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生下了前妻?
第90章 我……生下了前妻?
二十分鐘解決模型屋。
嚴格來說,這都是低估現在的鐘邪和庫斯特了。
鼠女已經替他們將血衣抓了過來,相當於是折損掉這套怪談體系的半壁江山。
屬於血衣的封鎖空間和布偶封印能力被處理掉,那庫斯特就真的可以派上用場了。
好列也是養了快一個星期的超級巨嬰,正面戰鬥力還是能夠保證的。
鍾邪檢查了一下血衣本體的狀態,同時將自己身上的血色羽絨服和血衣丟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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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時候,無頭鍾邪也跑了上來,將身上那件紅衣脫下丟出去。
鍾邪看看只穿著內衣的無頭版自己,選擇將自己身上的短袖脫給這個女體。
倒不是他紳士,選擇將僅有的一件上衣交給女體的自己,單純是因為他覺得自己的身材比女體好看。
真不是自戀,看看這恰到好處的勻稱肌肉,八塊腹肌的完美身材,稍一用力就能感覺到整個人都「膨脹」了一圈,那股雄中雄的性感氣息便是撲面而來。
跟鼠女說的差不多,現在的血衣本體就在這裡,完全陷入了死機狀態,
暫時失效,庫斯特可以放心地進行戰鬥。
而不用鍾邪吩附,庫斯特已經開始吸收周遭的怪談力了,而鍾邪還用紫水晶為其加速。
不足十分鐘,庫斯特的體型就已經撐爆了這一層小小的閣樓,而這依舊不是他的極限。
待完全體的庫斯特出現在芭比公主屋內,整棟房子都被他龐大的身軀占滿,將兩個鍾邪擠在極其狹小的角落。
鍾邪看著手中抱著的模型屋,模型屋中也被一隻巨大的玩具倉鼠所占據。
「來。」鍾邪將模型屋丟到了庫斯特面前,使其正面迎接來自巨物系的三連衝擊波洗禮。
假如模型屋處於正常狀態,它自然會對逐漸復甦的庫斯特有所反應,但它早在津川病院的控制下和血衣一起死機了,所以壓根就沒有在庫斯特吸收怪談力成長的時候去阻止。
這種站著不動的靶子自然是庫斯特最擅長應對的。
完全形態的巨物系是怪談中最高貴成熟的屬性,它的力量浩瀚無際,每一道攻擊都避無可避,並且往往消融其他怪談的怪談力,擁有極其恐怖的壓制能力。
總之很強,肉眼可見。
庫斯特高傲地挺起胸膛,在收穫兩個共生菌詞條後,他的完全形態模樣有所變化,不再是短手短腳的鼠糰子,而是長出了與之匹配的粗壯四肢。
雖說依舊有種圓滾滾的感覺,但此時的模樣更近似於一隻巨熊怪獸,
接連的激盪波攻擊撕碎了血衣,塌了模型屋,在血衣的空間封鎖徹底失效後,鍾邪本體便回到了小蘭的家中,
「兩個怪談的本體等級應該都是40級左右,但在組合起來後就形成了壓制力極強的怪談陷阱,憑藉蠻力的話,恐怕要讓先前望城那支特戰隊來才能強行克服。」
庫斯特已經恢復原樣,他通過剛剛的攻擊反饋得到了這兩個怪談大致的等級範圍,同時給出自己的點評。
「無論是誰,這個在背後製作怪談組合的傢伙比想像中更加難纏,我甚至覺得這只是他隨手的一個試驗品,因為他壓根就沒有設計一個強硬的致死手段。」
鍾邪點點頭,他的看法基本和庫斯特一致,接下來他是準備去查探一下關於海城津川精神病院的線索的。
而這件事放在怪談局那裡估計也會受到重視,隨機怪談案件和人為怪談案件的嚴重程度是完全不一樣的。
「沒有設計高效的致死手段,估計是他短時間內不想讓小蘭這一家死掉。」鍾邪道,「和望城工程的利益息息相關。」
這對他來說倒是小事,鍾邪不太關心這些利益,他看向懸浮在庫斯特面前的黑色小球,伸出手輕輕觸碰。
【黑·空間梭20(規則系源詞條)】:以任意空間為基底製造出嵌套式空間,不同等級的空間具有20分鐘的時差。
「是個源詞條。」庫斯特從解碼器鍾邪這裡得到了怪談信息,看向鍾邪的目光中帶著些許凝重,「規則系的源詞條很容易使我背離本源的怪談名稱。」
規則系怪談各自掌握著不同的規則,而生來便帶有的規則則是「源詞條」。
像是庫斯特,他的源詞條規則就是【妻喪】。
正常來說,野生規則系怪談的源詞條是很難爆出來的,而且就算爆出來也少有怪談使會選擇配置。
這種詞條用來解釋,對怪談名稱的破壞是極其嚴重的,
比如一個能量系怪談,它能夠配置正常的規則系詞條,但要是配置了這種規則系的源詞條,也就是相應規則,那就完蛋了。
一個能量系怪談哪來的權能使用規則?
