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根器爭奪戰!

  第71章 根器爭奪戰!

  輸丸管門口,鍾邪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隨手做的潛望鏡看向外面。

  輸丸管的位置是逐步走高的,盡頭處於雌獸巢穴的高點,而那些養育著「女兒們」的房間則是與輸丸管隔著深淵,如同蜂巢的格室一樣排列整齊。

  由於這些小房間的窗戶都是靠著深淵的,所以鍾邪站在這個位置就能看清每個房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不敢探頭出去看,因為怕自己的模樣被那些女人們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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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他可是雌獸巢穴里唯一的男人,隨意探頭那可是太過危險了。

  被發現的話肯定會被這群女人玩死的,

  鍾邪是很專一且功利的男人,畢竟熱膠槍生孩子的概率遠遠比雌獸巢穴里這些尋常女人更大。

  還能給我生火車,你們能嗎?

  不能還敢跟我要這麼多?

  藉助潛望鏡,鍾邪看見那些房間內的眾生百態。

  有持續懵逼的,比如特戰隊的黑狼和攝影師,還有些不認識的怪談使;有迅速轉變思路開始尋找其他線索乃至偷偷離開房間的;比如隊長和隊醫;還有怪談使在鏡子前面仔細端詳自己身材,小手偷偷下移,忍不住輕哼起來的。

  看見這一幕,鍾邪忍不住叉腰自豪起來,這說明他的審美還是很過關的嘛,

  身材比例和妝容衣物都是他親自挑選的,迷倒這些人還不是信手拈來?

  想到這裡,鍾邪也開始悔恨,要是能有一個類似於天眼監控系統的怪談傍身就好了,他就能夠坐在監控室里飽覽這些珍貴的畫面,甚至還能錄下來進行剪輯。

  做成綜藝或者是電影的話一定會很有市場吧?

  不過在觀察這些怪談使的時候,鍾邪注意到了一個情緒與其他怪談使完全不同的傢伙。

  他親自挑選的女主角沈君奕。

  (以下字數未到收費節點,不收費不算水。鍾邪本人的性意識極其淡薄,本書無CP,不用擔心搞男男炒腐,一切描寫都是劇情需要,望周知。)

  沒辦法,實在是因為變成女人後的沈君奕艷壓群芳,讓鍾邪直接拍板敲定人選。

  原本的話他還要根據各位女士在電影現場實際的表現來確定女主角人選,但現在就不必了。

  就算沈君奕是花瓶型的女演員,那至少也有足夠的流量啊!

  就沖這張冷艷清麗的臉,恐怕也會有不少人掏出錢包準備買單。


  配上簡簡單單的小白裙,不知道會是多少男人的白月光。

  假如說其他變成女人的怪談使都是八九十分的身材配上二三十分的臉(單指作為女性時的顏值分數),那沈君奕絕對就是無懈可擊。

  鍾邪定晴往沈君奕的房間中看去,發現這傢伙居然坐在梳妝檯前默默地哭了,留下兩行清淚。

  矣?

  他滿腦子問號,一時間竟是有些束手無措,因為他記得自己給沈君奕的劇本上沒有哭戲啊。

  這什麼情況?

  這傢伙居然還有加戲的意識?

