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無頭時光機,鼠鼠紀年法!(求首訂!!!)
第44章 無頭時光機,鼠鼠紀年法!(求首訂!!!)
怪談的規則是回到昨天,這一點沒有問題,
然而展現形式卻並非是直接回到昨天,而是讓你瞬間度過今天,然後前往昨天。
這樣的話,今天是星期二,昨天就是星期一,然後星期一的昨天卻不是星期天,就是剛剛被跳過的星期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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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六角巢里的時間不再是一條直線,而是一個僅有兩天的循環。
星期二後面是星期一,星期一後面又是星期二,永遠無法去往其他日期。
該死,是誰動了我的時間?
想到這裡鍾邪就明白問題所在了。
難怪在走廊上踩到腳印的他會來到六角巢,跟他猜的一樣,因為他的昨天本來就在六角巢中。
正常來說,不碰迷宮裡的這些腳印就不會陷入這種循環,時間依舊會向前運動,星期二後就是星期三星期四,這也是便利貼上那些人寫出星期三星期四的原因。
又或者只要不在兩天內連續踩兩次腳印就行,這樣只會回到昨天,而非回到「昨天的昨天」陷入循環的死局。
可惜問題恰巧就在這裡。
鍾邪中招了。
行動能力和探索欲望過於強烈,他上來就是「啪啪」兩個大腳踩在怪談腳印上,乾淨利落地陷入循環陷阱中。
難怪剛剛這麼長時間他都沒有在六角巢里看見其他人,明明這裡有很多人居住的痕跡,但他就是沒有見到過別人。
因為牛魔的很少有人會留在星期一啊,人家的時間繼續流逝了,已經是傳說中的「星期三境」「星期四境」甚至是「星期天境」了。
就算被失誤被困進這種「兩天循環」里,恐怕也是被困在「星期三星期四」
「星期四星期五」這種後續的日子裡。
唯有他!
唯有天才鍾邪能夠被困在剛入場時的「星期一星期二」里,而且這根本就不是因為他在炸屍房間裡踩了腳印。
陷入兩天循環的起始點肯定不在這裡,而是更早之前,
早在那個「未來」鍾邪來到六角巢的時候,他肯定就已經陷入輪迴了。
正是因為「未來」鍾邪就已經陷入兩天的循環,現在他才會一同陷入循環。
二者是一體的嘛,無非是星期一鍾邪和星期二鍾邪的差別。
難怪便利貼上擱那「我進來啦」「我出去啦」,什麼「賣槍的小行家」,快樂得跟個猴子一樣。
原來是那傢伙一想到能夠坑以後的自己就戀不住樂啊。
出生啊,這世界上怎麼會有腳這麼欠的人啊,就非要去踩一腳怪談的腳印試試規則的強度嗎?
現在好了,試出來了,你滿意了吧星期二鍾邪?
一時間,無語至極的鐘邪甚至完全無法共情他自己。
「糟糕,我們可能要被困在這兩天了。」鍾邪嘆了口氣,將庫斯特召喚出來拍拍對方的肩膀,「現在只能去找找看怪談的本體在不在六角巢內,要是它把本體藏在星期六星期天———-哦吼,那我真就沒招了。」
「這麼快就投降了嗎鍾邪?」庫斯特震驚,「我們不是才剛開始收集線索和信息嗎?」
鍾邪聳聳肩:「那也沒辦法,我的活動時間被限制死了,只能在這兩天內行動,甚至連活動範圍都被限定了,我永遠跑不出『一天』的距離。」
陷入循環後正常度過時間的話,他的明天其實就是他的昨天。
就是這麼無解。
矣,無解嗎?
不過轉念一想,鍾邪又覺得察覺到一個新的信息點。
踩腳印之前,他是星期一鍾邪,但踩了腳印後他回到昨天,那不就變成星期二鍾邪了嗎?
也就是說他變成了那個剛剛他還討厭著的自己。
這不是什麼青春傷痛文學的經典語錄,是真的變成了曾經最討厭的自己,但出路不就在這裡嗎?
