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是,火車王!
第56章 我是,火車王!
在正式執行計劃之前,鍾邪給了鼠鼠怪界中沉睡的「」最後一個機會。
他嘗試著以同樣的方式鑽過圓形框架,但依舊被阻攔回來。
至此他可以確認,角度空間(方形框架為例)是進入鼠鼠怪界的通道,無角度空間(圓形框架)離開鼠鼠怪界的通道。
這鼠鼠怪界就是單純地拉黑了他,不讓他參加派對。
就是不樂意帶他玩兒。
好,很好。
我也要組建我自己的派對,然後不邀請你!
鍾邪瞬間就燃了起來,當即準備騎上後院的破三輪上街收廢品,他組建自己派對的方法非常簡單,那就是拉人。
只要儘可能地將鼠鼠怪界裡的這些鼠人啊怪談生物啊什麼的東西全都拉到現實世界裡面來,那麼他不就能夠輕輕鬆鬆地舉辦起自己的派對了嗎?
拉人需要框架,框架需要用木材鐵料之類的東西做出來,第一件事自然就是上街收廢品。
不過鍾邪還是有那麼幾分危機意識的,他帶著庫斯特蹲到鼠頭人的面前:「你從哪兒來的?還記得什麼事情嗎?」
「哈哈啊哈哈,我出來咯,我不進去咯,我真的出來咯~」鼠頭人看著就是一副大聰明的模樣,對鍾邪的問題沒有任何反應。
在瘋癲了一陣子後,他還是注意到了面前的鐘邪,驚慌失措地不斷後退,然後撞在牆壁上:「人—————是人!快走快走,我跟你沒關係,你跟我沒關係。」」
然而轉頭一看,滿客廳的人,唯一一隻老鼠還是面前這人邊上的大倉鼠,於是鼠頭人震驚地指著庫斯特大叫起來:
「鼠奸!你是鼠奸!」
庫斯特不滿:「錯,我是高貴的人類!」
「你明明是個怪談!」鼠頭人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庫斯特。
庫斯特振振有詞:「『人類」不是單純的物質構成,而是一種精神,一種追求理性的精神,一種優雅的生活態度。」
「你說的是他這種理性精神就算人類嗎?」鼠頭人指著庫斯特邊上的鐘邪,
打了個響鼻。
鍾邪頭一伸,指指自己,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我不是什麼都沒幹嗎?
你又能看出來我不理性我不像個人類了嗎?
而庫斯特了眼鍾邪,固執己見道:「他是鼠大,不算人。」
鍾邪挺直腰板叉起腰,滿臉自豪。
一時間,混亂的言語交鋒讓在場其他人都滿腦子問號,這些話語明明都是中文,但聽起來怎麼就有些迷糊呢?
誰是人類誰又是怪談?
誰是老鼠誰又是鼠奸?
「你是從那個鼠鼠怪界來的?」副隊長見在場三隻鼠都沒有正常交流的意思,只能由他來進行問話。
好消息是,鼠頭人和庫斯特這麼交流一陣後明顯精神正常多了,看起來能夠正常交流。
鼠頭人看了副隊長一眼,點頭,作揖,伏地跪拜:「謝天謝地,終於有別人能看見我了,我終於出來了,那個該死的地方!」
說著說著,他就忍不住痛苦起來,啜泣不已。
過了一小會兒,鼠頭人才嚴肅地告誡眾人:「如果你們想跟我說,你們有朋友進了那個地方,問我該如何救出他們,我只能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斷絕朋友關係。」
「你不是出來了嗎?」鍾邪好奇,「只要拿這麼個框架一揮你就回來了,有什麼難的?」
「有什麼難的?」鼠頭人的聲音提高八度,「你知道我用了多久嗎?裡面的時間是停滯的,永無白晝黑夜之分!」
他尖叫起來:「我不停地吹滅蠟燭,追滅燈,追著趕著吹,就希望有人能夠回頭看我一眼,但每個發現我的傢伙都嚇了一大跳,根本沒有人會用那個該死的圓形框架把我救出來!」
鍾邪聽明白了這傢伙的意思。
站在鼠鎮人的視角上,這個鼠吹燈事件就是所謂的「怪事」,而遭遇怪事就需要「轉換」一下,所以回頭就是正確的「轉換」方式,於是他們就見到了吹燈的鼠頭人。
正常情況下見不到身處鼠鼠怪界的鼠頭人,就算見到不可能想著去搭救這傢伙,所以他不知道被困了多久,直到遇上鍾邪才僥倖逃出鼠鼠怪界,回歸鼠鎮。
「就沒有任何其他方法嗎?鼠鼠怪界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隊醫還想追問,他迫切地想要知道裡面究竟是什麼樣子。
