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奧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崩壞世界,地球,浮空島。
並沒有花費多長時間,很快琥珀便準備好了前往聖芙蕾雅學院的飛機。
只是在出發之前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需要解決。
「奧托大人,您真的覺得德麗莎喜歡上一個男老師這種事情真的可能發生嗎?」
而對此黑著臉的奧托不只是瞅了一眼琥珀懷中的資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可是那份資料僅僅只是聖芙蕾雅學院內部網絡里的一些傳言而已。」
「像是這種事情的可信度您也是知道的。」
「曾經天命總部內部的網絡里還有傳言,齊格飛摸遍了天命所有女武神的屁股呢。」
對此奧托哼了一聲,道:
「一切的謠言在初始的時候都是有跡可循的。」
「齊格飛確實沒有摸遍天命的女武神的屁股。」
「但那個小子確實足夠混帳,這才給了人們這麼相信的可能。」
「而德麗莎那邊也是一樣。」
其實這並不是奧托內心當中真實的想法。
此時他內心真正想的是——
「媽的,都同居了,這消息還能有假?!」
此時奧托內心的小人正在瘋狂的扭曲。
甚至已經幻想出了一個崩壞武和小人,瘋狂的往他的身上扎釘子,靠著他的脖子對他怒吼。
「我信任你,看你老是把你放到我孫女的地盤。」
「結果你小子敢泡我孫女?!」
怒吼之後則是瘋狂的哭泣。
「嗚嗚嗚嗚——」
「德麗莎,我可愛的德麗莎……」
「難道可愛的大白菜就註定要被豬拱嗎?!」
「這種事情不要啊。」
當然心中在瘋狂的扭曲著,但奧托在面上確實不顯,他只是繃著一張臉,捏著一個魔方的手,甚至爆出了青筋。
抬腳就要走上飛機。
見此琥珀還是連忙拉住了他,繼續道:
「可是奧托大人就這樣過去嗎?」
「這種事情德麗莎沒有直接告訴我們應當是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面的。」
「若是她刻意隱瞞。」
「我們這樣直接去未必能得到什麼真正的情報。」
聞言,奧托也算是從暴怒當中稍微恢復了一些,雖然仍然皺著眉,不過還是收回了自己的腳。
確實,這種程度的思考,若是正常情況下,奧托絕對不會考慮不到。
剛才是被情緒牽動了行為,如今冷靜下來這方面確實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只是略微思索,奧托就決定好了下一步的行動,猛然打了個響指。
「此事好辦,我們變裝一下就可以了。」
……
時間緩緩推移,轉眼便來到了晚上。
聖芙蕾雅學院當中出現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一個身穿長裙的少女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聖芙蕾雅學院的街道上。
目光時不時的飄向四周,似乎是在尋找著些什麼,而在她的耳朵上一個掛墜悄無聲息的發出聲音。
而其中傳出的正是琥珀的聲音。
「奧托大人,你那邊的情況如何?」
「一切還好,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沒錯,聖芙蕾雅學院當中這位新出現的女孩子正是我們的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
而如今的局面便是他計劃的最佳潛入方法。
他也沒有做什麼過多的事情,也僅僅只是在本部這邊編譯了一個聖芙蕾雅學院新生的身份。
然後乘坐著天命的飛機前往一處距離聖芙蕾雅學院相對較近的秘密場所。
然後直接刷臉進入學院而已。
畢竟誰能料到天命的大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居然會突然捨棄天命那麼多事物不去處理,而是女裝來到一個小小的聖芙蕾雅被?
這一整個過程也就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
就是情況順利的話,明天早上就可以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
此次潛入的只有奧托一人。
畢竟琥珀的長相實在是太過於醒目,又無法隨意更換身體。
不過這也不重要了,奧托的手裡有虛空萬藏足以應對一切可能的危險……
根據耳環當中琥珀的指引,奧托很快便靠近了崩壞武和和德麗莎同居的宿舍。
首先遠望一眼看著那窗戶少的可憐的房間,奧托就不禁一陣心痛。
一個好好的房子窗戶為什麼要設計的那麼少?!
這其中的原因還用問嗎?!
那肯定是其中的某些東西不想讓別人看到。
好像是這樣的場地偏偏建在臥室的位置。
而且根據資料顯示,那個房間還是崩壞武和的房間。
那究竟是想要幹嘛?!
金屋藏嬌嗎?
而且看這情景究竟是誰藏誰?!
