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狼子野心!
「天啊,盛景不是星碟出事死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
「是啊,我記得當時還出了祭莫新間. .. ..難道我的記憶欺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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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記錯,現在網上還有那些無良媒體的新聞報導,說他一生勞苦功高,為帝國的經濟復興做出了巨大的貢獻,卻死於空、 ..」
「有一說一,盛景當財相的時候,大家的日子過得還是挺不錯的。比現在那位可是要強上不少 . .」「兄弟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我要那個穿紅色皮衣女人的所有信息資料 . .」
「我喜歡穿黑色旗袍的那個.....老A8更有味道....」
無論多麼嚴肅的話題,最後評論區活躍度最高的都是那些詢問號碼牌的老司機。
先有鍾天闕的血淚指控,後有餘家站出來說鍾天闕不知所蹤,討要說法,再有「死去的財相』現身說法.
沈無相篡權謀國的形象深入人心,被徹底的釘死在恥辱柱上。
而且,這些人紛紛跳出來反對以沈無相為代表的沈氏集團,向外界釋放了一個清晰的信號:沈氏要完了。
至少,對帝國的掌控能力大不如前。
於是,心思浮動者就更多了。
擺在他們面前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支持沈無相,陪著他們一條道走到黑。
第二,賭一把,相信唐匪最後能夠逆風翻盤。
當然,還有第三種選擇,繼續觀望,什麼都不干。
總有人認為,只要我不上牌桌,就永遠都不會輸。
不上牌桌的人,又哪裡有機會抓到籌碼?
這是最愚蠢的。
什麼都不干,就意味著什麼都得不到。
在新一輪權力洗牌的時候,他們是第一個被踢出局的。
政務院。
沈劍平正在召開部長級政府高級會議,秘書陳慶功快步走了過來,在他耳朵邊輕聲說了幾句。沈劍平眼神微凜,出聲說道:「休息半個小時。」
說完,便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辦公室里,秘書將盛景控訴沈無相和沈氏族人的視頻播放了一遍。
沈劍平再一次砸了杯子。
幸運的是,這一次砸得是咖啡杯,因為他最近感覺到精神不濟,頻繁用咖啡提神。
「視頻是不是真實的?」
「經過專家團隊鑑定.. .確實是真實的,沒有AI合成痕跡。」
「盛景不是死了嗎?他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還活著?」
「國安局是幹什麼吃的?白行簡是幹什麼吃的?」
「白行簡呢?讓白行簡過來回話. ...」
「我現在就聯繫白局長,請他過來當面向老闆匯報。」陳慶功低聲說道。
「讓他過來,立即給我過來。要是不能給我一個說法,這安全局局長他就干到頭了。」
「是,老闆。」陳慶功急忙出去打電話。
有人招呼服務人員過來打掃衛生,清理掉地板上破碎的瓷器碎片,重新為沈劍平送上新茶。最近總理的脾氣越來越大,一天要砸好幾次杯子,大家都習以為常了。
沈劍平扯開領帶,將襯衣的第一顆紐扣解開,這才覺得呼吸稍微順暢一些。
身為沈氏一族的核心嫡系,年輕時也是能夠感受到「氣』的修行者,只是他不願意在武道上面下功夫,反而對政治經濟學更感興趣。
於是,依靠他卓越的才華,個人的努;... . .以及沈氏一族不遺餘力的推動,終於走到了帝國相位。但是,終究是入過門的修行者,平時也沒有忽略鍛鍊,身體基礎是相當不錯的,很少有什麼頭暈腦熱的現象發生。
這段時間,他競然有種心力憔悴的失控感。
不僅僅是自己的身體,還有時局. .……
「難吶!」
沈劍平沉沉嘆了口氣。
突兀的,他的心裡冒出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倘若白行簡也投敵了呢?
白行簡是以盛景一家人的人頭為投名狀,繼而得到了安全局局長的顯赫位置。
可是,現在盛景一家人還活著. .……
那麼,白行簡當時殺的人是誰?
如果他隱瞞了放走盛景的真相. ...
「不可能不可能. ..」
沈劍平拚命的搖頭,心裡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的。
白行簡是軍相那邊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是心腹中的心腹. . . .難道軍相也看錯了人?可是,身處他現在的位置,又只能把事情想到最壞的地步:
萬一,白行簡當真叛變了呢?
整個帝國的安全系統掌握在一個叛徒手裡?
這踏馬. ..,不是搞笑嗎?
想到這種可能性,沈劍平就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上天保佑,祖宗保件佑. . .」
沈劍平在心裡暗自琢磨,如果若白行簡願意在這個時候過來向自己陳情,那就證明這其中還有隱情,或許,他們當時只是轟炸了那艘星碟,並不確定殺死了盛景. ...…
如果白行簡不敢過來給自己一個解釋,那麼,他就是叛徒無疑,自己要第一時間通知軍事委員會,解除他的安全局局長一職。
那個位置太重要太重要了,無數軍政要員的身家性命掌控在他手裡,他想抓誰就能抓誰,想殺誰就能殺誰,想拿捏誰那就跟拿捏一隻螞蟻沒什麼區別. .
無論如何,這個位置都得是沈氏自己人。
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但是,基本的預防工作還是要做到位的。
沈劍平按下了手錶上的一顆紅色按鈕,很快的,一個身穿黑色唐裝的老人走了過來。
「沈先生。」老人深深鞠躬。
「老陶,有件事情要麻煩您。」沈劍平一臉客氣的說道。
此人是沈家的供奉,屬於暗衛系統,保護著沈氏一族重要人物的安全。
沈劍平身邊也分配到了一位,他一直悄無聲息的跟隨在身邊,貼身保護著沈劍平的安全問題。「沈先生,有事您說話。」
「一會兒安全局局長白行簡會到我這裡來,如果我摔了杯子,你就出手幫我把他拿下。」
不管白行簡有沒有叛變,他都要先把這個人控制起來才行。
「沈先生,我明白了。」
「辛苦老陶了。他雖然年紀不大,但是修為境界不淺,切勿疏忽大意。」
「沈先生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嗯,你去裡間候著吧。」
老陶答應一聲,進入了辦公室裡間的休息室。
沈劍平癱倒在沙發上,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太陽穴,準備來一場守株待兔。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三分鐘過去了.. ....
沈劍平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重力推開,陳慶功大步闖了進來,說道:「老闆,不好了。」
沈劍平好不容易能夠安穩的睡上一覺,被人強力吵醒,暴跳如雷,出聲嗬斥道:「急急忙忙的幹什麼?天還能塌下來不成?」
陳慶功知道自己的魯莽行為激怒了老闆,刻意放緩步伐,走到沈劍平面前小心翼翼的匯報導:「老闆,我打電話讓白行簡過來當面向您說明情況,他說他有要事要忙. . .」
「他有什麼事情要忙?再忙能忙得過我這個副相?」
「他說」
「說什麼?」
「他說. ..說老闆狼子野心. . .為了能夠謀朝篡位. . . .競然私自扣押了軍相和. ...沈星瀾.」
「他還說. ...說如果老闆再不把軍相和沈星瀾交出來,他就要親自帶人到政務院接人.. . .」沈劍平只覺得體內戾氣飆升,一股子熱血直直的沖向腦子裡去。
然後,喉嚨一甜....
噗!
他猛地吐出大口的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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