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頭牌技師
「你這個觀點對,現在很多人總覺得泡菜國處於劣勢,但人家畢竟也是亞洲發達國家之一。泡菜國和島國之間雖然存有歷史遺留問題,不過這在那些政客眼裡算個屁呀。歸根結柢,以前是以前,未來是未來。我想泡菜國的高層不會那麼傻非得硬剛!這老美現在還沒出手,那也是為了懲治一下自己的兩個小弟。兩邊現在都翅膀硬了,不肯聽話了。大哥現在希望的是等他們消耗的差不多了,再出手,但這不代表不會出手。」另一人也附和道。
「哼,你們這些人懂什麼。我們泡菜國人是有骨氣的,絕對不會像島國人低頭。」房間裡一個會國語的女人冷哼一聲。
「我們也就是隨便聊聊,別那麼介意。我的意思是勸琳會長別把錢分散出去投別的地方,這外匯市場上的風險實在是太大了。」之前說話的那個青年尷尬的笑了笑。
也是,當著別人的面說他們國家不好,大部分人都會心裡不爽。
「叮咚。」這時候門鈴突然被人按響。
琳熙感覺有些詫異,自己好像也沒有叫人過來。
「來了來了,我叫了個朋友來。」青年站起身小跑著去開門。
朋友?
琳熙順著小房間的門向外望去。
只見一個熟悉的高瘦青年走了進來,是老熟人托馬斯!
「你……」琳熙表情變的複雜。
他不知道這傢伙怎麼突然出現在這。
托馬斯跟他的關係有些複雜,從最早的競選開始,在到回國找他合作。
後面因為一些分歧,兩人是越來越疏遠。
「抱歉,來晚了,航班推遲了。」托馬斯對他笑了笑,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你來這幹嘛?」琳熙撇了撇嘴,拿起礦泉水喝了一口。
「自然是來祝你一臂之力的,難道你不想贏嗎?」托馬斯沒有計較對方的態度,而是依舊保持微笑。
原本打算說些什麼的琳熙,一想到徐芸和陳熙,立刻就把拒絕的話咽了下去。
見琳熙一副默認的態度,托馬斯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自從徐芸之前做出選擇比試的蠢事,他就覺得這女人靠不住。於是便起了兩邊下注的打算,反正也沒幾個人知道自己在暗地裡幫徐芸。
不管哪邊獲勝,那他都是功臣。
至於陳熙嘛,那上學的時候就打過交道。
完全就是道不同,不相為謀。
琳熙現在也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幫自己找來的傢伙,原來都是跟托馬斯有關係的。自己一直以來就是被安排好的,不過現在也沒得選了。
要想贏過那兩人,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合作!
華京。
「徐總怎麼愁眉苦臉的?之前不是造車融資了幾十億美元嗎?」陳逸楓樂呵呵的坐在椅子上吃著菜。
一旁的徐家臉上則是在那唉聲嘆氣。
兩人今天一起參加了個會議,出來的時候正好撞見,於是就組隊找了個地方吃飯。
「陳總,我看你今天心情很好呀。之前在HK,不是滿臉的不高興麼。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徐家對此很是好奇。
「也沒什麼。這不泡菜國那邊經濟出了點問題麼,加上之前飛彈事件的影響,一些產業都是打折出售。恰巧碰到馮總,他手上有一批資產,就接了過來。」陳逸楓邊吃邊說。
他口中的馮總徐家還是曉得的。
在華京,馮家倫還是比較有名氣的,全國的大佬都跟他打過交道。
「那是什麼?」徐家不知道陳逸楓買了什麼。
「就在濟州島買了些地,打算改造成藝術館。」陳逸楓擺了擺手。
「幹嘛,想把你的藝術傳播到世界各地去?」徐家翻了個白眼。
「那是自然,就算泡菜國人不懂得欣賞,那我也可以賣掉呀賺一筆錢呀。反正這是撿漏,又不會虧。」陳逸楓得意一笑。
「你可拉倒吧,你是不是準備轉移錢了?」徐家用胳膊肘撞了撞對方,然後對著他搞怪的擠眉弄眼。
「呵呵。」陳逸楓沒有回答,只是嘿嘿笑了一聲。
隨即他又是想到了什麼,一本正經的對徐家說道:「徐總啊,你現在可別有什麼歪心思。你跟別人可不一樣,這國內還有一大堆爛攤子沒有收拾。如果哪一天學賈總那樣玩下周回國,我看你八成是要被人給送回去。你這可不是小數目……還有,新廬那樓到底什麼情況。我聽說錢到了一批,那後續的呢?」
「後續的肯定會有的,你著什麼急呀。」徐家被他說的臉微微泛紅,只能在那打哈哈。
