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年輕的攤位老闆
第144章 年輕的攤位老闆
等林恆換完衣服,曉霞就抱住了他的腿:「爸爸,舉高高!」
「好,舉高高!」林恆抱著她的雙腿舉起來在空中轉了兩圈。
「好耶!!」曉霞歡呼著。
「爸爸,再來一次!」林恆剛把她放下來她又要來。
一連玩了三次後,又親了親,曉霞才安靜的趴到林恆懷裡。
「你沒必要在這裡也這麼拼命的。」秀蘭看著他胳膊上的蚊子包心疼的說。
林恆笑著道:「看到了不打我也手癢呀,不過今天打了就收手了,明天安靜的玩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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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和釣魚一樣,都有癮,那種和動物博弈的感覺讓人忘乎所以,欲罷不能。
「那正好,明天八月十五咱們去鄉上玩,有集會。」秀蘭點點頭。
外面,男人們還在激烈的討論,女人們已經去廚房燒水了,小孩圍著野豬流口水。
林恆抱著曉霞一出現,頓時成了焦點。
秀蘭父親和三個哥哥對他佩服的不行,村裡的一些鄰居投來讚賞和羨慕的目光。
「林恆,這野豬咋辦啊?殺了醃製成臘肉你和秀蘭帶一些回去吧。」陳父看著林恆滿臉的笑容。
「這野豬就在這吃,我今年打了兩頭野豬了,都比這大,我家裡還有嘞。」林恆笑著說。
「比這還大?」陳父一愣。
「是的,一頭三百多斤,一頭一百五十多斤。」林恆點頭道。
「三百多斤?那得多大啊,吃多久啊。」
「難怪能一箭斃命,原來是有經驗啊。」
「快和我們說說怎麼打到的!」
一群人好奇的不行,圍著林恆要他講講經過。
林恆簡單的說了一下,眾人不由得都豎起了大拇指。
同時又不可避免的羨慕起來,這麼多肉,這得吃多久啊。
要是讓他們知道林恆把豬肉練成豬油做了肥皂,估計一個個都能心疼的說不出話。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不過卻一點也不暗淡,院子裡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因為今天的月亮非常的明亮,天空碧藍,星辰稀疏。
鄰居們看了一會兒,就戀戀不捨的離開。這裡經常能吃到魚,但是肉也是十天半月吃一回。
「這隻大雁我看了,沒得病,就是死了伴侶不想活了,秀蘭你想怎麼吃?」陳父看著秀蘭詢問說。
以前陳父雖然也疼愛秀蘭,但在家那都是說一不二的,現在他不由自主的會問一下秀蘭和林恆的意見。
這自然是因為林恆有本事了,他在心裡默認了女兒和林恆比他更厲害這個事實。
「一半燉著吃,一半炒著吃吧。」秀蘭想了想說道。
「好,伱媽她們在燒水,一會兒先殺了讓你媽去給做。」陳父點點頭笑著答應。
水燒開,秀蘭四哥去處理大雁,她父親和大哥三哥湯豬殺豬。
秀蘭拿著林恆髒了的衣服和鞋子拿熱水給洗了,都是沾染的爛泥漿,不是什麼頑固的污漬,洗起來也不難。
林恆則抱著女兒看陳父幾人殺豬。
等到豬毛擦乾淨後,他們找秤稱了一下。
「五十六斤,不小啊。」幾人都是咧嘴一笑。
「主要豬肉嫩好吃。」林恆點頭說。
這頭野豬應該一歲都不到,肉質可比那些大野豬好吃多了。
