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2章 選擇與結果

  威爾夫林的戲劇比葉赫想像的還要更無聊一些，幸好他有自己的辦法打發時間。

  而今晚的「約會」和上午的登船遊覽一樣，是葉赫的「私人」邀約活動。

  因此除了一部份別有用心者以外，許多前來看戲劇的觀眾都並不知道葉赫也來了。

  但即便如此，許多觀眾只要朝葉赫所在的包廂這邊投來視線，也可以看到這位東方來的旅客的面容及身影。

  雖然他們的注意力，應該很快就被那顆在葉赫身前不斷起伏的後腦勺給吸引走……

  「情況怎麼樣？目標呢？」

  等戲劇結束散場以後，一個接頭人在劇院外的某個角落裡，成功等到了自己那個全身而退的同伴。

  「喏，那邊的馬車，嘖嘖……那些女人一直在幫他……額？討好？你懂我意思，總之不會比港口區的暗娼清純！」

  「玩這麼花嗎？細說一下？」

  「嗯……你真想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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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廢話，我得把你收集到的一切有關目標的情報都匯報上去，上面早就說了，事無巨細，連他們用了什麼姿勢都要寫進報告！」

  「好吧……首先，細嗦了一下……」

  「等等！你不是說他們上了那輛馬車嗎？怎麼是空的？」

  「啊？」

  ……

  「葉赫先生您壞死了，我的下巴現在還酸著呢……」

  莫瑞雅小姐用撒嬌多過抱怨的語氣，恬不知恥的向葉赫嬌嗔了一句。

  和她以及葉赫一起走在小巷裡的加奧朗夫人，還有彭森特小姐，都忍不住因為莫瑞雅的「直言不諱」而臉色一紅。

  還好她們此時有更感興趣的問題可以幫她們轉移注意力，比如……

  「葉赫先生，您帶我們來這裡，是為了……」

  加奧朗夫人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裡只是劇院後邊的一條普普通通的小巷子而已，繼續向前也只是通往另一條富人區的大街。

  無論是三位女士的住址，還是葉赫下榻的酒店，可以走這條小巷子步行回去，但她不明白葉赫為什麼要步行，而不是坐馬車。

  「呵，看……」

  與其浪費口舌解釋，葉赫乾脆讓凱撒在所有人面前展開了一道電子屏幕，並且令劇院門口的實時監控畫面出現在了屏幕里。

  「這是……」

  如此神乎其神的「魔法」，立刻讓女士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但在葉赫的伸手指點下，她們的目光卻先聚焦到了畫面中，位於劇院門口的一輛馬車上。

  那是她們陪葉赫一起乘坐了過來的大馬車，也是她們認為的會乘坐回家的交通工具。

  可就在女士們看清楚了這輛馬車的時候……

  「轟！」

  「啊！」*3

  劇烈的爆炸聲自身後的劇院門口傳來，畫面中，這輛馬車陡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把三位女士都齊刷刷的嚇了一大跳。

