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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終日乾乾,或躍在淵?(日萬完成!)

  第284章 終日乾乾,或躍在淵?(日萬完成!)

  水刑有著悠久的歷史傳承,從古到今,從東到西,水刑被廣泛的應用於大記憶恢復領域,花樣甚至還在不斷翻新。

  看,哪怕是這種玩意兒都會搞技術疊代,所以說,創新才是人類的第一生產力。

  自由而偉大的美利堅也有著深厚的水刑傳統,從折磨黑奴到折磨敵對的士兵,水刑可謂美利堅向世界播撒民主的利器。

  作為一個混跡於美利堅幫派幕後大佬身邊的小登(指的是身份地位,和體格無關),里爾對這方面的技巧也有很深的認識。

  他熟練地把土豆塞進水裡,然後等冒不出泡泡了,再把艾國北拖出來做心肺。

  成大器就靜靜地站在孫成文的身側,默默地看著這殘忍的一幕。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艾國北的掙扎、哀嚎、咒罵、求饒,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可怖,但里爾和丹澤都顯得極為『輕鬆』。

  在他們看來,這樣可怖的手段其實很正常。

  而這兩人,一個是厄里斯的前小弟,一個是丹尼爾·華盛頓的前小弟。

  今天,成大器的『朋友們』,以這樣一個可怖的側面,對成總露出了那藏起來的獠牙。

  未久,里爾做的有些累了,抱怨道。

  「Chan,我們該用毛巾做,這樣太麻煩了。」

  孫成文的牙在打顫,他很怕,小孫在成總這裡見到了世界的另一面,他從未在現實生活里見過的另一面。

  「找塊布就行,Chan,要試試嗎?」

  丹澤似乎比里爾還懂,在成大器頷首後,他直接找來一塊抹布,接過了里爾的職責。

  ——

  「叔,你是做什麼的我是想說,你有什麼要求可以提,我肯定聽,你千萬不要給我來這種。」

  孫成文被裡爾與丹澤兩人的恐怖行為嚇到了,他現在的姿態一點都不像個跋扈的二代,完全沒了開始時的囂張。

  「乖孩子,哈哈哈,叔是做人力資源的,從國外往美利堅運人,偶爾還來點器官定製,等會我先帶伱去做個體檢。」

  成大器繼續嚇起了小孩子,明明做的只是勞務輸出和身份辦理,他小嘴一張就成了人口販賣似得。

  尤其是,最後他還惡趣味的要帶孫學文去做體檢。

  這誰頂得住啊!

  「叔,我最聽話了,您別嚇我,我還是個孩子。」

  孫·還是孩子·愛飛葉子·學文哭唧唧的裝上了,成總也沒回答,而是問了個問題。


  「會開車嗎?」

  畢竟是孫哥的仔,成大器終究只是逗一逗,沒有真讓里爾或丹澤上手。

  這倆,一個本身就是黑人,那小黑手屬於自帶天賦,已經把艾國北整的欲死欲速死了。

  另一個,TM的是個快三百斤的GAY,屬於哪怕成大器自己,有時候都會害怕的存在。

  更離譜的是,這倆人才的精神問題還一個比一個嚴重,是打小就內心脆弱的那種——從小到大的醫療記錄都造好了,他們是『真』有病。

  美利堅黑白雙煞,但都是精神病,狠狠的拉魔抗。

  在心理疾病與精神病的基礎上,黑煞自帶暗夜精靈原皮,魔抗值加百分之五十;白煞是一個GAY,魔抗值加百分之五十。

  放在目前這個美服版本里,身具諸多魔抗,還有成總在背後撐著,他們能趟過去百分之九十九的對抗局。

  這麼說吧,哪怕里爾今晚去把牛森乾死了,他在美利堅的司法體系內也不可能判超過十年!

  所以成總真覺得他們都是『人才』,頂級『人才』,有著頂級的稀缺性。

  老艾啊,你能得到黑白雙煞的伺候,某種意義上也算福分了,普通人哪有這機會?

