多月，領先那些古代怪胎一大步，著實是難以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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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千帆、玄金、齊鳴等，目光炯炯，臉色變了又變，最終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對石毅心悅誠服。

  沒辦法，那是仙氣，古往今來，無盡天驕，沒有多少人能修成，他們這些頂尖初代連影子都摸不著，差的太遠，惟有那些積累了數世，好幾世稱王的至強天驕、古代怪胎們有希望。

  一旦修出仙氣，將和同階修士徹底拉開差距，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讓同代生靈只能仰望其背影。

  毫不客氣的說，修出了一道仙氣的石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將他們十五個人碾壓、斬殺，根本沒有意外可言，這就是仙氣的壓制力。

  「我願意臣服！」

  骨千帆第一個半跪在地，對著石毅拱手。

  有了第一個便有第二個，很快，剩下的十四人也都單膝跪地，臣服在石毅座下。

  外界，還在期待十五個初代神火圍攻石毅的生靈都被這一幕驚呆了。

  所有人都驚疑不定，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何骨千帆他們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突然拜服？石毅到底動用了什麼手段？

  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在沉思，能讓頂尖的初代成神者直接臣服，石毅到底有強？

  「難道……他走的另類成神之路，並且成功了？」

  「不會修出傳說中的仙氣了吧？我實在是無法想像，一個人能在不出手的情況下，壓制十五位初代神火。」有人做出這般猜測。

  頓時間引起軒然大波，那些仇視罪族的族群勢力自然是一頓嘲諷，覺得不可能。

  然而，暗地裡，他們則是一陣心驚。

  罪族餘孽竟然出了這麼個絕代天驕，實在是不可思議。

  「在他身上，發生任何事都不奇怪。」石子陵輕嘆，來自下界的他親眼目睹過石毅的逆天之處，連他的親子石昊都敗給過這個生靈。

  神冕城外，石毅如真仙降世般俯瞰十五個初代，他的這道仙氣並非什麼古法搬運而來，而是貨真價實靠自己修煉得來的，自然強大無邊，壓服初代完全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沒有廢話，直接出手，在十五個初代的神魂之中留下手段，這樣一來，他便可以輕易掌控十五個生靈的生死。

  骨千帆等人面色微微一變，在這之前，他們可都是稱霸一方的至強天驕，還從來沒體會過被他人掌控生死的感覺。

  不過，沒有人開口反對，作為一道仙氣的擁有者，石毅有這種資格。

  「我向來一言九鼎，爾等只需找到三個世界，便可以恢復自由之身。

  這個過程中，誰若是出工不出力，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石毅冷漠的說道。

  隨後，他下達命令，將自己需要的空間大道世界、命運大道世界以及因果大道世界告知十五個生靈，並要求他們廣收追隨者，發動更多的力量去尋找。

  期間若是遇見阻礙，石毅自會出手。

  骨千帆等人立刻拱手回應，將這件事當成頭等大事，畢竟，誰也不想屈居人下，能恢復自由身總歸是好的。

  十五個生靈各自領命而去，等到他們離去，消失在視線之中，石毅也邁步遠去。

  光憑這十五個追隨者還遠遠不夠，他還需要更多。

  在這仙古花蕾世界中，像神冕城這樣的交易大城足足有十個之多，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略小一些的城池，這些地方都能尋到初代成神者。

  石毅直接動身，前往下一座巨城。

  五天後，他再一次收下十三個初代成神者，讓他們為自己效力。

  緊接著便是第三座巨城、第四座巨城……第十座巨城。

  短短的一個半月時間，石毅光顧了十座交易巨城，收服了一百五十多個初代成神者，這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遍布仙古花蕾中的小千世界。