上次那個烤乳豬就香的不行,讓人根本停不下來。
「確實,小豬最香。」陳國棟點了點頭。
等陳父給野豬開腸破肚的時候,林恆把自己的百鍊鋼匕首遞了過去:「爸,用這個殺。」
陳父接過刀試了一下,驚訝說:「你這把刀好啊,這麼快的。」
「百鍊鋼打的,花了五塊錢。」林恆笑了笑。
「難怪了,這刀好。」陳父點點頭,拿刀給豬開腸破肚。
豬肚子破開後,取出豬肺和心臟,可以清晰的看到林恆造成的傷害。
豬肺整個被貫穿,心臟也被扎進去了三厘米深,豬肚子裡全都是黑色的血,這是利箭造成的內出血。
「真是厲害啊,前年村裡的王家老漢拿獵槍據說也打了一頭,但是當時沒死,後面找了三天都沒找到。」
陳父看了看豬心,搖頭感慨。越看越能明白林恆這一箭有多准。
將內臟都掏出來後,豬肉很快就分成了一條條,用重鹽塗抹,放在木桶里再撒上花椒茴香籽和白酒,醃製一晚上,明天就可以煙燻了。
豬殺完後,飯菜也差不多熟了,晚上炒了野豬肉,還有一道炒大雁肉,湯沒來得及燉,時間上有點來不及。
吃了口後林恆不由的點了點頭,大雁的味道確實不一般。
口感細膩醇厚,不膩不躁,即便秀蘭母親手藝不太行,這大雁肉都炒的非常老,但依舊能感受到其味道之鮮美。
他吃過的鳥肉中,能和這大雁肉媲美的也就金雞肉了,但金雞一隻兩斤不到,大雁卻能有五六斤。
「難怪有『聞到雁肉香,神仙想斷腸』的說法啊,真好吃。」林恆感慨道。
可惜了大雁不在紅楓村附近歇息,否則回去還想再搞兩隻吃吃。
「林恆,喝一點!」陳父舉杯說道。
「好。」林恆點點頭,喝了一口。
因為是借著蠟燭吃飯,眾人就沒有喝太久的想法了,小酌幾杯,吃了米飯就準備洗腳休息。
林恆抱著女兒給她講故事,那些童話故事講了太多遍,以至於他都能背下來了。
「林恆,我看你又是餵女兒飯,又是哄她睡覺的,這活都是你在做啊?」陳母看著林恆詢問說。
「是的。」林恆點了點頭,故意沒解釋。
陳母頓時怪罪起了秀蘭,拉著她的手說:「女兒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林恆在外面掙錢已經夠累了,這活就應該我們女人來干呀。
你要學會心疼自家男人啊,這麼好的男人累壞了你以後可咋辦。」
秀蘭:「……不是,他是自願的啊,我要帶他還不樂意呢。」
她看著林恆,想讓他幫忙解釋,但是林恆眨了眨眼,一副沒聽到沒看到的樣子。
「別想當我面欺負我女婿,看人家乖成啥了,你以前挺乖巧的啊,是不是林恆太乖了,把你慣壞了……」陳母拉著女兒的手苦口婆心的說。
秀蘭狠狠瞪了一眼林恆,她算是看出來了,現在自己成外人了。
「還瞪他,不准瞪了,你出來我給你好好說說。」陳母看了她一眼。
她只能點頭答應,給自己母親保證,說了好一番話才把她送出房間。
將母親送出去後,秀蘭就把門給反鎖了,一雙美目的看著林恆,緩緩走到他面前,眉目含笑:「好玩不老公?」
「沒呀,我是實話實說。」林恆咧嘴一笑,看到老婆想上來教訓自己,他連忙道:「女兒快睡著了。」
「那你先哄她睡覺吧。」秀蘭狠狠瞪了他一眼。
三人上床休息,林恆將女兒放在最裡面,哄睡著後剛躺下,老婆柔軟的小手就把他腦袋掰過來了。
「我媽讓我好好照顧你,說你人小,以後我就抱著你睡了,好好照顧你。」秀蘭柔聲細語的說道。
「沒有,我明天就去給媽解釋。」林恆連忙說。
「不准解釋,越描越黑,安靜睡覺。」
秀蘭拍了拍他的臉,把半邊身子壓在他身上,大長腿從他腰間架過去,但是不准他動。
