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電磁武器
鄭教授也不等江辰反應,就一臉激動地拉著他朝另一間物資室走去。
江辰還處於懵圈狀態,就被鄭教授拉著來到了另一扇密碼門前。
「江辰,你也知道咱們軍區的武器裝備都是保密的,涉及軍事機密。」
「我也不能給你展示那些成品。」
「不過我這裡還有一件完成品,或者說是殘次品。」
「你看看對你還有沒有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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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教授一邊掃描瞳孔一邊興奮地對江辰說道。
如果那個簡陋的電磁設備對江辰有幫助的話,那麼鄭教授覺得另一件被他淘汰的設備或許也能對江辰有所幫助。
畢竟當初那件裝備就是為了配合電磁設備一起被設計出來的。
嗯?
聽到鄭教授的話,江辰也不再掙扎。
還有其他設備?
雖然江辰不知道是什麼設備,但看看也無妨嘛。
大約又過了十幾分鐘,江辰和鄭教授肩並肩地從武器庫里走了出來。
「怎麼樣,江辰,那件裝備沒讓你失望吧?」鄭教授滿懷期待地問道。
「當初我們研究所為了那件裝備,可是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只可惜後來遇到了技術難題,沒能完成最終的研究。」鄭教授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遺憾,但臉上依然洋溢著自豪。
畢竟,那個項目在全國範圍內,他們的研究所可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並且取得了顯著的進展。現在的很多技術,都源自他們的研究成果。
雖然最後因為各種原因,他們不得不將這項研究轉交給其他研究所,但畢竟傾注了無數心血,鄭教授還是希望江辰能幫他完成這個未竟的事業,也算是對他自己的一種圓滿。
「當然有幫助,而且幫助很大。」江辰笑著回應,那件裝備對他來說無疑是錦上添花。
鄭教授的研究其實已經相當成熟,他只需要稍作改動就能完善。更重要的是,那件裝備與電磁武器簡直是絕配。
「鄭教授,您設計的這件裝備一旦投入使用,必將徹底改變單兵作戰的格局,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傑作。」江辰毫不吝嗇地給出了高度評價。
鄭教授聽後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過獎過獎,江辰小友太客氣了。還得靠你,讓這件裝備真正面世啊。」
作為國內軍工領域的佼佼者,鄭教授聽過無數的讚譽,但江辰的誇獎卻讓他格外開心,因為江辰是真心實意的,而且作為軍工天才,他的認可無疑是對自己研究的最大肯定。
兩人談笑風生地走到了研究所的大廳。
聽到鄭教授爽朗的笑聲,研究員們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好奇地望向通道口。
只見鄭教授身穿研究服,與江辰並肩走出,臉上洋溢著笑容。
看著鄭教授那難得一見的笑容,研究員們雖然沒說什麼,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對江辰的些許不屑,私下裡小聲嘀咕:「馬屁精!」
他們沒聽到江辰說了什麼,但從兩人的表情和舉動中,不難猜出江辰肯定是在拍鄭教授的馬屁。
「鄭教授,您回來了。」研究員們拿著筆記本,圍了上來。
「回來了,回來了。」鄭教授笑著回應,「讓你們準備的問題,都準備好了嗎?能向江辰請教的機會可不多,你們得好好珍惜。」
「江辰隨便指點你們一下,都能讓你們受益匪淺。都給我認真點!」鄭教授鄭重其事地說著,將江辰請到了首位。
「是,是,是,您就放心吧,鄭教授。我們一定會好好請教這位年輕的軍工大師!」研究員們嘴上應承著,但眼神中卻透露出幾分不懷好意。
請教?哼,他們倒要看看這個江辰到底有幾斤幾兩,讓鄭教授如此看重。
「好,那你們誰先提問?」鄭教授見大家熱情高漲,也不再囉嗦。
「我來,我來!」一個年輕的研究員迫不及待地舉手,他早就對江辰不滿了。一個比他還年輕的學生,憑什麼能得到鄭教授的青睞?他當初可是費了好大勁才進到這個研究所的。
「江辰,我的問題很簡單。在軍工生產中,產品和金屬元件的鍍層或防腐層厚度是關乎產品質量和性能的重要指標。鍍層測厚是軍工設備製造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是確保產品質量的必要手段。」
「那麼我想請問,江辰先生,鍍層厚度分析儀主要有哪幾種測量方法?」年輕研究員輕蔑地問道,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向江辰。
這個問題雖然基礎,但外行人根本答不上來。江辰到底懂不懂軍工技術,這個問題就能見分曉。如果他連這個問題都答不上來,那他們也就沒必要再繼續提問了。
坐在江辰旁邊的鄭教授,原本笑呵呵的臉上頓時沉了下來,不悅地看向那個年輕研究員。自己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機會,這小子一來就問這種簡單的問題?這不是搗亂嗎?
