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藺相如偷凶兆——玩畢歸罩
「二人狗」聞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是幾秒的面無表情,最後白不凡率先有了其他反應一一抱著自己腦袋縮在地上面無表情的顫抖,棒讀道:「好恐怖好恐怖,我絕對不要被這麼懲罰。」
隨即是丁思涵和曲婉秋:「。_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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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喲喲喲喲喲°
還陰森恐怖上了。
陰森在哪兒?
恐怖在哪兒?
林立的目的,也是「司馬昭之心一一由心肌組織構成,分為左心房、左心室、右心房、右心室四個腔室,內部通過瓣膜控制血液單向流動,外部被心包包裹保護」啊。
兩人打算明天退房的時候,跟房東說一下,讓他們去檢查一下榻榻米那間房子的承重牆,按理來說,這種建築背不了這麼大的黑鍋,估計已經出現隱患了,再不檢查的話,遲早會出事。
兩人的目光默契地掃到了陳雨盈的身上。
陳雨盈沒有和任何人對視,小巧的耳廓隱隱染上了一層薄紅。
因為相對位置,在丁思涵的視角里,電視屏幕的幽光在她側臉投下晃動的影子,還能映出微微抿緊的唇線。
似乎覺得自己這樣的反應不太對,陳雨盈擡起手,裝作不經意地捋了捋垂在頰側的幾縷髮絲,將它們輕柔地別至耳後。
動作倒是自然流暢,像只是想整理下儀容,但在丁思涵銳利的劍、銳利的眼中,微微顫抖的手指和刻意維持的平靜側臉,像是暴露了此刻的」兵荒馬亂''。
甚至下一秒又擡頭,仿佛對林立手中打到天花板上的手電筒光柱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丁思涵和曲婉秋內心要笑嘻了。
這個反應實在是太有趣了。
「咳咳,」丁思涵清了清嗓,目光看向還在試圖營造恐怖氛圍的林立,神色認真:「這樣會不會有些太滲人了?很多恐怖電影就是以我們這樣的玩鬧開場,結果最後真的鬧鬼,我有點害怕。」
林立目光動情:「不要怕,你所害怕的每一個鬼,都是別人朝思暮想的人啊!
以前怕墳,覺得那裡面是鬼,自從有親人躺在那裡,我才明白,原來小時候害怕的鬼,是別人日思夜想都再也見不到的人……(哽因)……」
剛剛還陰森恐怖,現在就不要怕了嗎?
丁思涵號被擊破,她扭頭憋笑,肘擊曲婉秋。
曲婉秋會意地接過了接力棒,凝重的點頭,再次提出質疑:「那個房間我們這幾天一直都用來吹頭髮,地上怕不是有很多頭髮,這樣的房間睡人真的好嗎,嚇人倒是還好,只是精神上還能克服,但這樣的環境,要是人睡一晚上睡生病了怎麼辦?」
林立目光鼓勵:「不必擔心,因為你發如雪^悽美了離別~我焚香感動了誰」邀明月~讓回憶皎潔「愛在月光下完美~你發如雪~紛飛了眼淚」我等待蒼老了誰~紅塵醉~微醺的歲月~我用無悔~刻永世愛你的碑」懂了嗎,啾啾,不管是我的還是你們的發都如雪,非常的乾淨,並且還能悽美離別紛飛眼淚,這不是更適合今晚的場景了,畢竟次日就是我們離別的時刻。」
「嗤哈哈哈」
面對隨地大小唱的林立,曲婉秋號也被擊破,她偏開頭,捂著嘴點頭。
一旁在地上抱頭打滾的白不凡,見應該輪到自己了,也就坐起了身,看向林立。
林立眼神瞬間冷峻:「你閉嘴,是你說話的場合嗎,滾一邊去。」
白不凡:「哦哦,對不起。」
窩囊的白不凡老老實實地又抱著頭躺下開始打滾了。
「那看來大家對於這個懲罰都沒有意見咯?」見自己的提議終於說服了大家,林立欣慰地雙手合十,溫和的打算總結。
「你有人還沒問吧?」丁思涵笑著開口。
「是嗎?哦哦,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林立點點頭,扭頭看向陳雨盈:「怎麼,你不服氣?」本來主打一個」不關我事」的陳雨盈,見問題都拋到自己臉上了,也沒辦法再裝作沒聽見,」回過神':「嗯?你們不是都定好了嗎,那……我也行。」
陳雨盈還是太沒有主見,改天送她個十字架,讓她天天有主見好了。
「那這下沒問題了吧?我們開始吧?」
林立看向丁思涵,嗯哼了一下後表示。
「嗯……」丁思涵摸著下巴沉吟,「怎麼感覺雨盈是被裹挾的?對了,白不凡也像是被暴力脅迫的,不行不行不行一」
