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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2章 什麼叫後果自負?(求訂閱,求月票)

  槐陰開口道:「大佬,星魚市的偽神我們調查清楚了,它在星魚市北部,天星會建立了一道高牆,把偽神圍在牆裡面,平時不讓人靠近,時間久了,大家甚至都快忘了星魚市還有偽神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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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陽青聽完,語氣平靜:「就這點消息?」

  那表情似乎在說:你們他媽的耍我?

  你倆調查這麼久,就這?

  槐陰和槐陽對視了一眼。

  槐陰點了點頭:「大佬,我們只打聽到這點。」

  張陽青看著他們,忽然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行,辛苦你們了。」

  槐陰連忙擺手:「哪裡哪裡,應該的。」

  張陽青:「既然如此,我也不能虧待你倆,我帶你倆去後院玩跳樓機吧。」

  槐陽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太清楚這個笑容了,上次張陽青這麼笑完,他臉腫了三天。

  他趕緊往後退了一步,委宛地拒絕道:「還是別了吧,不勞煩大佬您了。」

  可槐陰愣頭青,沒反應過來,還傻乎乎地問了一句:「跳樓什麼?」  後續就是,這倆在後院被張陽青打了一頓,就是從天上垂直降落,然後又下去。

  槐陽一邊挨打一邊在心裡罵槐陰,你這個蠢貨,沒事問什麼跳樓機!

  既然第一階段任務已經完成,那麼張陽青帶隊前往星魚市。

  山路崎嶇,方臉中年在前面帶路,手裡拿著地圖,一邊走一邊看。

  隊伍在夜間行路,一共二十多號人,排成一條長龍,沿著山間的小路往前走。

  路上大家也看到了不少奇怪的偽神,有的偽神坐在山頂上,雙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思考什麼永恆的問題。

  有的偽神躺在湖泊里,只露出一個腦袋在水面上,身體像是一座湖心島,呼吸之間湖面泛起一圈圈漣漪。

  那些偽神大多都在沉睡或者發呆,沒有攻擊路過的人,但光是路過它們附近時那種無形的壓迫感,就讓隊伍里不少人腿肚子發軟。

  走了大半夜,天色將亮未亮的時候,星魚市的輪廓出現在了視野里。

  那是一座繁華的大城市,城牆高聳,城樓上掛著燈籠,城門處人來人往。

  城裡的建築物高大而密集,有些樓閣甚至有三四層那麼高,這在亂世里已經算是極其罕見的景象了。

  城門口站著一排守衛,穿著統一的暗色甲冑,手裡握著武器,正在逐個盤查進出的人。  張陽青一行人已經換了衣服。


  他們脫掉了偽神會的灰色長袍,換上了普通的旅人裝束,粗布短打,背著行囊,打扮成從遠處來投奔親戚的流民。

  要是穿著偽神會的衣服進去,那就是找死。

  方臉中年湊到張陽青身邊,壓低聲音介紹:「大佬,星魚市有幾十萬常駐人口,魚龍混雜,守備力量是星魚守備團,這個屬於星魚市的官方,門口那些守衛就是這些人。」

  「然後就是民間的一些團體,包括天星會,這個是主要的,還有殘星會,貌似隸屬於天星會,還有其他的,這些和守備團都是合作關係,共同保衛星魚市,所以門口盤問也很嚴格。」

  張陽青點了點頭。

  方臉中年繼續說:「不過咱們已經搞到通行的資格了。」

  他拍了拍懷裡的一個布包,裡面是一些財務和一塊寫了字的木牌。

  「說白了就是買通了一些守備人員,在這個亂世,誰不想進入安全的區域?想進星魚市的人可不少,所以這種生意,一直都有。」

  他做事也是很仔細。

  隊伍走到城門口,方臉中年上前和守門的一個小隊長低聲交談了幾句,把布包里的東西遞過去。

  小隊長掂了掂分量,又看了一眼木牌,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他們進去。  張陽青跟著隊伍走進城門,星魚市的內部展現在眼前。

  夜還未完全退去,但城裡已經很熱鬧了。

  街道兩側的店鋪都開著門,有賣吃食的,有賣雜貨的,有賣藥材的,還有幾間門面裝修得比較精緻的鋪子,賣的是修煉用的丹藥和材料。

  人聲鼎沸,燈火通明,和外面那些死氣沉沉的小鎮完全是兩個世界。

  但張陽青也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現象。

  街角有一些穿著特殊服飾的人,袖口上繡著星星的圖案,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目光掃視著來往的行人。

  還有些巷子口擺著一些奇怪的雕像,像是某種圖騰,路過的人會對著雕像微微低頭。

  另外就是空氣中瀰漫一股奇怪的味道,張陽青總覺得那股味道底下還藏著點什麼別的。

  一行人沿著星魚市的主街往前走,方臉中年在前面引路,拐進了一條稍窄的側街,又穿過兩條巷子,最後停在一棟五層高的老樓前面。

  那樓的外牆是深灰色的磚石,窗戶窄小,每一層只有四扇,窗框上積著厚厚的灰,有些窗戶的玻璃還是破的,用木板從裡面釘死了。

  門楣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招牌,字跡已經模糊得看不清了,只能勉強辨認出「宿」字的半個輪廓。

  整棟樓夾在兩側的店鋪中間,顯得格外陰沉,常年照不到陽光。  方臉中年推開門,帶著眾人走進去。


  一樓是個不大的廳堂,擺著幾張舊桌子和幾條長凳,角落裡有一張櫃檯,櫃檯後面站著一個瘦削的中年男人。

  那人穿著一件深褐色的舊袍子,頭髮亂蓬蓬的,臉上的皮膚鬆弛下垂,兩隻眼睛陷在眼窩裡,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時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沉。

  他沒有笑,也沒有寒暄,只是掃了一眼進來的人數,然後從櫃檯下面摸出一本破舊的簿子,翻開一頁,拿起一支禿筆。

  「住店?」他的聲音沙啞乾澀。

  方臉中年點了點頭:「二十多個人,給安排一下。」

  中年男人抬眼看了看他們,目光在張陽青身上停了一瞬,又移開了。

  他把簿子翻到某一頁,用筆尖點了點:「規矩先說清楚,住店不能超過七天,必須在第六天晚上來退房,也不能低於五天,第五天晚上之前不能退,早退晚退,後果自負。」

  方臉中年皺了皺眉:「什麼叫後果自負?」

  他覺得這規矩很奇怪,但這裡確實是少有的落腳點,不容易被排查。

  中年男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就是後果自負,你自己承擔。」

  方臉中年還想再問,張陽青在後面輕輕碰了他一下,示意他別說了。  方臉中年把話咽了回去,掏出定金放在櫃檯上。

  中年男人收了錢,從櫃檯下面摸出一串鑰匙,數了十幾把出來放在檯面上:「四樓整層,樓梯在左邊,自己上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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