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4章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陽謀是沒有意義的。
「你們兩個的存在都無比的特殊。」
「一個是永生之門的器靈。」
「一個是連永生之門最強大的力量命運都無法管束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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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的未來前路都不可限量。」
「你們也不想就因為這點事情,葬送自己大好的未來,此後境界一直停滯在當前層次,無法寸進吧。」
「來吧,戰這一場。」
「求道的路越是走到最後就越是狹窄。」
「你們二人終究也會有此一戰。」
「既如此,不如將這機會搬到這次,將兩份的因果同時結清!!!」
元始之主,造化仙王二人一唱一和。
元始魔音,造化仙音化作蠱惑人心的力量,不斷的在周圍傳遞。
二人的手段非常的成功就連紀元門這邊諸多強者見此一幕也不禁面露緊張。
那些與永生吳鶴不熟的弟子還好說。
方寒在他們心中的印象那就只有兩個字,無敵。
而另外一人他們又不認識。
這一架即便打了又能如何?
甚至有相當一部份的人已經有些躍躍欲試,想要助方寒一臂之力,得一個進入永生之門的從龍之功。
只有那些真正與永生吳鶴熟悉之人此時才知道如今局勢的兇險。
在尋常人的眼裡方寒確實強大。
但只有真正知道的人才知道,方寒事實上完全就是永生吳鶴帶出來的。
二人這些年也沒少坐而論道,相互比較。
而且有一件比較讓人感到不可思議的事情,那就是方寒這位永生之門的器靈從來都沒有贏過永生吳鶴這位既不是什麼大能轉世,也沒有什麼逆天氣運逆天寶物,單純就是自己逆天的超級怪胎。
即便如今的方寒幾乎已經可以掌控永生之門的力量,但二者究竟孰強孰弱,他們還真不好說。
在他們的眼裡如果這一戰真的打起來大概率是兩敗俱傷到時候必然是諸多仙王漁翁得利。
但對此他們又無可奈何,因為這並非是輕易可以戳穿的陰謀,而是一件陽謀。
不過二人將所有的仙王屠戮殆盡之後,再行決鬥那也沒有意義,因為因緣之人已死,因緣再難結清。
如果留下造化仙王與元始之主二人,那豈不是正如了他們的意。
如果方寒與永生吳鶴二人兩敗俱傷,其他的仙王死了,也剛好沒人能和他們搶。
相反不殺仙王說不定還可以讓他們自己爆發內鬥自己消耗。
殺也不是,不殺也不是……
事關未來的道途,這種事情又怎麼可能不謹慎以待。
有這樣想法的還不只是紀元門眾人,就連一眾仙王也是想的。
……
永生吳鶴和方寒只是一眼就理解了他們的想法。
不過,二人相視一眼,卻是不禁一笑。
陽謀,好,一個陽謀。
正常來說陽謀確實難破。
如同普通世界,古時漢朝推恩令。
為了自身利益爭奪,只有將利益鑽到自己的手中才是真至於未來會發生些什麼,誰還管得了?
但這一切都要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施展陽謀的人需要有絕對的武力。
正如同漢武帝相比諸多藩王。
但面前的這群傢伙有嗎?
永生吳鶴和方寒二人不說話,只是從相對而立,側過身來,雙方同時面向下方的一眾仙王臉上露出笑容。
那個笑容明明是那般的溫和,不帶有半分的戾氣,但不知為何,下方的仙王們心中總有一種強烈的驚悚感湧起。
似乎下一刻便有什麼恐怖的事情要發生。
果不其然,下一瞬間兩隻手掌便向著他們重重壓來。
那兩隻手掌上並沒有什麼經天緯地的氣息,也沒有什麼恐怖的壓迫感,但一眾仙王就好似是被眼鏡蛇盯上的青蛙一般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看著那手掌一點一點的壓下。
自己的性命似乎隨著那兩隻手掌的逐漸靠近而脫離身體而去。
感受著這一點,一眾仙王們內心當中也不禁一陣絕望。
到了這時他們這才幡然醒悟,明白自身的愚蠢。
元始之主和造化仙王有著兩個巨大的因果在身,不用害怕個人的絞殺,但他們有什麼?