沒等林立反駁,丁思涵擺擺手:
「這樣吧,還是得民主一點,舉手表決,然後少數服從多數,有三個人及以上同意,就給這個懲罰機制予以審批。」
「合理,確實,我們「三人一狗」里本就沒有任何內定和脅迫,自由民主才是我們的基調啊。」林立相信自己和眾人的羈絆,所以沒有意見。
「好,」丁思涵點頭,讓幾個人湊近一點,「三二一同時伸手,同意這個懲罰的出手心,不同意的出手背!少數服從多數。」
「OK。」
唰的一下,五個手心就出現在了五人眼前。
陳雨盈看清楚這個結果的瞬間,便翻轉手掌,支持的手心變成了反對的手背。
嗯,反正不影響,這樣還顯得自己比較矜持」
「四票通過,」丁思涵就當自己沒看見這個演都不演了的變票,直接唱票道:「林立的懲罰,通過,就按他說的罰!」
隨即丁思涵湊近陳雨盈耳邊,大聲密謀:「盈寶啊,現在沒辦法了,雖然你不喜歡這個懲罰,但剛剛都說好了的,沒法變卦了,你下次不想玩跟我說呀,我肯定幫你投反對票的。」
這言語疑似成功擊破了陳雨盈的麵皮,陳雨盈沒有任何言語上的回應,並且還將丁思涵往外推,只是臉多了一層薄薄的紅色濾鏡。
「好了好了,」林立霸道護女友,阻止了丁思涵的霸凌行為,「趕緊找出這兩個倒霉蛋吧。」「行。」
陳雨盈抿著唇一一復仇的時候到了!思涵,完蛋了!
嗯。
拚盡全力無法戰勝。
這局的運氣好差呀,想要什麼不來什麼,其他人反而運氣特別好,自己好像都聽見她們的心聲了哎呀,我還差XX牌,這樣的牌根本出不去啊。
聽見這樣的心聲,陳雨盈本來都覺得自己穩了,因為自己的牌要更好,結果接下來的回合居然都剛剛好是她們想要的xX牌!
遺憾敗北,自己成為第一個出局的。
同時,第二個出局的存在,也馬上要角逐出來了
林立冷笑:「真是強勁的對手,雖然我尊重你,但是沒用的,放棄吧,別再跟我掙扎了!」丁思涵冷笑:「開什麼玩笑,要輸的了是你才對!這一次,我一定會贏!」
一白不凡和曲婉秋已經出完了牌,眼下將會從林立和丁思涵之間產出剩下那個倒霉敗者,目前戰況焦灼。
丁思涵:「一張三!」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對三!」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那我再出一張三!」
林立:「要不起!」
陳雨盈:「……思涵你真的太會玩啦,拆彈專家誒……」
丁思涵:「四五六七八!現在的最小順!」
林立:「要不起!」
丁思涵:「靠!林立!你什麼要得起!你說話!」
林立:「四個二我要得起!」
丁思涵:「可我手裡一張二都沒有!是不是都在你那!」
林立:「沒有!」
白不凡:「騙人死一一唔唔唔!」
林立:「要不起!」
最終,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廝殺,林立以到最後整局一張牌都沒打出去的戰績,憾負丁思涵。「可敬的對手,下次我會再挑戰你的。」確定落敗後,林立面露些許不甘。
「嗯呢嗯呢。」丁思涵敷衍的點頭,隨即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真是彎彎繞繞,遮遮掩掩的十分鐘啊,」笑完之後,丁思涵將目光看向陳雨盈,「盈寶,你先去洗漱吧。」
「確實,收工收工,」曲婉秋笑著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看著坐在一起的兩人:「去享受,喔,不對,你痛苦的接受你們的二人世界時光吧,嗯,注意安全。」
其實曲婉秋想調侃注意安全措施的,但想了想感覺盈寶或許一聽會真害羞,要是反悔了,林立回家後多半會第一時間給自己下毒下咒扎小人,還是算了。
對於兩人睡在一起,會不會做那種事,在場的幾人還是心裡有數的,何況榻榻米又不是單獨一個樓層,就在主臥旁邊,雙人房對面,何況林立也算答應宋莘,不至於如此潦草的小頭控制大頭。「會的會的,我絕對玩畢歸還。」收拾桌面的林立,聞言也帶著些許笑意的點點頭。
「我先上樓洗漱啦。」陳雨盈則咻的一下,上了樓。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客廳,林立也去一樓的衛生間洗漱。
等洗漱完畢,在好像眼睛抽筋,一直在擠眉弄眼的白不凡的視線里,林立帶著些許水汽的清冽氣息,率先踏入了那間藏著無與倫比大恐怖的榻榻米室。