  以十大巨城為基點，輻射向四面八方。

  這些初代神火追隨者聽從石毅的指令，開始大肆收服新的追隨者，而後向他們下達尋找三大世界的命令。

  很快，大量修士動身，前往那些神秘莫測的氣泡世界，幫助石毅尋找跟空間、命運、因果有關的古界。

  外界，三千道州的教主們看的面面相覷，這個重瞳者石毅未免也太瘋狂了，一口氣收服這麼多的初代成神者，他們背後的道統遍布三千道州，諸多教主臉黑，眼睜睜的看著自家天驕被石毅驅使。

  「他要幹什麼？在仙古秘境中建立一方神國？這是最後一次開放了，有意義嗎？」

  「應該不是，看樣子，似乎是在尋找什麼東西。」有人思索著說道。

  「一定是某種至寶。」

  ……

  仙古內，石毅大肆收服追隨者的消息早已是人盡皆知，並且，他修出了一道仙氣的消息也不脛而走。

  眾多修士一片譁然，連那些閉關的古代怪胎們也都聽說了這個消息，他們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憑什麼？

  他們積累了數世，甚至是十世，都還沒有成功，這個重瞳者石毅憑什麼一世功成？這不合理。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若是沒有修出仙氣，他如何縱橫十大古城，收服那麼多頂尖初代神火？

  石毅的橫空出世，讓原本就壓抑的仙古秘境更加的壓抑了，所有選擇另類成神的生靈都憋了一股氣，要追上石毅的腳步，嘗試修出仙氣。

  這一切都和石毅無關了，他並不關注他人，只在乎自身。

  一個半月的時間，他不光是到處收追隨者，還在鞏固自己的道果，不斷領悟時間之力。

  那朵承載著他精氣神的未來道花靜靜地漂浮在禁忌苦海之上，還無法航行，不能去追尋彼岸，石毅急迫的想要繼續自己的另類成神之路。

  可惜，他沒有相應的大道之物，只能繼續等消息。

  此時，距離進仙古秘境已經過去了七個月，石毅依舊是最快的那一個，他的時間還算充足。

  等待的過程中，石毅經常收到追隨者稟報的信息，各種仙府秘境等，他會選擇其中一些適合自己的，進入其中探索。

  以石毅的實力，自然是沒有競爭對手，他所向披靡，無論是誰碰到他都會退避三舍，不敢與之爭。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這短時間，石毅收穫頗豐，得到了不少大藥，連神藥這種東西都得到了兩株，著實讓人艷羨。

