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隻小獸看起來不正經

  周玄仔細查看卻並未發現這隻小獸的耳朵。

  小獸先是一愣，像是聽懂了周玄的話，隨後狂甩腦袋，「撲棱~」兩隻耳朵從頭頂兩側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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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玄心中暗想：「這小獸不會聽懂了我說的話吧？」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

  周玄試探性的問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去問一隻小獸這樣的問題……

  小獸瘋狂點頭，像是在回應自己能夠聽懂，隨後坐到了地上，看起來很乖，萌萌的，並無惡意。

  「你是誰？這是哪裡？」

  「嗯？是誰在說話？」

  周玄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其他人在，但那聲清脆的詢問聲卻是切切實實的傳入了自己的耳朵，奇怪的是跟平常聽到聲音的方式有所不同，但自己又一時不知道有什麼不同。

  「別看了，就是我。」

  聲音再次傳來。

  周玄滿臉懷疑的看向眼前的小獸，小獸的嘴巴並未張開，但整個院子自己查看了一遍並沒有發現其他活物。

  「難道自己還處在幻境當中？」

  周玄越發緊張起來，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但眼前的一切又是如此的真實，並不像是在幻境之中。

  「沒想到一介凡人居然能夠吸收上峰古樹的靈氣。」

  小獸雙腳撐地直立起身，認真觀察起面前的少年：「之所以說他是凡人，是因為此人沒有任何修為，但他卻能吸收上峰古樹的靈氣，眼前之人是凡人但也非常人。」

  「你是說上峰古樹？我吸收了它的靈氣？」

  「不然呢？難不成你開啟了神識？」

  神識可以看作是一種精神力量，神識的開啟需要修士體內的元氣攜有宿主的意志與這世間萬物「溝通」，是通過元氣來感知的體外情況，而通過神識交流更是需要兩者擁有靈氣或者元氣才能夠做到，不同修士間通過神識來交流時，修士至少要修煉到築基期才可能有效的控制元氣並開啟神識。

  周玄當然知道自己一天都沒有修煉過，連個練氣期都算不上，更不可能開啟神識了。

  「不對，就算我的體內有靈氣的存在，你又是如何判斷是來自上峰古樹的靈氣呢？」

  此時的周玄化身「問題」少年，誓要把這幾天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搞清楚，顯然在周玄看來眼前的這隻小獸一定知道不少東西。

  「上峰古樹的靈氣與其他途徑獲得的靈氣不同。」

  「有何不同？」

  周玄打算就這方面的問題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上峰古樹的靈氣…很純……」

  小獸微張著大嘴，閉上眼睛，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周玄不忍直視，同時在快速的回憶著是不是自己今晚吃的有點多，因為現在的他有些反胃了。

  但不經意間周玄的腦中蹦出幾個畫面：

  「白日裡一股暖流由下而上流遍全身，夜裡一股清涼之氣由上而下流遍全身，確實是舒爽至極，而且已是接連兩日，正是「金樹」來到周宅後才發生的。」

  周玄默默瞟了一眼小獸，心中暗想：「站在小獸的角度來看，自己當時不會也是這副表情吧？」

  「就這？」

  周玄表現出一臉嫌棄的樣子，顯然周玄覺得這還不足以說明體內的靈氣來源於上峰古樹。

  「日升為熱，日落歸寒，現在的上峰古樹乃極寒之物，為何它卻傷不了你分毫？就是因為你的體內存在與上峰古樹相同的靈氣，是因為受到靈氣保護的緣故。」

  「這樣解釋似乎就解釋的通了……」

  周玄有些相信了小獸的話了，至少上峰古樹傷不了自己是真的。

  「但眼下還有一個問題，為什麼上峰古樹要輸送靈氣給自己？」周玄還是有一絲疑惑。

  小獸一臉得意的看向周玄，但隨後表情一怔，「為什麼上峰古樹要輸送靈氣給他？它還從來沒有將靈氣主動輸送給過凡人。」

  一人一獸都想到了這個問題，但誰都沒有說出來，一個是還沒消化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另一個則是有些「吃醋了」。

  周玄看向一旁的「金樹」自言自語道：「難道自己身體的恢復真的與此樹有關？」

  「也不盡然。」

  此時的小獸四腳著地，有些得意的看向周玄，眼睛裡面充滿了「智慧」，至少在它自己看來它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見到這種眼神，周玄好像似曾相識，「好像今日在哪裡見到過？」

  「我們以前認識？你…和我？」

  「我是說你這雙充滿智慧的眼神，看起來就很聰明的樣子。」

  周玄的話有「深意」，但試想一隻小獸怎能體會人類語言的魅力？

  「你的體內有上峰古樹的靈氣不假，雖然上峰古樹的靈氣純淨，但上峰古樹還遠未恢復巔峰狀態，所以每次釋放的靈氣有限。」

  「你的脈絡規模遠遠超過常人，但打通、完成閉環的經脈卻寥寥無幾，而且已經打通的經脈里有超過一半的經脈是在近一日內才打通的，如果沒有打通這些經脈，你的身體是撐不了多久的。」

  「以上峰古樹現在的狀態釋放的靈氣只能滋養你的身體但還不足以打通你的經脈，所以你的體內一定還有另一股強大的靈氣存在。」

  「你的身體虛弱的根源在經脈，脈絡規模龐大消耗了大量氣血，經脈不通導致循環的氣血更少，難以支撐臟腑的運行，不過一介凡人能夠短時間內吸入大量靈氣卻安然無恙倒也是少見，說明你的體內經脈的韌性很強。」

  周玄定睛看向眼前的小獸，回想這十幾年的經歷以及近幾日發生的事情，相較周符昨日的推斷，這小獸所述在邏輯上似乎更完整，而且更加接近本質。

  「你是如何判斷出我的經絡規模的？而且你我並未接觸，我讀書多，你不要騙我。」

  雖然周玄覺得這小獸說的有道理，但周玄總感覺哪裡不對，這小獸這麼神的嗎？

  「上峰古樹所釋放的靈氣……」

  「停停停，又是與這靈氣有關？你不會是說因為你感知到靈氣流經了我的脈絡而知曉了我的脈絡規模吧？」

  「咦？你都會自問自答了，果然還是有些慧根的。」

  小獸咧開大嘴咯咯的笑了起來，雖然呆萌可愛，但不妨礙看起來一副欠揍的模樣。

  周玄懶得繼續追問，因為自己的身體確實已經恢復了，過程似乎就不那麼重要了，但眼前這隻小獸是個什麼獸種？它是怎麼來的？這是周玄現在所關心的。

  「從進入幻境到小獸的出現很是不可思議，難道自己跟這隻小獸還有什麼淵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