女生的洗漱流程總是慢些,因此,雖然陳雨盈上樓的比自己早,但現在室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盞光線柔和的床頭燈。
林立想了想,也就沒有開其他燈,毫不客氣地踩上榻榻米,將之前因為沒有人住,推到角落的被褥拿起,捋好鋪設。
調整成躺著舒適的程度後,林立躺下,枕著自己的手臂,拿著手機,放鬆地等待。
「白不凡:「圖」magnet:?……」
「白不凡:「圖」magnet:?……」
「白不凡:「圖」magnet:?……」
中國式英雄登場了,但登場的不是時候。
孽畜。
這小子必定是不懷好意。
但想不到吧,已經掌握隨地大小變的自己,永遠不會出現在不該起來的時候起來這種尷尬場景。只要自己需要,我,林立,X無能!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
終於,門外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然後是門被小心翼翼推開的聲音。
陳雨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已經徹底卸去了白日的妝容,素淨的臉龐在柔和燈光下顯得格外清透溫潤,白皙的肌膚透著剛做完護膚的細膩光澤,籠著一層朦朧的光暈,讓人想要滋溜滋溜。
穿著一身前幾天見過的,淺色棉質的及膝睡裙,柔軟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纖細的線條,外面松松垮垮地罩著一件同色系的開衫,整個人看起來柔軟、乾淨,帶著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在開了中央空調的民宿里,這樣並不會顯得冷。
看了床上的了一眼,陳雨盈慢吞吞地走進來,動作輕柔得幾乎沒有聲響,隨即小心翼翼小心翼翼地拉上了房間門,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晚上好。」
林立側頭看著她,帶著笑意,在關門的」哢噠聲」後緊接著發出了自己的問候。
「晚上好~」
陳雨盈小聲回應,雙手有些不自在地絞著開衫的衣角,臉頰微微泛紅,眼神倒是談不上飄忽躲閃,但對比平日裡,確實不太自然。
看著這副難得一見的、卸下所有防備後帶著點害羞和無措的模樣,林立心中已經購哦哦哦哦哦哦了。拖長了語調,林立決定調侃可愛盈寶:
「幹嘛幹嘛吶,怎麼這麼侷促啊,之前不是已經一起睡過一次了嘛,而且那次還是在我家誒,」林立一邊說著,一邊動作自然地掀開了身邊的被子一角,露出裡面暖烘烘的空間,拍了拍內里的空位,催促道:
「快進來快進來,娘娘,外頭冷,小林子裡面已經幫你暖好床了,暖暖的,很貼心。」
陳雨盈被他點破前事,又見他這般坦然地掀開被窩招呼自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完全不一樣好嘛。
那一次只是一起躺在一張床上,身上穿的是常服,而且也沒有蓋被子。
而且陳雨盈覺得場景是林立家,都比在民宿要好一一總感覺現在隔壁的陳雨盈和曲婉秋沒有在洗漱,而是悄悄摸摸的耳朵貼著牆壁呢。
算辣,不管辣!
繼續猶猶豫豫害羞下去,肯定要被林立一直調侃的,陳雨盈抿了抿唇,很快還是低著頭,小步走到榻榻米邊。
沒有立刻躺下,而是先脫下開衫,仔細地疊好放在枕邊,然後又猶豫了一下,才慢騰騰地挪進被窩裡。剛躺下,一股暖融融的氣息就將她溫柔地包裹。
這裡在半分鐘前還是林立剛剛躺過的地方,或許是情人鼻子出西施,總覺得帶著他身上特有的乾淨還令人安心的味道和溫度,驅散了夜晚雪山上最後一點微涼。
舒服地輕輕喟嘆了一聲,身體不自覺地放鬆下來,側身轉向林立的方向。
林立也側過身,兩人在狹窄溫暖的被窩裡面對面躺著,距離很近,能看清彼此眼中映照的燈光和自己的影子。
伸出手,幫她把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輕輕捋到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
陳雨盈沒有躲閃,只是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仰起臉,清澈的眼眸里映著燈光,也映著他溫柔帶笑的臉龐。
在這個小小的、只屬於彼此的寧靜港灣里,
床頭燈的光線暖黃。
(還有更新耶)