星期二鍾邪是出去過的啊,還拿回來一大堆的槍!
這不就代表著他今天也能出去嗎?
這不就代表著他不但能出去,還能在那個便利貼上留言「我出去啦」「我回來啦」!
嘻嘻。
一想到下一個鍾邪看見我的便利貼,想到是我把他坑進「兩天循環」就想笑。
說干就干,鍾邪的沮喪來得快去得也快。
他立馬就在六角巢中尋找起能夠逆天改命的道具來,既然上一個星期二鍾邪能夠做到,那麼他當然可以做到。
兜兜轉轉一大圈,鍾邪又找回了剛進入六角巢的那個房間,他想了想,伸手推開了那扇門。
曾經,推開門時是幾乎完全喪失理智的副隊長,然後他就在房間裡自殺了。
鍾邪做好了心理準備,打開門時就看見副隊長的無頭屍體依舊躺在床上。
嗯,炸屍房間裡的少女臘肉都掛滿了,說明這個六角巢內的循環並不會重啟和刷新屍體。
那為什麼這裡只有一具副隊長的屍體呢?
不是應該和炸屍房一樣堆積起來嗎?
總不能是被什麼東西吃了吧?
炸屍都做不到吃得只剩一具屍體。
鍾邪一邊想著,一邊在房間裡開始打掃衛生,前面他整理副隊長遺物的時候就順手清理過一遍了,但現在看來還不夠乾淨。
打掃著打掃著,鍾邪就有了新的主意。
他好像知道那些無頭屍體去哪裡了。
鍾邪將庫斯特收回,然後將蛇皮袋放在床上,讓無頭屍體的腳半聾拉下去,
落在地面上,然後放上一張腳印紙。
他跳上床,抓穩無頭屍體的衣服,同時背上自己的蛇皮袋,然後輕踩油門給勁。
嗯,油門,油門就是無頭屍體的腿。
受到鍾邪的力後,屍體的腳很自然地落在地上,剛好觸碰到那枚怪談腳印。
坐穩了,鼠鼠號時光機要啟動了!
快樂大巴,嗚叭叭叭,出發!
於是下一秒。
嗖
房間裡的無頭屍體和鍾邪還有那兩個蛇皮袋瞬間消失,一同傳送往未知的1
昨天」。
嗯,「鍾邪」的昨天已經確定下來了,他被困在兩天循環中。
那副隊長呢?
去副隊長的昨天看看總行吧?
這大概就是這個房間裡沒有其他副隊長戶體的原因。
因為每一具無頭屍體都被鍾邪當成時光機美美地開走啦「這特麼給我干哪兒來了?」
鍾邪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後背,他看著眼前六角巢的房間,依舊迷茫。
現在是特麼星期幾來著?
恍惚之間,鍾邪才反應過來剛剛的時間穿梭究竟發生了什麼。
第一次穿梭,他似乎是進入了一個房間,但房間的落腳點居然還有怪談腳印,所以時光機帶著他進行第二次穿梭。
穿梭後時光機身形不穩,害得他盪了下來,翻到地上,結果又恰巧碰到了另一個腳印。
如此往復,他只能確定自己隱約穿梭了數次,但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兒了。
因為這並非是循環,一會兒是無頭戶體的昨天,一會兒又是他自己的昨天。
當他的循環和無頭屍體的循環交織在一起後,這就不是簡單的「星期一」和「星期二」進行循環了。
時間穿越出現了新的變動,使當前的鐘邪更加混亂。
哪個傻逼布置的陷阱啊?
這麼整我?
鍾邪一時間陷入迷茫,他意識到這很可能是一種針對。
這樣的話他就沒辦法分清楚時間了,只會越來越混亂,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已穿梭了幾次,也不知道自己穿梭到了什麼時間點。
是因為這狗幣怪談在關注我嗎?
鍾邪黑著臉,再次坐到床上進行思考。
必須要有一種東西來輔助計時才行,否則他根本無法判斷自己踩下腳印後的「昨天」發生了什麼。
記憶只會越來越混亂,就像是便利貼中的那些人一樣。
他們都在用某個事物來輔助記憶那一天發生的事情,不希望自己的思維混亂。
現在他面臨的情況更是複雜數十倍。
需要計時方法是吧?
