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我滿級天師,你讓我進規則怪談?> 第2404章 管他的,都當了幾次孫子了!(求訂閱,求月票)

第2404章 管他的,都當了幾次孫子了!(求訂閱,求月票)

  惡魔給的能量很龐大,而且非常純粹,純粹到絕對能夠讓教皇突破境界。

  這就是惡魔的誘惑!

  這一點,教皇也清楚。

  教皇低著頭,跪在碎石中,已經沒有力氣,但是他的嘴唇在微微動,像是在說些什麼。

  大家都聽不清,但惡魔聽清了,教皇拒絕了。

  「你說我演?我演到死。」

  教皇能來這裡,自然已經不怕死。

  他可以死在這片異鄉的土地上,可以死在偽神會的刀下,可以死在無人知曉的角落。

  

  但他絕不墮落,這就是他用生命維持的底線!

  「我這一生,對得起主。」

  教皇說完這句話,抬起了頭,看著那片暗藍色的天空。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很清徹,所有雜念都被清空了。

  那道黑色的能量在他頭頂盤旋了幾圈,最終失去了耐心一樣,收縮、消散,融入了虛空之中。

  其他人只是看到一波三折,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看不到那道黑光,聽不到那個聲音,只是看到教皇在聖光消失之後跪在地上,身體在萎縮,然後又忽然挺直了腰板。

  然後,神能突然更猛烈地降下。

  那道白色的聖光比之前粗了十倍,從雲層之上傾瀉而下,整個天空都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聖光將教皇整個人淹沒,那光芒太亮了,亮到所有人都不得不閉上眼睛。

  槐陰和槐陽被那股光芒逼得連連後退,槐陽甚至被衝擊波推得雙腳在地面上滑出了好幾丈遠。

  槐陰:「什麼情況?怎麼還在突破?」

  槐陽:「媽的,剛剛都失敗了,這又是怎麼回事?還能不能玩啊。」

  教皇的身體在聖光中重新煥發生機。

  他的傷口在癒合,骨骼在強化,肌肉在重新飽滿,氣息從天人境巔峰重新攀升,這一次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猶豫,那道門檻在他面前轟然洞開。

  氣息越過了一個臨界點,進入了一片全新的領域。

  初聖境!

  教皇從碎石中站了起來,白袍在聖光中翻飛,斷成兩截的短杖飛回他的手中,斷裂處熔接在一起,杖頭的寶石重新凝聚,比之前大了三倍,光芒璀璨得讓人無法直視。

  塔里夫工業的董事長說過不少次,教皇是偽善者,滿腦子都是算計。

  但他就是要偽善一輩子!


  這次演到死,結果讓他賭對了!

  果然,剛剛就是主故意收走能量,想要看我被放棄後,還能不能堅持!

  教皇睜開眼,那雙眼睛裡全是白色的光芒。

  槐陰內心:完蛋了,這傢伙真突破了。

  槐陽:壞了,剛剛我這麼揍他,看來要不得好死了。

  這倆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準備,想跑,但感覺跑不掉,有一種認命的感覺。

  槐陽的腳往後挪了半步,又縮了回來。

  他的直覺告訴他,在初聖境面前,逃跑和送死是同一個意思。

  槐陰站在原地沒動,他比弟弟更清楚天人境和初聖境之間的鴻溝。

  那道門檻邁過去和沒邁過去,差距大得像天和地。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不少天人境巔峰的修士,但初聖境他只遠遠見過一次,那種壓迫感他到現在還記得。

  更何況,這位還是在面前。

  這個時候,或許很多人都覺得,教皇會殺了他倆,一雪前恥。

  可是別忘了,教廷是什麼地方。

  教皇抬起右手,短杖輕輕一揮。

  一道白色的能量罩從他的杖頭擴散出去,把方圓數十丈的範圍全部籠罩在內。

  教皇看著他們,開口道:「主會給每個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們二人雖有罪孽,但並非不可救藥,放下屠刀,加入教廷,懺悔你們的罪惡,主會寬恕你們。」

  槐陰和弟弟互望一眼。

  槐陽的眼神里全是不甘,但也有一種認命的無奈。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沒什麼好說的。

  除非他倆原地突破到初聖境,但那種事比登天還難。

  槐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把腰彎了下去。

  槐陽看到大哥彎腰,自己也跟著彎了。

  教皇走上前,將短杖輕輕點在他倆的額頭上。

  白色的光芒從杖頭滲入他們的眉心,從這一刻起,他們身上多了一道教廷的印記,如果背叛,那道印記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有了倆天人境的加入,教廷的勢力不斷擴大。

  槐陽跟在教皇身後往回走的時候,壓低聲音對槐陰說了一句:「哥,我們剛背叛原來的家族,加入偽神會,現在又背叛偽神會,加入教廷,是不是有點不道德?沒底線?」

  槐陰頭也沒回,語氣平淡得很:「道德?沒底線?剛剛你還說,我倆啥時候有這玩意?管他的,都當了幾次孫子了,再當也無所謂了。」


  槐陽想了想,覺得大哥說得對。

  這倆也是三姓家奴了,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另一邊,龍國大螢幕里,張陽青已經回到了道觀。

  忘愁已經很乾練了,哪怕年紀小,在張陽青的薰陶,還有在道祖法相前的參悟,氣息已經沉穩了很多,沒有以前那麼浮躁。

  他穿著一件合身的灰色道袍,頭髮用一根布條扎在腦後,正蹲在院子裡劈柴。

  動作利落,每一斧頭下去都劈在木頭的紋路上,柴火裂開的聲音清脆而均勻。

  呼吸很穩,氣息內斂,身上隱約有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靜。

  張陽青站在院門口看了一會兒,很是滿意。

  至於忘愁這次為什麼沒發現,上次閉著眼睛都能發現。

  那就屬於張陽青不想讓他發現了,張陽青什麼級別,上次那是個意外。

  直到張陽青走過去,忘愁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看到是張陽青,立刻站起來行了個禮:「恩公。」

  張陽青點了點頭,打量了他一遍,忽然說道:「你氣運很足,留在這裡劈柴有點浪費。我有個事情交給你去辦。」

  忘愁的眼睛亮了一下,把手裡的斧頭放下,腰板挺直:「恩公請說。」

  能給張陽青辦事,忘愁覺得是榮幸。

  張陽青:「去打聽兩件事,第一,月圓之夜的具體時間,還有附近有沒有關於月圓之夜的特殊傳聞,第二,打聽一個瘟神的神廟在哪裡,或者有沒有人聽說過瘟神廟的傳說,這兩個事情不急,你慢慢查,但要注意安全。」

  忘愁聽完,沒有多問一句,用力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說完他不急不躁,把斧頭和柴火放好,整理了下衣物,然後告辭離開了道觀。

  張陽青站在院子裡看著他消失在林間小路上的背影,輕輕撥出一口氣。

  這小子,確實是個好苗子。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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