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一個充滿希望與挑戰的起點

  第822章 一個充滿希望與挑戰的起點

  瓦爾哈拉前的雪原，瞬間被鋼鐵、火焰、鮮血與神力·靈能的碰撞所融化。

  帝國軍隊如同投入冰湖的熾熱鐵流，與北歐神系的最後力量轟然相撞。

  震天的戰吼壓過了北風的呼嘯。

  帝國的第一波攻擊，來自那些高效的「凡人」，或超越「凡人」的戰士們。

  榮耀軍團如同精密的戰爭齒輪，在蕾若雅的指揮下，以絕對的戰術協同性，迅速切割著英靈戰士看似堅不可摧的陣型。

  榮耀戰士們行動迅捷如電，卻又沉重如山。

  

  他們並非一味猛衝，而是三人或五人為一組，形成一個個小型絞殺陣。

  面對英靈戰士狂暴的斧劈劍砍，他們或是用動力盾牌精準格擋，或是用迅捷的身法閃避。

  緊接著，動力矛、動力斧、爆矢槍便會從最刁鑽的角度刺出、斬下、射擊，帶走那些所謂身經百戰的「英靈」魂魄。

  蕾若雅本人更是戰場上一道耀眼的銀色閃電。

  她那一頭銀白長發在戰鬥中飛揚，極為醒目。

  她沒有佩戴頭盔，那張兼具甜美與肅殺的面容，在戰場上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美感。

  這位團長身披古羅馬風格的精工動力甲，手持一柄裝飾華麗、卻閃爍著致命能量紋路的戰矛，與一面銘刻著帝國龍紋的圓盾。

  其戰鬥方式兼具了羅馬軍團的紀律性，與某種並非常人的狂暴。

  一個身材魁梧、手持雙斧的英靈狂戰士咆哮著向她衝來，斧刃上縈繞著古老的符文之力。

  蕾若雅甚至沒有後退，只是微微側身，用圓盾精準的磕飛了第一把斧頭，同時長矛像毒蛇吐信，瞬間洞穿了狂戰士的咽喉。

  動作流暢得如同演練了千百遍。

  緊接著，她反手一盾，將另一名試圖偷襲的英靈戰士拍得胸骨凹陷，倒飛出去。

  她時而統帥，通過通訊網絡調動部隊，填補防線缺口，集中火力打擊敵方弱點；

  時而又像最悍勇的先登死士，親自沖入敵陣最密集處，長矛所向，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那些試圖圍攻她的次神種，如某些強大的山丘巨人之子或英靈隊長，往往在她那看似輕靈、實則蘊含恐怖力量的攻擊下，不出三合便非死即傷。

  「為了帝皇！為了榮耀！」

  這位團長的戰吼清脆、悅耳，且充滿力量，激勵著周圍的戰士。

  而戰場另一側，則上演著更加原始、血腥的對抗。

  北歐神話中的巨狼...