  姐姐。

  沈君奕看著鏡子裡那張清冷熟悉的面孔,心中情不自禁地喃喃著這個近兩年未喚起的稱呼。

  他的姐姐是家裡培養出來的上一把刀,在二十個月零二十三天前死於東海市的根源怪談攻堅戰中。

  葬禮非常簡單,只請了極少數親戚朋友,因為整個東部戰區都沉浸在攻克根源怪談的喜悅中,這是第三次人們攻克根源怪談,同時也是第一次驗證了怪談使力量的可靠性。

  這次攻堅戰的傷亡遠遠少於前兩次攻克根源怪談的經歷,而這條屬於怪談使的道路被正式確認為今後的主要發展方向。

  縈繞在人類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收復失地的喜悅伴隨著一種名為「希望」

  的情感湧現出來,於是人們張燈結彩,喜迎軍隊的回歸。

  這一次沒有人再指責收復那些與自己無關的城市會造成大量犧牲,也沒有人對那些來自解放城市的倖存者報以憎恨的態度,那經久不息的哀痛喪歌不再席捲全城。

  只有他們家在冷靜地接收烈土遺體,冷靜地舉辦葬禮。

  一個微不足道的葬禮,一副黑色厚重的棺材便是沈君奕和姐姐的最後告別。

  由於他的姐姐死在東海市的根源怪談手上,其「存在」受到根源怪談的干擾,所以關於姐姐的記憶迅速淡化,連帶著有關姐姐的一切照片、音像都因為各種意外逐漸消失,不到兩年時間他就幾乎全忘記了姐姐的面容。

  沈君奕清楚地記得姐姐死亡的日期,卻記不得姐姐的樣子,這多麼諷刺。

  直到現在,他在鏡子前面再次看見自己的姐姐。

  就連這妝容都和那場葬禮上一模一樣,那是一種不屬於活人的蒼白,死氣沉沉,卻又帶著他最熟悉的恬淡和冷傲。

  這甚至讓沈君奕開始懷疑這場怪談事件的「幕後主使」,若不是真的見過葬禮上去世的姐姐,他又如何會這麼清楚逝者的具體妝容?

  點點滴滴的記憶和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她在此刻回想起了那些塵封已久的記憶,胸口的怪談紋路變得滾燙。


  那是她的刀在與情感共鳴。

  「篤篤篤一一」

  敲門聲從門外傳來,驚醒了陷入緬懷的沈君奕,她快速抹掉臉上的淚,又站在鏡子前面仔細地觀察妝容的細節,將其一一記錄在心裡。

  無論是白裙還是妝容,這一切近似於她的姐姐,但又卻是並非她的姐姐,所以關於這副模樣的記憶不會因根源怪談而消失,反而會在她的反覆回憶中加深。

  沈君奕根據妝容的顏色取走她認為近似的粉底液,又取下一支與自己嘴唇上顏色一樣的口紅,將二者放進裙子裡側的小口袋,小心地保存好。

  仿佛在安置自己珍貴的記憶。

  「裡面有人嗎?」

  門外傳來了一個詢問聲,而沈君奕快速從走到門口,平復了心情,斜倚在門邊上,漫不經心地看著門口的女人。

  雖然她沉浸在對姐姐的懷念當中,但該做的準備一點都沒有落下,通過紙條她明白了當前的情況,同時也對自己的人設了如指掌。

  高冷冰山,對待外人平靜冷淡,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露出溫暖的笑容。

  這樣的形容就和她的姐姐一模一樣,是她記憶中的模樣。

  因此她幾乎是在復刻自己姐姐的日常,無論是眼神還是動作都近乎一致。

  站在門口的人是特戰隊的攝影師,她看著開門的小白裙版本的沈君奕,忍不住微張著自己的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看起來我們都一樣,走吧,隊長應該將你們聚集起來了吧?」沈君奕非常自然地從攝影師身邊走過,帶起一陣輕巧的風。

  攝影師連忙跟上,點頭道:「對,對,我原以為我是目前隊伍里最好看的,

  沒想到小沈你才是深藏不漏啊。」

  沈君奕沒有回話,因為姐姐也一向不會回答這種樣貌上的讚美。

  不過她內心深處還是隱隱有一分喜悅的,並非是因為別人誇讚她的美麗,而是因為誇讚了姐姐的美麗。

  從小到大他身邊的「蜂蝶」不在少數,但他一視同仁與這些女孩保持安全距離,不主動接近也不過分遠離。

  身在骨子裡的高傲讓他看不上任何同齡的女孩,就算那女孩家中的勢力與他不相上下也一樣。

  除了姐姐,也只有姐姐。

  很快,沈君奕就來到一處空地,與隊長副隊長等人匯合,在這裡她也看見了唯一沒有受到怪談事件影響的人一一林幼嵐。

  不同於其他人對自己模樣的驚嘆,林幼嵐只是將目光放在她身上一瞬間就轉開了,開始搜索其他地方。


  在找人?