「我可提醒你哦,這之前幾個跑國外的前輩可都被弄回來了。還記得那個之前的頂總吧,還有魯省的那個柳總,那都是你們房地產以前的風光人物。」陳逸楓喝了口茶。
弄了一堆爛尾工程跑路的老闆不少,其中比較出名的自然是這兩人。因為其他人都是跑路後就躲起來了,而這兩人則是被遣返回來的。
尤其是那個之江的頂總,都換了兩個國家,最後還是被發現了。
「瞧你說的,我怎麼能跟他們學呢?我可是正經生意人,恆小不倒我不倒。我倒了,我的樓也不會倒。」徐家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有看昨天的新聞麼,馮運在大會上說了一句話。他說幾年後,國內最便宜的東西可能就是房子,就跟大白菜一樣……我想了想,這話有點道理。我這段時間都在開始賣房子了。你居然還對你的房地產有信心。」
「他就個搞電商的,懂個屁的房地產。咳咳,老馮跟我關係好的很。他私底下可不是這麼說的,那都是為了在電視上博眼球而已。還房子跟大白菜一樣……他自己就在炒作,搞個什麼螻蟻金服大廈,你看周邊的房子價格就跟坐火箭一樣往上竄!大家都是生意人,這種在電視上說的鬼話,那都是給普通人看的。」徐家哈哈大笑起來。
「哎,我對國內未來的走向很擔憂啊。我那個兒子非要跑回來,在土澳呆著不是很好嘛……」
「年輕人都是敢打敢拼的,我們當年不也是像他一樣麼。心裡裝著一堆理想和信念,等他到了我們這個年紀自然是會明白的,你現在跟他講再多也沒用。想想看,你當初有聽你老爹的話嗎?《圍城》這本書看過吧,裡面有句話叫:城外的人想衝進去,城裡的人想逃出來……」
「老爺子下葬的時候我和兒子在車裡聊過,他說國內外之間是有一堵牆的,兩邊的人其實都不清楚對面的情況。那我問他,你不都已經在兩邊轉了幾個來回了麼,幹嘛還要跳回來?」
「那他怎麼說的?」
「忘記了,後面好像換了個話題,又來了個電話……」
「那陳總你是打算去牆的另一邊嗎?」徐家眨了眨眼睛。
「哈哈,還沒想好,但是網上有一句話我還是比較贊同的,那就是別懷疑有錢人的眼光。現在大部分的有錢人都開始轉移了,那我覺得這個判斷應該不會有太大錯誤。」陳逸楓笑了笑。
「對了,陳熙現在在幹嘛呢?」徐家又問。
「我哪裡知道,孩子大了都不和老爹親近,你知道你女兒在幹嘛嗎?」陳逸楓嗤笑一聲。
「當然知道啦,芸芸去泡菜國賺錢去啦!我的女兒我還能不知道去哪了嗎?」
「額……那她還挺有商業眼光的嘛,能捕捉國際形勢。不像我家那臭小子,也不知道跑哪去鬼混了。……」陳逸楓尷尬的摸了摸臉。
此刻被老爹說在鬼混的陳熙的確是在鬼混……
新家婆,一家暗香浮動的按摩店內。
「來新家婆這麼久了,我發現這裡就三樣東西最多!」
紗織仰躺在寬大的按摩椅上,手裡拈著塊鮮嫩的水果,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縫。
一旁並排躺著的金娜娜,那雙傲人的長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合著眼,連睫毛都沒動一下,只慵懶地順著話頭問了句:「什麼最多?」
「印國人,按摩店,還有肉骨茶!嗯,哈~手法輕點,我腳都要被你按腫了。」
紗織話沒說完,猛地收緊了腳趾,嘴裡發出一聲輕吟。
「抱歉抱歉,我新來的。」
坐在小凳子上、戴著嚴實口罩的青年嘴裡忙不迭地道著歉。
那雙手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精油,動作卻生澀得厲害,與其說是在按壓穴位,倒不如說是在那段滑膩的曲線邊緣遊走,怎麼看都透著股子只有男人才懂的揩油勁兒。
「兩位女士,今天真是抱歉,包廂都滿了。話說……真的不用再找一位技師嗎?」
按摩店的女經理走了過來,臉上掛著招牌式的職業微笑,眼神里卻透著股子狐疑。
今天生意不錯,包廂全滿,但技師卻還有空閒的。大廳里來來回回這麼多客人,就屬這兩位最扎眼。
長得跟畫兒里走出來似的,穿著打扮一看就不缺錢,可偏偏古怪得很。
兩位大美女,硬是只叫了一個技師守著。
「不用不用,我們就喜歡這小帥哥。等我朋友按完,讓他給我按!」
金娜娜纖細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擺了擺,示意經理趕緊退下,別在那兒礙眼。
「小弟弟,看你年紀也不大,長得也挺周正,怎麼就幹上這一行了?」