  不非芬里爾那樣極為龐大、恐怖的存在，而是它的眾多子嗣或同類，正成群結隊的出現。

  它們體型龐大如牛，爪牙鋒利，皮毛堅硬如鐵，眼中燃燒著嗜血的野性光芒，對帝國步兵陣線構成了巨大的威脅。

  然而，迎接它們的是榮耀軍團中的成員，即狼人族戰士。

  這些戰士的動力甲與常規款式明顯不同，關節處留有更多的活動餘量，甲冑的線條也更加流暢，似乎是為了適應更大幅度的「形體變化」。

  當巨狼群嚎叫著撲來時，這些戰士沒有退縮，反而發出低沉、充滿戰意的咆哮。

  緊接著，變化發生了。

  他們的身體在動力甲內部開始膨脹、拉伸，骨骼發出輕微的爆響，肌肉賁張。

  而他們身上的動力甲，也隨之發生了適應性變形。

  甲片的連接處靈活的滑動、擴展，關鍵的關節護甲如同活物般增生出額外的保護層，頭盔的面甲部分也略微調整，以適應變化後的口鼻部輪廓。

  整個過程迅捷、流暢，顯然經過了無數次的設計優化與實戰測試。

  短短數秒，這些戰士便從身披動力甲的人類士兵，變成了更加高大、強壯，覆蓋著與動力甲結合為一體的「裝甲狼人」。

  他們保留了狼人的敏捷、力量與野性的戰鬥本能，同時又享受著動力甲提供的全方位防護、力量增幅與內置武器系統，例如爪刃上附帶的分解力場發生器，或肩部的小型爆矢槍。

  「嗷嗚——！！」

  為首的狼人隊長發出一聲震天的狼嚎，率先撲向一頭沖在最前的巨狼。

  兩頭巨獸般的生物猛烈的碰撞在一起，利爪與裝甲摩擦出刺眼的火花，獠牙與動力爪互相「撕咬」。

  但很快，裝備與訓練的優勢便體現出來。

  狼人戰士的動力爪，輕易撕開了巨狼的堅硬毛皮與肌肉，而巨狼的爪牙，卻難以穿透特製的複合裝甲與內襯納米服。

  更不用說狼人戰士之間默契的配合與戰術素養，遠非依靠本能作戰的巨狼可比。

  很快，這支「專業對口」的狼人小隊，便如同砍瓜切菜般，將撲來的巨狼群殺得七零八落，有效遏制了敵軍這一強大的衝擊力量。

  在其他戰線上，戰鬥修女們高唱著聖歌，用信仰加固的爆矢槍與噴火器，淨化著一切被她們視為「異端」的存在，無論是英靈戰士還是霜巨人。

  戰鬥騎士們則以古典、勇武的姿態，進行著衝鋒與反衝鋒，與北歐的英靈騎士或巨人領主進行著硬碰硬的對決。

  整體上，儘管北歐守軍戰鬥意志極其頑強，個體實力也頗為不俗，但在帝國軍更加先進的裝備、嚴密的組織、多兵種協同，以及雖然未直接轟擊阿斯加德核心，但提供了信息與遠程支援優勢的軌道力量，等全方位壓制下，戰線正在被緩慢、堅定的向瓦爾哈拉方向推進。

  帝國一方，已然占據了戰略與戰術上的絕對上風。

  不過，真正決定這場戰爭最終走向的，並非「凡間」的廝殺，而是更高維度上，「主神」之間的對決。

  雅典娜與雷神托爾的戰鬥，從一開始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態勢。

  托爾怒吼著，將妙爾尼爾揮舞得如同風車，狂暴的雷霆則像萬千銀蛇，從天空與錘身迸發，形成一片毀滅性的雷暴領域，試圖將雅典娜吞噬。

  它是雷霆與力量之神，戰鬥風格大開大合，充滿了北歐式的勇猛與狂暴。

  雅典娜卻宛若暴風雨中屹立的燈塔。

  她甚至沒有進行大幅度的移動或閃避，面對足以劈碎山峰的雷霆，她只是將勝利之矛在身前劃出幾個簡潔的軌跡。

  嗡—！

  數道淡金色，由純粹戰爭神性、靈能，與符文構成的屏障，在她周身浮現。

  雷霆轟擊在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與刺眼的光芒，卻像是海浪拍擊礁石，除了激起漫天四散的電弧與能量碎屑，無法撼動其分毫。

  「僅此而已嗎？」

  雅典娜的聲音透過雷暴傳來，平靜中帶著一絲失望，「莽撞的力量，若無智慧的引導，不過是野獸的咆哮。」

  隨後，她動了。

  這一次，不再是防禦。

  她的身影仿佛融入了光的傳播，下一瞬，已然出現在托爾高舉妙爾尼爾，且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瞬間。

  勝利之矛帶著一點凝練到極致的金色寒芒，直刺托爾握錘的手腕。

  ！！！

  托爾瞳孔驟縮，下意識的想縮手變招，但已經晚了。

  嗤！

  矛尖輕易穿透了托爾手腕上厚重的臂甲與神體防禦，精準挑斷了他主要的神力傳輸經絡。

  「呃啊！！！」

  托爾發出一聲痛吼，妙爾尼爾脫手而出，旋轉著飛向遠處，砸進雪地，炸起漫天冰雪。

  失去神錘，托爾的戰力瞬間大跌。

  它怒吼著，試圖用拳頭和剩餘的雷霆神力反擊。

  但雅典娜沒有給對方任何機會。

  她如同一位高明的舞蹈家，圍繞著動作遲滯、破綻百出的托爾，手中的勝利之矛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幻影。

