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好想得到葉赫啊
事實證明,當葉赫的敵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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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幕後黑手對葉赫的栽贓陷害是很成功的,但他怎麼也奈何不了葉赫會起死回生啊!
早在湮滅號抵達安普頓的時候,葉赫就讓芭比張開了一道收容靈魂的結界,讓安普頓的死者靈魂無法立刻歸入地獄。
當時葉赫防備的是薇諾娜的魚死網破,沒想到這招沒給薇諾娜用上,倒是過了幾天就給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幕後黑手用上了。
此時的酒店門口正靜悄悄的,艾達正在茫然的撫摸著自己重生的手臂,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那從擔架上坐起了身的父親。
「父親?」
「額……艾達……」
艾達父親好歹是個警察局長,他迅速理清了腦海中最後殘存的記憶,又看了看正衝著自己等人笑眯眯的葉赫。
「葉赫先生!有人偽裝成你給我們警察局送了毒花!」
「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局長先生。
重點是你的警員們只顧著帶你們這些受害者來找我討說法,卻沒有第一時間去調查那名犯人的去向……」
葉赫裝模作樣的對眼前的父女倆搖了搖頭:
「唉,我對你們很失望啊……」
「什麼?!咳……我是說,你們不去找真正的犯人,還待在這裡做什麼?」
艾達父親被葉赫嘲諷的老臉一紅,他立刻回頭對那些表情愕然的警員們怒吼了起來,讓這些人下意識的轉身走了兩步。
然後他們才齊刷刷的回頭望向了自家局長。
這個感覺……錯不了!
自家局長竟然真的被葉赫復活了?
迎著這些警員們後知後覺的望過來的驚愕目光,葉赫來到了默默站起身的艾達面前,對她問道:
「聽說你是最後接觸了那名犯人的人?他除了容貌與我一模一樣以外,身上還有什麼別的特徵嗎?」
艾達下意識的對葉赫縮了縮脖子,畢竟眼前的葉赫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他才是本尊。
那麼在這起人為構造的毒害事件里,葉赫當然也是受害者。
可當葉赫向自己要線索的時候,艾達這才發現自己竟然已經有點記不太清楚細節了。
犯人有著葉赫的臉……然後……衣服的顏色是?鞋子的顏色是?款式呢?他有沒有戴飾品?
當艾達還在冥思苦想的回憶各種細節的時候,葉赫卻忽然扭頭看向了街道對面的圍觀人群。
納米機器人太好用了你知道嗎?
在人人都在為酒店門口發生的變故而訝然不已的時候,偷偷埋頭想要逃走的傢伙,肯定是最有問題的!
於是葉赫朝那邊一抬手,立刻就有一個男人被卡美洛逮住並提起在半空中,然後凌空朝葉赫這邊拽了過來。
「啊!」
「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人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但葉赫卻淡定的對艾達問道:
「你看看這傢伙,他身上有什麼和犯人相似的地方嗎?」
半空中的男人被葉赫拋落在他和艾達身邊,這是個身高和體型和葉赫都格外接近的男人,並且他還沒有頭髮,面容也有些消瘦。
葉赫沒有在他身上搜出假髮和面具,但他無比驚慌的表情,似乎也足以說明他逃不開干係。
艾達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男人後,忽然集中注意力的盯向了他右手食指上戴著的一枚戒指:
「這,這枚戒指!我記得它,早上的……犯人手上就戴著這樣一枚戒指!」
原來早上的時候,艾達雖然因為害羞,而沒怎麼仔細打量那個「葉赫」的臉。
但在那個「葉赫」放下毒藥膏和毒金花的時候,艾達卻著重看了一下那個「葉赫」的手,記下了他戴著的這枚戒指!
