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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引導一下真相

  第469章 引導一下真相

  輸麻了!

  許七安臉色漆黑的回到了家中,那青樓裡面的女子,許七安自然不會跟她們玩真感情,但是顧青真送了一筆錢到了教坊司裡面,讓許七安贖身的時候,那些姑娘又一個個的眼巴巴瞧著許七安。

  最後的許七安誰都沒有贖。

  但同時,許七安也輸了這一夜風流,明明晚上可以玩個爽的,現在教坊司裡面的名聲爛了,還要面對兩個公主的鄙夷,更讓許七安噁心的是那些金子顧青也沒有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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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是上天派過來折磨他的,

  「明硯姑娘的小嘴真巧,如果能玩一個申猴.」

  許七安正在琢磨著,瞧見了在他的面前,存在著一隻斷手,這一刻就像是夜半見了鬼,許七安心生恐懼,張口就要叫顧青救我,但是斷手先了一步,直接堵住了許七安的嘴,然後捏開了他的臉頰,沿著他的嘴巴,向著裡面鑽了進去。

  許七安的眼眸有淚划過..不乾淨了。

  這一夜,許七安睡的極不安穩,他在和斷手神殊對話,也在從神殊的層面,再一次的了解顧青,看到了顧青的時候,顧青正將手從許鈴月的領口裡面抽出來。

  「青哥的手冷。」

  許鈴月滿臉嬌羞的解釋道。

  「呵呵,呵呵。」

  許七安歪了歪嘴角,顧青那個人早已經寒暑不侵了,你還不如說自己的心口涼·

  在神殊的視角裡面,許七安感受到了顧青的壓迫力,那一身的浩然正氣似乎能夠任意變化一般,輕而易舉的就化為了純正的佛光,無所不侵,無所不入,侵入到了骨骼靈魂的最深處,將恆慧的魂魄完完整整的解救出來。

  「你昨天在教坊司,有沒有看到妖?」

  許七安凝目質問。

  「我沒留意啊。」

  顧青滿臉純真,說道:「那裡面都是可憐人。」

  可憐人?可憐人能搞出桑泊案?

  許七安滿是無語,到了最後,還是要靠自己。

  桑泊案後續的進展,根本不用顧青操心,那個逃跑的百戶周赤雄,被天地會的二號李妙真逮捕,送入到了京城裡面後,被許七安送到了皇帝面前,一番對峙,供出了幕後黑手,讓朝廷內部再有一番變動,但是這種朝廷層面的東西,顧青完全不操心,每天就是和公主遊船,帶著許鈴月逛街,閒來無事看看書,偶爾到皇宮和國師那面浪一圈。

  各方面的好感度,在顧青的操作中都在全面上升。


  這一天,許七安剛剛從教坊司裡面回來,看到了顧青懷抱許鈴月,兩個人駕馭氣劍,從天空中冉冉而落,看到了這一幕的時候,許七安滿是艷羨。

  「這是道家的御劍術?」

  許平志驚奇的問道,這修煉的幾個派系裡面,都能夠玩花樣,就武夫這一條路,太死板了,根本沒什麼花里胡哨的東西,就像是顧青現在運用的御劍術,那就是浩然正氣裹帶了道家的力量,從而御劍飛行。

  顧青在落下之後,揉了揉臉,說道:「許叔,你怎麼能辜負人呢,害我和鈴月在外面被人大罵一頓。」

  許鈴月也臉面漲紅,整個人氣呼呼的。

  「我辜負什麼人了?」

  許平志瞪眼問道。

  「周彪啊。」

  顧青很隨意的說道:「我帶著鈴月飛到了雍州,在那裡遊玩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做趙攀義的人,他和我們說了一會兒話,聽到了鈴月是你的女兒後,整個人就大怒起來,還罵你忘恩負義,說山海戰役的時候,老卒周彪為你擋刀,你答應了要把人家的兒女接到京城來,但是你不管人家了。」