  嗤—！嗤！

  每一次矛尖的輕點，都精準落在托爾神軀的要害或關節處，破壞著對方的神力循環，瓦解著對方的戰鬥姿態。

  這不是戰鬥，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解剖」教學。

  不過數息之間，該宇宙的雷神托爾，便已滿身傷痕、神力渙散、半跪在地，僅靠頑強的意志支撐著沒有倒下。

  雅典娜沒有再攻擊，只是用矛尖抵住了對方的咽喉。

  「你的勇氣值得肯定...」她淡淡道，「但你的道路，錯了。」

  她沒有立刻殺死托爾，而是用神力將其禁，交給了隨後趕來的戰爭侍女們。

  活著，且被俘虜的主神，研究價值遠比死去的要大。

  另一邊，帝國赫拉與詭計之神洛基的對決，則顯得更加「詭異」與「無聲」

  。

  洛基沒有選擇正面硬抗。

  它似乎知道眼前這位「赫拉」氣息深沉，絕非易與之輩，畢竟它擅長的是謊言、幻術、變形，還有出其不意的偷襲。

  當赫拉將目光投向它的瞬間，洛基的身影便像融入背景的墨水般，悄然消散在原地。

  同時，戰場上出現了數十個「洛基」一有的化身成受傷的帝國士兵向赫拉求救；

  有的變成奧丁的模樣，威脅著她停止攻擊；

  有的甚至變成了二三宇宙阿瑞斯的樣子，滿臉血污的呼喊著「母親」；

  更有的直接扭曲周圍的光線與感知，製造出天崩地裂、諸神黃昏降臨的恐怖幻象，試圖衝擊赫拉的心神。

  幻象逼真無比，甚至能模擬出相應的神力波動與情感衝擊。

  若是心智不堅，或對幻術了解不深者，極易陷入其中，被真正的洛基抓住破綻，一擊致命。

  然而，赫拉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甚至還閉上了眼睛。

  她的嘴角則勾起了一絲極其細微、帶著嘲諷與憐憫的弧度。

  「幻術？欺騙？人心的裂縫？」

  她低聲自語，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洛基，你知道，我曾經歷過怎樣的背叛，守護過怎樣破碎的家庭，又見證過多少誓言在利益與欲望面前化為齏粉嗎？」

  她緩緩睜開眼。

  那雙平靜的眼眸中，沒有迷茫，沒有憤怒，只有一種洞悉一切的清明，與一絲屬於「家庭守護者」，且不容玷污的威嚴。

  她沒有去「看」那些幻象，也沒有去「感應」洛基的真身所在。

  她只是整理家務般，揮了揮衣袖。

  一股無形無質、卻仿佛能撫平一切心靈褶皺，釐清所有混亂紐帶的力量，以她為中心，柔和的擴散開來。

  這股力量帶著一種「定義真實」、「穩固關係」、「驅散虛妄」的本質屬性。

  剎那間，所有的幻象一—

  求救的士兵、威嚴的奧丁、哭喊的阿瑞斯、天崩地裂的景象等等，無聲無息的消散了，露出了後面空無一物的雪原。

  而原本隱藏在多重幻象之後、正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的洛基真身，則像是被剝去了所有偽裝的孩童，一臉錯愕與驚駭的僵在了原地，其手中那柄淬滿劇毒的匕首，距離赫拉的後心僅有不到數米，卻再也無法刺下。

  因為赫拉已經轉過身，平靜的看著對方。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它千變萬化的表象，直視它內心那充滿嫉妒、不安與破壞欲的本質。

  「玩弄人心的把戲，在我面前...」赫拉的聲音溫和，「你還遠遠不夠格，洛基。」

  話音未落，赫拉伸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上，纏繞著「溫暖」的金色絲線。

  ？？！！

  洛基驚恐的想要後退、變形、逃離，但它發現，自己與周圍世界的「聯繫」

  與阿斯加德的聯繫、與阿薩神族的聯繫，甚至與它自己那些陰謀計劃與謊言的「因果聯繫」，都在被那些金色絲線不可抗拒的梳理、釐清，然後...剝離！

  它賴以生存的「混亂」、「不確定性」、「隱藏在聯繫中的陰謀」，在這代表最穩固「秩序聯繫」的力量面前，徹底崩潰。

  「不...這不可能，這是什麼力量？！」

  洛基發出絕望的尖叫，它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不穩定，仿佛要從這個「被定義」的世界中被「擦除」。

  赫拉沒有回答，只是五指輕輕收攏。

  啪。

  一聲輕微的氣泡破裂響動傳出。

  詭計之神洛基，連同它所有的化身、所有的謊言、所有的陰謀與不確定的未來，一同消散在了阿斯加德的寒風之中，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它的存在，被赫拉徹底「驅逐」了。

  「6

  」

  奧丁目睹了托爾的慘敗與洛基的詭異消失，獨眼中最後的僥倖也已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悲壯的決絕。