鼠頭人的臉上露出思索和困惑的表情:
「裡面?裡面是另外一座鼠鎮,每天都在玩遊戲,我最愛玩擊鼓傳花,振臂一呼就能匹配玩家。遊戲開始,誰被盯上就要殺死一十八,就在那傳播的殺人慾望里笑啊笑啊,說著一切終將成真的夢話。」
他喘著粗氣,用手捂住腦袋:「甦醒之日,萬民跪伏拜倒,無不稱頌的威名。」
鼠頭人重新抬起頭來,他看著面前的幾人,眼神清澈:「你們是誰?為什麼在我家裡?」
鍾邪琢磨著這傢伙的話語,將瘋瘋癲癲的鼠頭人交給其他人處理。
聽起來那個派對很夢幻,一副大家都嗑嗨了的樣子。
唯一可以預見的就是,鼠鼠怪界絕對不是一個容納正常人的地方。
而對鼠頭人進一步的詢問結果很快就出來了,跟鍾邪想的差不多,這傢伙已經失憶了。
離開鼠鼠怪界後,他對其中經歷的記憶並未維持多久,還充斥著混亂的邏輯。
就跟鼠大一樣。
現在鍾邪明白鼠大是如何失憶的了,同時也清楚自己的確是被鼠鼠怪界拉黑了。
鼠大能進,他不能進,自然是因為鼠大在裡面做了一些瘋狂的事情。
不過失憶的話或許會是一件好事情,
鍾邪心念一動,將自己得到的幾個情報集中起來。
鼠鼠怪界內時間停滯,也就是說在裡面不會受到時間限制,其次就是裡面每天都有刺激的派對遊戲,並且非常容易匹配到其他玩家。
於是他走到了鼠頭人面前,嚴肅說道:「其實,你的身份是一名火車乘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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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乘警?真的嗎?」鼠頭人聞言一愣,但四下轉轉又看看,並沒有看見火車,當即笑一聲,「不對,你休想————」
不等「騙我」二字說出,鍾邪就一記手刀劈上去,試圖將其打暈。
「騙我。」鼠頭人被打得一晃,還是將這兩個字說了出來,然後就看見鍾邪怪叫一聲,整個人飛上來騎住他的脖子,用強而有力的大臂硬生生勒暈了他。
「庫斯特,背起來,我們有事兒幹了。」鍾邪拍拍暈倒的鼠頭人,讓庫斯特帶著他一起走。
庫斯特看著倒地的鼠頭人,心中的【鍾邪觀察日記】更新到了1-2。
【當怪獸鍾邪對你使用致暈的手刀時,你最好祈禱自己能夠直接暈倒,否則將會承受很多不必要的痛苦。】
做完這一切後,鍾邪就跑到後院騎上小三輪,帶著自己的蛇皮袋溜溜達達地駛向鼠鎮之外的某地。
這個時候,副隊長從後面叫住他:「你要去做什麼?」
鍾邪遙指六角巢:「我要去生孩子。」
「生孩子?」副隊長難以理解,而後其餘幾人也跟了上來。
鍾邪想了想,詢問道:「不過人手可能不夠,『鍾邪』太少了,你們有誰當『鍾邪志願者』嗎?」
其餘人聽不懂什麼意思,林幼嵐是聽得明白,她毫不猶豫地自告奮勇:「我來。」
「我也來。」沈君奕同樣意動,他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麼,但還不清楚究竟能做什麼。
而鍾邪搖搖頭:「不用,我們倆就夠了,你們守好家,有空的話幫我收點廢品,實在不行就把屋子拆了,樓上的鼠先生一家都是好鼠,不會多說什麼的。」
副隊長就看著林幼嵐大步跑向鍾邪,一屁股坐到小三輪後面,而庫斯特則是背著鼠頭人跟在三輪邊上。
一行人就這麼慢慢悠悠地去往漆黑的遠方,畫風和陰森恐怖的鼠鎮截然不同。
沈君奕看著他們遠去的方向滿頭問號,他不清楚自已捕捉的關鍵詞究竟是否正確。
生孩子,人手不夠,我們倆就夠了。
他們到底想要去幹嘛?
「不,絕無可能,我不能再這麼做!」
庫斯特嚴詞拒絕鍾邪。
「放心好了,這次我一定會反應過來的,接下來你還有用。」鍾邪好聲好氣地勸導,順手掏出了自己的兒童熱膠槍。
「真的?」庫斯特眯眼看向鍾邪。
「當然,我以黑山羊小姐的二十七條黑色絲襪發誓。」鍾邪一本正經。
庫斯特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她只有二十七條觸手穿得上絲襪啊白痴!能不能多了解了解你的愛人?!你們也想上綜藝嗎?」鍾邪端了庫斯特一腳,「別嗶嗶了,林幼嵐還等著呢。」
真的嗎?
只有二十七條觸手能穿絲襪?
