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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5章 當時我就覺得你小子很欠揍!(求訂閱,求月票)

  張陽青一直以來其實很好奇,白夫人到底被偷了什麼。

  因為這裡槐陽提供過一個線索,那就是天星會的黑手,是有概念級的偷到能力。

  那偷走的應該不是什麼俗物,不至於白夫人說不出口。

  是天賦?還是眼睛?時間壽命?

  沒有規則和情報,這個確實不太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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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考之際,三人已經穿著天星會的衣服,來到了天星會高牆的入口。

  為了保險起見,張陽青再三叮囑小黃毛:「等下要囂張一點,你懂那種感覺嗎?」

  小黃毛一臉自信:「放心吧大師,這件事還交給我,你放一百個心,其他方面我不敢說,這裡我是真專業的。」

  話已至此,張陽青也沒繼續說什麼,槐陰也只是跟著。

  三人穿著天星會的制服,趁著夜色來到天星會駐地的正門。

  高牆上的燈籠光把門口照得一片通明,兩排守衛分列左右,中間只留一條窄道。

  那些守衛氣息不俗,手裡握著武器,腰杆挺得筆直,目光如鷹隼一般掃視著每一個靠近的人。  小黃毛走在張陽青側後方半步的位置,臉色一沉,剛才那股隨和勁兒全沒了,下巴抬得老高,眼皮半搭拉著,看人的眼神跟看路邊的野狗似的。

  他邁著方步往前走,步子大搖大擺,姿態拿捏得十足。

  守衛看到有人靠近,抬手一攔,剛要開口盤問。

  小黃毛零幀起手,一巴掌抽在那守衛的臉上。

  那一聲脆響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守衛的頭被打得往旁邊一偏,臉上瞬間浮起幾道紅印。

  小黃毛打完還不解氣,指著他的鼻子就罵:「瞎了你的狗眼!千面大人來了,還不開門?」

  守衛被打懵了,捂著臉愣了兩秒,目光往張陽青那邊瞟了一眼。

  張陽青站在那裡沒說話,眼神往下一壓,那股上位者氣息雖已釋放,拿捏到位,守衛的後背就涼了半截,腿肚子都在打顫。

  他縮了縮脖子,連忙賠笑,轉身小跑著去推門。

  三人跨進大門的時候,小黃毛回過頭,又對著那個守衛啐了一句:「臭看門的,沒腦子,說是千面大人你就信?我還說我是你爹,你信不信?」

  守衛人都傻眼了,站在門邊,一臉的生無可戀。

  不開門吧,挨打;開門吧,挨罵。  我找誰惹誰了?

  不過他看小黃毛這囂張跋扈的做派,愣是沒敢去質疑。


  自己一個小人物,犯不著得罪大佬和大佬的狗腿子。

  張陽青走在前面,側頭瞥了小黃毛一眼,心裡暗暗一愣。

  沒想到這小子囂張起來如此跋扈,真有一種狗腿子的架勢,那副嘴臉渾然天成,不帶一點演的。

  槐陰跟在最後面,整個人都看呆了。

  他之前想過很多辦法混進來,絞盡腦汁怎麼應對盤問,怎麼證明身份,怎麼矇混過關。

  沒想到小黃毛這種打法,上來就罵、抬手就打,進來之後別人反而不敢懷疑。

  他咽了口唾沫,內心只剩一句話:臥槽,這也行?

  駐地里燈火通明,幾隊巡邏的人迎面走過來。

  領頭的看到張陽青一行人面生,腳步頓了一下,想上前問兩句,又有些猶豫。

  小黃毛一邊走一邊拿眼睛掃過去,忽然扯著嗓子罵:「看什麼看?三個大活人晚上進了駐地,你們這幾個廢物是幹什麼吃的?都不上來盤問一下?天星會怎麼養了你們這些飯桶?」  巡邏隊的人集體愣在原地。

  領頭的嘿嘿傻笑,愣是沒說出話來。

  你這態度,誰敢問啊?

  我們路過也挨罵?

  小黃毛罵完不解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對著一個在走廊門口站崗的守衛招手。

  那守衛硬著頭皮走過去,小黃毛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精神點!站崗站得跟根木頭似的,眼睛瞎了?看到千面大人不會過來打招呼?懂不懂規矩?」

  守衛挨了打,還得賠著笑鞠躬:「千面大人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小黃毛哼了一聲,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一路上遇到誰就罵誰,看到站崗的罵站崗的,看到巡邏的罵巡邏的,看到端茶送水的罵端茶送水的。

  那些天星會成員被他罵得狗血淋頭,一個個縮著脖子不敢吭聲,偶爾還得點頭哈腰賠不是。

  張陽青走在前面,聽著身後小黃毛那連珠炮似的罵聲,嘴角抽了抽。

  好傢夥,怪不得你小子說你幹這行是專業的,我還怕你不行,看來是我看走眼了。  你小子真nb。

  走到一處沒人的迴廊拐角,張陽青放慢腳步,等小黃毛跟上來,低聲問了一句:「你家少主以前的名聲是不是不太好?」

  小黃毛愣了一下:「大師,你怎麼知道?」

  張陽青和槐陰同時嘴角抽搐。

  我倆能不知道?就你這嘴臉,就你這囂張的做派,你以前給你家少主得罪了不少人吧?


  少主沒打死你,真就是心善對你好了。

  不過這些話他倆只在心裡逼逼,沒說出來。

  張陽青也算理解了,為什麼第一次見到小黃毛的時候,這傢伙嘴很損,就是那種沒事找事的感覺。

  原來是有前科的,而且看樣子還不是第一次這麼幹。

  用張陽青的話來說:當時我就覺得你小子很欠揍。

  至於小黃毛為什麼這段時間在張陽青周圍表現得很努力、很隨和,那也是因人而異。

  跟著張陽青,他學了道門的理念,學了修心的課程,知道什麼時候該收著。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放在小黃毛身上,算是應驗了。

  三人在基地里轉了快半個時辰,從東邊的營房走到西邊的庫房,從北邊的練武場走到南邊的膳堂,一路上罵罵咧咧地橫衝直撞,愣是沒看到偽神的影子。

  張陽青的腳步慢了下來,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了一眼槐陰:「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你情報不是說偽神在這裡?」

  槐陰的汗一下子就下來了,後背的衣料瞬間洇濕了一片。

  他壓低聲音,語氣慌張:「大佬,我發誓我打聽的時候問得清清楚楚,那個線人說偽神就在基地北邊,被高牆圍起來了,我一個字都沒聽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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