想到某些不堪入目的場景奧托就不禁有種磨牙的衝動。
「啊,德麗莎,我可愛的德麗莎……」
與外界觀察了一番,發現想要通往那個密閉的房間似乎除了走門也就砸牆一途了。
思考了一番,最終他還是取出了天命最新的科技隱身戰衣。
然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潛入了。這棟看起來就無比神秘的建築當中,
十分擔心自己會看到一些不堪入目的場景。
但是等奧托真正走入其中,這才發現裡面的場景確實不堪入目,但是這不堪入目的場景和他想像的又有所不同……
奧托剛剛進入其中就不禁直接愣在了原地,瞪大了雙眼。
因為此時的房間當中密密麻麻的擠滿了人。
奧托並不是一個好人,但是沒有算計的情況下,他對於麾下的女武神也是真的好。
對於這群為了世界一切的美好而戰的人們,奧托給與了最大的尊重,甚至可以記下全世界每一個女武神的名字,而聖芙蕾雅學院的女武神們自然也在其中。
但是此時此刻奧托看著眼前的場景兩個人確實不禁有種幻滅的感覺,
這件事是從奧托的視角看去一個又一個預備女武神或者是當值女武神像是飛魚罐頭當中的魚一般擠在一起人手一件或是完整或是破碎的男士衣物。
所有人都是一臉痴女相。
如果只是衣服的話還好說,最令奧托感到難繃的是,看到有好幾個聖芙蕾雅學院的學員手裡拿著襪子一臉的陶醉。
那副模樣屬實是讓奧托有些無法直視……
當然這之中也不是沒有例外。
就比如說其中一位紅髮的女武神,名字應該叫無量塔姬子。
雖然奧托穿著隱身服,但對方明顯還是發現了他走上前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喲,還是個生面孔。」
「應該是新入學不久的學生吧。」
「這次你來晚了。」
「不過沒關係,下次來早一點就好了。」
奧托:「來,來早一點?」
奧托的嘴角抽搐,臉上的表情莫名有些扭曲。
不過這一切都隱藏在隱身服之下,雖然無量塔姬子能夠看穿隱身服,是有衣服的遮掩,他也看不清奧托臉上的表情,理所應當地道:
「對啊。」
「你這次來晚了,武和老師的貼身物品就沒有你的份了。」
「這種資格是要搶的,下次記得來早一點。」
說著還將手伸到奧托的面前。
對此,奧托:「???」
「幹嘛?」
無量塔姬子:「給錢啊。」
「之前不都商議好了嗎?無論是否有收穫都需要繳費。」
「畢竟幫你們糊弄學院長大人,我這裡可是很辛苦的。」
對此,奧托:「……」
……
奧托走出崩壞武和和德麗莎共同的寢室的時候,臉上實在說不出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表情。
總之非常符合這個世界的主題,那就是兩個字——崩壞。
而且崩壞的不只有奧托臉上的表情,還有他的人生觀,世界觀,價值觀。
曾經奧托對於自己五百多年的智慧還是是自信的。
但是今日發生的一切將他所有的自信敲了個粉碎,甚至他有些懷疑自己的思想是不是確實有些過時了?
時代究竟時代什麼時候發展成了她不認識的樣子?!
不過在一番糾結之後,奧托最終還是堅定了自己。
「不,不對,這裡面絕對是出了什麼問題。」
奧托在原地踱著步瘋狂的思考。
近些年來奧托也不是沒有微服私訪過。
但除了聖芙蕾雅以外,其他的地方絕對沒有出現過如此炸裂的局面。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只是聖芙蕾雅這一處在一枝獨秀。
「如果沒有問題,時代也沒有問題,那問題絕對就只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瞬間奧托在眼中閃出智慧的光,腦海當中浮現了一個最近在報告當中不斷閃現的名字。
「武和?!」
「一切都是那傢伙帶來的影響!」
「不過大晚上他不在寢室又會出現在哪裡呢?」
奧托的疑惑從他的口中吐出,傳進耳墜里,傳入了琥珀的耳中。
很快,琥珀這邊也給出了回復。
「奧托大人我們這裡並沒有查到那個武和的行蹤。」
「要麼他現在還在聖芙蕾雅學院當中,要麼他是秘密外出。」
兩句話穿到奧托的耳中,自動過濾瞬間匯總成七個字——「武和秘密外出了。」
「可是那傢伙秘密外出是要去做些什麼呢。」
思考之際,奧托不禁想起了另外一個問題。
之前塞滿聖芙蕾雅學院學員的那個寢室似乎是崩壞武和和德麗莎共同的住所吧。
在那裡他似乎不只是沒有看到崩壞武和,德麗莎似乎也不見。
當即一股不祥的預感湧入奧托的心頭。
當即他的聲音便有些顫抖的開口。
「琥珀,快給我查一下,德麗莎今天是去哪兒了?」
他此話一出,耳墜當中的聲音都停頓了片刻。
而奧托的心也在此刻提了起來。
但是等下一刻琥珀的聲音再度傳出。
「奧托大人根據在線登記資料。」
「德麗莎大人帶著k423,第三律者素體,還有另外的四名學員前往了最近的城市。」
「但是我調取了飛船的行駛記錄,並且查找了沿途的監控,發現他們的隊伍當中,還有一名不知名的男子。」
此時,奧托回想起了之前房間當中那群女武神們瘋狂的模樣,再想想德麗莎與崩壞武和秘密外出的行為。
終於奧托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崩壞的笑容懸掛於他的臉上。
這個人儼然一副壞掉的表情。
一男一女秘密外出,這之間能有好事嗎?!
「不——」
「我的德麗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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