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被打破的晨露
「你瞧瞧,這個華國人有多囂張,我看加藤指不定就是他殺死的!」
「沒錯,大家一起上,先把他給拿下。」
面前的這群島國人嘴裡嘰里呱啦的喊著。
聽到這些話,陳熙眉頭微微皺起。
尼瑪,這群人真是瘋了,什麼屎盆子都往我頭上扣。
加藤怎麼死的?
難道是昨晚操勞過度,力竭而亡?
「抓人那髒,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做的。」陳熙不客氣的回應道。
「廢話,昨天你們就在廁所起了衝突,大家都看到了。早上就有人發現加藤死了,不是你還是誰幹的?」之前叫囂最狠的傢伙再次發話。
「臥槽,我TM有病殺那傢伙幹嘛!死了人當然是由警察來辦案,你們算老幾,隨便亂抓人?」
「哼,先把你抓了,否則你這傢伙肯定要逃走。」
「你們沒證據,憑什麼抓人?」這時,紗織從人群里擠了進來,叉著腰擋在陳熙面前。
「你閃一邊去,不要以為是你男人就可以包庇他,他可是殺了人的。」男人對著紗織喊道。
「我看誰敢欺負我女兒!」又一道聲音響起,佐伯雅子也走了進來。
剛剛說話的男人哼唧半天,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這時,一個青年走了過來,在一個男人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即那人便挺直了胸膛說道:「夫人,昨天我們看到這小子和加藤在廁所起了衝突。剛剛有人說,昨夜加藤住所處的方向有爭吵的聲音,似乎有幾句還是華國語。我想一定是這小子心裡不服,去找加藤君尋仇……」
「敢問他是怎麼死的?是被人打死的嗎?」陳熙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男人啞言。
他只知道加藤死了,而且全身上下都沒有血跡,甚是奇怪。
其他人聞言也是面面相覷,之前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肯定是那個華國人幹的。
然後大家就風風火火的衝來了,至於裡面的細節,他們卻根本就沒有想過。
陳熙說完後開始仔細打量剛剛來通報的那個青年,總覺得非常眼熟,自己肯定是在哪見過。
「咳,專業的事還是專業的人來辦,等警察和法醫來了,一切自然真相大白。」佐伯雅子輕咳一聲。
「就是他,昨天我被吵的睡不著,於是就走到院子裡。然後聽到了那個華國人與加藤在爭吵。」不知道從哪又跳出來一個佐伯家的青年,指著陳熙的身子就喊道。
「哦?」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到他身上。
「昨晚我一直在睡覺,你又沒看到我,光憑聲音就能斷定是我?咩咩~我現在叫了兩聲,難道是羊嗎?」陳熙的話讓那個青年一陣臉紅,圍觀的人想笑又只能憋著。
「不過我倒是知道昨天那個加藤跟誰碰過面……」陳熙似笑非笑的掃過人群。
人群中有幾個人臉色微變、眼神閃躲。
紗織偷偷望了一眼他,用眼神詢問是不是該把佐伯杏璃的事說出來,卻見陳熙微微搖了搖頭。
這事有點不對勁。
剛剛打小報告的那傢伙到底是誰來著?
怎麼想不起來了,反正我一定見過。
這事肯定不是一個人幹的,剛剛人群里那幾個人有重大嫌疑。
陳熙腦子飛快運轉。
一小時後,東京特搜部。
「會長,這幾日我們調查了農協很多的高層,他們的坦白從寬和積極配合讓我們大為欣慰。尤其是佐伯鎌治,他給出的證據讓特搜部的辦案進展神速……」一個與佐伯浩介同樣身材魁梧的中年人,得意揚揚的拿著個文件夾。
「呵,你想說什麼。」佐伯浩介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抿了口茶。
「我的意思是農協需要整頓了,會長知道的東西肯定比佐伯鎌治和那些人說的要多,不如直接把農協里的蛀蟲都拔掉好了。」
「呵呵,搞農業我可能不是好手,但搞政治我並不差。你想挖坑讓我裡面跳,還是太嫩了。還是讓你後面的人出來跟我談吧。」佐伯浩介戲謔的看了對方一眼。
中年人聽完勃然大怒,直接將文件夾扔在了桌子上:「佐伯浩介,別以為我跟你好好說話,你就可以得寸進尺了。佐伯鎌治和其他人已經把你違法犯罪的事情都抖出來了,我剛剛那些話不過是給你個機會罷了。」
「我糾正一下你剛剛的話。第一,我佐伯浩介自從坐上會長之職以來,就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否則我也不會被人戲稱為史上最弱會長了。第二,佐伯鎌治我還是很清楚的,雖然這傢伙跟我不對付,但心裡還是有家族的。他不會為了跟我的恩怨,在這種非常時期來往我身上潑髒水。第三,你在這跟我說這些話完全就是浪費時間,你代表不了島國政府高層,論職位和社會地位我都在你之上,還是讓更高級的人來跟我聊吧。另外,我想見見佐伯鎌治,否則什麼事我都不想談。」佐伯浩介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連鳥都懶的鳥對方。