  「會開車,叔,我會開車。」

  孫學文不知道成總問這個有什麼目的,但他會的真不多,開車算是他僅有的技能之一了。

  「行,以後就給我做司機吧,這事兒回頭我和你爸說一聲。」

  不知道成大器這個『黑色大佬』究竟有什麼目的,小孫身為魚肉,只能連連應是。

  「好,叔,我以後都聽你的。」

  他爸不管他,小孫其實在成總面前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他只能苟且。

  這一刻,孫學文的腦子裡想到的是韓信、是勾踐,他相信,自己以後一定會有一天,把成大器踩在腳下,然後把成大器.

  「以後再讓我發現你碰葉子,我會讓你也體驗體驗他的感覺,我不是在威脅你,只是在說一個事實。」

  成總容易嗎?為了幫孫哥這不聽話的娃戒毒,他甚至差點就犯法了。

  如果艾國北知道成總的想法——艾國北:我測你碼!!!!!

  「不碰了,再也不碰了,叔,我最聽話了。」孫學文連連保證。

  「沒事兒,你也可以去舉報我,哈哈哈哈,但我建議你先忍辱負重一段時間,了解一下我的實力。」

  在孫學文眼裡,成大器的笑有著三分霸氣,三分不屑,三分自傲,一分狂妄。


  但無論如何,他都不敢和這麼恐怖的人翻臉。

  「叔,我」

  「毒狗的話我都當放屁的,小孫,且看吧。」

  成總示意他閉嘴,轉而去找那顆泡過水的老土豆了。

  「唔,成大器,你不得好死,我求求你,讓我死,饒了我。」

  窒息,缺氧,緩解,再窒息,再缺氧,再緩解。

  一輪輪下來,艾國北的精神已經不正常了。

  「老艾,你怎麼不小心弄成這樣,里爾、丹澤,你們怎麼搞的?」

  「Chan,我們玩遊戲呢,哈哈哈。」

  巨熊里爾給艾國北鬆了綁,他知道,自家老大這是覺得差不多了。

  「把他帶到地下室,我們換個地方聊。」

  格魯警長的舊工廠可是個好地方,地下室的門那麼一關,裡面的人下輩子也不可能出來。

  「他呢?」

  丹澤的腦子比里爾好使一點,他注意到了成總似乎忽略了另一個人。

  「再晾兩天吧,你這兩天就看著他,等我走了就把他關到地下室的鐵籠子裡。

  不要和他說話,也別給他吃飯,喝點水就差不多了,老艾喝的不就挺開心的?」

  讓你當司機≠立刻放了你。

  對於毒蟲,成總的期待很低,他要讓孫學文記記打。

  成總也沒幫人戒過毒,他玩的都是野路子,訓狗那一套先用著,看看管用不管用再說。

  孫東鑫把人交給了他,成大器就不會讓孫哥失望,他真的想把小孫改造出來。

  ——

  被警察馬不停蹄的開車從華府拉到聖洛都,艾國北作為一個老登,已經開始疲憊。

  走在路上被人綁了,掙扎著被打暈,艾國北開始頭疼。

  被人單純的只為折磨的狠狠地上了刑,艾國北開始癲狂。

  可,當他被裡爾像拖著一條死狗一般拖進地下室的時候,艾國北的恐懼又一次成為了他心智的全部。

  事已至此,後悔、憎恨乃至於詛咒都是無關緊要的了,在窒息的時候他想一死了之以擺脫痛苦,但他現在想活。

  艾國北為數不多的理智告訴他,成大器折騰他這麼大一圈,一定是有所求的。

  哪怕成總只是為了折磨他獲得快感,那他寧願被折磨的久一點也不想死。

  只要能活著,哪怕像狗一樣活著,艾國北都覺得比死了強。


  「成,成大器,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我可以道歉,我可以坐牢,我可以賠你錢,我可以公開的表示我錯了,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也不想成為現在這樣,但我沒的選,你還年輕,不知道當年」