  現在他探索秘境，如虎入羊群，基本上，最大造化都難逃他手，其他人只能無奈陪跑。

  沒辦法，能和石毅爭鋒的那些生靈還沒有功成出世。

  可石毅高興不起來，他一直在等那三種世界的消息，但都杳無音信。

  「有眉目了……」

  終於，一個初代神火追隨者那邊傳來了消息，他的眾多追隨者當中，有人誤打誤撞闖進了一個詭異的世界之中，若是沒猜錯的話，那是因果之力匯聚的世界，周圍遍布著恐怖的雷光。

  石毅收到消息之後，忍不住精神一振，他沒有猶豫，當即按照對方提供的坐標與路線，前往那片詭異的世界。

  在穿梭了數個龐大的氣泡世界之後，他到達了目的地。

  前方一片混沌，一個氣泡世界若隱若現，沉沉浮浮，虛幻的有些不真實，猶如夢幻泡影。

  在氣泡世界的周圍，偶爾會出現詭異的雷霆，有血色的，有漆黑的……散發著詭異冷冽的氣機，哪怕隔著很遠，也給人一種毛骨悚然之感。

  「就是這裡。」

  一個修士面露後怕之色的指著前方說道。

  他巧合之下，誤入其中，還好及時回頭，找到了出路，要不然深陷其中，就再也出不來了。

  他的上一級，也就是一位初代成神者也在旁邊，凝望那個被詭異雷霆包裹的氣泡世界，忍不住皺眉。

  「這個世界有點詭異，讓人心底里發毛，還是不靠近為妙。」他這般勸誡道。

  石毅搖了搖頭，沒有解釋什麼，他已經通過太陰重瞳確認了前方的氣泡世界蘊藏著濃郁的因果之力，正是他一直在找的因果世界。

  像這樣的世界，仙古秘境內大概率只有這麼一個，幸運的是，從古至今，修因果的幾乎沒有，最多是一些修士靠這種力量來推演，所以，這個世界一直沒有人光顧。

  「你們可以回去了，這個地方的坐標不可泄露給第四個人，否則殺無赦。」石毅冷冷的說道，話語之中毫不掩飾警示之意。

  初代成神者與發現此界的追隨者心中凜然，連連稱是。

  到了現在，他們也猜到了一些，這個世界很有可能和石毅的另類成神之路有關。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石毅應該會在這裡修行閉關，就和那些古代怪胎一樣。

  沒有哪個生靈希望別人知道自己的閉關之地在哪裡。

  隨後，二人在石毅的注視之下離開了此地。

  這裡寂靜了下來，只剩石毅一個人矗立。

  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前方的氣泡世界而去。

  可怕的雷霆之力連綿不絕的劈落，甚至出現了諸多詭異的異象，盤桓萬古的祭祀音、冷冽的黑色旋風、諸天神魔的屍骸等，一一浮現，令人心驚肉跳。

  越是接近這片世界，石毅的心頭越是悚然，越是不安，他知道，這便是因果之力的特性，太容易觸碰禁忌。

  「嗡！」

  一聲輕響，一枚神秘莫測的符號從他的軀體之中冉冉升起，發出朦朧的光。

  石毅伸手，將這枚符號抓在手中，這便是代表因果之道的符號。

  他想安全進入這片氣泡世界，必須依靠這枚符號和禁忌苦海的力量。

  「轟！」

  石毅心念一動，禁忌苦海頓時發出轟鳴，有恢宏之力垂落下來，落在他手中的符號之上。

  一個防護罩瞬間撐開，創造出一方淨土，可抵禦因果之力的反噬。

  有了這層防護，石毅才敢靠近雷霆、異象頻現的區域。

  發現此界的修士之所以能進去，有著太多的巧合，走的是古人留下的路，但是現在，那裡已經被摧毀了，在漫天雷霆之下崩塌殆盡。

  「咔嚓！」

  血色閃電劈落，轟在石毅周身的防護罩上，令其泛起陣陣漣漪，但並未出現破碎的跡象。

  石毅放下心來，朝著氣泡世界靠攏。

  經歷的雷罰阻礙，闖過一個又一個詭異到讓人發毛的異象，他終於來到了氣泡世界的近前。

  「重瞳開天。」

  石毅動用太陰重瞳，開闢出一條裂縫，而後一個閃身，步入其中。

  這是一個靜謐的世界，天空是昏暗的，雲層很厚，呈現暗紅色，一輪血月高懸，絕大部分都隱藏在雲層之後，整個世界昏昏沉沉的，缺乏生氣，猶如一片死去的世界。

  虛空中瀰漫著可怕的因果之力，石毅抓著那枚符號，稍微判斷了一下方向。

  因果之力的濃郁程度有強有弱，石毅的目的是這些力量的源頭，自然是朝著增強的方向前行。

  隨著他逐漸靠近因果之力的源頭，異變陡生，曾經他斬殺過的，與他有因果的那些生靈，紛紛從虛無空間中邁步走出，朝著他而來。

  石毅知道，這是因果之力在作祟，他冷漠的開口說道：「死去的人，也敢跳出來阻我的路。」

  他出手了，指尖處劍氣噴薄，斬滅一個又一個生靈，即便這些死去的敵人以神火境修為幻化而出，也不是他的一合之敵。

  到了後來，活著的生靈也出現了，都是和他有因果的。

  石毅面無表情，大殺四方，他知道這些都是假的，故此不受影響，將這些身影紛紛斬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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