中年人想了想,便走出了房間。
另一個房間內,幾個白人正坐在那有說有笑,桌子上擺著幾份文件,似乎像是合同。
「咚咚。」這時門被敲響了,剛剛的那個中年人走了進來。
「三橋先生,佐伯浩介願意配合嗎?」其中一個鷹鉤鼻的白人搓了搓手。
三橋透亮聳了聳肩,又搖了搖頭。
「他現在連翻身的籌碼都沒了,為什麼還不配合?」
「佐伯浩介說要和上面的人談,我不夠資格。」
「嗯?」
「這是我們島國內部的事情,至於你們是怎麼和上面談的,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服從命令行事而已……」
說完,三橋透亮就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下了一串號碼。
佐伯浩介所呆的房間內。
門被打開,佐伯鎌治一臉平靜的走了進來,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見我幹嘛?」佐伯鎌治翹起二郎腿,根本就不像個被審問過的犯人。
「看來你在這裡過得不錯呀。」佐伯浩介調侃道。
「我怎麼說也是農協檢查委員會的負責人,只不過是犯了一點小小的錯誤而已,有什麼大問題?要想從這齣去簡直太簡單了,隨便倒向一個大人物就行了。倒是你,現在的麻煩事應該比我要多吧。」
「他們說你交代了很多東西,還想把我拉下水。」
「哈哈,是呀。我把你的那些有的沒的都說出來了,你是不是很生氣,恨死我了吧。」
「不,我相信你不是這樣的人。佐伯家在你心中才是第一位的,我要是倒了,佐伯家也就完了。所以你肯定不會這樣做的……」
「哼,自作聰明。」
佐伯鎌治瞪了對方一眼,沒有反駁。
兩人平時斗歸斗,佐伯鎌治私底下也為自己的私慾而做出一些不好的事情,但佐伯家的生死他還是看的很重的。準確的說,就是兩人的理念不同而已。
「我一會要和政府高層談話,希望這次的難關能度過吧。」佐伯浩介神情嚴肅。
「那群美利堅的人和高層是一夥的,我這幾日思索了很久,出賣我的人就是那群美利堅人,一切都是這群傢伙的計劃而已。」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看著憤怒不已的佐伯鎌治,佐伯浩介微微搖了搖頭。
佐伯家。
「你們這齣警速度也太慢了吧。」看著遲遲趕來的警車,陳熙不由吐槽道。
「沒辦法,佐伯家在山上。縣裡的車子過來需要時間,你剛剛為什麼不讓我說昨晚的事?害怕我的名譽受損嗎,大可不必。」紗織小聲詢問道。
「你們佐伯家內鬼很多呀,大晚上的突然死人了,跟拍電影一樣。搞的我大腦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
「什麼內鬼?」
「先看看警方怎麼說的吧。」
陳熙指了指遠處,幾個警察正在檢查現場。
加藤太陽躺在地上,身上和周圍都沒有血跡,死因十分離奇。
陳熙都有點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昨天操勞過度引發了什麼心臟病才去世的。
由於離屍體太遠,陳熙並無法看出什麼,一切只不過是猜測罷了。
奶奶的,要是能過去查看一下,肯定能發現什麼線索。
可惜現在老子是嫌疑人,一大雙眼睛正盯著我。
陳熙心中暗惱。
很快,警察就有了初步判斷。
加藤似乎是中毒而亡!
不過具體的情況還需要進行屍檢才可以。
「中毒死亡,是不是你給加藤下了毒?」之前叫囂兇狠的那個男人又跳了出來。
「他是加藤的親戚,三浦友和。」紗織低聲解釋。
「下毒?我昨晚和他見面是在廁所,他喝了我一嘴的尿。難道是我的尿有毒不成?」陳熙抱著胳膊冷笑。
「會不會是昨天的飯菜有毒?」紗織替陳熙辯解。
「不可能!我昨天和加藤在飯桌上喝酒,我還吃了他的幾道菜呢!」三浦友和立刻擺了擺手。
「那你離他那麼近,自己桌上的菜不吃,反而吃他的。我看你給他下毒的嫌疑最大!」陳熙反將屎盆子扣到了對方頭上。
「八嘎,我那是自己的菜吃完了……況且是加藤邀請我吃的……」三浦友和氣的臉都紅了。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昨天晚上我看見那個華國人從屋子裡出去了,你們說他那麼晚了還出去幹嘛?」之前打小報告的那個青年此時又開始帶節奏了。
陳熙終於想起這傢伙是誰了。
他和另一個青年一樣,昨天都出現在廁所門口,就是那個幫他解圍的老頭身邊的人。
馬勒戈壁的,還以為遇到好人了,原來那個老頭也不是個好玩意。
我就說這事怎麼那麼奇怪呢,原來是佐伯家高層的人在使壞。
陳熙眯起眼睛,試圖在人群中找到那個老頭。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發現那傢伙的身影。(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