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大天使長的調令?
第430章 大天使長的調令?
阿莎蕊雅沒有說出幕後之人,只說殺害嬰兒的勢力是一個名為歹郎的公會組織。
這是一個由罪惡法師構成的邪惡組織,但他們又與黑蛟亭不完全相同,他們追尋財富、權力、美色,擔任著國際白手套的角色定位!
知道了作案之人後,布蘭妾和海蒂率先提出了告辭阿莎蕊雅畢竟是帕特農神廟的成員,她們內心還是有些許芥蒂的。
從阿莎蕊雅的莊園離開後,莫凡就聯繫上了米霍克與多倫,他們居住在市中心一個不起眼的高級酒店中。
莫凡使用空間之力穿過層層限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他出現之後,米霍克與多倫立即行跪拜之禮:「恭迎神聖天主大人降臨!!」
兩位站立在魔法之巔的禁咒大法師,絲毫不覺得自己給莫凡行禮有什麼不妥之處!
莫凡隨意的擺擺手道:「起來吧。先說說你們為什麼來雅典,莫不是也收到了蘇鹿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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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沒有。」
多倫彎腰再行了一禮說道:「我們是授大天使長旨意來雅典做好準備,至於是哪位大天使長……我們也不知曉。
中午的時候,屬下還以為是聖主大人您下的命令呢。」
莫凡淡然說道:「不是我下的命令。不過……你們兩個既然來雅典了,就直接歸於我的麾下吧,不必再理會另一位大天使長的命令了。」
「遵命!!」米霍克、多倫齊聲說道。
誰給我拳頭,誰給我饅頭,我都會記得清清楚楚!
兩人沒有忘記,是誰賜予了他們純正的序天使之印,這道力量比普通的天使魂胎更完美、更強大。
所以,效忠於誰……不言而喻!
……
新的一天,徘徊在愛琴海花岸周圍的那頭暴君泰坦已經被騎士殿清除了,准神女葉心夏的賢名再次傳頌在雅典民眾的口中。
阿莎蕊雅與伊之紗在計謀上不相上下,所以她們能拼的就是雅典內的人脈與掌管勢力。
如果只有海隆支持心夏的話,伊之紗或許還可以斗一斗!
但是別忘了肯帝這個老禁咒,在他的帶領下,騎士殿明面上的勢力都選擇臣服於葉心夏。
莫凡讓阿莎蕊雅替自己關注著藏匿在雅典的幼童心臟,然後他自己待在神印山學習祝福魔法與植物系魔法。
帕特農神廟在白魔法方面的含金量就不需要多言了,就連聖城的大天使長都承認帕特農神女是白魔法的領袖!
就在莫凡刻苦學習魔法的時候,阿莎蕊雅給他發來了訊息,歹郎公會巴沙謬出現在藍暮山,殺死了一位少年,搶走了一朵暮花。
莫凡淡定的合上書,不見任何動作,身體慢慢的黯淡成一抹黑煙!
如果有第二個人存在,一定會驚訝的發現莫凡在暗影系魔法的造詣上,堪稱超凡入聖!
……
藍暮山,巴沙謬輕而易舉的拿到了開的正嬌艷的暮花,隨後消失在一眾人的視線中。
原地,只留下了一具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冰雕!
巴沙謬取走了暮花,卻感覺自己好像被一頭恐怖的目光給盯上了,那是他許久都沒感受過的心悸感!
他順著山勢跳入更深的山林中,但那股心悸之感並沒有消失,反而愈加的沉重。
抵達約定的地點後,巴沙謬停了下來,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額頭布滿了汗珠,索命之鬼還在暗處注視著他。
他左右巡視著周圍的密林,眼前好似出現了重影,目光變的恍惚起來。
「東西帶來了嗎?」直到一聲冰冷的質問讓巴沙謬猛然警醒了過來。
眼前不知何時出現一名戴著帽子的男子。
巴沙謬與他顯然是老熟人了,抹了一把冷汗說道:「當然了。」
隨手將一個鐵木盒子扔給了陰冷帽子男,帽子男很是謹慎的接過,並小心翼翼的打開查看了起來。
「放心吧,我們的藥劑師的水平也是不錯的,肯定達到了泰坦之心的程度。」巴沙謬笑著說道。
「這件事很重要,任何環節都不能出現一點差錯。」帽子男陰冷的說道。
「你剛才是什麼情況,為何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模樣!」帽子男詢問道。
「沒什麼,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巴沙謬搖著頭說。
「呵呵,修行到超階修為,每一次心血來潮都是一次警告,你這蠢貨居然只當成敏感?!」
靜謐的暗林中,一道蒼老的聲音突兀的出現。
深林中的古老蒼木如活物一般挪開身形,陽光穿透密不透風的樹影,形成了唯美的丁達爾效應。
三道人影就像沒有溫度的幽靈一樣站著,中間是一名俊美的年輕人,兩邊是披著聖光法袍的長者。
說話的人正是多倫,他是一名木系大禁咒,剛才的動作正是他的手筆。
三人的出現使二人如臨大敵,他們誰都沒有想到這裡還隱藏著三個人,而他們兩個沒有一丁點的察覺。
強如帽子男都沒有感知到三人的修為氣息,顯然都是遠強於他的強者!
莫凡直接出言道:「殺了巴沙謬!!」
「遵命!」
多倫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抬起一指來,沉重如山的氣勢傾世而落,整座藍暮山都化作了他的木系領域。
巴沙謬自身也是一位實力不凡的植物系超階法師,可就在剛才,漫山的草木生命沒有一位回應他。
禁咒是一道天塹,跨過這道天塹的法師與超階法師相比已有雲泥之別,邁入禁咒的通向神靈的一條道路。
多倫的一指,便廢掉了巴沙謬多年苦修的植物系魔法。
然後漫山遍野的狂木就變成了天降的神兵,蛇蟒一樣的藤蔓仿佛暗箭扎入巴沙謬的四肢。
「啊!!!!呃~~~~~~~~」
巴沙謬立即痛苦的哀嚎起來,聲音悽厲的如同厲鬼,慘叫聲傳出很遠遠,但根本沒有人聽見。
莫凡的臉上儘是冰霜,這點痛苦才到哪裡,遠不及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痛苦的萬分之一。
那些稚童被剜心時的慘叫比這更加悽慘,可那並沒有喚醒巴沙謬的良知。
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們,丟失孩子的父母此生都會留下陰影,哪怕過了幾十年都不會消失。
所以,巴沙謬承受的痛苦實在太少太少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