連本屬性都產生了悖逆,可以說解釋失敗走火入魔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這種情況發生在規則系怪談身上也是一樣,別人的源詞條不是那麼好掌控的。
對規則系怪談來說,自身的規則也不是越多越好,一般擁有多個規則的規則系怪談,後續規則都是依靠登階成功後直接領悟的,是根據自身詞條情況衍生出來的新規則,基本上不會強行容納其他怪談的規則。
別人的,未必是好的。
正常配置詞條相當於是你學習一門手藝,而這種規則系的源詞條就等同於對你進行基因改造了,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綠巨人,現實基因改造的結果大概率是變異,最終導致基因崩潰。
「配置吧,沒事。」鍾邪和善地看向庫斯特,(「相信我,我可不會害你。
只說前一句的話,庫斯特已經向黑色小球伸出了熊掌,但鍾邪又說了後一句,於是庫斯特的熊掌又縮了回去。
難說。
「你不配置,剛剛的鼠女就無法誕生。」鍾邪動之以情。
庫斯特一本正經:「不是我薄情寡義,實在是需要慎重考慮啊,我對詞條的耐受性強,但也不是這麼隨便的人。」
「行吧,既然這樣的話黑山羊可能要失望了,居然選了你這麼個貪生怕死之徒。」鍾邪的言語曦噓。
庫斯特警覺地動了動小尾巴:「黑山羊?你是什麼意思?」
「借雞生蛋咯。」鍾邪警了庫斯特一眼,「你不會真覺得那鼠女就只是鼠女吧?」
嗯?
嗯!
庫斯特震驚地後退一步:「難道說..你的意思是—我把我前妻生出來了?」
這麼刺激的嗎?
他情不自禁地喃喃道:「我們——一家子竟都是鼠鼠了嗎?這一定是——詛咒吧?」
悲。
都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這句話居然真的應驗了。
「誰知道呢。」鍾邪聳聳肩,本來準備用模型屋整點小遊戲玩的,沒想到整了個大的,搞得他都沒心情玩小遊戲了。
庫斯特是傻白甜,自然是感受不出來這其中有淡淡的黑山羊小姐存在的味道。
那是一種稍刺鼻的芳香,帶著特殊的腹味,輕嗅就能感覺到觸及靈魂的喜悅。
就像是藏在怪談事件【捉鬼過家家】里的詞條【悖論共存】一樣,這其中似乎也有黑山羊的影子。
那鼠女是「生育」的結果,來源於庫斯特與時間悖論,從她先天早慧的情況來看,她很可能是站在「時間」之中的特殊生物。
她是黑山羊小姐轉生的影響因素,還是黑山羊小姐與庫斯特特殊paly的一環?
誰知道呢,他倆一向玩得挺花。
鍾邪並沒有那麼容易被鼠女美色欺騙,他能夠感覺到鼠女對他和庫斯特的尊敬是發自內心的。
至少暫時可以信任,而他為自已涉足黑山羊小姐的計劃而感到歡欣雀躍根源怪談是怪談時代的主旋律,能夠親身體驗一位根源怪談的秘密謀劃,這是何等有趣的事情?
嘿嘿鍾邪反覆堅持,庫斯特不過訓練家,選擇將其配置。
【黑·空間梭20(已占用)】
「壞消息是這能力用不了,但好消息是我不會受到這個詞條的反噬,看起來因果都被那隻鼠女承擔了。」庫斯特感受了一下自身,做出判斷。
從他的話語來看,似乎是有幾分慶幸。
作為第二怪談,他才不需要什麼時間不時間的規則,依靠【妻喪】和巨物就足夠成長起來了。
「嗯。」鍾邪沒多說什麼,這倒是和他的猜想差不了太多。
鼠女的出現還是為他提供了助力,幫忙破壞了血衣和模型屋能力之間的聯繫,解決怪談變得容易不少。
而在庫斯特徹底吸收完詞條【空間梭20】後,鍾邪便看見庫斯特身邊出現了一道淺淺的清澈能量。
匯集的能量將此處的時空撕開裂縫,然後便「稀里嘩啦」地開始吐出大量金幣。
爆金幣咯!