她是懂得拿捏林恆的,這樣子他根本睡不著,越睡越硬。
溫柔女人折磨起人來根本不用生氣,她太懂了。
「我錯了老婆!」林恆咬住她耳朵,頓時老婆身子就軟了。
「別亂來啊,爸媽他們在堂屋打地鋪睡著呢。」
感知到林恆亂動的手,秀蘭一把抓住。
又和他貼了貼臉,嬌聲細語的說:「乖啊,回咱自己家再說,這裡連衛生紙都沒有。」
林恆一想也是,總不能最後擦衣服上面。
這時候很多農村上廁所用的都是玉米芯,有廁紙的都不多。
他們家是他重生回來後就買了這些東西,哪怕貴也要買,那粗糙的玉米芯可比砂紙還恐怖。
呼了口氣,把老婆狠狠的深吻了一口解饞。
挑戰了一把極限,直到兩人都必須要憋不住呼吸了才放開。
「休息了,再動給你一巴掌。」
秀蘭已經沒力氣了,深深喘了兩口氣,她怕再下去自己也把控制不住。
第二天一早,林恆醒來後發現老婆又靠到自己身邊,看著香香軟軟的老婆忍不住親了口。
秀蘭被她親醒了,白了他一眼,把腦袋放他胳膊下假寐了一會兒。
另一邊,女兒曉霞也醒了,撲到林恆胸口呵呵的傻笑,口水差點落他身上。
「起來吧,吃了早飯帶你去集會玩,這兩天可好玩了。」秀蘭坐起來,把白色的bra穿好,昨天被林恆給弄亂了。
然後又給曉霞穿了衣服,三人一起起了床。
秀蘭父母早就已經起來,現在正在做早飯。
早上簡單的做了四個菜,眾人正吃著飯,一男一女從提著東西從院子外走進來。
「爸,媽,我們來看你了。」這女人衝著屋裡喊道,說話聲中氣十足。
這女人是秀蘭的二姐陳秀花,她家就在隔壁村。
她嫁了一個好丈夫,自己也能幹,小日子過得還不錯,勉強能達到千元戶的水準。
「吃飯沒有,快過來吃一口。」林父走出來笑著迎接。
「快過來吃飯,正好你妹妹秀蘭也回來了,你們姐妹敘敘舊。」陳母也笑著說。
「什麼,秀蘭也回來了?」陳秀花一聽這話,大吃一驚。
連忙走進屋裡,想看看秀蘭現如今咋樣了。
不是想敘舊,她想看看秀蘭悽慘的樣子,讓她求自己,她再施捨一點。
然而進屋一看,她瞬間不淡定了,一雙眼睛都瞪了出來。
怎麼秀蘭穿的比自己還好,還帶著手錶?
她感覺這像是做夢,當初秀蘭嫁的林恆她看了就是個二流子,不然也不會跑這麼遠娶親。
怎麼現在過得比她還好了,一時間她有點接受不了。
「二姐!」秀蘭輕輕點頭,語氣也說不上多麼熱烈。
「你小日子過得不錯啊,怎麼今年才回娘家?」陳秀花看了又看,不咸不淡的問道。
她討厭秀蘭沒別的原因,就因為秀蘭把爹媽相貌的優點都遺傳了,而她遺傳的都是缺點。
再加上父母從小對秀蘭比自己好,她自然討厭她了。
但其實秀蘭小時候很黏這個比她大了七歲的姐姐,她也根本不知道父母的偏好,甚至都看不出來姐姐對她的討厭。
以至於經常被姐姐欺負,故意帶她闖禍,後來大了一些明白了這些,秀蘭才漸漸疏遠了她。
「有時間就就回來了啊。」秀蘭笑了笑。
「趕快坐下喝水,吃完飯了沒,我給你們弄早飯去。」陳母走過來連忙說。
「不吃,我們吃了早飯才來的。」陳秀花搖了搖頭。
秀蘭兩口把飯吃完,拿著碗起身說:「媽,我帶林恆出去逛集會去了,晚點回來。」
「二姐,二姐夫。」林恆打了個招呼,帶著女兒也去了廚房。
放下碗筷,林恆換上還有一點潮濕的鞋子,被秀蘭拉著朝著白沙鄉走去。
她不太想和姐姐多說,免得父母為難。
「媽,你們還殺了條豬啊?」
陳秀花的丈夫趙厚軍看著木盆里醃的肉好奇問道。
「殺了豬?」陳秀花也是一愣,父母家邊闊綽了?