  它知道，阿斯加德，乃至整個北歐神系的命運，已到盡頭。

  「為了阿斯加德的榮耀！」

  奧丁發出了蒼涼而雄壯的戰吼，它不再留守，將全部神力灌注於永恆之槍岡格尼爾之中。

  槍身爆發出足以刺穿世界樹的光輝，那「必中」的規則力量被催發到極致，鎖定雅典娜、脫手擲出。

  這一槍，像是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無視了一切防禦與閃避的可能性，帶著奧丁與整個北歐神系最後的氣運與「悲願」，誓要貫穿眼前的「災厄」。

  面對這凝聚了一個神系最後意志的「必中」一擊，雅典娜的神情，終於有了一絲細微的變化。

  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認真的審視。

  岡格尼爾撕裂空間，帶著無盡威能，瞬間出現在雅典娜胸前，就在槍尖即將觸及她金色胸甲的剎那——

  勝利之矛的矛尖，精準無比的點在了岡格尼爾槍尖下方。

  沒有爆炸，沒有能量的劇烈對沖。

  時間仿佛靜止了一瞬。

  然後，一種極其細微，仿佛琉璃碎裂的「咔嚓」聲響起。

  不是岡格尼爾斷裂，而是那附加在槍身上、源於奧丁神格與北歐神話本源的「必中」規則，以及其中蘊含的「悲願」之力，被勝利之矛那凝聚了更高層次的「戰爭」與「勝利」權柄的鋒芒，點碎了。

  規則破碎的反饋，讓奧丁如遭雷擊，猛的噴出一口暗金色的「神血」，獨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下去。

  永恆之槍·岡格尼爾失去了那股必中的神韻，光芒黯淡，斜插在了雅典娜腳邊的雪地中。

  雅典娜緩緩收矛，看著遠處搖搖欲墜、氣息萎靡到極點的奧丁，平靜道：「必中」的前提，是存在可命中」的目標與路徑，當戰爭」本身被更高的定義和主導，你的必中」，便失去了落點。」

  她邁步上前，勝利之矛輕輕一揮。

  奧丁甚至沒有做出格擋的動作，它的神軀便從頭頂開始，崩解成無數散發著微光的塵埃，隨風飄散。

  那兩隻烏鴉，即福金與霧尼，發出悽厲的哀鳴，也隨之化為黑煙消散。

  眾神之王的隕落，成為了壓垮北歐神系抵抗意志的最後一根稻草。

  隨著奧丁的消散，瓦爾哈拉的金色穹頂開始出現裂痕，彩虹橋的光芒變得明滅不定，整個阿斯加德神域都在發出低沉的哀鳴，仿佛在為其主人的逝去而「哭泣」。

  殘餘的北歐諸神與英靈戰士，或是悲憤的戰鬥到最後，化作光點消散；

  或是失去了戰鬥意志，被帝國軍淨化。

  當最後一名負隅頑抗的霜巨人領主，被數名榮耀軍團狼人戰士合力撕碎後，震天的廝殺聲漸漸平息下來。

  只有風雪呼嘯，以及帝國部隊打掃戰場的機械聲與腳步聲。

  瓦爾哈拉前，屍橫遍野...主要是英靈與神話生物的屍體，所謂的神血，將潔白的雪地染成一片片詭異的顏色。

  但象徵著帝國意志的旗幟，已經插在了英靈殿那殘破的階梯之上。

  雅典娜與赫拉並肩而立，望著這片正在迅速失去「神性」、回歸冰冷物質世界的土地。

  「二三地球，最後一個主要神系，覆滅了。」

  雅典娜的聲音依舊平靜，聽不出太多勝利的喜悅，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赫拉輕輕點頭，目光悠遠，仿佛穿過時空，看到了那些正在被帝國接管、拯救與重塑，曾經被眾神瓜分奴役的人類土地。

  「統合，才剛剛開始。」她低聲道，「但至少，最黑暗的枷鎖，已經砸碎。」

  隨著北歐神系的崩塌，二三地球上所有成建制、具備大規模統治能力的敵對「超自然實體」集團，已被帝國基本肅清。

  雖然在廣袤的世界中，必然還殘留著零星的，或隱藏極深的威脅，但大局已定。

  人類帝國的旗幟，將在這片飽經神權蹂的土地上，徹底升起。

  而對那些被解救、迷茫的同胞來說，漫長而艱巨的「重生之路」，也終於有了一個充滿希望與挑戰的起點...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