儘管那個「葉赫」,也就是此時被葉赫逮到了自己和艾達面前的這個男人,他之前很小心的塗白了雙手和手臂,保證了自己的偽裝與真正的葉赫近乎一致。
可這枚戒指卻不小心成為了他惟一的破綻,被艾達給認了出來。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戒指?我什麼也不知道!」
在這個男人努力的瞪大眼睛狡辯的時候,葉赫卻讓卡美洛抬起了他的雙手,並從他的指甲縫裡刮出了一些他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洗乾淨的白色塗料……
哪怕每一隻手指縫裡殘餘的塗料都不多……
但當葉赫用一隻黑色手帕將所有殘餘塗料都收集了起來時,它們匯聚在手帕中的分量還是頗為明顯的。
葉赫隨手把自己收集的證據交給了艾達,並順口對她說道:
「拿去和藥瓶還有花上殘留的塗料對比一下,你們應該就能確定是他了,唔,但你在為誰工作呢?」
最後一句話葉赫是轉過頭來對眼前的犯人說的。
他的瞳孔早就顫抖了起來,打死他也想不到,自己只是跟過來看看自己的任務完成情況,卻一下子就被葉赫逮住,還被葉赫從自己身上搜集出了決定性的證據!
「嗖!鐺!!!」
一根從街道盡頭朝這個男人的胸膛飛射而來的投矛,被凝結在男人身前的卡美洛護盾給擋下了。
「嗖!叮!」
但真正的殺招,是一根從不遠處的人群里飛射出來的劇毒吹箭!
只可惜葉赫早已讓卡美洛覆蓋住了這個男人的體表,無論想要殺人滅口的攻擊來自於何方,卡美洛都可以將其擋住!
「瞧,人家已經拋棄你了,你又何必繼續為人家保守秘密?」
葉赫將吹箭和投矛都扔到了男人的腳下,讓他的臉色越發難看了起來。
他沒有特地去吹箭和投矛的來歷,因為他們很可能只是負責滅口業務的中間殺手,和幕後黑手肯定沒有直接聯繫。
但這個男人不一樣,他的易容術出神入化,肯定是直接聽命於幕後黑手的「高級人才」,他一定知道一些幕後黑手的具體消息。
為了徹底撬開他的嘴,葉赫還拉過了艾達指著艾達的臉對他展示道:
「還有,你看啊……我幫你把人都救了回來,那就相當於是沒有損失,你也只是個犯了個投毒未遂而已,能坐幾個月牢?」
「最多一年,是的。」
艾達反應了過來,配合著葉赫對眼前的男人勸告道。
葉赫偷偷捏了一下艾達的手,以示勉勵,然後繼續對男人說道:
「但你家老闆可不一樣,他得罪我了。
你如果繼續為他服務……先不說他還想不想讓你活著,我首先就不會讓你輕易獲得自由。
所以,說出他的名字!現在,就在這裡!」
來自葉赫的一連串的施壓,打的這個男人措手不及。
他看了看腳下的毒箭和投矛,一咬牙,最後還是對葉赫說道……
「康士坦絲,你聽說過這個名字嗎?」
等葉赫回到薇諾娜面前時,距離他打開窗戶跳下去,也才過去了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薇諾娜在窗戶邊全程見證了葉赫是怎麼起死回生的證明清白,然後當眾揪出犯人,並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讓犯人說出幕後黑手的名字的。
但面對完成了這一切並回到了自己面前的葉赫的提問,薇諾娜卻只是對葉赫一搖頭,然後便轉身離開了葉赫的房間。
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葉赫目送了薇諾娜離去,然後愉快的觀看起了手裡的一枚戒指。
在這枚戒指的戒面上,一朵瓣葉寬大的菊科植物的花朵浮刻圖案,正在向葉赫燦爛的盛開著。
我記得……這種花好像是叫……大麗花?
「呵……」
收起戒指,葉赫對著窗外的安普頓露出了一個格外愉快的笑容。
葉赫依然沒有將凱撒放在薇諾娜身上,但如果他這麼做了,他很快就會被迫的把答案揭曉!
因為當薇諾娜回到自己的房間時,一開門,她就看到了自家孫女華琳被一根細繩綁在了椅子上。
一看到奶奶進門,嘴巴也被綁住了的華琳,便立刻向薇諾娜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她還不斷的划動著眼球,向薇諾娜示意犯人還在房間裡!