  許七安聽到這話的時候,心中恍惚一下,他的父親就是一個老卒,許平志說過很多次,是他的父親為許平志擋刀死了。

  「什麼玩意?」

  許平志聽到這話後,面容扭曲,說道:「我有那麼弱嗎,一個給我擋刀,兩個給我擋刀?當初救我的是我大哥!」

  許七安默默的聽著,感覺心裏面有什麼東西,好像要碎了。

  自從稅銀案之後,許七安能明顯的感覺到,在暗中有一股勢力時不時的對他動手,也感覺到了身上有奇異的氣運,現在忽然聽到了顧青和許平志的對話,像是抓到了什麼東西。

  「二叔,你和趙攀義為什麼不聯繫了?」

  許七安問道。

  「當年我們的感情確實挺深厚的。」

  許平志說道:「但是再深厚的感情,這天南地北相隔著,終歸會淡的。」

  許平志在說出這話的時候,許七安的臉逐漸古怪起來,這一起扛過槍的感情,還會這麼平淡嗎?

  「再說了,當初我哥為我擋刀之後,我只想把寧宴撫養長大。」

  許平志看向了自家侄子,說道:「沒有更多的奢求了。」

  許七安聽到二叔的話,感覺心中暖暖的,他的這個二叔雖然有些許小毛病,但是對他這個侄子可真是盡職盡責。

  顧青在這時候,忽然訝異的說道:「可是寧宴的父親不是探花郎嗎?他怎麼去山海戰場擋刀了?」


  這忽然的一句話,像是一陣陰風,吹入到了許平志,許七安,李茹的心頭,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時候輕輕的被掀開了,許平志的眼眶之中流下熱淚,看向許七安,咬牙說道:「姬白晴!」

  「什麼?」

  許七安忙證說道。

  「你娘叫姬白晴!」

  許平志喝道。

  這一句話說出之後,許平志的腦子像是被重擊一樣,整個人喻的一下就昏了過去,而許七安聽著這些話,也感覺整個人恍恍惚愧的,良久之後,方才回過神來,在神殊的幫助下,許七安將適才的一切都牢記在心,然後猛然伸手,扣住了顧青的手腕,問道:「我爹叫什麼?」

  屏蔽天機,是術士的一種能力,他可以將自身留下的所有痕跡,文字記錄完全刪除,父母妻兒都會遺忘他的存在,在心裏面也只會留下模糊的記憶,但是怎麼都想不起來。

  就像是許七安,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爹是一個老卒,但是從來沒有想過爹叫什麼,娘叫什麼。

  也是現在,在顧青的啟發下,許七安才通過許平志,知道了自己的娘叫姬白晴。

  「你爹是元景十年的探花郎啊。」

  顧青從容說道:「我在皇宮裡面看書的時候,瞧見了一本起居註上該有的名字沒有了,然後我就在想,這個名字是誰呢,誰知道這用力一想,一下子就看到了這起居註上填著的名字是許平峰,

  然後我就知道了他是你爹。」

  許平峰,探花郎,術士的能力,姬白晴。

  在這一刻,許七安終於明白了,他要面對的對手是誰,也知道了一直在暗處坑害他的人是誰。

  教坊司沉溺十多天,親爹治好了我的精神內耗!

  許七安把這一切都給記著,旁邊的許平志,許鈴月,李茹在這時候,已經恢復了「正常」,許鈴月在說許平志辜負了人,而許平志矢口否認。

  「顧青,你一定要幫我啊。」

  許七安在這時候,緊緊的抱著顧青的大腿,再也不嫌棄顧青沒頭腦了,再也不說顧青坑他了,

  相比於許平峰這種畜生,顧青才是他爹!

  能夠輕易的看破許平峰的隔絕的天機,那麼今後也能輕易的把許平峰轟殺至渣吧!

  「你要找許平峰相認嗎?」

  顧青問道。

  旁邊剛剛恢復好的許平志,聽到了許平峰這三個字後,又是一抽,整個人暈過去了。

  「可不敢相認!」

  許七安說道:「我想讓你在皇宮裡面搜尋關於我爹的信息,弄清楚我爹這些年都在做什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只有完全弄清楚許平峰在圖謀什麼,許七安才能做出應對的策略。


  「這樣啊。」

  顧青點點頭,說道:「這是小事,明天你跟著我一起到皇宮裡面看書,我在裡面把你爹的東西找出來。」

  這人吶,也不能一直坑,偶然也要拉他一把,讓他起來一點。

  這一夜,許七安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許平志躺在床上,整個人也恍恍惚惚的,到了第二天後,