庫斯特滿腹狐疑,但還是照做,開始吸收六角巢內的怪談力,準備以身做餌將那輛火車頭吸引過來。
火車的轟隆聲很快便由遠及近,出現在鍾邪兩人面前,他這次信守承諾,及時將庫斯特收了回來,然後將槍口對準了面前的火車。
是的,他要和面前這輛火車生孩子。
鍾邪從未忘記剛才被派對拒之門外的屈辱,所以這一趟他要帶領自己的火車孩子去鼠鼠怪界將所有派對成員都接過來。
鼠鼠怪談與狗,不得進入鍾邪派對。
待火車停下,鍾邪毫不猶豫將自己的小小槍貼上火車,然後噴吐白色膠液一連開了三槍。
觸發【三疊】,他的身體從火車側面調轉到火車後面,換了個體位再射一槍這個時候的鐘邪已經有些疲勞了,但他作為一個父親勢必要為自己的孩子堅持下來,於是又是連開三槍,再次觸發【三疊】。
這一次鍾邪出現在火車頭上方,再換一次合適的體位。
「鳴一一」蒸汽火車的汽笛高鳴,然後火車頭身上就鼓起來七八個小包。
很快,小包就發育成大包,透過薄薄一層鐵皮,鍾邪甚至能夠看見發育中的孩子。
他將耳朵依次貼上火車頭的大包,聆聽著裡面火車孩子的心跳聲。
「庫斯特,我的孩子在踢我談!」鍾邪驚喜地回頭,衝著庫斯特說道。
庫斯特黑著臉,他只覺得這一幕過於詭異,比黑山羊小姐看的怪談倫理劇還要變態。
反而是林幼嵐,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
一分鐘後,火車頭誕下了八個孩子,它有些虛弱地為自己的孩子騰出空間,
火車頭嗡鳴著,沖自己和鍾邪的孩子們噴吐著溫熱的火車蒸汽。
而火車孩子們則是不斷鳴笛,尖銳的笛聲就像是嬰兒的啼哭一般,讓鍾邪和火車頭愛憐。
八個火車孩子中,五個女孩三個男孩,模樣不盡相同,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遺傳了鍾邪和火車的基因,他們都是鍾邪的好孩子。
有火車模樣的男孩,前方的火車頭正面長著一張三米長的鐘邪大臉,此時被火車頭母親的蒸汽逗得咯咯地笑。
有長著火車頭的巨型嬰兒,坐在房間裡占據整個房間,背靠著牆壁嚎陶大哭,一直到鍾邪把蛇皮袋裡的水桶灌進汽油,然後塞進火車頭顱的煤炭爐里才停止哭泣,他不斷地嘬著汽油瓶,樂呵呵地鳴笛。
還有頭尾都長著火車頭的可愛孩子,看模樣有點像是蝸,是火車的高級版本,只不過將原來的火車輪子換成了等比例的鐘邪手腳罷了。
一跑起來就是四十隻鍾邪的左腳和四十隻鍾邪的右腳並用,不斷前進,由於頭尾都是火車頭,所以可以比同齡火車更方便地前進後退,完全不用擔心調頭。
不過鍾邪發現這孩子有點小毛病,那就是走起路來同手同腳,以後軍訓估計要被教官狠狠訓。
而最讓鍾邪喜愛的還是一個女孩子,她的面部是十六宮格,均勻地分布著鍾邪的五官和火車頭母親的五官,還有五個格子是手腳和車輪,一笑起來格子就相互碰撞,發出「嘰嘰」的聲響。
至於為什麼十六宮格里只有十五個格子,這問題很沒生活經驗。
華容道玩過嗎?
要是填滿的話格子還怎麼動呢?
那五官不能自由活動的話,鍾邪又怎麼能看出女兒的情緒變化?
總不能生個面癱兒吧?
他和火車頭怪談身體都這麼健康,遺傳基因這麼強大怎麼會生出有病的孩子呢?
而在生完孩子後,火車頭母性泛濫,悉心地照料著孩子,鍾邪則是在另一邊教學自己的孩子們轉頭。
六角巢里到處都是合適的「有角度的空間」,所以這些火車寶寶只要學會轉頭就能輕鬆進入鼠鼠怪界。
鍾邪自己是不能進入,但還好有林幼嵐和鼠頭人,依靠蛆蟲改換頭臉他就能夠以「偷渡客」的形式潛入鼠鼠怪界。
鼠鼠怪界中的時間停滯,八個火車孩子的壽命不再局限於五分鐘,剛好可以跟著爸爸創(沒打錯字)出一番事業。
於是在三分鐘後,鍾邪站在了自己最愛的女兒車頭上,意氣風發:「我是,
火車王!」
「鳴「嗡嗡嗡「
火車孩子們紛紛發出歡快的叫聲附和自己的爸爸。
但鍾邪回頭看看它們,又改口道:
「我們是,動車組!」
「嗡嗡嗡「哇「恍嘰咪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