  沈君奕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發現了那個團隊的核心人物並不在場。

  鍾邪呢?

  林幼嵐的確是在尋找鍾邪,她是在場女性中唯一一個擁有女人第六感的傢伙,因此直覺告訴她。

  這個消失的鐘邪必然知道些什麼。

  「我看見有個房間是打開的,從裡面拆得四分五裂的女人器官來看,估計就是鍾邪的房間,他是最早醒來的,可能被困在房間裡很長時間,所以在能夠開門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跑了,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隊長做出了自己的判斷,接著說道:「走吧,這裡還有其他的怪談使,我們必須搶先一步拿到雌獸的彈丸喵。」

  說這話的時候,貓耳蘿莉隊長的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顯然是知道雌獸的彈丸關係甚大。

  「別特麼再碰姥子胸了,你自己沒有嗎?」

  隊伍的角落裡,自從六角巢事件後就沉默寡言的旗袍副隊長終於是忍不住了,上去就是一個擒拿將隊醫摁在地上。

  「嘿嘿,俺的沒有你的大。」隊醫被摁得跪在地上,平時早就疼得叫了,這次卻是一副莫名的享受,「俺們之前放假在營里不是聊過的嘛,假如有一天哥們兒變成娘們兒了,這一定不能放過的啊,更何況副隊長你還這麼有實力。」

  「閉嘴。」副隊長惱羞成怒,玉足兇猛,一腳就讓隊醫徹底趴在地上,「好好想想怎麼出去吧,難道你想一輩子保持這模樣嗎?」

  隨著副隊長動作的劇烈,胸前一陣晃動,讓邊上的清瘦少女娃娃臉一時間挪不開眼晴,心中小鹿亂撞。

  而高處的鐘邪則是看得偷樂,這才是他想要的節目效果。

  當然,請不要因此誤會他的目的,將副隊長設置成這模樣自然是有道理的。

  沒看見一直鬱鬱寡歡的副隊長突然就變得活潑開朗許多了嗎?

  有容乃大,誠不欺我。

  而房間通道的另一側突然間就有了新動靜,所有怪談使都開始朝著那個方向涌過去,隊長察覺到了異樣,同樣帶領眾人奔向那個區域。

  「走,那邊有動靜喵。」隊長冷色道,雖然現在個子矮,但行進速度一點不慢,一馬當先沖在最前頭,很快就來到了動亂發生的區域。

  那是一處搭建在深淵之上的擂台,無數女人的手十指交錯組合成數道支架,

  虛浮地支撐著這個小小的擂台。

  擂台同樣是由女人的身體部分構成,顯得美好又詭異。

  而擂台的四周用高架索吊了起來,鐵索四周覆蓋著密密麻麻的手指,以手指為線交織成鎖鏈的外殼。


  這是一道看起來就無比誇張的工程量,同時也給了在場所有人一個震撼。

  連帶著林幼嵐心中的懷疑都消減了幾分。

  應該不會,鍾邪哪有那麼多精力做這種事情?

  人哪有這麼無聊?

  真正吸引眾人的並非是擂台,而是高架索的頂端,距離平台足足百米的位置上。

  一副根器被吊在那裡,在上方就是一顆光球,光球恰巧將這玩意兒的影子投射在擂台表面,形成一個巨大的陰影。

  是根器!

  是何人的根器?!

  為什麼無人認領喵?

  不對,不對。

  他們之所以沒動靜,是因為會暴露。

  隊長的目光偷偷掃過周圍環肥燕瘦的女人們,從她們眼裡的熱忱讀出了同一種渴望。

  毫無疑問,天上的根器是一種資源,是一種能夠輕鬆拿捏別人的資源。

  甚至—

  實在找不到自己的,那也不是不可以。

  然而又不能過度表露這種狂熱,必須要依照劇本行事,拿下這一場根器爭奪戰!

  這是賭上尊嚴的一戰。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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