  葉赫揮手驅散了凱撒，因為已經不需要監控畫面了，女士們都可以直接聽到劇院門口那邊傳來的喧鬧聲。

  這是……真的發生了爆炸？

  等等……這輛馬車……

  如果剛剛葉赫把自己這些人帶上了這輛馬車的話……

  終於意識到了葉赫的用意的女士們，臉上都紛紛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

  在她們一起朝葉赫投來了目光以後，葉赫也很乾脆的對她們一攤手：

  「是的，如你們所見！這個國家裡不是所有人都像你們一樣歡迎我的，還有的是人想要了我的命！

  加奧朗，彭森特，莫瑞雅，感謝你們對我的「歡迎」。

  但如果你們繼續待在我的身邊……類似的危險境況還是有可能會再次發生。」

  三瓶一滴裝的生命之水，從銀色波紋里落下，被葉赫接住並展示在了這些女士們的面前：

  「所以，這是一份回禮，也是忠告……

  你們現在可以選擇拿走這份禮物，然後遠離我，遠離相關危險了。」

  三位女士怎麼都沒想到，她們夢寐以求的東西，此時突然就變得唾手可得了起來。

  剛才的爆炸聲真的很嚇人，葉赫說的也足夠直白，她們也清楚了繼續留在葉赫身邊所要面臨的危險。

  就像葉赫的「忠告」一樣，現在，拿走葉赫給她們的餞別禮，就此離開葉赫，也能讓她們遠離危險。

  這似乎是一個聽起來，最合適不過的選擇？

  但……

  無論是加奧朗，還是彭森特，又或者是莫瑞雅。

  她們的目光，都忍不住的會不停的瞥視葉赫手中的青春藥。

  但她們在沒有進行過目光交流的情況下，最後竟然一起抬頭看向了葉赫的眼睛。

  「我覺得……如果再遇到類似的情況……您應該會像現在這樣，帶我遠離危險，保護我的吧？」

  最膽小也最怯懦的加奧朗夫人，勇敢了起來。

  「你……比這份禮物，更值得我接受這份危險。」

  最理智也最聰明的彭森特小姐，在「感情用事」？

  「我還欠了您十二的「請求」呢！」

  最年輕也最有潛力的莫瑞雅小姐，更是使用了最拙劣的理由。

  微笑出現在了葉赫的臉上，他沒想到自己今晚還能收到這麼一份驚喜。

  這三位女人居然選擇了自己？該說她們貪得無厭呢？還是太「單純」了呢？

  女士們也跟著葉赫一起笑了起來，她們不會告訴葉赫，女人本就是這樣子的生物。

  葉赫收起了那些生命之水，它們是「餞別禮」，但現在女士們並沒有跟葉赫「分別」，所以葉赫已經沒有理由把它們送出去。

  女士們也不遺憾，她們一一張開懷抱，接受了葉赫的逐一擁抱。

  哪怕她們很清楚，自己現在還算不上是葉赫的情人，最多只能算是不知死活的硬是要留在葉赫身邊的「女伴」。

  但那又如何呢？大家都開心！彼此都樂意！

  「您現在是送我們回家呢？」

  「還是帶我們遊覽安普頓的夜景？」

  「我還沒在晚上登過船呢！」

  女士們仍然是那三位女士們，表面保守，內在卻熱情無比。

  葉赫先看向莫瑞雅：

  「你剛剛記錯了，你欠我的是三個「請求」哦！」

  「略略略……」

  莫瑞雅立刻對葉赫吐了吐舌頭，卻被葉赫抬起下巴吻了一下，然後被葉赫含情脈脈的在耳邊「請求」。

  「唔……您又欺負我……」

  雖然被葉赫逗的滿臉通紅，眼冒淚花，但莫瑞雅還是不分時間場合的立刻跪在了葉赫面前。

  而另外兩位女士也想不到，葉赫既不想帶她們登上夜晚的湮滅號甲板，也不想送她們回到各自溫暖的臥室。

  明明一邊的小巷出口還在喧鬧不已，人們還在收治著被爆炸炸傷的無辜民眾。

  火焰正在沿著那些掛在半空中的橫幅蔓延，都快要燒進劇院裡去了，人們得趕緊救火。

  但在小巷裡，「火勢」似乎是暫時停歇不下來了。

  ……

  清晨，從美夢中醒來的加奧朗夫人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她坐起身，一邊感受著身體迅速甦醒過來的活力，一邊享受著精神上難以形容的慵懶。