  人的求生欲是恐怖的,尤其艾國北還是個投機主義者,他內心的自私是那麼強大,驅使著他哪怕此時此刻此地,仍拼盡全力的求生。

  「讓他閉嘴。」

  坐在沙發上,成大器看著里爾拿出一個杯子,塞進了艾國北的嘴裡。

  地下室又一次安靜了下來。

  成總在最後一次復盤自己的思路。

  這一路走來,他賭了大概三次。

  第一次是為了在圖書館求生,第二次是為了得到蜜兒的真正的友誼,第三次則是關於拿下格魯的過程里那些壓力大到令人窒息的博弈。

  之所以說這幾次,很多其他的賭被他忽略,則是因為,這三個嘗試的後果可能是脫離他控制的,但對他又很重要,他不得不賭。

  潛龍在淵的蟄伏不適合成總的人生模式,他的信息優勢太短了。

  從一開始,他就是在做『見龍在田』的嘗試。

  無論是做跳動短視頻,還是嘗試和麗莎、忒彌爾這些人成為朋友等等,都是他的嘗試。

  後來遇到了一些波折,但他的事業也算起步了。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無論是公司還是人脈方面,成總都拉滿了強度。

  收穫也很大,正好對應了乾卦里的『終日乾乾』。

  現在他在西海岸有人,在美利堅也算小有所恃。

  借勢借勢,只要借的夠多,揉的夠雜,那麼,新的勢就出現了。

  有點像修仙小說里的練氣化精,成總采了那麼多他人的氣,終於也算有了點自己的氣候,獨屬於他的氣候。

  從人與人的角度看,這個世界上或許有個很殘酷的邏輯——人分為兩種,吃人的和被吃的。

  吃人的人可能會吃同類,但被吃的人永遠只能成為他人的食物。

  成大器會覺得自己陷入了錯誤的路,所慮的就在於此。

  當他開始借著一些力量打壓控制他人時,他已經成了吃人者里的一員。

  這和他的初心差的太遠了。

  『目的可以為手段賦予正義,但總得有什麼為目的賦予正義』

  成大器想到了小趙的話,良久,他睜開了眼。

  「老艾,知道我為什麼要折騰你嗎?」


  「不知道,但我們不是在玩嗎?」

  「別裝傻,我早就說過,你沒資格被盜號,更沒資格裝傻。」

  「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啊,多大點事兒,至於嗎,大不了我以後見你繞著道走,你就是把我殺了都行,嗚嗚嗚,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啊!」

  看著涕泗橫流的艾國北,成總明白,現在不是讓他賣慘的環節。

  「里爾,他想死就讓他死,你幫幫他。」

  成總早已經無法回頭了,他很貪婪,妄想以蛇吞象,但他現在又不想承擔代價。

  老艾,我是過分了。

  或許有一天我會站在審判席,但現在我還要往前走。

  「NO!我不想死!你不要過來!我不想死!」

  成大器也在這個地下室里做過抉擇,那一次,他贏得了一次最令人窒息的博弈,登龍成功。

  今天,他又一次到了抉擇的時刻,但事情終究是不一樣的。

  他現在成為了當時的格魯,成為了一個施暴者。

  但成大器不再糾結也不再內耗了。

  真正的強者就是要敢於犧牲,犧牲自己、犧牲那些不重要不必須的利益,從而獲取更多的騰挪空間!

  然後,在難以成氣的絕境中走出瓏珍棋局裡的那步妙手!(化用,瓏珍棋局指的是求活的圍棋棋局,氣也是器)

  所有優柔寡斷的盲目自大的亞撒西男主最後只會搞砸一切。(溫柔且強大,但我這裡是反用)

  大家好好好與大家一起接著奏樂接著舞的世界不屬於現在的成大器——他兜不住,他也扛不起。

  機會只有一次,時間只有五年,他要不擇手段!