鍾邪愣了一下,劈手奪過庫斯特剛背上的蛇皮袋,開始接這些金幣。
除了金幣以外,鍾邪還看見其中摻雜著大量稿紙。
待裂縫緩緩消失,鍾邪才抱著半袋子金幣陷入沉思,
不是,庫斯特這閨女所說的幫助居然這麼實誠的嗎?
真就給金幣啊?
也不是說沒用,只是他也沒有什麼需要爆金幣的地方啊?
難道說她判斷出來我最近需要用到一大筆錢?
鍾邪一邊想著一邊撿起埋在金幣堆里的稿紙,眼睛猛然瞪大。
如果說金幣只是錦上添花,那這稿紙就完全是雪中送炭了。
稿紙上是機甲設計圖。
是的,標註極其精確的機甲設計圖,並且還詳細說明了具體構造和生產方式。
將設計圖記在腦海中,利用巢丸分別製造出相應的機甲零件,拼合後就能形成一副強大的女體機甲。
圖紙將其分為三個型號,分別是馬克1型,暴龍王機申和初號機,對應小、中、大三個體型的機甲,分別需要消耗10、50和100枚巢丸才能進行構造。
你有見過真正的胸炮嗎?
你有見過真正的千手觀音嗎?
這才是生物機甲,雌獸的母艦設計還是保守了。
能夠以巢丸作為基本件進行機申設計,這圖紙必然是出自「鍾邪團隊」中某人之手,但又明顯不是現在的「鍾邪團隊」。
也就是說鼠女給他的助力是來自未來的知識嗎?
對於「怪談」來說,「金錢」和「知識」都是無關緊要之物,大概送來這些東西才能免於「時間」的懲罰,這可能是目前鼠女能夠做到的最大助力。
冥冥之中的「時間」可能認為這些東西不會產生太大的危害,對鼠女的反噬程度較小。
或許不會有太大危害。
或許。
鍾邪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稿紙收好,他對這份來自鼠女的孝敬異常滿意,
心裡不免生出了利益交換的心思。
這閨女是真肯爆金幣啊。
於是鍾邪起腳拍了拍庫斯特的肩膀:「你的主線任務開始了。」
很抱歉夫,以這種方式認識你的真面目。
比起其他用處,你還是更適合作為一件生育機器。
「主線?」庫斯特眨巴著眼睛,對自己的命運一無所知。
解決完這邊,鍾邪開始關注另外兩件事情。
血衣的下落和最後兩雙眼睛。
這裡只有粉碎的模型屋,血衣不翼而飛,而且他依舊沒有找到當時與他和陸氏夫婦同在一室內的兩雙眼睛。
會是幕後主使嗎?
鍾邪穿過二樓走廊,然後就看見林幼嵐等人剛好從各個房間裡走了出來「這就回來了?」張子態有些懵懂,他能夠感覺到縈繞在這棟房屋中的怪談氣息已經消散了,這證明眼下的怪談事件告一段落。
「你沒事吧?」姜姝然看著背蛇皮袋的鐘邪以及庫斯特,「你跑到那模型屋裡面去把它幹掉了?」
「嗯,不算太難對付。」鍾邪只是簡單回應,他走到了二樓走廊盡頭的窗戶附近,借著路燈的光芒看向外面的路。
路上只有一輛林幼嵐的車。
「爸,媽!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陸氏夫婦的房間裡傳來小蘭驚喜的叫聲,而鍾邪不建議他們繼續待在這棟別墅,所以張子態和姜姝然幫忙扶著小蘭的父母,從車庫裡開出來另一輛車。
從小蘭那裡聽說怪談案件的全過程後,這對夫婦嚇得夠嗆,連夜準備跑進市區,去怪談局報案,並且在那個絕對安全的地方對付一晚上,白天再做其他打算。
二十分鐘前。
怪談使啟動車輛。
觀察了這棟報案的別墅這麼久,他最終還是準備先離開。
兩次登門拜訪皆是沒有收穫,失蹤的陸家夫婦完好無損地站在他面前,
沒有任何不妥,這已經算是完成了怪談局的任務。
不過他還是有些奇怪,因為這個時間點只有這一家的一樓燈火通明。
反常便是怪談的開端。
只是等待了這麼長時間,他還是一無所獲,加上並未感知到任何怪談氣息,所以他打算先行離開。
怪談使並沒有注意到,這輛車的車窗不知何時已經關上,將整輛車形成一個封閉空間。
而在車輛內視鏡上吊看的紅衣玩偶也在悄然間發生變化。
那吊繩本來是連在玩偶頭頂的,現在卻是連接著玩偶的後脖頸,細看就像是紅衣玩偶上吊了一般。
隨看車輛轉彎,紅衣玩偶慢悠悠地晃蕩看,逐漸旋轉過來,沖看主駕駛位露出了一抹詭秘的微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