  一回頭，加奧朗夫人忽然被鏡子裡的少女嚇了一跳。

  她愣了好一會兒……才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好像還是得到了青春藥！

  一想到自己竟然在那條劇院後邊的小巷中……對葉赫做出比那些最下流的流鶯還要下流的事……

  加奧朗夫人就恨不得把青春藥吐出來，然後把昨晚的那個自己給掐死！

  只可惜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不然葉赫也不至於為了「治傷」。

  接下來的整個清晨，加奧朗夫人都是在自家女僕們的羨慕至極的目光注視下度過的。

  雖然她的變化並不是特別大，甚至還比不上卡珊德拉，但……這可是青春啊！

  從今天開始，整個威爾夫林都不會有任何女人，會因為加奧朗夫人諂媚討好葉赫而看不起她了。

  因為她得手了！

  而且……

  比得到了青春藥更值得加奧朗夫人開心的是，她和彭森特還有莫瑞雅一樣，都擁有了留在葉赫身邊的資格。

  那個神秘的男人！那個擁有青春藥的男人！那個……強壯的不像話的壞男人！

  她真的……愛死了！

  只可惜臉紅的無法消停下來的加奧朗夫人，剛剛盛裝打扮完成一出門……

  就立刻被守在自己家門口的好幾輛馬車和一大群記者嚇了一跳。

  「嘩！！！」

  「竟然是真的？」

  「加奧朗夫人！我是安普頓日報的記者，我能採訪一下您嗎？」

  「這是您昨天的照片！請問您是從那位東方來的旅客手裡獲得了青春藥嗎？」

  記者們也就算了，加奧朗夫人家裡有的是僕人可以幫她攔住這些人。

  但那些從馬車上下來，看上去一個比一個雍容華貴的貴夫人們，就不是僕人們敢「攔住」的了。

  「是我，親愛的，快讓我們進去！」

  這些貴夫人大多都是加奧朗夫人的「密友」，其中甚至有引薦加奧朗夫人加入「女人」組織的好友。

  所以加奧朗夫人立刻揮手讓僕人們把自己這些好友給放了進來，然後在她們的簇擁下躲回到了家裡。

  「不可置信！我……太不可置信了！」

  「天吶！你現在看上去和我女兒一樣大！」

  「你的妝濃了，你的皮膚已經不需要這麼濃的妝了，過分……太過分了！」

  被好友們團團圍住的加奧朗夫人，難得的得到了一次被「眾星捧月」的待遇。

  「好吧，女士們，誰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她當然知道這些朋友們為何而來，卻不清楚她們怎麼會這麼快就過來。

  「你昨天上了那艘船，昨晚還陪那位大人去了劇院看戲，報紙上早就把這些事刊登了！」

  「他這麼容易就給了你青春藥？噢……我不是在說你不夠魅力，加奧朗，我不是那個意思……」

  「拜託了，加奧朗，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吧？」

  女士們七嘴八舌了起來，還好加奧朗夫人曾是她們中的一員，所以能辨認清楚她們到底在對自己說什麼話，問什麼問題。

  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這位夫人一問出口，其他女士們就立刻安靜了下來，眼巴巴的等待著加奧朗夫人的「解答」。

  「我……額……」

  加奧朗夫人並不想說謊，也不覺得自己應該說謊。

  但她還是先看向了將自己引薦到卡珊德拉宅邸，加入了「女人」組織的那位維達拉夫人。

  「放心說吧，大家都已經同意了加入「女人」。」

  維達拉夫人給加奧朗吃了顆定心丸，加奧朗夫人這才從前天下午，從在禮服店門口偶遇了葉赫開始說起。

  雖然她的講述能力並不強，雖然她因為害羞而省略了非常多的「私人細節」。

  但她還是成功的讓女士們明白了自己這兩天的遭遇。

  至於為什麼後來葉赫還是給她用了青春藥……

  「咳咳……」

  加奧朗夫人掀起袖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腕，又指了指從手腕到肘部的長度。

  「……你們應該不知道……會磨破皮的……」

  「……」

  女士們的呼吸一個接一個的粗重了起來，不少女士的眼睛更是突然變得微微泛紅，把加奧朗夫人都給嚇了一跳。

  「拜託了……加奧朗……讓我們「幫幫」你吧！」

  最後，女士們一起向加奧朗發出了無比殷切的懇求。

  她們的態度是那麼的誠懇而又認真，讓加奧朗夫人都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還好加奧朗夫人沒有那麼傻，昨晚那三位居心叵測的「朋友」，已經給她拉響過了一次警鐘。

  所以她並沒有答應女士們的請求，只是答應她們會幫她們去問一問葉赫。

  彭森特小姐和莫瑞雅小姐那邊遭遇的境況，和加奧朗夫人幾乎大差不差。

  直到中午，她們才好不容易的擺脫了熱情的親友，和那些聞到了味道的記者們，好不容易的在葉赫下榻的酒店匯合，並見到了葉赫。

  「可以呀，你們如果想帶朋友來一起參觀湮滅號，我這邊是沒有問題的，反正人越多越好，熱鬧嘛。」

  但葉赫卻立刻同意了她們的請求，因為這也是卡珊德拉的計劃的一部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