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炸屍你等等,不要再吃了!
第75章 炸屍你等等,不要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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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艦龐然,安靜臥於地下。
而在距離巨艦幾十米的正上方,一隻可愛的鼠鼠呈現「大」字型趴在地上,
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下方的巨艦,手腳不自覺地前後擺動,像是在隔空擁抱下方的巨艦。
如同一隻撲棱著翅膀的大蛾子。
「哇一一」
鍾邪的口中不時發出讚嘆的聲音,然後才從地上爬起來,開始在心中盤算謀劃。
這艘巨艦要是不能開起來溜兩圈,那他肯定會痛苦得睡不著覺,大半夜把庫斯特叫出來哭訴個七八遍的。
而仔細看去,鍾邪還注意到這裡的地下有一條人工挖掘出來的湖泊和河道。
湖泊內是一潭死水,並未與河道連通,河道則是乾涸狀態,其中無水。
再看看那艘戰艦,鍾邪基本猜到了雌獸的打算。
雌獸製造出這艘巨艦肯定是為了跑路,望城地下是沒有天然暗河這種東西的,絕對是雌獸組織挖掘的湖泊和河道。
待時機成熟,雌獸就會將地下的戰艦推進湖泊中,然後掘開湖泊與河道間的肉屏障,讓戰艦順著河道離開。
望城是臨海的,並且附近就有江,當海水倒灌進來,地下深處的戰航就能水漲船高,進入海洋當中。
一旦逃進海里,戰區肯定是不會再管雌獸下落的,沒必要也沒能耐去追查。
按照雌獸的原定計劃,那時的她吞噬了「第二怪談」庫斯特,掌握了根源怪談的潛力,又魚入大海,待到下次回歸還真可能成就根源怪談的境界。
算得還挺美。
鍾邪轉頭看向這個山谷中的其他區域,現在把目光從那艘全女戰艦上移開,
他終於有興趣去觀察一下整個山谷了。
在山谷的西側,兩棟巨型雕像頂天立地,鍾邪眯起眼晴遠遠望去,竟是發現這兩棟雕像大有來頭。
左邊的雕像尚未徹底完成,只有半身,但從下半身的觸手來看,那似乎是黑山羊小姐,再看右邊的雕像,同樣只完成了一半,沒有右半身,而左半身則是完全貼附在黑山羊小姐的觸手邊上,隱隱呈現出拱托之勢。
嗯?
鍾邪辨認了一番,發現右邊的雕像似乎是雌獸自己。
雌獸巢穴里,她自己的雕像在拱衛黑山羊小姐的雕像,並且以她為尊者?
等等,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鍾邪看了山谷一圈,他清楚這地方是雌獸的秘密基地,她明明可以不用修建雕像,但依舊修建了自己和黑山羊的雕像。
這背後的意思還用多說嗎?
他回想起【捉鬼過家家】那個晚上雌獸憤怒的話語「為了這種縹緲的承諾去冒滿盤皆輸的風險?你簡直和黑山羊一樣愚蠢一樣偽善,難道你還要原諒6號讓他活下來?你們這些該死的聖母,早晚會落入一樣的命運,黑山羊會被人類殺死,你也會!」
當時鐘邪覺得雌獸是在詛咒他,憤恨黑山羊小姐,現在看來更有種「袁其不幸,怒其不改」的意思。
根源怪談不會被人類殺死,這一點雌獸自然清楚,那麼這種詛咒就更近似於「為什麼不肯聽我的?你死了得了!」這樣的感覺。
看起來雌獸很早就察覺到黑山羊小姐的統治會被人類所摧毀,並且給出過建議,但心慈手軟的黑山羊小姐並未接受,這才導致這樣的結局發生。
而更進一步,鍾邪都覺得這艘戰航很可能是為了黑山羊小姐建造的,目的就是帶上黑山羊一起跑路。
可惜黑山羊小姐沒有聽從雌獸。
「這雌獸原先與你關係是不是還行,但黑山羊小姐死後就突然要殺你?」鍾邪在心裡詢問著庫斯特,想要從庫斯特的口中得到驗證自己猜測的事情。
庫斯特先是一愣,然後就細細揣摩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的,原先她對我不錯,但黑山羊死後就想來吞噬我,知道那個鄰居就是她的時候,我心裡還疑惑了片刻,當時只覺得是「第二怪談」的力量太過誘人,難道說還有別的隱情?」
「應該吧。」鍾邪點頭,輕飄飄地說出了讓庫斯特感覺到震驚的話語,「她勾引你是為了接近黑山羊小姐,想讓你們離婚,她也有機會和黑山羊小姐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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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著說道:「後來她可能是從你這裡知道了人類的消息,覺得望城守不住,就造了地下的戰艦準備跑路,打算拉上黑山羊小姐,但黑山羊小姐不想放棄望城,可能也有不想放棄你的意思,總之沒走,然後就被人類捉走了。」
鍾邪聳聳肩:「所以她記恨你,心裡覺得是你害死黑山羊的,是你影響了她們的海上二怪世界,再加上第二怪談的吸引力,毫不留情就想吃掉你,自己離開望城這個傷心地。」
他忍不住噴噴稱奇,沒想到這裡面還隱藏著三角戀的家庭倫理大戲,看來原先是他高估庫斯特的吸引力了。
就是嘛,哪有那麼多女人會喜歡整天躲在家裡的亞撒西死宅啊,人家看上的是死毛溫溫柔柔的賢妻啊。
日漫誤我。
想想還挺刺激,這雌獸帶著庫斯特的戶體去海上漂流,讓鍾邪聯想到了死掉的伊藤誠,還真和渣男庫斯特有異曲同工之妙。
鍾邪一邊在心裡調侃庫老,一邊走到了兩具雕像前,看見雌獸一隻腳下踩著的小小蜥蜴人石像,他便更加堅信了自己的猜測:「喏,你在這裡,看起來新時代的航船果然沒有你的位置。」
庫斯特不解:「為什麼?這艘船這麼大,別說是帶上我了,帶上更多的怪談也可以啊。」
「還三人行呢,你想得挺美。」鍾邪白了這傢伙一眼,「要是這船能落到我手上,我肯定會給你留個位置。」
「哦?」庫斯特眼睛微亮,想不到他已經在鍾邪的心中占據一些份量了?