但既然已經問出口了,鄭教授也不好再說什麼。
江辰聽到這個問題,面色依舊平靜如水,淡淡地回答道:「鍍層厚度的測量方法主要有楔切法、光截法、電解法、厚度差測量法、稱重法、X射線螢光法、β射線反向散射法、電容法、磁性測量法以及渦流測量法等。」
「其中前五種屬於有損檢測,測量過程繁瑣且速度慢,多用於抽樣檢驗。而X射線和β射線法則是無接觸無損測量,測量範圍相對較小。X射線法可以測量極薄鍍層、雙鍍層以及合金鍍層;β射線法則適用於鍍層和底材原子序號大於3的鍍層測量。至於電容法,則主要用於薄導電體絕緣覆層的測厚。」
隨著科技的飛速發展,特別是微機技術的引入,X射線鍍層厚度分析儀已經向更微型、更智能、功能更全面、精度更高、更實用的方向邁進了一大步。
其測量解析度已經精細到了1微米,精度也達到了驚人的1%,實現了質的飛躍。它應用廣泛,量程寬廣,操作簡便且價格親民,因此成為了工業和科研領域最常用的測厚儀器。
江辰流暢無誤地列舉出所有常用方法後,抬眼望向那位年輕的研究員,隨口問道:「需要我為你解釋一下X射線螢光鍍層厚度分析儀的基本原理嗎?」
這話讓那名年輕研究員愣住了,他面對這一連串的專業術語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好無助地回頭望向身後的師兄師姐。江辰提到的很多方法,他根本聞所未聞。
「阿強,回來吧。江辰先生剛才說的都是正確的。」一位年長的研究員走上前來,輕輕拍了拍年輕研究員的肩膀,但他的目光卻緊緊盯著江辰。
這個年輕人似乎並非徒有其表,他或許真的如鄭教授所說,對軍工知識有所涉獵。在這個年紀,能知道這些方法已經相當難得,而且還能準確指出各種方法的適用場景,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然而,僅憑這些基礎知識還遠遠不夠。眾人對江辰的態度雖然不再那麼輕蔑,但也談不上尊重。
「江辰先生,接下來我想提問。」那位年長的研究員開口道,他的眼神閃爍著光芒,顯得格外嚴肅。
「請講。」江辰點了點頭,鄭教授給與了他如此大的幫助,回答幾個問題自然是義不容辭。而且,這些問題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沈先生,您也知道,我們龍國在國防軍事裝備領域遭受了以米國為首的西方國家的嚴重技術封鎖。這其中包括海空軍三軍幾乎所有的高端技術,如先進空空飛彈、遠距離對空搜索雷達、坦克主炮穿甲彈材料配方等,都是本世紀初被米國嚴密封鎖的關鍵技術。」
「我想問的是,您對坦克主炮穿甲彈材料配方有何見解?特別是我們這輛經過軍工大師改裝後的坦克,其炮筒直徑比普通坦克擴大了三倍以上。但經過我們的研究,發現以現有的材料技術,根本無法製造出如此大尺寸且能滿足性能要求的炮筒。」
「請問您知道這輛坦克的炮筒是採用什麼材料製造的嗎?以及這種材料應該如何獲取?」
說完,年長的研究員走到中央的坦克旁,輕輕拍了拍炮筒。這輛坦克的研究已經讓他們頭疼不已,最大的難題就是炮筒的材料問題。現有的材料根本無法滿足要求,強行製造的話,用不了幾次就會出現裂紋,甚至有可能炸裂。
他們這些材料工程學的博士想盡了辦法,卻始終找不到解決之道。如果不是這輛坦克就擺在眼前,他們真的很難相信有人能製造出這樣的坦克。他們曾試圖採樣進行化學分析,以探究其材料成分,但奇怪的是,根本無法採集到任何樣本,仿佛這材料是渾然天成的一般。