  當目的為手段賦予正義後,凡人可以成為問心無愧的殺戮千百人的『聖人』。

  宗教瘋子,獻身於鬥爭事業里的英雄們,他們在驅動行為的信念層面里屬於同一級的。(和正義性無關,只是一個量級)

  當成大器找到為目的賦予正義的鑰匙後,他敢於揮刀砍向懦弱的自己——對於成大器來說,這比成為聖人還TM難。

  因為啊,聰明人是很難騙自己的。

  忒彌爾佩服成總面對格魯時的勇氣,趙虹錦佩服成總面對那些苟且與黑暗時的勇氣。

  成總真正的勇氣卻不是這兩個,而是此時、此刻、此地的抉擇。

  現在,他終於可以灑脫的踏進深淵,暫時假裝做一個惡魔了。

  「里爾,他又不想死了,沒事了。」


  成大器笑著阻止了里爾要開屠的行為,他知道艾國北可以有多苟且了。

  「老艾,我要你幫我辦一件事,願意嗎?」

  「成總,我願意,我願意!」

  「去找賈老闆,咬他,往死里咬他,明白嗎?」

  「成總,我牙口不好,我.」

  「我是讓你寫寫文章,發發視頻,我會幫你推的,拿出當時咬我的氣勢,咬他!」

  「啊?」

  艾國北不敢想,成總已經這麼厲害了,他咬了成總一下,結果差點死在美利堅。

  如果他咬賈會計?

  算了,此賊勢大,為今之計,暫且穩住他。

  「不用擔心,他的法拉第未來現在就在聖洛都,他的家也在聖洛都,你只負責咬,不會有人找你麻煩的。」

  成大器的話太有深意,艾國北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很多。

  比如,為什麼LAPD跨州把自己抓到這裡.

  「成大器,你到底想幹什麼?」

  艾國北哆哆嗦嗦的問道,他擔心自己將捲入一場殺人案,被害者還會是一位知名,嗯,知名富豪。

  「知道越多死的越快,你全家的命以後都捏在你手裡了,哈哈哈,加油,老艾。」

  成大器今天一直在扮演壞蛋,已經有了經驗,他這會兒笑的更壞了。

  「成總,我有錢,我可以給你一百三十萬刀,你放我一馬可以嗎,我出去後保證一句話都不亂說!」

  「老艾,不交投名狀你就想走,有點天真了,我敢放,你就真敢走嗎?」

  沉默,成大器兇殘的一面艾國北已經充分體會到了,他無言以對。

  是啊,他把我放了,我真的敢走嗎?

  不敢!

  好難寫哈哈哈,明天再改改,這一章里出現了大記憶恢復術、黑白雙煞、瓏珍棋局、乾卦六龍、亞撒西男主、三國演義,哈,縫了好多東西。

  很多人可能看不懂我設定孫學文的意義,他分三個點,第1個是展示成總與孫哥之間的互信。

  第2個是在這個場景里,在成總黑化的狀態下,成總選擇救贖了一個,欺壓了另一個,這種對比其實說明成總並沒有真的完全成為一個壞逼。

  第三個涉及後續劇情,不劇透了。

  有兩個邏輯是重點。

  第一個:成總的抉擇絕非草率決定,他要開始努力的嘗試起飛了,但『或躍在淵』,或是或許,也就是『不一定』。

  第二個:真正的強人是有勇氣做犧牲的,這個邏輯才是成總抉擇的那一刻所起到作用的方法論——這是真理哈,方法論維度的一個真理。

  很多非常厲害的人都是敢於犧牲的人,只是我用的這個詞——犧牲,它的維度很豐富。

  豐富到我真沒法展開解釋,書里沒法解釋,作家說里也沒法解釋,不是我菜,而是真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的,好吧,我可能還是有點菜哈哈哈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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