說的也是,畢竟他是鍾邪的怪談,再怎麼說也不可能不帶上他的。
「當然,到時候怪談槍作為這母艦的主炮,估計再登階個幾次就有可能升級成主炮了,而你就是主炮的能量反應堆,見人就開大,白色地獄警告。」鍾邪憧憬著未來的美好,「噴噴,什麼叫做隨身子母河啊,我可是有大神通的人。」
而庫斯特則是感嘆「母艦」這個稱呼的精準,同時默默地想從鍾邪的未來里消失不見。
鍾邪繞到雕像的後面,嘗試找到下去的路,但並沒有成功。
現在這個位置能夠看見巨艦,但相隔甚遠,就算鍾邪在三年改造期間專修過挖洞技術也沒招。
難不成要等到後面的大部隊跟上來再做打算?
等那些怪談使跟上來的話,這艘母艦肯定是藏不住的,假如真的因為這艘母艦的歸屬權打起來,就算他有母狼小隊的幫助也很能說是穩贏。
況且這麼大的東西,真進了這群人的視野,最好的結果恐怕就是上交充公了,一旦確認其真的有用,估計是不會讓私人擁有的。
母航並非是怪談蛋,也不是怪談,無法被收納到人的體內,鍾邪暫時也運不走。
藏進鼠鎮也沒轍,現在鼠鎮的歸屬八字沒一撇的,必須要藏進鼠鼠怪界裡去,而鼠鼠怪界的話需要事先準備好足夠大的圓形框架才能將母航塞進去。
他沒這麼多時間,也根本沒有辦法把母艦開到鼠鎮裡,畢竟根本就沒有合適的水域—·
等會兒,那在肉土裡自由滑行的東西是什麼來著?
鍾邪站在雕像後面,換了個角度就看見了出現在琥珀肉土的一道迅捷黑影。
幾十米的肉土在黑影面前就像是水域一般,它只管不停地下潛,將固態的肉當成液態的水,幾乎可以說是視若無物。
就是這向下滑行的姿勢有點難看,是四肢並用的狗刨式。
是八肢並用的狗刨式。
是十六肢並用的狗刨式。
這特麼不是貓娘炸屍嗎?
隨著那道黑影急切地想要靠近母艦,硬生生從身體裡長出來十幾段肢體,跟螺旋槳一樣向下滑行,鍾邪終於認出來了這黑影的面目。
幸好頭上還是有貓耳朵的,否則這肉土遮遮掩掩的半透明狀態,他還真認不出來炸屍。
炸戶怎麼也在雌獸的巢穴里?
先前他完成六角巢事件後就跟炸屍分開了,炸屍畢竟是怪談生物,在軍方檔案里文有命案在身,鍾邪也沒將它帶在身邊。
沒想到炸屍趁著他在鼠鎮的功夫居然跑回望城外圍了,還闖入雌獸巢穴了。
這跟老鼠掉進蜜罐里有什麼區別?
不過從炸戶下潛去尋找母艦的方向來看,它似乎不是跟他一條路,是從其他地方進入雌獸巢穴的。
難不成走的是他猜測中的那條水路?
而這個時候鍾邪仔細觀察就發現,炸戶是憑藉身上的高熱油溫來融化肉土一路下潛的,現在距離那母艦就只有十來米。
終於,貓娘炸屍穿透了肉土,身上的少女肢體將它包裹成一個球,從天而降直接砸在母艦上。
隔著幾十米鍾邪都能感受到炸戶的興奮,然後它在甲板上張開大嘴,上來就連啃數下母艦,對母航造成了微不足道的皮外傷。
它在甲板上奔來跑去,快活得像個孩子,然後隨手下一段手臂,現炸現吃,好不痛快。
就在鍾邪想著怎麼製造高溫熔化肉土時,令他震驚恐懼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炸屍胸口的核心大開,開始從上到下地吞噬整艘母艦。
乍一看進度緩慢,因為它吞噬的部分只占母艦的極小塊,但實際上細看就能發現速度飛快,因為炸屍的核心口正在不斷擴張,那洞口越吞越大,吞噬的進度越來越快,最終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
最終,短短几分鐘內炸戶就將母艦完整地收進了自己的核心之中,而它的身體也被撐大了好幾圈,看起來像是個未完全解放的巨物系。
不過貓娘炸屍根本就不在意身材的臃腫,它心滿意足地拍拍肚子,然後抱起大肚子就往巢穴的更深處走去,一步三晃悠,跟喝了假酒一樣。
不是,等等!
炸屍!
矣,回來回來!
鍾邪想叫住炸屍,但很顯然相隔這麼遠對方肯定聽不見。
該死,忘了炸屍吃過雌獸,這特麼是同源的東西,直接就被它收走了。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想打包回家慢慢吃吧?
不要啊,糟糕的傢伙你真的很糟糕。
(有事說,見作家的話,關於全世界最好的槍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