一支雕刻著「大麗花」的白色蠟燭,正在華琳雙腿之間的燭台上安靜的燃燒著。
光是看到這支蠟燭,薇諾娜便立刻明白了華琳是被誰控制住了。
也就只有「那個女人」,才會在構害挑釁了葉赫之後,還敢來到這家酒店,到這個距離葉赫所在的房間並不遠的地方找自己了……
但薇諾娜只是走向華琳,往華琳手裡放了一把小刀。
然後薇諾娜掐滅蠟燭,並扭頭看向了房間深處。
一個坐在了薇諾娜的辦公桌後,刻意背對著薇諾娜的女士的背影,立刻映入了薇諾娜的眼帘。
她既然來了,當然就不會刻意躲藏,哪怕是要面對薇諾娜,她也不會像這個國家的任何女人一般,感到強烈的心理壓力。
「……你到底想幹什麼?!」
薇諾娜沉默了兩秒,還是主動開了口。
「唔……好有趣的問題啊……」
一個慵懶的回應響起,坐在辦公桌後的女士也轉過了身來。
這位女士和薇諾娜有著一樣的發色,一樣的瞳色,甚至連臉型都和恢復年輕後的薇諾娜看上去都極為相似!
這是當然的,因為:
「您還真變年輕了?咯咯咯……我們要是一起出門,會不會有人把我們的關係弄反呢?
母親?!」
她的全名是康士坦絲·維爾多金,是薇諾娜·維爾多金的年紀最小的小女兒!
「唔……奶奶……」
脫困的華琳捂著衣服來到了薇諾娜身邊,並和薇諾娜一起對面前的康士坦絲皺起了眉頭。
她當然也認識這位「小姨」,她也和薇諾娜一樣,很想把自己這位小姨給抓起來!
可問題在於……薇諾娜和華琳都「做不到」!
不是因為她們沒有能力,也不是因為她們找不到康士坦絲……
而是因為她們壓根沒有任何康士坦絲的犯罪證據,無法給康士坦絲定罪!
這個繼承了薇諾娜的美貌與才華的女人,不會給自己的這些親人們留下任何的可乘之機。
就像是她現在出現在薇諾娜和華琳的面前一樣,許多人或許會認為康士坦絲在自投羅網?
不,她現在是在製造自己的「不在現場證明」!
「我很清楚你在想什麼,康士坦絲,我只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你知道葉赫有多可怕嗎?」
雙方沉默著對峙了半分鐘後,最後還是薇諾娜無可奈何的先開了口。
「可怕?唔……他確實挺可怕的……
他居然能讓你返老還童,而且連死人都能復活……這就是「神秘的東方巫術」嗎?」
嗯?
認真聽著康士坦絲說話的華琳,忽然注意到康士坦絲的臉頰上浮現出了許多紅暈。
不僅如此,她說著說著,突然就用力抱緊了雙臂,並用一種激動的瞪大了眼睛的表情衝著天花板的方向感慨道:
「啊……如此……神秘!如此……強大……好想讓他快點變成我的東西啊!唔唔唔……」
咬著嘴唇的康士坦絲痙攣了身體,看上去就像是……
華琳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她知道自己這個小姨很厲害,連奶奶都奈何不了她。
但華琳和康士坦絲幾乎沒怎麼接觸過,所以她壓根不知道自家小姨居然……是個變態!
「希望你牢牢記住你今天說的話,等你後悔至極的時候,我會將這些話複述給你聽的。」
薇諾娜倒是已經習慣了自家小女兒的「個性」,不然她也不會用剛才那種方式,去折磨華琳這個侄女了。
不過華琳也太沒骨氣了,連一點灼燙都承受不住!
薇諾娜默默的扭頭看了華琳一眼,她不禁想,如果華琳和桂妮薇兒一樣,斷幾根肋骨都可以面無改色,那她也能和桂妮薇兒一樣不會被康士坦絲折騰了。
說起桂妮薇兒……
不久之前,在葉赫當街從那名犯人口中得到了「康士坦絲」這個名字以後。
薇諾娜當時就把桂妮薇兒派了出去,讓她協助安普頓警察,把那個犯人押送回警察局。
此時的桂妮薇兒就是在這麼做的,直到犯人所在的馬車突然被另一輛馬車撞翻。
立刻衝過去的桂妮薇兒,只能和剛剛從馬車裡爬出來的艾達一起,看著那名已經在馬車裡斷氣了的犯人。
然後兩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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