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0章 少爺你醒醒!少爺!(求訂閱,求月
斗篷男的語氣很急切,但聲音壓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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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二少爺傷勢比較輕,率先醒了過來。
二少爺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滿是怨恨:「該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的房間裡出現詭異生物,門也被鎖死了,那生物在我的房間裡有特殊的權限,還很克制我,我的能力對它無效,我的防禦擋不住它的攻擊,我還以為我死了。」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不甘。
接下來是四少爺甦醒,不過他傷得更重,說話都在吐血。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肺里擠出來的。
按照四少爺的描述,情況和二少爺差不多,房間裡出現了詭異生物,門被鎖死,戰鬥,潰敗,然後什麼都不記得了。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活著,也許是他命大,也許是那個詭異不想殺他,也許是有別的原因。
張陽青在旁邊等著,等兩人緩過來一些,才開口:「兩位少爺,能活動了嗎?」
斗篷男開始斥責張陽青,聲音很冷:「你一個監控員,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沒看到兩位少爺受傷了?滾遠點。」
他的手按在了腰間的武器上,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感覺。
這傢伙很護主,不想讓主人再次收到傷害。
二少爺卻擺了擺手,示意斗篷男退下:「你說吧,有什麼事情。」
他雖然討厭張陽青,但好歹也從手下口中得知,是這個監控員找到了他,救了他。
二少爺不滿也只能壓抑在心中,現在緊急時刻,孰輕孰重他還是知道的。
張陽青說道:「主母讓我負責,監控出問題的地方多半是有詭異事件出現,我已經解決了三個地方,這裡是第三個。」
二少爺的眉頭皺了一下,詢問道:「第四個在哪?」
張陽青說道:「攝影棚。」
聽到這裡,兩位少爺的臉色都不太對勁。
二少爺的嘴角抽了一下,四少爺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張陽青觀察到了這個細節,但沒有深究。
他繼續說:「兩位少爺,要一起去嗎?如果你們怕的話,我就先走了。」
二少爺冷笑了一聲:「怕?我都從鬼門關走過一回了,怕什麼。」
他掙扎著站起來,腿有些發軟,但沒有倒下。
他握住斗篷男遞來的拐杖,站直了身體,雖然有些搖晃,但沒有退縮。
二少爺污染的人,就算吃了解藥,身體還是很虛弱。
四少爺也撐著牆站了起來,臉色蒼白,呼吸急促,但他說:「這裡出了事情,我們要快點解決。我死了無所謂,不能讓主母有事。」
二少爺補充道:「沒錯,我們死了確實沒事,主母就要回來了,不能讓她遇到危險。」
張陽青從他們的話中又捕捉到了一些情報。
他們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但很在乎主母的安全。
他們是怕主母出事,還是怕主母出事後沒有人鎮得住局面?還是主母手上,有什麼讓他們不得不保護或者想要得到的東西?
張陽青沒有繼續深想,帶頭往攝影棚走去。
隊伍比之前壯大了不少。
兩位少爺走在中間,他們的手下護在兩側,張陽青走在最前面,憂鬱詭異和紅髮念力者跟在後面。
一行人穿過幾層樓梯,拐過幾個彎,來到了攝影棚門口。
還沒進去,裡面那恐怖的氣息就讓人害怕了。
那種氣息很混雜,有血腥味,有腐臭味,有某種說不清的、像是燒焦的塑料和蛋白質混在一起的味道。
門縫裡有黑氣在往外冒,感覺是裡面的壓力太大了,在往外擠。
張陽青依舊是點燃火柴,火光在黑暗中亮起,照亮了門口的一小片區域。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詭異生物很多,有的在飄,有的在爬,有的在遊走,人間地獄也不過如此,而且一個個實力強大,散發著恐怖的黑氣,眼睛血紅,壓迫感十足。
他無視了旁邊那些發了瘋的恐怖詭異生物,閒逛一般穿過它們,按照記憶找到監控攝像頭的位置,撥開了開關。
指示燈亮了,那些詭異生物的身影開始變得模糊,然後慢慢消散。
黑氣變淡了,氣味變淡了,連溫度都回升了一些。
然後大家開始在諾大的攝影棚里找人,畢竟這裡太大了,張陽青一個人也找不過來。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二少爺,他的聲音尖銳而急促,像是看到了什麼讓他無法接受的東西。
「三妹!你怎麼了三妹!」
張陽青趕過去的時候,發現三小姐的屍骸躺在一個童話森林的場景里。
她穿著那件鵝黃色的連衣裙,但裙子已經破了,沾滿了暗色的血跡。
三小姐的金色長髮散落在地上,像是被人扯散的,身上至少有八處傷口,把她的身體洞穿。
但她的臉上沒有痛苦的表情,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微笑。
仔細看還能發現,三小姐懷裡抱著一個人偶,是她丈夫。
那個人偶穿著深藍色的西裝,面容清秀,嘴角也帶著微笑。
他們的身體靠在一起,三小姐的手臂環著人偶的腰,人偶的手臂搭在三小姐的肩膀上。
他們像是睡著了,像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慘是三小姐的死狀,但她最後好歹是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了。
在這個充滿算計和殺戮的世界裡,這或許是她能得到的、最好的結局。
張陽青還沒觀察多久,隔壁不遠處傳來紅髮念力者悲痛的聲音:「少爺你醒醒!少爺!」
張陽青趕過去,發現五少爺慘死在攝影棚的一個現代客廳的場景里。
他坐在一把白色的沙發上,背靠著沙發墊,雙腿交迭,雙手放在膝蓋上。
五少爺的衣著很整潔,深色的正裝沒有皺褶,領帶系得很正,連鞋底都是乾淨的。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痛苦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微笑,像是在做一個好夢。
心臟被利器一擊貫穿,幾乎沒有掙扎的餘地從背後貫穿到前面,邊緣光滑整齊。
他死得很體面,體面到不像是一個被謀殺的人,更像是一個坐在沙發上休息、然後再也沒有醒過來的人。
紅髮念力者跪在他面前,雙手在發抖,不敢碰他,不敢確認,不敢相信。
他不停地喊著「少爺醒醒」,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啞,最後變成了無聲的嗚咽。
他的額頭貼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用盡全身的力氣去接受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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