他們什麼都沒有。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居然敢留在原地。
是誰給他們的膽子?梁靜茹嗎?
不過現在意識到自己昏頭已經晚了。
永生吳鶴和方寒二人明顯沒有要讓他們繼續存活的想法。
兩掌之下他們的生命在消逝,修為在消逝,自己存在在這個世界的一切痕跡都在消逝。
好在就在眾多仙王絕望之時。
終於,元始之主和造化仙王二人出手了!
他們沒有做任何其他的防禦,就如同一個肉身炸彈一般直直的撞向了前方飛來的那兩隻手掌。
二人的目標都非常的明確。
就是料定了永生吳鶴和方寒不敢殺他們。
二人雖然並不怎麼看得上下方的一眾仙王。
但毫無疑問他們也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的一股力量。
永生吳鶴和方寒二人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一種怎麼樣的層次?
即便是他們也有些吃不太準。
一切自然要以穩健為主,儘量的保下能夠保留的一切力量。
他們還真就不信永生吳鶴和方寒有人會願意為了殺他們而放棄自己未來的前程!
毫無疑問他們猜的不錯,二人確實不願意。
但這不代表二人不會對他們出手。
看著攔在自己二人手手掌之前的兩道身影。
永生吳鶴和方寒的動作十分默契,手掌微微偏移。
原本並排前行的手掌頓時交錯而過。
造化仙王與元始之主二人完全來不及反應,便一人一掌被拍飛了出去。
方寒按著元始之主打。
永生吳鶴抽造化仙王耳巴子。
永生吳鶴個人的實力遠在造化仙王與原始之主。
這兩位號稱最強大的仙王此時沒有半分排面,被一巴掌又一巴掌抽的腦瓜子嗡嗡的,完全反應不過來。
兩個最強的仙王就好似陀螺一般被永生吳鶴二人抽來抽去。
強大的眩暈感,甚至連兩位仙王都愣了好久,這才反應過來。
而剛一反應過來,他們便瘋狂怒吼。
任何一位仙王都是驕傲的,更何況他們兩個仙王的領頭。
這問一下身形之後哪怕明知不敵還是怒吼的咆哮著沖向自己對應的敵人。
這既是視死如歸同樣也是一份不信。
他們不信永生吳鶴和方寒二人真的會將他們殺死。
即便完全互換了對手,不必直接斬殺自己因果指向的對象又如何?
他們一旦死亡,因緣依舊難以結清。
他們自信即便有一人真的下殺手,另外一人為了自己的道途絕對會出手阻攔,到時二人還是需要做過一場。
只是二人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份殺手會來的這麼快。
也就在元始之主和造化仙王二人爆發自己的氣息,出手的剎那。
死亡之風吹過二人的脊背。
下一瞬間二人便看到自己死亡的場景預演到了自己的眼前。
兩隻各有特色,但同樣纖長有力的手掌向著他們抓來,這次不再是像是此前的戲弄,是真的要殺人。
永生吳鶴真的要殺造化仙王。
方寒也是真的要殺元始之主。
二人的面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但對於那越來越近的死亡,他們卻毫無辦法。
只得滿臉恐懼的閉上眼睛。
見此情景一眾仙王們不甘怒吼。
同樣的紀元門這邊的眾人也不禁滿臉的驚詫,同時也有些擔憂。
如今天地末劫諸天已然被末劫摧毀。
將要再度重開諸天,就需要掌控永生之門的力量。
永生吳鶴這邊還好說,如果方寒真的失去了掌控永生之門的機會的話,那麼他們究竟該怎麼辦?
難不成真的守住一個小小的元界,真的在這什麼都沒有,沒有其他生靈,也沒有未來的虛無當中嗎?