  顧青帶著許七安就去了皇城,這手裡面拿著臨安公主的腰玉,在皇城裡面自然是出入自如,而去皇宮裡面讀書的時候,顧青還專門喊了懷慶,懷慶在聽到了顧青的描述,知道朝局之中,居然有人抹除痕跡後,當下重視起來。

  「是天機師的能力。」

  懷慶斷言說道,然後看向了顧青,說道:「今天的所見所聞,我不想忘。」

  這就像是在許願一樣。

  顧青伸出手來,將懷慶的手緊緊握住,然後閉目凝神,說道:「你絕對不會忘。」說完之後,

  鬆開了懷慶的手。

  許七安看到了這一切,想到了昨天接連抽翻的二叔。

  皇宮的藏書殿中,許七安,懷慶都在翻閱著當朝的起居注,以及各種關於朝堂官員的記錄,只要是遇到了空白格的地方,就拿給顧青,讓顧青用力的想一想,然後填補這一片空白。

  在這被填充的空白裡面,許七安看到了一幅新的場景,元景十年之後,在這朝堂上曾經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叫做「許黨」,這一個黨派力量太強,和現在的魏淵差不多,也自然的遭受到了各方面的打擊,而許平峰的許黨在接連的爭鬥中,最終選擇了退走。

  「司天監裡面,監正的眾多弟子中,少了一位。」

  在顧青的身邊,懷慶不受天機師的影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這些,說道:「而術士一脈想要晉升的話,就必須要凝練氣運。」

  「當時的朝廷裡面有人宗道首。」

  懷慶公主說道:「我聽青哥說,這人宗道首要晉升,也需要凝練氣運。」

  兩個人一下子就有衝突了。

  許平峰前進的道路遭到了挫折,然後就準備去找別的路子。

  許七安心頭雪亮,這個路子就是造反,改朝換代,再造山河,所以他身上的氣運,是許平峰的手筆,而許平峰一直對他的針對,就是想要讓他到身邊,從而汲取這些氣運。

  這個身體的親生母親姬白晴,為了保護他,到了京城裡面將許七安給生下,讓這一份氣運在京城裡面,有監正看著,所以許七安才能安穩長大,也是這一份氣運,讓監正對許七安另眼相看。

  許七安把一切的前因後果都給貫通,手中的刀忽然握緊了。


  「青哥,再幫我看一看起居注。」

  懷慶公主在旁邊,輕聲說道。

  元景帝在一開始即位的時候,勵精圖治,然後在二十一年前,這元景帝忽然開始修道,而那一年也正是許黨如日中天的時候,許黨,人宗道首,懷慶公主總覺得這裡面還有深層原因。

  顧青點點頭,陪同著懷慶公主坐下來,翻閱著元景帝的起居注,在少了許平峰的影響之後,這元景帝的起居注內容也算詳實,但是有一點,那就是寫起居注的人,終歸是會擇取事情,這起居注翻看了一遍,懷慶漸漸凝眉。

  「青哥。」

  懷慶公主問顧青道:「你當時一口咬定了平遠伯是人販子,還說平遠伯販賣人口,是為了給我父皇斂財修道,但是這個人販子組織已經存在三十多年,超過了我父皇的掌權時間。」

  懷慶公主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幽幽。

  許七安在旁邊也皺起眉頭,沒想到顧青隨便的一個深挖,好像真的挖出來了不得的事情了,無論是自家的父親許平峰,還是懷慶的父親元景帝,都有不得了的秘密。

  「這件事情,我認為應該慢慢查。」

  許七安說道:「有些時候,越是接近真相,越是容易死亡。」

  許七安懂得克蘇魯,知道這世間的許多事情,就像是克蘇魯神話中的怪物一樣,當你去探究,

  去接近的時候,就是你瘋狂,死亡的時候。

  就像是許平峰的事情,許七安在知曉後,已經感覺到了許平峰的屠刀正在臨近,而元景帝的事情也是一樣,如果過於的探尋,引起了元景帝的注意,這一位君王恐怕也有雷霆之怒。

  「本宮知道。」

  懷慶輕聲應道,而後凝視著顧青,說道:「青哥,你會和我在一起,對嗎?」

  顧青當然點頭,因為這些東西都是他引導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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