眾人沒想到這位研究員會提出如此棘手的問題,紛紛搖頭。這個問題連鄭教授都束手無策,面前這個年輕人又怎麼可能知道答案呢?這顯然是故意為難人。
雖然他們也想驗證江辰是否真的如傳說中的那麼厲害,但用這個問題來考驗他,似乎有些不太公平。畢竟,他們自己都沒能解決這個問題,即使江辰不知道答案,也不能說明什麼。
然而,坐在江辰旁邊的鄭教授卻滿臉笑意。他其實正盼著有人能提出這個問題呢。他原本想直接問江辰,但作為煙京研究所的所長,他覺得自己在研究員面前向江辰請教問題有些失面子。現在好了,有人替他問出了這個問題。
江辰看了一眼那位研究員,又看了看自己改造的坦克,最後無奈地望向鄭教授。鄭教授沒告訴他們這輛坦克是自己改造的嗎?自己既然能造出來,怎麼可能不知道用的是什麼材料呢?這個問題也太荒謬了吧!
眾人見江辰沉默不語,都以為他也不知道答案。那位研究員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覺得這個問題足以驗證江辰是否真的如傳說中的那麼神奇。如果江辰能回答上來,那他的同事們也就不用再為難他了。但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這個人雖然懂一些軍工知識,但顯然不是什麼軍工泰斗。
「白師兄,你還是換個問題吧。這個問題太難了,連咱們鄭教授都沒研究出來,他一個大學生怎麼可能知道呢?」人群中有人出聲譏諷道。
然而,這話一出,江辰立刻轉頭看向鄭教授。什麼情況?鄭教授也沒研究出自己用的材料?這不應該啊!這種材料在理論上並不難獲取啊!江辰疑惑地看著鄭教授。
鄭教授原本笑呵呵的臉瞬間變得鐵青,他怒視著人群中出聲的那名研究員。如果眼神能殺人,那名研究員恐怕已經被他殺了千百次了。鄭教授只能尷尬地笑著目視前方,不敢與江辰對視。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軍工技術不如江辰,但被自己的研究員當眾揭短,他還是覺得有些顏面掃地。
江辰輕咳兩聲,見鄭教授的笑容已經僵硬,便收回了目光。「咳咳,其實這個材料也沒什麼特別的……」
這話一出,剛準備提問的白姓研究員愣住了。沒什麼特別的?其他人也驚訝地抬頭看向江辰。這個小年輕說話也太口氣大了吧!沒什麼特別的?他們這麼多軍工研究員研究了一個多月都沒弄明白這究竟是什麼材料,到了江辰口中就變得沒什麼特別了?這不是在變相地罵他們是酒囊飯袋嗎?
「江辰,說大話也要有個度!你知道這是什麼材料嗎?就敢說沒什麼特別的!」
「就是!就是!你知道保持硬度和炮筒延展性的平衡有多難嗎?吹牛皮之前也不打打草稿!」眾人紛紛出聲指責江辰。
聽到江辰那番話,眾人瞬間炸開了鍋,紛紛表示難以置信。
他們見過不少狂妄自大的人,但像江辰這麼囂張的,還真是頭一回見。要知道,那坦克可是頂尖科技的結晶,卻被他如此輕視。
大家心裡都很不是滋味,覺得江辰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作為研究人員,他們視研究如生命,如今卻有人貶低他們的心血,如果不是鄭教授在場,他們真想把江辰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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