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不歡而散
第346章 不歡而散
面對著X教授的請求，林無聖卻搖了搖頭。
「教授，我理解你的擔憂和你的理念。但你的結論，請恕我不能完全認同。」
「哦？」
X教授微微挑眉，其他人也將目光集中到林無聖身上。
「你說亞極陀之力是對抗天使和黑神的唯一希望。」林無聖站起身：「但我想告訴你，我們——假面騎士，依靠的並非你所說的亞極陀之力。
我們有我們自己的力量體系，我們的信念，我們的戰鬥方式。
天使，我們稱之為未確認生命體，對我們而言，是需要消滅的敵人，僅此而已！
至於黑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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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身，直視X教授，眼中閃爍著一種X教授從未見過的、近乎狂妄的自信光芒。
「如果它真的存在，並且站在了人類的對立面，試圖以它那套所謂的規則來審判和清除我們————」林無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那麼，我們假面騎士，也不介意將它列為討伐對象！」
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鐳射眼斯科特眉頭緊鎖：暴風女奧蘿洛眼中露出不贊同，野獸漢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約翰三人則是眼睛一亮，覺得老大這話說得太提氣了！
X教授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輕輕轉動輪椅，正面朝向林無聖。
「哲羅姆先生，我欣賞你的勇氣和信念。但請你不要低估上帝的層次和力量！
那並非我們以往遇到的任何敵人可以比擬！
它可能關乎宇宙的底層規則，是近乎概念性的存在。
亞極陀之力，是我們目前發現的、唯一可能與之抗衡的同類力量。盲目自信，可能會帶來無法挽回的後果。」
「低估？」林無聖忽然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桀驁：「教授，你或許見識過黑神的威能。但你，很顯然並不真正了解假面騎士。」
他頓了頓：「假面騎士的力量，從來就不只是力量本身。它是人類勇氣與希望的具現，是無論面對何等絕望都要挺身而出的意志，是為了守護他人笑容而戰的決心。
我們面對的敵人，有企圖毀滅世界的修卡，有來自異世界的魔族，有死而復生的怪物，有無法殺死的存在————每一個，在降臨之初，都被認為是不可戰勝的。」
他的目光掃過X戰警眾人，最後回到X教授臉上。
「但假面騎士，最終都站在那裡。不是因為我們天生多麼特殊，而是因為總有人，願意為了守護重要之物，去超越極限，去創造奇蹟！」
「奇蹟————」X教授喃喃重複這個詞，眼神複雜。
「沒錯，奇蹟。」林無聖肯定道：「將不可能變為可能，這就是假面騎士。所以，教授，你擔心我們不懂黑神有多強？」
他微微揚起下巴，語氣斬釘截鐵：「或許，是黑神————根本不懂假面騎士有多強！」
「狂妄！」
鐳射眼斯科特終於忍不住，低聲喝斥。
他無法容忍有人如此輕視教授鄭重警告的、關平世界存亡的威脅。
琴·格雷也皺緊眉頭：「哲羅姆先生，你的勇氣可嘉，但面對未知的至高存在，謹慎和尋找正確的方法才是唯一的出路！」
只有金剛狼羅根望著林無聖，露出了贊同之色。
「夠了，斯科特，奧蘿洛。」
X教授抬手制止了他們的爭論。
他看著林無聖，那雙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裡，此刻充滿難以言喻的感慨。
他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信念。
這種信念，銳利、鮮明，甚至有些刺眼，與他一生所倡導的變種人與人類和平共處、
尋求理解的溫和道路，有著本質的不同。
道不同。
「我明白了，哲羅姆先生。」
X教授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看來，我們對於如何應對這場危機，有著根本性的分歧。你們相信自己的力量和道路，而我們，將繼續沿著我們認定的方向努力。」
「關於天使的情報共享，我們依然可以進行。但更深層次的合作，至少在理念統一之前，恐怕很難達成。」X教授的語氣帶著遺憾：「祝你們好運。希望你們的信念和力量，真的足以面對即將到來的一切。」
這是委婉的送客了。
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僵硬和尷尬。
林無聖面色不變，點了點頭：「感謝教授提供的信息，很有啟發性。我們也該告辭了。」
他轉身，對彼得三人示意，率先朝門口走去。
約翰撇了撇嘴，低聲嘟囔了一句：「老頭兒膽子太小。」
林烈拉了他一下。
彼得則禮貌地對X教授等人點了點頭。
看著四人離開的背影，鐳射眼忍不住道：「教授，他們就這麼走了？如果他們真的激怒了黑神，或者用錯誤的方式對付天使，可能會引發更大的災難！」
X教授沉默了片刻，緩緩道：「斯科特，每個人都有自己選擇的道路和信念。
哲羅姆·林，他不是變種人，他的力量來源、他的經歷、他的假面騎士力量，我們都知之甚少。或許，他們真的擁有我們不了解的底牌。又或許————」
他望向窗外陰沉的天空。
「這個世界面臨的危機，需要的解決方案，本就可能不止一種。只是希望他們的自信，不是源於無知。危機，恐怕不遠了。」
另一邊，走出澤維爾天賦學校雄偉的大門，約翰忍不住開口：「BOSS，那老頭說話真不中聽，好像離了他們那個什麼亞極陀，地球就要完蛋似的。」
林烈也若有所思：「不過，他說的黑神和天使，雖然聽起來玄乎，但某種程度上解釋了Unknown的行為邏輯。」
彼得比較謹慎：「哲羅姆先生，我們接下來怎麼辦？X教授他們似乎不看好我們單獨行動。」
林無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掩映在樹林中的城堡式建築，眼神深邃。
「求同存異。他們有他們的方法，我們有我們的道路。X教授的信息很有價值，至少讓我們知道了Unknown背後可能存在的黑神。」
他轉過身，看向遠方城市的方向。
「但假面騎士的路，從來都是自己走出來的。Unknown要清除超能力者？那就來試試看吧。至於黑神————」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屑的笑容：「如果它真要擋在路上，我不介意讓它見識一下屬於人類的，假面騎士的進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