有了。
「看起來,這怪談唯有你才能夠戰勝。」
突然間,鍾邪認真地誇讚起庫斯特的能力,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知道巨物系在某種程度上對規則系擁有克制能力,如果說規則系的能力是一座構建巧妙的宮殿,那巨物系天生就是破壞屬性拉滿的怪獸,往往能夠以力破巧。」
「也——也沒有啦,要看雙方實力差距的。」」
庫斯特不解,剛剛還陷入迷茫困境中的鐘邪怎麼就突然開始誇他了?
不過不解歸不解,那圓圓的球狀倉鼠尾巴已經開始不自覺地晃動,表現出一種與謙遜話語不符的欣喜。
時隔多日,這還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訓練家的重視和關懷。
聽聽,什麼叫做「唯有我才能戰勝」,說得真好真有道理。
順境靠鍾邪,逆境靠鍾邪,絕境就得靠我庫老了嘛。
現在沒辦法了,是不是只能靠我才能破局了?
「不,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鍾邪斬釘截鐵地說道,幫助庫斯特進行回憶,「你還記得嗎?先前那個怪談是因為我激將法才放我們進來,我原以為它是怕我,但仔細想想沒有必要怕一個普通人類啊,它肯定是擔心你的力量。」
庫斯特睜大了眼晴:「是—————是嗎?」」
這話仔細聽來.····
也有道理啊。
「沒錯,你完全形態好歹是50級,完全能夠對一些怪談產生威脅,特別是精密的規則系怪談,你一個激盪波就可以對其產生劇烈影響,而我則可以從中找到漏洞一擊制敵。」鍾邪誠懇地說,「讓我們並肩作戰,好嗎?」
並肩作戰。
這是一個讓庫斯特感到陌生的詞彙,但不得不說絕對是一個讓怪談感動的詞彙。
鞠躬盡死而後已,不外如是。
於是他聽從訓練家的指導,毫不猶豫地開始吸入怪談力,毫不遮掩地開始解放形態。
鍾邪則是豎起耳朵,仔細聆聽周圍的動靜,他的心臟砰砰直跳,心悸的感覺預示著即將有事發生。
當然會有事發生。
副隊長的怪談就是巨物系,他都不用,肯定是吃過虧。
而現在鍾邪主動想要吃吃看這個虧,看看具體什麼情況。
很快,庫斯特的身軀就撐滿了這個房間,而鍾邪也是默默打開房門,退到另一個房間中去。
「鳴尖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而鍾邪立刻朝著那個方向露出驚喜的眼神。
來了!
一輛蒸汽火車高速駛來,將攔路的房間一一碾碎,不斷地穿透這些蜂巢里的小格子,橫衝直撞地來到庫斯特的所在房間。
不等庫斯特有所反應,蒸汽火車就如同重錘一樣轟擊在庫斯特尚未完全解放的身體上,將其碾為粉,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前進,仿佛什麼都沒有做過。
而化為粉的庫斯特逸散為怪談力,以瀕死狀態匯入鍾邪的身體。
鍾邪提前帶著行李和無頭時光機躲到了另一個房間,自然無事。
他檢查了一下意識海中的情況,做出判斷。
好,現在瀕死狀態的庫斯特需要25小時才能夠恢復過來,重新召喚。
而這被記為1庫時。
沒錯,這就是鍾邪的解決方法。
既然無法確認時間穿梭後的具體情況,那就通過怪談手動計時。
1庫時就是25小時,每隔25小時重複該過程,這樣就能清楚地知道自己究竟在六角巢中去往什麼時間,也可以推算出怪談重置了他的多少時間。
不愧是我培養出來的優秀怪談,連瀕死時間都能派上大用場。
我願稱之為鼠鼠紀年法。
有了計時器,又有時光機,接下來就是真正尋找出路的時候了!
鍾邪大手一揮,前路盡在掌握,背著屍體和蛇皮袋即刻出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