正好在下一瞬間,這一切都沒有發生……
感知著自己體內洶湧的力量感,知著自己那強烈的存在感,造化仙王與元始之主二人猛然睜開自己的眼睛,突然用力的喘了一口氣。
面上既是倖存下來的慶幸,同樣還帶著幾分想法被真正落實的狂喜。
「我就說!我就說!我就說你們不敢殺我。」
狂吼聲,咆哮聲,從元始之主的口中吐出,隨即便是一陣刺破整個諸天的狂笑聲。
只是這股狂喜來的快,去的也快。
因為轉念間他便感受到了情況的不同。
因為他好像感受不到自己與永生吳鶴的因緣聯繫了。
二人之間的因果,清了。
意識到這一點,元始之主狂笑聲幾乎是瞬間戛然而止。
他滿臉不可置信的抬頭看向面前的方寒。
但對此方寒卻並沒有說些什麼,僅僅只是一把將其捏住,然後將他甩到了永生吳鶴的面前。
待到元始之主再度反應過來之時,看到的便是永生吳鶴的臉。
元始之主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此後的命運。
先是大喜,然後是大悲,然後再喜再悲。
如同過山車一般的心路歷程,即便是原始之主此時也不禁真的有些心累了,他面如死灰的看著面前的永生吳鶴,開口。
「為什麼會這樣?」
對此,永生吳鶴對於面前這位最先投資自己,雖然居心不良,但不可否認對於自己初期的成長過程確實起了舉足輕重地位的仙王終究也沒有做的太過於殘忍。
開口告訴了他事實的真相。
「你曾經救了我一命,與我結下因緣。」
「如今我也救下你一命因緣還清有何不可?」
「若是你覺得不夠的話,我還可以救你兩次,三次。」
「直到你覺得這份因果足夠被還清。」
「如何?」
永生吳鶴此言一出,元始之主毫無疑問的沉默了。
周圍的一眾仙王以及紀元門的諸位也無疑都沉默了。
而到了這時他們這才想清楚永生吳鶴和方寒此前為何發笑。
陽謀是需要實力來支撐的。
如果只有方寒一人,方寒作為因緣的指向不能出手。
那麼一眾仙王便是此時的最強者。
用因緣綁架方寒的羊毛自然可以順利的實行下去。
但是有了永生吳鶴就不一樣了。
個人因緣的指引對象不同。
即便拋開其中一人,另外一人對於眾多仙王來說也是絕對無法戰勝的存在。
即便再大的羊毛面對這樣的碾壓局又有什麼作用呢?
可笑,他們還將這當做最後的救命稻草。
想到此處元始之主和造化仙王二人也不禁面露苦笑,知曉大勢已趨。
造化仙王雖然還沒有去永生之門那裡確定他與方寒之間的因緣是否已經了結。
但冥冥之中的直覺告訴他不用去看了,就這樣吧……
一聲嘆息。
之前他們丟的臉已經足夠多了。
接下來他們實在是不想屈辱的離去。
最終還是選擇了自行了結。
元始之主的動作依舊如同他的性格那般,即便到了最後也要轟轟烈烈。
在永生吳鶴手中完成自爆,只可惜那樣的效果再永生吳鶴的手裡甚至還不如鞭炮。
而造化仙王這邊就要乾淨的多了。
只是一聲嘆息,整到身影便隨風而去,再沒有留下半分痕跡。
「機關算盡,可到了最後終究是一場空啊……」
……
永生吳鶴和方寒個人給予了這兩位最強大的仙王足夠的尊重,目送著他們隨風逝去。
然後這才轉過目光將自己的視線看向遺留下來的一眾仙王們。
最強的二人已然逝去,在場的仙王們也知曉大勢已去。
悠悠的嘆息聲落下,明顯這些人也知曉,現在投降也已經晚了。
永生吳鶴和方寒個人之所以不動手,也不過是為了留給他們這群登不上新世界航船的舊時代殘黨,一點最後體面而已。
想要繼續活下去已然成為了奢望,既然如此,那在死前的這一刻何故在繼續恐懼仇恨擺出一副醜惡的嘴臉。
為何不死的體面一些,好歹這也算是他們最後的尊嚴了。
他們沒有在說些什麼只是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
遙遙的對著永生之門一拜,對著永生吳鶴一拜,對著方寒一拜。
對著曾經的自己,曾經自己的輝煌,曾經自己的時代搖搖一拜。
然後微風拂過,所有人通通隨風而逝。
方寒:「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你們後悔嗎?」
「我們應時代而生,隨時代而去。」
「吾等,無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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