紗織又拈起一顆提子塞進嘴裡,眼神在青年那口罩上方的眉眼裡轉了轉,語氣像極了那些在洗腳城裡調戲女技師的油膩大叔。
青年低著頭,那雙在那段雪白腳踝上遊走的手頓了頓。
他把聲音壓得悶聲悶氣的,透著股子身不由己的委屈:「家裡難啊。有個好嫖的爹,欠了一屁股風流債跑了。底下還有個生病的弟弟和來歷不明的妹妹……我要是不出來賣點力氣,全家都得喝西北風。」
「撲哧!」
一旁的金娜娜直接笑出了聲。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看向青年,那雙筆直的大長腿在按摩床上晃了晃,腳尖帶著一股子滑膩的精油,若有若無地勾住了青年那件工作服的下擺。
「哎喲,還是個大孝子呢~~」
金娜娜腳尖一勾,借著那股子巧勁兒,順著青年的腰腹往上撩。
青年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金娜娜的腳卻像長了眼睛似的,死死扣住衣角,不僅沒鬆開,反而順勢往上一掀。
「躲什麼呀,臉長得嫩,這身子骨倒是練得挺壯。讓我看看,給家裡攢了多少本錢了?害羞什麼,姐姐只是想看看你這腹肌夠不夠格當頭牌。」金娜娜眯著眼,腳並沒有收回去。
青年趕緊用手去拽衣擺,老臉憋得通紅,悶聲道:「美女……這,這不合規矩。」
「規矩?在新家婆,我們就是規矩。」
紗織在另一邊咯咯笑了起來。
她撐起半個身子,髮絲垂落在肩膀上,帶著一股子撩人的香氣。
「那你一個月掙多少啊?夠給你那個愛嫖的老爹還債嗎?」
青年伸出三根手指,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算上小費,也就三千多新幣吧……」
「三千新幣?」
紗織笑得更歡了。
「忙活一個月才掙三千?這得按到哪輩子去啊。不如這樣,你也別在這兒受罪了。跟我們走,給我們兩個當個私人秘書。工資隨你開,只要把我們伺候好了,你家裡那點債,姐幫你平了。」她眼神帶著一絲玩味。
青年抬起頭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女人,擺明了是趁著他在體驗生活,把前些日子在他那兒受的憋屈全給找補回來。
回去一定要讓這兩個女人給自己洗腳、洗……
在大廳的一角,一個男人側身躲在綠植後面,一隻手死死捂著手機話筒,聲音壓得極低:
「朱總,盯了這倆娘們兒好幾天了。除了花錢就是撒歡,不是鑽酒吧就是進按摩店,點的還清一色全是帥哥小伙……我看她們壓根就沒心思管業務,純粹是來新家婆找樂子的。」
……
酒店套房內,朱總掛斷電話,目光在那份厚厚的調查報告上反覆橫掃。
片刻後,他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調查結果明明白白,這兩個女人是不折不扣的富婆,還是那種手裡攥著大把現金、腦子卻不太夠用的頂級肥羊。
「朱總,咱們真要在泡菜幣和櫻花幣上動真格的?萬一索羅斯那老狐狸也聞著味兒下場了,咱們這點體量,怕是會被他一口吞了。」
旁邊,技術團隊裡一個戴眼鏡的青年神色有些侷促。
「索羅斯?」
朱總摸著下巴,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你把那老頭子想得太閒了。現在的泡菜國可不是97年那個軟柿子,人家外匯儲備超過4000億美金,是當年的十幾倍。索羅斯想砸盤?他得拿命來填這個窟窿。況且,那老傢伙的量子基金早就轉型了,他現在心思全在搞全球政治和慈善名聲上。到了這個歲數,他求的是在史書里留個名,而不是在兩國這點局部摩擦里賺那點賣命錢。真正要防的,是索羅斯帶出來的那些學徒,也就是華爾街那幫餓瘋了的宏觀對沖基金。那群狼,才是真的見血就撲。
不過,這不影響咱們割肉。咱們玩的是快進快出,趁著那幫巨鱷還沒反應過來,打個時間差就把錢掙了。到時候,咱們弄點包裝好的模擬數據丟給那兩個富婆看,先把她們兜里的美金忽悠進來再說。只要節奏穩住,能有什麼風險?」
眼鏡男推了推鏡框,雖然心裡還有些打鼓,但看著朱總那副吃定對方的模樣,也只能默默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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