「這是秀蘭丈夫林恆昨天下午在蘆葦盪里打的,還打了一隻大雁嘞。」林父笑著說。
「打的?」陳秀花的語氣有些繃不住了。
那林恆還會打獵,她以前怎麼沒聽說啊。
「不止啊,人家現在真成有錢人了,開了收購站,給爸媽拿禮物都拿了好多。」旁邊大嫂張水芹感慨的一句。
「開了收購站?不是吹牛吧?」陳秀花不信,那得多少資本才能開得起啊。
「咋可能吹牛,吹牛也不能一人帶一塊手錶,還送四五十塊錢的禮物啊。」
張水芹笑了笑,她早就看不慣陳秀花每次回來頤指氣使的態度了,故意陰陽了一句。
「秀花,坐下歇息吧,有個有錢親戚也挺好啊。」趙厚軍拉了拉她,示意她別激動。
陳秀花坐下來喝了口水,平復了一下心情。
和母親聊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去看了看秀蘭她們帶來的禮物,不管是衣服還是酒,都能讓她沉默了。
更不要說昨天還給打了一頭野豬,她就是想比,也沒這麼錢財支持。
「你別多心,他們是好久沒回來了,你們就是啥也不拿能回來我們都開心。」
林母拉著她的手笑著說。
「我知道的媽。」陳秀花搖了搖頭,心裡很不是滋味。
怎麼自己這麼努力還是被妹妹輕而易舉的超越了,就因為她長得比自己好看?
怎麼會這樣?
陳秀花內心無法平靜,她越想越覺得老天對自己不公。
腦海里回想起秀蘭剛剛打的招呼,她覺得那是赤裸裸的嘲笑。
然而不管是秀蘭還是林恆,根本就沒這方面的意思。是她自己小心眼還喜歡多想,簡單一個招呼都能理解成別人對她的嘲笑。
另一邊,秀蘭拉著林恆到了河邊碼頭,攔了一艘小船,往白沙鄉去。
綠水縣地平,水也很平緩,不管是去縣城還是白沙鄉,都可以走水路。
「完蛋,我二姐肯定覺得咱們是針對她。如果知道她八月十五也回來,我就不來了。」
秀蘭看著水面無奈的說,她太了解她二姐了,她那個人勤勞能幹的同時又很小氣和小心眼。
「管她呢,當面不撕破臉皮就行了,至於她怎麼想隨她去吧。」林恆攤手說。
農村很多女人都這樣,不要試著解釋和改變,根本沒用。
「你說的對。」秀蘭眨眨眼,也不為難了。
走水路,半個多小時就到了白沙鄉,付了三毛錢船費,兩人帶著女兒下了船。
岸邊是鬆軟的白沙,這也是白沙鄉名字的由來。
踩著沙子,兩人來到了鄉上,這裡的熱鬧程度堪比黃潭鎮過年那幾個集會。
綠水縣的地方好,人就多。從秀蘭家一大家子十幾個人才分三十畝地,五十畝山林。
南平縣地不行山還多,人也少,每個人分的也就多了。
「真熱鬧啊。」林恆看著白沙鄉的街道感慨說。
街道上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有賣瓜果蔬菜的、桌椅板凳的、零食甜點的,還有賣貓狗畜生崽子的,各種小玩意的,比黃潭鎮種類多很多,街道也有好幾條。
林恆抱著曉霞,跟在秀蘭身後,四處亂逛。
「爸爸,好吃的!」曉霞指著攤位上賣糖果的眼巴巴的看著林恆。
「剛吃飯的,一會兒買。」林恆搖頭,不能總滿足她。
「我帶你去個能發揮你實力的地方。」秀蘭拉著林恆笑著說。
「哪裡?」林恆好奇。
「到了你就知道了了。」秀蘭拉著林恆,很快來到了一個賣各種小物件的街道。
這裡有那種套圈和射箭遊戲,套種或者射中了,就可以把物品拿走。
這種把戲,從古代開始就有了,並不稀奇。
秀蘭帶著林恆來到一個射箭拿東西的攤位面前。
這裡面擺放的東西不少,有首飾、有一些日用品,還有一些魯班鎖等益智玩具。
價值最高的一等獎是一個羊脂玉簪子,秀蘭顯然看上那個了。
攤位老闆看到林恆意動,連忙走過來笑著道:「要不要玩啊?五分錢一次,射中指定靶子,就可以拿走對應的東西。」
「那個羊脂玉簪子真的假的?要射中哪個靶子啊?」林恆指著一等獎詢問道。
「當然是真的,假一賠十,你想要拿到這個,那得射中最遠的那個十米的小靶子,連續射中十次就可以拿走。」
攤位老闆笑著道,他這簪子就是和噱頭,都放這裡三年了,也沒人能拿走。
「那我試試,先來個一塊錢的。」林恆把曉霞給了秀蘭抱著,遞出去了一塊錢。
四周圍觀的一些人也都好奇的看了過來,今早還沒人能從老闆這裡拿走東西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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